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来这里司锦言知道吗?”
白禾眨了眨眼,从包里掏出手机,然后按了一串号码。
“你自己听听看。”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司锦言那熟悉的声音。
“我的大小姐,你又怎么了。”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宠溺。
白禾耀武扬威的冲着祝容晴笑了笑,然后凑近话筒说道:“我想你了还不可以吗。你现在在干嘛,有没有想我啊。”
司锦言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嘈杂,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剧组。
“我当然也想你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足以让祝容晴的心从云顶坠落到地上。
白禾想到了些什么,凑到祝容晴旁边然后对着话筒道:“你猜我现在正和谁在一起呢?”
司锦言那边声音依旧嘈杂,只听他好听的嗓音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
“谁啊?”
白禾用肩膀碰了碰祝容晴,然后伸手把手机递给她。
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写着的是“亲爱的”。
祝容晴的心又一次被刺痛,如果第一次的照片是假的,那么现在连白禾都亲自找上她了,那肯定是真的了。
而刚才司锦言的那种语气,是曾经对她也用过的。
她闭上眼睛,咬着唇,声音清冷道:“我是祝容晴。”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很长时间的空白状态。
白禾见对面不说话,赶紧从祝容晴手里抢过手机。
“锦言啊,我今天就是来告诉她不要在缠着你了,你粉丝那么多哪里有空挨个照顾。对不对。”
“白禾你”电话那头传来司锦言略带愤怒的嗓音。
祝容晴咬着牙,一把夺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做了好大一番心里建设才缓缓开口。
“司锦言,我们分手吧。你和我不合适。”话说完,她毅然决然的挂断电话,甚至不给司锦言回答的机会。
白禾也被祝容晴的决然给吓了一跳,接过手机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白小姐,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以后还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还有告诉司伯父,我不会再缠着他儿子了,让他不必给我们园长施以不必要压力。”
说完她站起身子,径直走向卧室,将门关上。
从刚才开始,司锦言就不停的打电话进来,白禾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拎起包笑着走出了祝容晴的家里。
自从司锦言答应和白禾的事情以来,他爸和薛叔就派了人在他身边监视着他的一言一行。
特别是和白禾打电话的时候,明显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想要去反抗,但是却又太怕伤害到祝容晴。
他对白禾不过是演戏罢了,而白禾也清楚的知道它根本不喜欢她。最多陪她演演恋爱游戏。
接这个电话之前,司锦言什么都没多想。依旧是用演戏一般的语气去和白禾说话。但是脑海中想着的全都是祝容晴的音容相貌。
“我是祝容晴。”电话那头传来这句话以及那熟悉的声音时,司锦言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了好一会儿。
当确定自己没听错之后,心底迸发出的又是难掩的激动。刚想要开口却猛然想到自己刚才和白禾说过的话。
难道祝容晴在旁边全都听见了。
他一时间慌张的说不出话,等说得出话的时候电话那边已经换成了白禾的声音。
再然后等来的却是祝容晴的分手。紧接着电话被无情的挂断。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白禾的手机,等被接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白禾的声音有些愉悦,“锦言,看来那女人对你的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分手就分手,真枉费你这么真心对她,甚至不惜和司伯父做对。”
“白禾,你是不是有病,我说过了只是和你演戏给我爸看。你凭什么去找祝容晴。”
司锦言现在恨不得抛下一切去找祝容晴,然后抱住她当面和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他绝对不要和祝容晴分手,打死也不要。他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甚至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了。
“你可以现在就去找她,只要不怕被司伯父知道。”白禾一想到刚才祝容晴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就心情大好。
祝容晴听见关门的声音之后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失魂落魄的蜷成一团躺在沙发上。
不久之前,她才刚和司锦言在这张沙发上聊天,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这种局面。她脑海里就好像是有两个念头。
一个说相信司锦言,他不会对不起她的,而另一个说不要相信司锦言,他之前的话只不过是玩笑。
分手的话一说出口,她就已经后悔了,也许这就是白禾的目的也说不定。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听到司锦言的解释,她却已经做出了最坏的决定。
她的心有点儿堵,却找不到任何纾解的方式。之前坏了的手机还老老实实的躺在茶几底下,只是再也不会响起了。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无论是商场的抓娃娃机,还是美好的烛光晚餐,无人的大游乐场都已经过去。
她抬起手臂,看着手腕上她生日时候司锦言送的手链。眼睛有些发酸。
原本以为自己是不需要爱情的,但是在得到之后在失去,这种滋味真的像是吃了整个黄连,苦的让她想哭。
她心一横,干脆扯下手链,丢到一边,再也不去看它。
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从司锦言一见钟情的追求开始,到现在她说分手结束。
大雨中奔跑,被拽去日本,照片被狗仔偷拍,被网友人肉,被动物园辞退,找到自己亲生父亲。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认识司锦言以后才发生的。而且坏事多于好事。
而现在这一切也许是时候结束了。
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静静,需要去找到自己生存的价值。需要去看看曾经狭隘的自己所没看到的世界。
今天早上的梦境也让她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为什么她总是会做这么古怪的梦。还有为什么她会遇到柳莺和吴月。
柳莺和吴月的话虽然神秘,但是却都有着相似的地方,也许解开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
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引领着一个真相。
祝容晴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只是觉得如果不早日调查清楚梦里的事情,她永远都不会安心的。
她向来是个行动力迅速的人,而眼下能够帮助她不去面对司锦言,并且去寻找梦中真相的只有一个人。
戚光奚晚上下课回家,就看见玄关处放着一个小行李箱。
“姐,门口怎么放着一个箱子。是你要出门吗?”拖鞋进屋,祝容晴已经是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
看见戚光奚了,就朝他招招手,和蔼的笑道:“光奚过来吃饭。”
戚光奚感觉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扔下书包,就跑到祝容晴面前。
祝容晴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笑着说:“最近我有点事要去解决,估计得出门一段时间,这期间你就先回家去吧。”
戚光奚敏感的注意到祝容晴的眼圈有些发红,眼睛还肿肿的。明显是白天哭过了的样子。
他直接说道:“姐,你是不是哭过了?”
祝容晴神情微楞,明明戚光奚回来之前她还特意敷过了眼睛,不成想还是被看出来痕迹了。
白天的时候她本来是不想哭的,但是到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今天分手了所以哭了一下。你不用担心了。”祝容晴笑的一脸没心没肺,但是那眼底却有难掩的悲伤。
“姐”戚光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此时的祝容晴。
祝容晴揉了揉戚光奚的脑袋:“我晚上八点的机票,再在家待一会儿就得走了。这是我新电话号码,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说完她指了指桌子旁边贴着的一张小纸条。
戚光奚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祝容晴甚至决定离开帝都。但看祝容晴的神情,就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吃完饭,戚光奚要送祝容晴去机场,却被祝容晴给拒绝了。理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送走了祝容晴,到了晚上十点戚光奚刚转身想要去睡觉,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挠了挠头,这大晚上的是谁啊。到底有没有公德心。
一开门,看见的是一脸风尘仆仆的司锦言。他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的扣子都有一个扣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逃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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