临箫台

第七章 禁幄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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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明殿里,灯火通明。

    赵雍端坐在御案前全身贯注地批阅奏章,听见有人上前,赵雍头也不抬道 “何事?”

    “回陛下,宫人来报,太后娘娘正往这边过来。” 刘公公道。

    赵雍停笔,皱起眉头看向刘莲诚,“可知太后为什幺过来。”

    “下边的人没说,不过奴才想应该和安平侯有关。”

    赵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揉了揉太阳穴 “朕知道了,先你下去吧。”

    “是。”

    沈太后怒气冲冲的从寿安宫出来,沿途的宫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跪倒一路。

    才进兴德宫,就见皇帝迎了出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不知母后深夜前来可是有什幺要事。”

    沈太后看着灯火下面目英挺一脸关切的皇帝,顿时心头的火气已经去了一半 “先进殿再说。”

    母子二人相携进殿,皇帝殷勤地扶着太后坐下,宫人奉上备好的热茶。

    “夜晚露重,母后先用杯热茶暖暖身子。”

    沈太后按捺下心头剩余的怒火,呷一口茶,缓缓道 “皇帝,听闻你把安平侯囚禁在承明殿是吗?”

    赵雍知晓必是下面有人报给了太后,坦荡的承认 “确有其事。”

    1n2≈3d┨an╩█ei点沈太后叹息了一下,说道 :“知子莫若母,哀家知道你多年执念,本不欲多说什幺。”话锋一转 “但是皇帝今日是不是差点误了早朝。”

    赵雍连忙道 :“儿臣知错,再不会如此了。”

    “皇帝,你是一国之君,肩负着天下社稷,你要清楚你的责任。哀家不管安平侯你是宠也好幸也好,这宫里他是不能再待了。”沈太后沉声道。

    “母后——”赵雍面露恳求。

    “皇帝不必如此,外男留宿宫闱,本就于礼不合,哀家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算了,只是如今却是再不可。”

    “可是儿臣想把他圈在身边。”

    深深看了一眼赵雍 ,沈太后冷声道 “皇帝,把他圈在身边有很多办法,留在内宫确是不妥。”

    皇帝闻言沉默不语。

    沈太后盯着赵雍,半晌无奈:“前朝庆隆帝在北苑相邻处曾修建一处临箫台,那处虽久无人居,却也不算破败,离宫里也并不太远,皇帝看如何?”

    赵雍沉思片刻,方道“母后,那里长久无人居住,怕是要先行修葺一番才能迁入。安平侯他生病未愈,还是应当先调养好再搬过去。”

    沈太后皱了皱眉,见皇帝已经答应就并未再反对,只是说道:“皇帝,哀家不管你怎样,你都要始终记得你是当朝天子,安平侯对你来说只能是个玩意儿,你断不能把他放在心上,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怪哀家心狠,安平侯再不能留。”

    赵雍知道这是他母后的底线,又听太后哀声道:“哀家始终记得当年妖后的事,希望皇帝也不要忘,不要重蹈你皇爷的覆辙。他骨子里毕竟留着妖后的血脉,惯是会蛊惑人心。”

    赵雍应道:“母后放心,儿臣心中有数。”

    沈太后见皇帝应下了,便缓和了神色: “皇帝知道就好,另外,有空还是到后宫多转转才好,给哀家再多添几个皇孙。”

    “儿臣知道了。”

    “那哀家就不在这里妨碍皇帝了。”沈太后起身。

    “儿臣送母后回宫。”

    “不用了,皇帝也早点歇息吧。”沈太后摆了摆手,被嬷嬷扶着出了启明殿。

    这日,万里无云,晴光正好。

    萧长栖倚着桌子看书,目光盯着手中书本,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那日之后,赵雍只来过一次交代自己好好养伤,告诉自己不日就要出宫。自己当时还心下颇喜,以为还能再见阿蕊他们一面,却未曾想过赵雍是把他改为圈禁临箫台据说旨意已经下了,原是一场空欢喜。

    他清隽的脸庞泛过一丝悲哀,对他来说,改圈不过是从一处牢笼换至另一处罢。而且选定临箫台是当他是不知吗?

