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天连夜赶程回到云天之巅,慕昕一天睡觉都不超过三个时辰,所以她一觉睡到了酉时,还是红袖叫醒了她。
红袖站在慕昕的身后,替慕昕绾了一个百合髻,然后挑选了一只翡翠玉簪子,搁在慕昕眼前,道:“红花使,这支簪子如何?”
慕昕点点头,有些好奇燕南飞为何被公子羽打入了炼狱,她侧过头看着红袖问:“燕南飞是怎么惹怒了主上,竟被打入了炼狱了?”
红袖抿了抿唇,低吟片刻,道:“奴婢并不多知,只知燕南飞以下犯上,已被主上打入了炼狱,怕已是死了。”
慕昕冷冷的瞥了一眼红袖,说:“你是主上身边的人,还不知道?”
红袖急忙低下头,紧张道:“奴婢只是个下人......”
慕昕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红袖。
那笑容让红袖心里有些发怵,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后退了一小步。
慕昕上前了一步靠近红袖,想红袖伸出手。
红袖打了一冷噤,有些害怕的看着慕昕,小声叫道:“红花使?”
“红袖啊!”
“奴婢真不知。”红袖身体有些微微发抖,红花使对付人的残忍手段,一点也亚于主上的残忍,或能说比主上更加心狠手辣。
慕昕轻声笑了笑,抬手搭在红袖的肩上然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似笑非笑地说:“嗯,我知道你对我忠心耿耿,我只是瞧你肩上有些灰层,帮你掸掉而已,不必这么紧张。”
说完之后,慕昕迈开步子离开房间。
红袖轻吐了一口气,红花使对付燕南飞的手段,是所有人都见识过的,让其生不如死,最后这燕南飞怕是已对生死看透,才想去偷主上的阴阳大悲赋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三个月后,红花使就不再是红花使,她是未来云天之巅的女主人了。
慕昕走向了北厢房中公子羽的卧房,当慕昕推开门的怔了怔,但是很快却露出淡淡地微笑。
慕昕向南宫协点点头道:“见过夫人。”
南宫协轻柔的笑了笑,柔声道:“红花,何必如此见外,不过多久你便嫁给羽儿,难道还叫夫人不成?”
慕昕眼角抽了抽:“嗯?”现在我还没嫁给你儿子了!等嫁了你儿子再叫您娘也成啊!
公子羽指了指他身旁的座位,笑道:“坐。”
慕昕很听话,迈着莲步,走向公子羽,坐在他的身边。
南宫协抿了抿唇,满意地笑了笑,这红花还真是他命中的贵人,从默林一战后,公子羽就毁了容,而因练阴阳大悲赋急速求成,导致面部筋疲力尽,身形枯干,常年需要躲在冰窖之中,创建了云天之巅,但是他一直带着鬼面,怕已真面目见众人,就连她这个亲娘,也从那以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如今,他已恢复了相貌。不久之后,他将不需要常年呆在冰窖之中,而能完成多年的心愿,称霸武林,成为武林盟主。这一切都归功与红花,南宫协是越看慕昕越加满意。
“我已想好你们十二月五日举办婚礼,到时羽儿你身体已大好,到时宴请天下豪杰参加,从中暗结力量,到时可一举打败向应天,取得武林盟主的位置。”南宫协已想好了办法,让公子羽如何成为武林盟主的办法。
慕昕蹙了蹙眉头,她和公子羽成亲已是箭在弦上之事,如果公子羽成为了武林盟主,她也有面子,她想了想,道:“我有一计可助主上更快获得盟主之位。”
“嗯?什么妙计?”南宫协笑着看着慕昕,有些期待她能说出什么妙计来。
公子羽侧过头,斜视着慕昕,笑道:“说来听听?”
“护龙山庄,铁胆神侯,东厂,曹正淳。”
“嗯?”公子羽和南宫协略有些狐疑的看着慕昕,公子羽好奇地说:“然后?”
