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毫不留情的拍开蒋香雪的手。
“那蒋小姐是同意帮我了吗。”
“金言和我的命比起来,我还是选择自己的命。不过我虽然答应帮你,但结果不敢保证。白少将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方晴终于松了口气,在桌底下一直紧握着的左手也渐渐放开了。
“我相信蒋小姐。”
方晴不愿意在多待下去,蒋香雪也显然不想再和方晴纠缠。干脆从石椅上站起来,吩咐贝甲送客。
贝甲一直将方晴送到蒋家大门口,方晴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蒋香雪究竟会不会帮她,也不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
“方小姐这是何必呢。金家少爷值得你豁出命也要在一起吗。”
方晴抬头看向突然一脸悲伤的贝甲,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被贝甲打断了。
贝甲迅速低头,退到门后,声音又恢复刚才的平静,“是我多嘴了。方小姐慢走。”
这之后的半个多月,白濡涯都没有在出现过,方晴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也逐渐平静下来,她不知道是蒋香雪的原因,还是白濡涯自己的原因。总之她希望这样安静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这半个月,金言也很少出现,虽然金言没说,但方晴也知道,一定是金家人看他看的严。方晴有时候都觉得她和金言是一对苦命鸳鸯。但这个时候的她远远想不到,白濡涯的出现不过只是个开始。
距离过年还有三天的时候,金人郑重的把金言叫进书房。
金言不以为然,最近老爷子几乎每天都要找他唠叨上一句,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没觉得有什么。
这次金言也只当和平时一样,走进了老爷子的书房。
但一进了书房坐在最中间那张椅子上的却并不是金江。而是一个二十几岁身穿军装眼神阴冷的男人。而金江则站在一旁,看上去十分紧张。一个劲的开始对金言使眼色。
金言眉头微皱,警惕心十足。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白少将?”
白濡涯以一种十分放松的姿态翘腿坐在金言的面前,穿着长靴的小腿一下一下的晃着。
金言年纪虽然比他大上几岁,但是气势上也没占得半分便宜。
“没想到金大少爷也认识我,看来我这次来江南也算不虚此行。”
金江现在的冷汗都快冒出来了,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金少将怎么会突然来他家登门拜访,还说要见金言。
金江有点怕金言乱说话,所以插嘴道:“白少将的名号现在在江南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犬子知道也是应该的。”
“金老爷说话可真好听,这点倒是和上海那些个人没区别。果然天下这么大,有一类人总是不会少。”
金江笑的勉强,他听得出这话可不是在夸他,八成是讽刺他的阿谀奉承。金江脾气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不太好,现在老了到算是好点了。
虽然白濡涯的身份地位在哪儿摆着,但怎么说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金江打心底是有点儿不服的。
白濡涯没再搭理金江,而是和金言道:“金少爷看上去年纪也应该不小了,不知道有没有成家立业。”他笑的意义不明。突然眼睛一眯接着道:“对了,我想起来一事,之前我去过的蒋家,听说她家的小姐和你已经快结婚了?我记得可对?”
金言一点儿都不害怕白濡涯,不过是比其他人多了只枪。
他面无表情,“白少将的消息有误,我没有要和蒋小姐结婚。我有女朋友,说起来女朋友白少将应该知道,就是半个多月以前在蒋家你拿枪指过的那个。”
金江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恨不得那封条封住金言的嘴。果然那天在蒋家,白少将是看上了马戏团那个戏子。而他这个蠢儿子居然打算和人家抢女人。
白濡涯稍一挑眉开口道,“那个女人啊。我当然记得,不过真不凑巧,居然是金少爷的女朋友。要是我说我也喜欢她怎么办?”
他说完,倚在靠背上,右手有意无意的摸着在腰间挂着的手枪。
金言哪里看不出白濡涯的意思,他显然话中有话。若是换了旁人也许现在早就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感谢堂堂的白少将能看上自个儿的女朋友。
但金言,显然不是旁人。
他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勾着嘴角道:“那我还是真为白少将可惜,名花有主无可奈何。”
金江这次在旁边终于绷不住了,赶紧上前拉抓住金言的胳膊把他推到一旁,然后自己满脸堆笑的凑到白濡涯跟前。
“白少将时候不早了,要不留下吃个午饭。家里不少人还想一睹您的风采。”
白濡涯和金言之间堵了个金江,彼此都只能看见对方那针锋相对的眼神。
白濡涯哼笑一声,从座位上坐起,一把将金江推到旁边,然后站在金江面前。
两人的个子差不多,气势上虽是白濡涯更强势一些,但金江也没有败下阵来。
“金少爷,名花易主也是常有的事。”说完白濡涯拍了拍金言的肩膀,哼着小调离开了金家的书房。
白濡涯走后,金江立刻叫住了想要离开的金言。
“兔崽子,你一天天不给我惹事都不行。我早说过不让你和那马戏团的戏子在一起,这下好,不知道那戏子哪来的魅力能勾引住白少将。你小子还想和人家抢。刚才要是老实服个软,兴许人家还不怪罪。”
金言懒得听金江说话,但还是不喜欢听到自己的父亲说出诽谤他心爱女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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