    前朝庆隆帝为博宠臣柳宜君一笑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修建了临箫台,取名临箫台也是因为那位柳宜君善箫,世人传言其箫声可引百鸟,庆隆帝甚爱之。

    不过圈禁临箫台倒是挺符合自己眼下的处境,只是没想到赵雍已经连用心都不再屑于遮掩。不过出宫也好,至少临箫台决计不会像宫里守备森严,对他说不定反倒是个机会。只是单凭自己想逃怕是有些困难,这几日赵雍每天都派人送来软筋散让他服用,他的内力越发稀薄,四肢也麻木无力,怕是过不了多久便如同废人一样了。

    正在这时,殿外宫人一声 “章太医”打断了了他的思绪。

    “你们都先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见过安平侯,哦不,现在应该是萧庶人了。”

    萧长栖抬头看向来人,只见章怀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他想起自己那天在此人手下痛哭流涕丑态尽显,当即面色惨白。

    “不要这样看着我,萧庶人,那天我也是奉命行事。”

    “你今日又来做什幺。”萧长栖强自保持冷静。

    “自是奉皇上之命来给你诊脉。”

    “我很好,不需要。”萧长栖冷声道。

    “萧庶人好不好是我说了算,需不需要诊脉则是皇上说了算。我劝萧庶人还是乖乖配合,不然我若是禀明了皇上,怕是——”

    章怀远话只说了一半萧长栖却明白了,赵雍平日虽看似温和,但是实际上脾气却并不算好,于是伸手露出纤长的手腕。

    章怀远也不再多话径自坐下来把脉。

    片刻之后 “果然调养的不错。”

    然后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裤子脱了,趴在床上。”

    萧长栖听闻不可置信,恼怒道,“你说什幺!”

    “萧庶人是没听清吗?我让你把裤子脱了,趴在床上。我要检查你之前被肏烂的屁股好没好。” 看似文质彬彬的青年口里吐出粗鄙的话语。

    萧长栖再也压抑不住连日心底的愤怒欲挥拳便上,纵是失了内力,身手也依然敏捷矫健。不料章怀远身手也不差,左抵右挡,不见劣势。突然,眼见干净利落的一拳直扑面门,他想也不想侧身躲过拳头,?获萧长栖的手臂反扭到背后,将他俯身按压到地上,“刺啦”——一声撕开了他的裤子,两瓣莹白如玉的滚圆暴露在空气中。

    萧长栖呲目欲裂,被按倒在地仍是挣扎不休,两条修长笔挺的腿来回踢踹。他感觉到身后人正在揉弄他的臀部,“混账,放手,你就不怕我告诉赵雍。”

    身后的人毫无惧意,如毒蛇一般在他身后嘶嘶吐信 “萧庶人,听闻华阳大长公主过去每日都要服用八珍丸,现在陛下命我制作此药,你说如果我在这药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添上几味药材,你觉得大长公主会如何?”

    “你敢!”

    “我有何不敢?难道你还能告诉陛下?”章怀远舔了舔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一口。

    “唔————”

    萧长栖痛的停下挣扎,是了,他确实不敢,赵雍恨他母亲入骨,对他或许还勉强称得上有几分情意,对他母亲可是全无半点,之前没往这处想便罢,若是知道这样兵不刃血的方式可以除掉他母亲,赵雍怕是不会留情,说不得还要夸赞章怀远一番。

    章怀远舔舐着玩弄着萧长栖的耳垂,轻声道 “萧庶人,我的要求也不多,你若肯今后任我施为,我保证好好看顾大长公主殿下,必不让你担忧。”

    听此无耻条件,萧长栖气的浑身颤抖 “章怀远!我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辱我至此!”

    章怀远声音顿时冷下三分:“无冤无仇。是了,我确是与—你——无冤无仇,不过你可记得二十九年前荆州贪墨案?”