“护龙山庄虽现在已不插手与江湖之事,但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上官海棠则是护龙山庄玄字第一号,网络江湖不少能人异士,而且又有‘天地玄’三位顶尖的高手。东厂,也网络了不少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不亚于护龙山庄和向应天的侠客山庄,但是东厂曹正淳与铁胆神侯水火不容,所以,我认为我们云天之巅可与铁胆神侯联系,到时对付向应天的侠客山庄可借用护龙山庄的力量。”
公子羽挑了挑眉,说:“你认为铁胆神侯能与云天之巅合作?”他想了想,朱无视那人,不可能做没有利益的事情,如果他跟自己合作,那么他就得吃力不讨好的替朱无视消灭曹正淳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而且他没有把握能让朱无视跟自己合作,朱无视是皇亲国戚,而他掌管护龙山庄岂会跟他的合作?
所以这个事,没有太大的把握。
南宫协蹙了蹙眉,沉思片刻,道:“我倒觉得因与曹正淳合作,朱无视是皇亲,而权势过大,皇帝肯定会忌惮他,削弱他的力量!曹正淳是个阉人,就算皇帝将他的势力养大,他也做不得甚。”
慕昕笑了笑,说:“夫人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这铁胆神侯并不是表面那么忠肝义胆,正气凛然。他城府极深,有心谋朝篡位,而且当年八大门派被灭之事并不是表面皆是古三通所杀那么简单。”
公子羽眸子微眯,这些事他都不曾看得如此通透,这红花竟然能将这些事看得如此通透,而且她好像深知这些事般。
南宫协眉眼一挑,道:“你是如何得知?”
她虽未与古三通有所接触,可是南宫博和古三通二十年前略有些交情,他是个正人君子,但是却是个武痴,八大门派都是被古三通所杀,她也有些不信,但是八大门派之死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古三通。
慕昕不以为意,先看了一眼南宫协然后就看着公子羽,踌躇了下,道:“一名女子。”
公子羽有些好奇,道:“是何女子?”
南宫协一惊,急忙问道:“那女子是否名唤素心?年约四十出头?”
慕昕一怔,这南宫协认识素心?她点点头,问:“夫人,认识素心?”
南宫协点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慕昕,狐疑道:“你是如何认识素心,她早已在二十年前就殁了。”
那时,南宫协未离开孔雀山庄,她还是护庄女神时,年龄也不过十三岁,那时,南宫博认识了古三通。
古三通那时还未尽得天池怪侠的真传,她也是那时认识了素心。
初见素心时,素心一身青衫,清丽脱俗,素心并不是很美,可是她却有一种让人看见她便忘却烦恼的魔力。
素心脾性温和,她们虽相交短短三日,可是却成为闺蜜。
素心比南宫协大三岁,正直二八年华,与古三通是表亲,也与古三通有婚约。
古三通又相貌堂堂,五官俊朗,二人站在一起又很般配。
后来,古三通因杀尽八大门派铁胆神侯所抓,素心也没了消息,听闻是死了。
慕昕道:“这素心并未死,而是活死人。”
南宫协一怔,活死人,难道素心服用了天香豆蔻,天香豆蔻可永驻青春,也可给将死之人续命,这天香豆蔻世上仅有三颗,第一颗给将死之人服下,将永久沉睡,也称为活死人。
第二颗,可唤醒此人,但是寿命活不过一年,所以必须在一年之内,服下第三颗。
公子羽挑了挑眉峰,道:“你是想从这素心下手?”
慕昕点点头,继续道:“素心虽是古三通的妻子,但是铁胆神侯却也爱素心,素心就是铁胆神侯的软肋,素心服用天香豆蔻后,就被铁胆神侯暗藏与天山之上。”
公子羽微笑地看着慕昕,让慕昕的心里直发虚,怕他问她怎会知道这些。
慕昕暗暗想着该怎么应付这个问题,于是她拼命的想《天下第一》的剧情,她突然想起一个关键人物,程嫂,曾抚养成是非的那个瞎眼大婶,当年素心知道铁胆神侯与古三通决战时,便将成是非交与那叫程英的女子便匆匆去阻止二人对战了!
谁知,她却死于那场战争之中,最后幸好神侯给她服食了一粒天香豆蔻,可是却永久沉睡,成为了活死人。
公子羽心里对慕昕很是满意,他微抿唇,温和道:“你为何能确定素心能威胁得了铁胆神侯?”
