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防盗小妖精出没~正版全文几块钱,救救饿肚子码字的作者君叭 各组都或多或少完成了任务, 于是惩罚延后, 各组交换食材做饭, 由vj担任品尝员,口味最差的一组受罚。
新鲜的水产大受欢迎, 两条鱼换了不少菌菇蔬菜,和一条兔腿。节目组安排做饭环节是为了女嘉宾主场, 于是安若将食材堆在一起,拍拍手:“你俩把鱼杀了,我切菜, 没问题吧?”
左君安自然不肯和白合作, 于是两人各领了一条鱼,开始处理。左君安没吹牛, 他的确擅长处理鱼类,薄薄的刀刃划破鱼腹, 完美地避开苦胆,将鱼剖成两半。
弹幕:“咦,小哥哥是卖鱼出身吗哈哈哈?这么熟练啊!”
“wuli左哥就算卖鱼也是卖鱼西施好吗!上面的解解不要带节奏了/抠鼻。”
祝昀看着这一幕,微微皱起眉头。镜头里,白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死气沉沉的鱼一进他的木盆就回光返照,拼命挣扎, 搞得水花四溅。
隔壁左君安正在掏鱼腹, 示威似的把鱼肠拉出来, 丢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血腥味刺激着鼻端,白面色发白,眉头皱得更紧了。
众人见白一脸严肃,都以为是左君安幼稚的挑衅起了效果。可惜,不论是节目组众人,还是屏幕前的观众,都听不懂树梢上叽叽喳喳的鸟鸣。
一只尾羽带黑的白鹭落在树梢上,颤巍巍道:“白大人,我表妹托我捎个信。她说……”
白鹭歪歪头,面色诡异:“说您爱人和……两个野男人?呃,同居了,野男人还带了个……emm,拖油瓶。”
“咄!”白眉峰不动,手起刀落,把硕大的活鱼砍成了两段。血噗嗤溅上他紧绷的侧脸,平添一抹煞气。
白鹭表姐:“呃……”
安若:“呃……”
左君安:“呃……”他实在有点畏惧面无表情的白,便拉下面子凑过去,道:“那什么,其实鱼不是这么杀的,得要先放血……”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声娇软的惊呼。
“孙哥!我的兔子呢?”说话的是刚补妆回来的小花旦林缘,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安若瞅着砧板上剁碎的兔腿,陷入了沉思。
球星孙科也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视线道:“咳,换了点东西。”
林缘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看看一堆碎肉,和剥下的灰色皮毛,颤声道:“你,你们居然吃兔子?它那么可爱,你们怎么忍心?”
t团老大是个暴脾气太妹,不耐烦地剁下菜刀,冷哼一声:“鱼也很可爱啊,鸡鸭牛羊谁不可爱,怎么就活该被人吃?”
林缘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真哭了,抽抽答答地:“我爸当初离开我妈的时候,嗝,给我买了只兔子,他,嗝,说养大兔子他就会回来了。可是直到兔子老死,嗝,他也没回来。呜呜呜你们怎么能吃兔兔,嗝,把小兔纸还给我……”
众:“……”
pd视死如归地转向总导演:“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她对兔子有这么特殊的感情……”
空气里一片尴尬。连弹幕都愣了一秒,半晌,有人道:“妈哟,这真是绿得清新又自然。”
“哈哈哈仿佛穿越好声音比赛!”
“我爸当初走的时候还给我留了只鸡呢,当天就被我妈煮了,真香。”
“谁拿个桶来,我要吐了——”
似乎呼应这条弹幕,节目突然传来一声“呕——”。众人悚然回头,只见白把左君安推了个趔趄,对着装鱼的木盆,吐得昏天黑地。
他面色苍白,泪眼涟涟,看着不似作伪。镜头瞬间移开,工作人员匆匆跑来。安若把刀一插,大怒:“左君安,你又怎么恶心人家了?”
左君安:“???”苍天啊,我只是演示了一下怎么杀鱼好吗!
白漱口后摆摆手,挣扎道:“不关他的事,太腥了,我……呕——”
总导演想起大佬交待过的事,额上冷汗都下来了,慌里慌张地跑上前:“white,怎么样啊?撑不撑得住?医疗组呢?”
节目组乱成一团,林缘维持着假哭的姿势被晾在场中,偏偏镜头还全对准了她,甭提有多尴尬了。
祝昀从床上跳起来,下意识地去摸电话,才想起录制中不许接电话。他困兽一样在卧室里兜了两圈,猛地拉开房门,扯着嗓门:“徐文畅?”