    萧长栖愣住了,当年震惊朝野的荆州贪墨案是他外祖母悼皇后当年为打击懿惠太子一脉的产物,因此贪墨案事关荆州水患赈灾,引得群情激愤,为抚民心此案未经祥查便草草结案,又因当年犯案者为求轻判,大肆攀扯它人,导致此案牵连者甚广。这两年新帝继位以后,每年都有人呼吁重新彻查此案,为因此事蒙冤者平反。

    “我外祖原是江陵县丞,当年因此案满门抄斩,我母亲当时才嫁我那畜生爹不过半年就因此事被休弃,七个月之后生下我,此后一直缠绵病榻直到我八岁那年亡故。萧长栖,你说我恨不恨你?“章怀远阴恻恻的恨声道。

    “所以你最好听我的,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你母亲做出些什幺。”

    萧长栖心底愤恨却又倍感无力,果然是冤孽。一边又痛恨自己的无能懦弱,连家人保护不了,任人抓到自己弱点便尽可威胁自己。他闭了闭眼,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忍下一时屈辱,方能日后从长计议,深深吸了几口气,艰难的说道“我应了你便是。”

    章怀远心下大快,松开钳制住他的手充满恶意的说:“那还请萧庶人上床,我要仔细看看你的屁股。”

    萧长栖绷着一张脸坐到床上,面无表情的褪下自己难以蔽体的裤子仰面躺在床上。

    章怀远却颇为不满,“翻过身来,趴跪下,双腿打开,屁股向上撅,手不要撑着床榻,用肩膀抵着,两手向后掰开大腿,把屁眼露出来。”

    其言语之粗鄙让萧长栖听得羞耻,却碍于被人掐住七寸不得不无奈听从,当即摆出双腿大开屁股高耸菊穴坦露的淫荡姿势。

    章怀远却对此很是满意,拍拍他的紧实屁股恶意的揉捏了几下,却并不敢过于用力 “真是听话,萧庶人于此道颇有悟性。”

    萧长栖强压下心中羞耻,透过大腿缝隙只见章怀远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古怪的器具和一个小瓷瓶,纵是心下有所准备这厮不会让自己好过,仍不免有些紧张。

    接着他感觉微凉粘稠的液体倒在自己的后穴上,冷冰冰的金属器械缓缓地插入了后庭,并不很疼只是觉得有些酸涨。但是随后而来的却让他再难保持镇定,因为他感觉到那个奇怪的金属物件正在一点点撑开他的后穴,凉飕飕的空气灌了进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敞开的后穴中传来。然而章怀远手下的动作却是不停,肉壁被撑开的疼痛越发强烈,像是要被活活撕裂一般。

    随着肉穴被最大限度的撑开,往日隐蔽在滚圆雪丘中的艳红色秘密花径暴露出来,见此淫景章怀远越发兴致高涨。“真是一张惹人怜爱的小嘴,委屈的一点点张开。”

    章怀远固定好器械,用指甲轻柔的搔刮着穴口石榴色的软肉,看着内里红艳艳的肠肉因着穴口的瘙痒不断的收缩舒张。

    “萧庶人,你这后庭花可真是美不胜收,不知之前端王殿下可曾赏玩过。”

    萧长栖咬紧牙关沉默不语,任凭他言语羞辱。

    章怀远见他不答也不生气,径自道“那看来是不曾, 不过我却是不客气了。”说罢,把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了石榴色的花径,温软柔滑的肠肉细密密的舔舐着手指,章怀远一边感受着肠肉的火烫的温度一边像更深处进发,指腹上的细茧摩挲着肉壁激得蜿蜒的殷红色花径不断剧烈的收缩。

    “你这处小嘴这幺热情,看来前几日的损伤已经大好,只待人来采撷了。”章怀远抽出手指擦干净上面沾着的肠液,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柄银色的药鼓。

    萧长栖看他往那药鼓里放了些药粉就要塞入自己后穴,顿时想起前几日被春药支配的恐惧,忍了片刻,还是涩声道:“你要做什幺?”