南宫协笑道:“还真说不准素心能帮我们的大忙,我记得二十多年前,朱无视曾向先皇求旨要娶素心为妻,可是先皇却为准许,至今,铁胆神侯还未娶妻。”
公子羽点点头,道:“嗯,看不出铁胆神侯竟是长情之人。”
慕昕这才想起,原著之中,曹正淳曾也想盗得素心威胁铁胆神侯,她看向公子羽微笑道:“主上,属下盗雪莲之时,听闻曹正淳也派人去天山去盗素心,所以我们得赶在曹正淳前头,不如我......”
公子羽对慕昕莞尔,打断了她的话,道:“嗯,那就派冷月,子鼠,时夜、未羊去吧!”
慕昕暗暗皱了下眉,抬眸温柔地看着公子羽,说:“他们并不识......”
公子羽却又抢先打断了她的话,侧过头对南宫协说:“娘,你可还记得素心的样子?”
南宫协微笑的点点头:“自然。”
公子羽道:“那娘你将素心的样子画下来吧,等会儿我交于冷月。”
慕昕暗瞪了公子羽一眼,可是他却突然回过头看慕昕,视线对上了,慕昕随即对公子羽嫣然一笑:“我......我饿了。”
公子羽笑了笑,拍了拍手,对门外大声道:“霜儿,备膳。”
南宫协看了俩二人,她刚也看见了慕昕暗瞪公子羽的眼神还有她对公子羽的态度,可以知晓,慕昕并不像嫁于公子羽。于是,她也很识趣,想多给二人留些两人独处的空间,她便对公子羽笑道:“娘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公子羽微微笑了笑,道:“那娘亲先回去吧,好好歇息,明日我再派霜儿去取画像。”
南宫协点点头,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向门外。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慕昕爱吃的菜。
慕昕低着头,吃着碗中的饭,夹菜也只夹她近处的菜,一言不发,如今八月底,离十二月,约有三个月。
公子羽瞥了一眼慕昕,他夹了一块鱼肉在慕昕的碗里,关心道:“你不必拘谨,听红袖说你爱吃鱼。”
慕昕道了一声谢,然后低着头吃着碗中的那块鱼肉,细细的理着鱼刺。
公子羽找了好几个话题,都被慕昕淡淡地说‘嗯’、‘是吗’、‘哦’、‘这样’、‘不错’、‘都喜欢’、‘随主上意’给敷衍了事的敷衍了过去,每句话不超过五个字。
公子羽气的内伤,然后笑得像一只狐狸看着慕昕,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了?”
慕昕吃着碗中公子羽夹的菜,头也不抬,淡淡道:“随主上意。”
......
公子羽不死心,他就不信逼不出慕昕说话超过六个字,他又道:“可你是新娘子!当然得你也喜欢啊!”
“你喜欢就好。”
......
“主上。”
门外,霜儿的声音响起。
公子羽眉头皱了下,略有些不悦道:“何事?”
霜儿道:“巳蛇护法回来了!”
公子羽眉一挑,道:“宣他进来。”
慕昕手一顿,筷子夹着的青菜掉在了桌上,这巳蛇怎么回来了?
公子羽笑得温温柔柔的,不紧不慢地说:“花儿,你这是怎么了?”
巳蛇回来了,就给慕昕一个晴天霹雳,可是公子羽这一声‘花儿’就将慕昕雷劈得外焦里嫩。
慕昕抬起头,轻咳了两声,看着公子羽,道:“主上,您还是叫我红花吧!”