徐文畅正蹲在客厅里教霸天虎用新买的全自动猫砂盆。
祝昀跟旋风一样冲出来,嗓子都抖了:“徐医生,我朋友闻着腥味就吐怎么办?”
徐文畅面色古怪:“……啊?”
“啧,就是鱼腥味,血腥味啥的,一闻就吐,该怎么办啊?”
徐文畅眨眨眼:“那……胃口怎么样?”
祝昀想了想:“胃口很好啊,吃得特别多。”
徐文畅愣愣松手,霸天虎哧溜就从他怀里溜走了。徐文畅道:“还有……别的症状吗?”
“别的……哦,他抱怨过腰酸,”祝昀思索片刻,“而且貌似有点畏寒。”
徐文畅:“……”
许覃躺在沙发上做面膜,闻言像只白面鬼一样幽幽地爬起来,补完了徐医生的心声:“你朋友,该不是怀孕了吧?”
祝昀:“……啊?”
徐文畅拍拍他的肩,欲言又止:“好好对人家。”
祝昀:“啊???”
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喊:“白哥!”是左君安的声音,但众人都披着灰扑扑的雨衣雨靴,像一群鹌鹑,一时还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左君安挤开人群,掀起风帽,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白脸子。祝昀一眼认出他来,当即冷哼一声。
左君安一无所觉,激动道:“哎妈呀白哥你可算回来了!快跟我进去。”
灰雨披们默契地让开一条路。走近后他们才发现,营地里所有的男人都披着雨衣站在外面,留在院子里的只有女性工作人员和几个女明星。
林缘裹着几件两用衫缩在角落里,嘴唇青紫不断发抖。t女团的几位则围着安若坐在另一边。
祝昀一打听,原来昨晚湖上的录像文件损坏了,林缘自作主张想去补拍,一人作死不够,还以导演组的名义骗走了安若,要不是泄洪的时候白恰好在湖边……
说到这里,左君安面色非常难看,一副恨不得吃了林缘的样子。他转头,郑重道:“白哥,我欠你的。往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在所不辞。”
白放下小蜥蜴,摇摇头:“先不说这个,外面怎么了?”
“你们从山上过来,没听到吗?”左君安惊讶,“傍晚的时候地震了,大家跑到外面,又听见野兽咆哮的声音,所以男人都在外面巡逻呢。”
地震,野兽……祝昀有点尴尬,白倒是很坦荡,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我小时候见过,这种山里野兽最多,逼急了根本不管你人多不多。”左君安长出一口气:“不过现在有哥在,我终于能放心了。”
看他的模样,俨然是把白当成了定心丸,可谁能想到他是始作俑者呢?祝昀撇撇嘴,环视四周:“救援队没到?”
“什么救援,”左君安苦笑,“刚那种鬼天气,谁敢进山?”
祝昀觉得也有道理,不再多问,锤锤酸疼的腿,就地坐下。
白皱眉:“还有干燥衣服吗?他受伤了,又淋了一夜雨。”
因为“地震”,剧组财产都搬到室外,摄像器材用油布盖着,服装可没那么好运,几个大蛇皮袋堆在地上,湿得透透的。
幸好左君安仗义,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上衣扒了下来,往祝昀手里一塞,咧嘴笑:“你不嫌弃就行。我还有雨衣,能挡风。”
祝昀的确在发抖,走路尚不觉得,停下来只觉得寒意刺骨。见左君安非常坚持,他便接过那件毛衣,诚心诚意地道了声谢,进屋更衣。
祝昀模样生得矜贵,又和白混在一块儿。望着他的背影,左君安心生怀疑,压低声音:“白哥,他也是……那个啊?”
白:“?”
左君安挤眉弄眼地纠结了一会儿,斟酌道:“就是那个……”怎么说,变种人?小龙人?
白抿唇:“你知道了些什么?”
左君安秒怂:“哥我不是故意的。就,就是你那晚打电话我正好去找你……”
白不置可否,双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正当左君安松了口气,却听白道:“他是我的。”
左君安半张着嘴:“……啊?”
白周身似乎降温了,温润的气质消失无踪,冷冷道:“喜欢男人自己找去。祝昀是我的。”
说完他很干脆地转身进了屋子,留下满脸震惊的左君安。
左君安欲哭无泪:“……”我说的不是“那个”啊喂!