    “不装哑巴了?”像是看透了他的恐惧,章怀远道“别害怕,放心,不是春药,只是些让后穴更敏感的药粉罢了。”随即把长柄开口的那头填入了花径中,大力挤压银制的鼓身。

    后穴一阵酥痒,像是有人再往自己穴里一股股地吹气,不停地挑逗敏感的肉壁,令他难过的要死。大片白色的药粉从长柄开口处喷出,喷洒在肠壁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白色的药粉遇到湿热的肠壁很快就消融了,然后被肉穴尽数吸收,只剩下几分快感的余韵。

    待到药鼓里的药粉都喷尽以后章怀远再次把手指探入的时候,萧长栖已经明显感觉到这个药粉的效用——后穴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随着手上动作灌入肠道的空气,花径内分泌的汁水,有点粗粝的指肚揉捻肠道的触感,穴内的肉褶相互摩擦的感觉,皆都分明。他感觉到身上的感觉器官都消失了好似只剩下一个身后被撑开的肉筒能感知到这个的世界。

    而身下的孽根在这难以言明的感触中挺立起来。

    章怀远注意到了他身下的异状,嘲道 “萧庶人,这便就有感觉了吗?真不知是我这“见微”效果不错呢?还是你太过于淫荡,只被玩弄屁股就可以兴奋成这样。” 他并不停下手中动作,继续刮擦捏揉碾压着花穴内里的软肉,几根灵活似蛇的手指又挑、又逗、又搓,又按,又碾,又戳,又摸,又划,又勾,又搅,时不时画着圈子打转儿,时不时又张开手指,时不时狠捅两下,时不时又抠挖个不停,一直逼得萧长栖被玩弄的后穴淫水直流前端泄了身,方抽出手指擦拭干净。

    萧长栖乌发散乱,雪白的肩膀抵着罗衾,优美背脊不住地颤抖,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双眼涣散,整个人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儿来。

    章怀远并不管这些,他跪在萧长栖面前推了推他的肩,萧长栖刚转过头来,就被一根粗长滚烫的阳物戳在脸上。

    “撑起手,张开嘴,舔它。”萧长栖整个还处于高潮中的余韵中,整个人呆呆地没有反应过来。

    章怀远不耐烦,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让他回过心神,又重复了一遍 “撑起手,张开嘴,给我舔。”

    萧长栖这回反应过来了,清癯雅致的面庞涨的通红,却不得不屈辱的朱唇微启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眼前炙热的男根。

    ”这会子装什幺,前几日不才用嘴伺候过宁王爷吗?当时吃的嘴都肿了,想必很是尽兴。”章怀远挖苦道。“怎幺到了我这是这幅死样子,还是你就喜欢玩贞洁烈女那一套,让人来硬的你才爽。”

    萧长栖并不理他。

    此时此刻,他意识到自己表现越是的羞耻愤怒反而会让这些畜生越发有了羞辱自己的借口。

    随着他冷静下来,潮红从脸上一点点消退,漆黑双眼如深潭一样沉静,只是唇舌仍顺从的在紫红色巨物上来来回回的舔舐。

    软内的舌头一路撩起了欲火,章怀远见他只是来回机械的舔弄却不见下步动作,被撩拨得心头火越发旺盛了,恨不得现在就肏他一回,但是又想到现在时机未到,只得先忍下,嘴下却越发不积口德。“萧庶人,你没伺候过男人吗?前日吃了那幺多回还没学会?”

    萧长栖停下动作,抬眼看着章怀远,淡淡道:“章太医,你不是让我舔吗。”

    章怀远见他又恢复了往日冷淡自持的样子,心中越发想要折辱他把他调教成只会在男人胯下呻吟的淫兽。他压下熊熊欲火,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操之过急,来日方长,片刻——露出一抹恶劣的笑:“萧庶人,既然你不会,那我就教教你。” 一挺腰把勃发湿润的男物顶在了萧长栖红润到唇瓣上。

    “张嘴,含进去。”

    ——萧长栖平静的张嘴含入。

    “用嘴唇把牙齿包上,用舌头仔细舔。”

    ——萧长栖一边吃力的吞吐,一边用柔软的舌头摩挲着男根。

    “嗯—再吞进去一些——就是这样。”

    ”用你的嘴套弄,嗯——舌头也不要停——“

    ——清丽的面庞被硕大的男物撑变了形,大张的檀口套弄着肉刃,涎水顺着嘴角留下,下颚酸痛,更难以忍受的是还要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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