公子羽挑挑眉,笑道:“我觉得叫‘花儿’好听。”他将‘花儿’二字叫得很温柔,听着让人不由浑身酥软,心里暖暖的。
可是慕昕却并未有浑身酥软心里暖暖的感觉,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有一种的恶寒感觉。
不一会儿,巳蛇便跟在霜儿身后进来了。
巳蛇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衣襟之上沾了不少血,他向公子羽单膝下跪,双手作揖,低垂着头,道:“属下参见主上。”
“起来吧!”公子羽微笑地看着巳蛇,向他摆了摆手。
巳蛇站起身,但依旧低垂着头,未敢直视公子羽。
公子羽道:“为何没见妙风使者了?”他拿过一个瓷碗,舀了一勺[芳香排骨汤]在碗中,递给慕昕,笑着说:“这些日子,你也瘦了一圈,多补补。”
慕昕嘴角抽搐,目光睨向一旁站着的巳蛇,他不会告诉公子羽,她盗雪莲是给朱厚照当妃子才盗来的吧!不过就算他告诉了公子羽,也估计不错,这样公子羽就不会娶她。但是她一想起中午公子羽对她说的话,便觉得不可能了。
今日中午,她跟公子羽说了她不是处子之身,还有她连自己性取向不正常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居然说,我相信我能纠正你磨镜的倾向,顿时气得她内伤。
巳蛇道:“妙风使已叛离云天之巅。”
慕昕一怔,未反应过来,不因该啊,傅红雪根本就未出现,明月心怎么就叛离云天之巅了?怎么可能。
公子羽倒是很淡定,他又给慕昕夹了一块兔丁,眼角微挑:“噢,妙风使叛离了云天之巅?”他尾音拖长,声音轻柔,让人听不出喜怒。
“是,属下发现妙风使与铁胆神侯密会,好像妙风使是要投向铁胆神侯,而属下走之时,护龙山庄多了一位‘黄字第一号’,号称明月心。”巳蛇声音清冷,语气恭敬。
公子羽眸子微眯,道:“妙风果真是好本事呐!”他握住筷子,‘吱’的一声,筷子断成了两截。
慕昕一怔,心里发怵。
巳蛇偷偷地瞥了公子羽一眼,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周身寒气骤降,眼冷芒乍显,杀气凛染。他道:“主上,是否需要捉拿妙风使这叛贼?”
“先不急,本座有办法收拾妙风这个叛徒——”说到此公子羽的目光转向了慕昕。
这让慕昕心里一慌,对公子羽轻笑了笑,笑道:“我......我不打扰主上与巳蛇护法谈话,我先退下了。”慕昕急忙站起身,僵直了背,额头冒着汗。
“嗯,你先回房好生歇着吧!”他抬起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慕昕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向公子羽点点头,应了一声‘是’便急忙转过身,小跑着出屋。
离开了房间,慕昕的轻吐了一口气。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巳蛇将自己的事说出去。
现在,她已将和段天涯的事看开了,她与段天涯,只能说是有缘无分,想起段天涯,她的心就有些疼,但是又能如何了,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了,现在段天涯,怕是恨透她了。
公子羽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呷了一口,淡淡道:“说吧!”
巳蛇先balabala的说了许多,公子羽也听着,并不觉得厌烦,反而有几分享受。
尔后巳蛇才把话题说到了重点上:“红花使带人皮面具化名周婷,借云罗郡主入了皇帝的眼,被皇帝初封为周昭仪,后封为德嫔,雪莲藏于浴德池,红花使陪同皇帝进入浴德池,盗得雪莲。”
其实,这件事,已在后宫传遍了,那德嫔是个细作,盗了天山雪莲。
朱厚照气得将淑宁宫所有人都打发去了浣衣局。
公子羽一听,暗暗皱了下眉头:“那狗皇帝,是否与她——?”他未说完,但是巳蛇已明白了公子羽的意思,他也不敢乱说,但是能夺得雪莲,因该是了吧!
于是,巳蛇道:“属下不知。”
公子羽将手中端着的茶水泼向巳蛇,然后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茶杯便支离破碎,他猛拍案桌,怒道:“本座,不是叫你好生看着她吗?”
慕昕的处子之身竟被那狗皇帝给夺了去,公子羽气得双眸赤红,对朱厚照的恨意,想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属下知罪。”巳蛇急忙跪在地上,紧张说道。
“嗯哼,你当然有罪,下去领罚吧!”巳蛇对他还有利用价值,这么死了也太划不算了。
巳蛇一听公子羽未赐她死罪,感激道:“谢主上不杀之恩。”
公子羽强忍住怒气,冷声道“退下吧!”