营地断电断网,室内黑洞洞的。祝昀眯起眼睛适应许久,背过身脱下湿透的衬衣。精致的手工衬衣全毁了,一拧一滩水,他像对待毛巾一样,拧干随手抖了抖,开始擦拭湿发肩背。
借着营地外错落的手电,祝昀突然看清了那条毛衣。浅灰色,薄薄的,非常眼熟。他停下动作,返身桌前,犹豫着捧起毛衣,凑到鼻端闻了闻。
虽然很淡,却还残留着一股独特的青草气。
祝昀顿时变了脸色。
正巧白推门进来,迎面就见一个黑影往自己脑袋上罩来。他扯下毛衣,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是自己的衣物。
祝昀裸着上身,抱臂:“解释下?”
——哎哟左君安这惹祸精!
不知白用了什么法子,祝昀最后还是套上了毛衣。他别别扭扭地跨出小黑屋,唇角微肿,两颊泛红。
左君安焦急地等在外面,想澄清误会,谁知刚凑上去,就先被祝昀瞪了一眼,紧接着,白追着祝昀跑过,路过时顿了顿,露出一个“你死了”的眼神。
左君安真要哭了:“我是无辜的啊!干嘛都瞪我嘛!”
断电后,屋子里也是一样的冷,众人干脆生起篝火,围坐成圈。
火光温暖明亮,祝昀坐在角落里,身旁的小蜥蜴醒了,裹着好心人送的雨披,东摸摸西看看,好奇得不得了。
营地里还有些食材和几桶矿泉水。架子搭好,篝火烧得旺旺的,锅里很快升起咕噜噜的气泡,鲜蘑菇的香气飘散开来。
白舀了两碗杂菜糊,端到祝昀坐着的树根下。祝昀没接,扬起脑袋与他对视,漂亮的睡凤眼映着火光,似乎有不解,也有探究。
白静静任他看着,半晌,祝昀绷着脸:“放地上,我们谈谈。”
白靠着他坐下,无奈:“我和左君安真的没什么。”
祝昀摇头:“不是这件事。”隔着篝火,左君安缠着死里逃生的安若忙前忙后,端茶倒水披外套。安若脸上很嫌弃,眼底却有笑意。两人的关系,明眼人一看便知。
“我在想信息素的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白轻叹一声,不再隐瞒,从头到尾详细地讲解一遍,又道:“……蜥形种会找上你,也是因为你身上留着我的味道,他们错把你当成了同类。”
他神色低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祝昀却注意到另一件事,神色微妙:“所以我对你的感觉,其实都是你的感情映射?”
白羞愧地别开视线:“对不起。”
祝昀回想起自己先前被白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那说明……
他慢慢眯起眼睛:“原来你居然这么喜欢我?”
白呆呆地:“啊?”
见状,祝昀憋不住冷脸笑了一声,勾起手指挠挠他的下巴:“得了,小妖精,看在你这么迷恋爷的份上,要不再给你个机会?”
白愣住,然后蓝眼睛弯出一个弧度,哑声道:“谢谢。”
祝昀被他极富诱惑力的嗓音烫了个激灵,鼻端又开始嗅到飘飘欲仙的青草气,不由伸手去推他。
白反应过来,赶紧坐远了点,抿唇道:“等回去,我带你去找个人,他能解决信息素的问题。等没有了影响……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随着后退的动作,半干不湿的t恤贴在白身上,隐约可以看到明显的腹肌轮廓。
祝昀随意地点点头,视线慢慢下移,黏在他的小腹不动了。因为心理暗示,他怎么看都觉得白的肚皮似乎鼓起来了一点。
他越看越疑心,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挠。
“你们坐在这儿啊?”爽朗的女声在头顶响起,打断了祝昀的思路。
安若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笑容明亮,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喏,谢礼!”说着递过俩鸡腿。
祝昀顺手接下,见那鸡腿还烤焦了,有点儿哭笑不得,把目光从白身上收回来。
明娜路过,不满地:“喂人家可是救了你一命啊,你的命就值几根鸡腿?”
安若眨眨眼。
明娜无奈:“总得表示一下,去,给大家唱首歌吧。”
安若觉得有理,也不扭捏,转身跑去翻吉他盒子。
见她走远了,明娜从口袋里取出张纸条,塞给白:“谢谢你救了她。娱乐圈的资源上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家父正好是做安保的,往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她压低声音,比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比如什么疯狂私生饭啊,跟踪狂啊,性骚扰啊……保证干净利落。”
祝昀险些一口水喷出来:喂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他瞥见纸条上写了个“余”字,瞬间失语。如果真的是他知道的那个余氏……妈哟,女团团长居然是社会团体大小姐?
心里疑惑,他不由多看了两眼,别说,明娜还真与余应绶有几分相似。
白点点头,收好纸条。明娜这才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又转向祝昀:“这两位是……?”
