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顾湘云知道鲁国治肯定打电话给关旭玲了。

    没有人有办法。他们只能把关旭玲当成救世主。她没有阻止鲁国治，或许她也想把关旭玲当成救世主。

    如果她可以办到，何乐而不为呢？

    顾湘云深深吸气，像是想把整个室内空间的氧气全部消耗殆尽般，那般的，用力。

    她不在状态内，她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她知道这不是

    解决问题的方法，她应该能做得更好，她绝对可以做得更好──只是，她就是只能愤怒而已。

    她是在对顾湘锋生气吗？但她不只是对顾湘锋生气。

    她有一座火山的愤怒，但她不知道为什麽，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像是浑身是劲的拳击手上了擂台，却现找不到她的对手，却一直被挨打。

    「马的！」墙壁出现龟裂的痕迹，她感觉拳头侧面，小拇指微微刺刺的疼痛感。

    她突然对这种痛感产生了一点愉悦，好像她体内在这一瞬间不只有愤怒，对，她还能感到痛。

    顾湘云再次举起她的拳头，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墙壁，她捶往她的办公桌，「啪──咖──」木质龟裂的声音。

    这个可以替换的东西，墙壁太麻烦了，要修要补劳师动众的。

    顾湘云重重的挥舞她的手臂，一种愉快在期待。

    看着办公桌，顾湘云眯起眼睛，「可以替换的东西」，她还是很有理智的是吧？关旭玲肯定也无话可说。

    ＊

    将诊所交给小桃，虽然已经是第二次了，看着小桃拍胸脯保证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坐上鲁国治的请来载她的车离开诊所，司机先生恭敬而疏离的请关旭玲上车，车内流淌的是没有歌词的伴奏音乐。

    车缓缓启动，关旭玲将头看着窗外，烈日的柏油，让视线有些混浊。

    这条路突然让她感到害怕。

    她不是第一回去见顾湘云，但却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害怕。

    是因为昨晚梦到了那场面吗？还是因为和顾湘云谈论到「害怕」？

    「叭──」

    关旭玲收回思绪，顾氏集团竟然就仅仅这几分思绪的距离吗？

    够了，她别再自己吓死自己了，她有什麽好害怕的？况且她也现顾湘云并没有想像中那麽难以沟通，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比之前都更顺利才是。

    「关老师，要麻烦您了！」鲁国治依然温文儒雅，关旭玲报以微笑。基於报恩的心理，关旭玲打算这一次她会比以往更加的用心。这可不代表她之前敷衍顾大小姐喔……

    「太客气了。」关旭玲跟在鲁国治的左後方缓缓而行。

    大楼里的空调开的很强，关旭玲拉了拉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指挥她心理的堆高机加高她对自己专业的信心来抵除她莫名的不安。

    她没事的，她只是刚好『指针跑到右边而已』。

    她依然专业，她依然理性，

    ──理性的生活可以说是最幸福的生活。

    这句格言在鲁国治帮她打开顾湘云的办公室门时，有一种不可抵挡的急波涌退。

    关旭玲不可避免的注意到墙上的画已经换过了，虽然是满满的食物，这难道是总裁她听了她所谓「好好吃饭的食物论」後，尝试的一种改变吗？

    这带给她一瞬间的欣慰，但关旭玲再看下去，这些画风，嗯，总是觉得有点色气。

    但她还来不及细想，顾湘云已经完全抓住她的视线，以一种不可漠视的姿态进入她的视线。

    他们美丽的顾大总裁，正在站在一个支离破碎的办公桌旁边，右手模糊的血影可以猜测其是皮露绽开的，而最诡异的画面是，顾大总裁站在那幅，一只手穿进果冻的色气艺术画前面，举着她滴着鲜血的手，笑得精神病院跑出来杀人的场面。

    关旭玲内心的警铃声疯狂响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没有带雨衣出门却站在一场狂风大雨前面，而且没有办法回头。

    *

    顾大总裁办公室的『画』是我从一个非常有才的广告里找到领感的。

    我这两天来找找放上我的脸书

    因为我的脸书常放一堆有的没有的洗版，如果妳找不到请上我的脸书搜寻通关密码：49

    喔对，未满十八岁不可以看喔xddd</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