巳蛇点点头:“是!”他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离开屋。
公子羽双手紧握成拳,其实今日中午,慕昕跟自己说她不是处子之身,他已有几分相信,但是她又说出她有磨镜倾向,他就不相信了,认为她是在说谎话。
可是如今,巳蛇这么说了,他就不得不相信,心里对朱厚照的恨意,还有对慕昕占有她的**,现在这念头愈发浓烈,心底竟起了丝颤,虽然她面上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可是眸子却冷若寒冰。
公子羽找了一本书看了许久,可是他的脑海之中却想着的是慕昕跟另一个男子交欢,气得他将书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恼道:“该死的狗皇帝。”
他想占有慕昕的**愈来愈浓烈。
虽然三个月后,他们就成亲了!
可是他觉得,要吃掉了,才安心。
与是公子羽走向慕昕居住的那片竹林。
如今已是亥时,夜色已深,许多人也安歇睡了。
公子羽站在门边,踌躇了一会,轻轻地推开门,他绕过屏风,走到了床边,慕昕侧躺睡的很沉,睡容恬静。
他坐在床边,轻轻捋了捋她耳边垂下的一缕青丝。
他有一种想占有慕昕的**,愈来愈浓烈,他咽了一口唾沫,站起身,走向对面樱红色的圆桌,坐在圆凳上,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公子羽侧过头看着慕昕,叫道:“红花。”
慕昕翻侧了一个身,她梦见了了段天涯,段天涯冷冷地看着自己叫着她红花,她辩解道:“天涯,听我解释!”
公子羽一怔,红花还在做梦,不过她刚说的话,他前那个人名没听清,只听清了后一句‘听我解释!’
公子羽咳了两声,加大了音量,再次唤道:“红花!”
慕昕怔了怔,睁开了眼,她睡眼惺忪地看着对面对面坐着的公子羽,她还未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
“啊——”慕昕低叫了一声,急忙翻身下床,瞪着公子羽,一时说不出话来。
公子羽笑着看着慕昕,温声道:“红花,你醒了?”
慕昕微张着嘴,恼怒地瞪着公子羽,生气道:“你......主上你为何在这?”
公子羽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低着头剥着橘子皮,道:“你是如何盗得雪莲的?”
慕昕一怔,心想巳蛇已经全都告诉了公子羽了,她笑了笑,道:“巳蛇护法都告诉主上您了,主上还要问我吗?”
公子羽剥完了橘子,吃了一瓣橘子,细嚼慢咽,抬起头看着慕昕,道:“我想你亲自告诉我?”
慕昕眼角微抽,走过去坐下,口有些渴,倒了一杯水,呷了一口,然后冷笑了一声,说:“为了替您盗得雪莲,自然要牺牲自己的美貌了!”
“皇帝,后宫六院,佳丽三千,你在其中也不过姿色平平,难入那皇帝的眼吧?”公子羽将一小瓣橘子递在慕昕嘴边,温柔地看着慕昕。
慕昕嘴角抽搐,也不吃嘴边的橘子,而是笑道:“主上说的是,我姿色平平,也不知怎的入了主上你的眼,我能入皇帝的眼是因为我......戴上了人皮面具。”
“然后?”公子羽继续将橘子递在慕昕的嘴边,依旧是温柔的笑着看着慕昕。
慕昕垂下眼睑,睨着嘴边的那瓣橘子,公子羽的手如白玉般,手指修长,粉色圆润的指甲染着淡淡地橘黄色,却显得很好看。
慕昕低头咬过橘子,嚼了两口,就一口吞了,道:“皇帝被我美色所迷,接下来的事主上也知道,后来皇帝宠我,我以宠妃的身份进了浴德池,替主上您盗得了雪莲。”
公子羽将未吃完的橘子搁在了桌上,然后从袖中拿出一张手帕,低着头,擦着手,道:“你虽聪明,可是否忘了本座曾对你说的话?”
“为了能替主上你盗得雪莲,属下也是没有法子了,才出使下策的。”慕昕悠悠地说道。
公子羽敛眉,将帕子狠狠丢在了地上,伸出一只手掐住慕昕的下巴,沉声道:“你爱那皇帝吗?”