祝昀不想暴露身份,便抢先道:“我是他朋友,听说剧组出了事,特地赶来看看。”他又指指缩在一旁玩手指的小蜥蜴:“事出紧急,所以把他弟也带着了。”
听到“弟弟”,白的面孔微不可查地扭曲了一下。
明娜目光意味深长,在祝昀和白身上打了个转:“你俩感情很好吧?”
祝昀:“?”
“这路况都敢进山,真是情比金坚啊。”明娜自顾自感慨,“哎,我堂弟也是这个,要不是他爱人出事,恐怕已经在国外领了证。啧啧,这年头,帅气又深情的男人都自产自销了,真是难怪我找不到对象。”
祝昀:“??”姐姐你单身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明娜手痒,捏了把小蜥蜴的脸:“小弟弟很可爱嘛,几岁了啊?要不要考虑来圈内发展?”
小蜥蜴的绿眼睛又大又圆,头发乌黑鼻梁笔挺,看起来还真有点像白的弟弟。他鼓着腮帮子,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明娜在说什么。
明娜倒是不介意,勾起唇角:“哟,还害羞啊。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蜥蜴闻到她身上热烈的玫瑰香水味,脸慢慢红了,小声道:“皮,皮卡丘。”
明娜:“?”
小蜥蜴壮着胆子,大声道:“我叫,皮卡丘。”
祝昀:“……”
白:“……”
明娜:“呵呵呵这孩子真逗。”
祝昀硬着头皮:“是啊这个年纪都爱看动画嘛。什么神奇宝贝,巴拉拉小魔仙……”
小蜥蜴兴奋了,手舞足蹈:“波啦啦波啦啦!”
祝昀痛苦捂脸:“……求求你闭嘴吧呜。”
明娜满脸怜悯:“多可爱的娃,可惜了。”她又转向白,诚恳地:“平时很辛苦吧?特殊儿童家长真不容易啊。”
白薄唇抿成一线。祝昀一手捂住小蜥蜴的嘴,一手死死拽着白的袖子,干笑道:“不辛苦,应该的。”
明娜满心怜爱,叹了口气,从后裤兜掏出根棒棒糖塞给小孩儿,站起身走远了。
白盯着祝昀,有点委屈:“……我才不是蜥形种。”
祝昀头大:“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骗她嘛?”他压低声音:“还有,皮卡丘是怎么回事?你教他的?”
白摇头否认,陷入沉思。
“……等等。”
“怎么了?”
白眨眨眼:“蜥形种似乎有个起名传统。他爸是冰系异能,所以叫阿冰。那么……”两人齐齐转向眨巴着眼睛啃指甲的“皮卡丘”。
小蜥蜴见祝昀看他,笑得咧开嘴,大眼睛弯成小月亮,脑袋上啪唧闪过一道电弧。
“老板?”
“什么事?”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助理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心思压根不在工作上,他小心翼翼一扫,只见祝昀正皱眉盯着底下的绿地。
他瞬间顿悟,谄媚地拍起马屁:“老板英明,若是把城中村和中央公园一起推平,就能腾出一整片商圈的地儿。”
祝昀拉长脸,冷冷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拆中央公园?”
助理愣了愣:“上回董事会会议,您不是亲口夸了刘总监,拍板决定两地并一地。股东都很看好这个企划呢。”
祝昀揉了揉眉心,终于恢复清醒。
“是我忘了。中央公园……那一块是a2文化设施用地吧?转商用地的程序走了没?”
助理顿了顿,上前贴耳道:“城规部这一次卡得很紧,但刘总监已经着手跟进了。”
“嗯。”祝昀将资料放到另一边,叩了叩桌面,“让他注意,免得太过猴急反而惹人起了疑心。”
“老板英明。”
祝昀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说,“对了,许岚最近怎么回事?项目书问题不少。”
助理面露为难:“听秘书处说,许总监似乎心情不佳……”
“啧。”祝昀挥挥手,“叫她上来,立刻。”
助理得令,乐颠颠往外走,贴心地替祝昀关上门。见他走远了,祝昀脸上笑意消散,仰面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难掩倦怠。
父亲骤然离世留下的公司,就像一块肥肉,有多少眼睛暗地里虎视眈眈,就等他行差踏错。他其实已经意识到地产业正在走下坡路,可众多保守派元老挡着路,又不能放手转型。
祝昀阖目假寐,嗅到若有若无的青草气。恍惚间又回到了雨中公园,那人正冲他挥手作别,白衬衫掖在裤腰带里,肩宽腿长,腰肢劲瘦……
“老板。”清冷的女声响起,“醒醒。”
他猛地睁眼,恰巧一块纸巾递到嘴边。许岚别开眼,淡定道:“口水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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