慕昕垂下眼睑,轻笑出声,良久,她抬眼看着公子羽,笑道:“爱吧——”未等她说完,公子羽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慕昕惊恐的鼓着眼睛瞪着公子羽,拼命的推开他,今个她不会**了吧。
公子羽双手从慕昕的腋下穿过紧紧地抱住她,然后将慕昕逼向床那边。
公子羽的吻技很生涩,二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撞的生疼,慕昕瞪着公子羽,而公子羽见已到了床边,将慕昕压在了床上,手搁在慕昕的腰间,欲解开慕昕的腰带。
可是慕昕却急忙握住他的手,偏侧过头,他的唇被公子羽吻得发红,而且牙龈刚和公子羽磕在了一起,有些疼。
“不要......”
公子羽不理会慕昕,低下头吻着慕昕的颈脖,他的脑海之中,再想慕昕曾跟朱厚照这样过吗?
一想到这,他就想更快占有慕昕,要吃了她,他才能安心。
“不要......三个月我们就成亲了,难道你三个月就等不下去了吗?”慕昕侧过头红着双眼看着公子羽,她心底排斥跟不爱的男人交欢,特别是公子羽,他心底厌恶他、讨厌他、恨他。
三个月,对慕昕来说,其实是给自己接受公子羽的时间,就算不能到她喜欢上公子羽,至少也可以劝服自己不那么讨厌他,这样,她或许能接受和他交欢。
“嗯,等不下去了!”他淡淡地说道,手一下就扯去慕昕的腰带和背子。
慕昕急忙握住公子羽的手,含泪看着他,道:“不要......我......其实还是处子之身。”
公子羽一怔,狐疑地看着慕昕。
慕昕垂下眼睑,淡淡地说道:“我虽成为朱厚照的妃子,可是我曾让巳蛇护法替我带了一张人皮面具,然后找了一个宫女代替我侍寝,所以,我还是处子之身,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气气主上您。”
公子羽一听,目光柔和了不少,他依旧压着慕昕,未动,他反手握住慕昕的手,柔声道:“可是,我觉得,要吃掉你,我才会安心?”
慕昕柳眉紧蹙,眸光一暗,道:“我体内还有阴阳生死符,而如今天下,阴阳生死符只有主上你才能解,我又是惜命之人,岂会逃跑了,我已有没有逃跑的心思,只是女子贞洁,理因洞房花烛夜才......”慕昕未说完,而是红着脸颊侧过头。
公子羽咽了一口唾沫,翻侧过身,躺在慕昕的一旁,阖上了眼,这种事,他也并不想强迫慕昕。
慕昕胸脯微微起伏,目光睨了一眼身侧躺着的公子羽,为何他还不离开。
良久,公子羽开口道:“你爱过那皇帝吗?”
因为公子羽在身旁躺着,她一直没睡着,也没心思睡得下去,她不敢在撒谎骗公子羽了,于是实话实说:“没有爱过。”
“告诉我,你爱过谁?”公子羽知道她不爱自己,但是他却想知道她爱着是那般的男子。
慕昕抿了抿唇,我是傻子才告诉你!她眨了眨眼皮,有些疲倦地说道:“没有爱过谁。”
公子羽睫羽微颤,踌躇一会儿,又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慕昕怔了怔,心里鄙视着公子羽,她淡漠道:“就主上你这样的男子。”
公子羽知道慕昕是骗他,虽然是谎话,可是他却很喜欢慕昕对他说这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慕昕很困,可是却一直未睡着,她小声道:“主上,你何时回去?”
良久,公子羽才淡淡地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作甚,睡吧!”
慕昕一听,苦着一张脸,和你睡在一起,怎么睡得着。
越到后面,慕昕就愈来愈困,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公子羽侧了一个身看着慕昕,就静静地看着她,伸出手去摸了摸慕昕的脸颊,皮肤嫩滑。
慕昕翻了一个身,一只手搭在了公子羽的脖子上,一只脚压在了他的腿上。
慕昕呓语道:“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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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就是现在特么忧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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