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下,将军在上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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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在下,将军在上 作者:廖虫虫姑娘

    第20节

    好在宇文飞没有做太过分的事,等到他给他擦背时,才发现自己的身姿与将军的相比整整小了一半,两边肩膀很宽,两条手臂更是粗壮有力,想到这人才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吧,背部上是古铜之色而且带了一些不知何时留下的疤痕。

    那一刻,苏子青抬起手指颤抖摸着那些伤疤,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将军……”

    “怎么了?”

    “没事……”苏子青怕自己太过矫情,就转移话题道,“现在凉州县令应该已经知道了此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他一直在自己背部画着圈圈,那种心痒难搔让宇文飞迅速转过身抓住他的手腕,“既然已经打草了惊蛇,再急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往前走一步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将军。”苏子青望着他,突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没有紫嫣的取舍,没有常安的忠义,也没有莫大夫的聪明,他一定也要变得更好才能与这人并肩站在一起。

    “怎么样?子青是不是被为夫的风采迷住了?”宇文飞无比满足他眼里带光地凝视着自己,这双桃花眸中映照出的只有他一人。

    而苏子青倾身上前,亲了亲他的唇就慢慢退开,那白皙的脸颊就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刚刚那柔软的碰触,宇文飞是最清楚不过,他意有所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就立刻挑起苏子青的下巴,“子青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挑逗我?”

    苏子青嘴角轻轻一勾,“将军觉得是什么就说什么?”

    宇文飞猛地将他拉入怀里,狠狠地道,“你这个妖ji,ng!”

    “将军……”苏子青微仰着头,长发在水中荡漾来,眼神半迷离着,那粉嫩的红唇如等他一亲人芳泽。

    宇文飞深呼了一口气,便松开手臂道,“算了,若你病重了,我还需要忍个十天半个月。”

    “将军为何要忍?”苏子青却凑了过去,抱住他的虎腰,他想自己一定是水的温度太高了,才会觉得脑子里热得一片空白。

    “子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宇文飞低着头,嗓子黯哑得厉害。

    “将军……”苏子青吐着如兰的气息,觉得自己又冷又热,唯有抱住那人才觉得很安全很温,然后似故意用自己的那里蹭了蹭对方越发坚·硬的那处,又像无意识地说道,“……子青现在想要呢……”

    “子青我要被你逼疯了,等下就莫要怪我。”宇文飞唰地搂抱他站起夸了出去,也带出无数的水。

    把苏子青放到床上躺好后,就跪在他身侧俯着头确认道,“你明白你现在在做什么?”

    “知道……我知道……”苏子青伸出修长的腿,用脚尖在他的大腿有意地往上慢慢轻刮着,“那将军是不是要好好疼爱子青……”

    “妖ji,ng!这是你自找的!”宇文飞吻住他的温润的唇,急迫得如要把他吞食入肚。

    “嗯……”苏子青情不自禁地搂住对方的脖子,但太过激烈而吞咽不及,一道道银丝从嘴角流了出来。

    为了不让他再次着凉,宇文飞随手将一旁的被子掀起盖到了两人的身上。

    一吻完毕,苏子青轻喘着喃喃地问道,“将军喜欢这样的子青么?”

    宇文飞缓缓地进去时,舔掉他唇边的唾液,“喜欢。”

    当二人没有一丝间隙地结合在一起,苏子青身子一颤,捧住他的脸,“将军……到底喜欢我什么?”

    “全部,子青的全部,我都喜欢!”宇文飞飞快地说着,在被那紧致的包裹着脑中剩下加快速度,根本无暇再顾其他……

    第92章 九十二章

    出了一身淋漓的汗水, 软而无力的苏子青被那人温柔地擦拭了身体后盖上被子,就感觉到一阵浓浓的疲倦感袭来,使他昏昏欲睡。

    宇文飞穿上衣袍, 俯身亲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 低着声道,“你先休息一会, 我去与莫大夫讨论一下。”

    “我也要去……”苏子青挣扎着想爬起,无奈眸子已经睁不开。

    “睡吧。”宇文飞撩开他凌乱的长发到耳后, 一脸宠溺地望着, 待他睡沉过去, 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往书房走去。

    ……

    “云桂嫂子,你怎么起来了?”肖灵进来的时候, 看到云桂又起来坐在桌子旁发呆着,小雨儿不在房中,估计是被n_ai娘抱到外面走走。

    云桂突然抬起头,问道, “灵儿,今天公子他们去哪里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呀。”肖灵表情有些为难地说道,然后猜测, “但应该是为了云桂嫂子的事奔波吧。”

    “不知道我夫君的仇何时能报。”在生育时丧夫丧父,心情上本就一直压郁,在十几日等待的煎熬下更加悲切。

    肖灵劝慰道,“云桂嫂子你别着急, 我相信几位公子一定能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云桂叹了口气,“希望如此罢。”

    肖灵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就过去搀扶起她道,“云桂嫂子,你还是先回床上躺着吧,这坐月子的女人可不能着凉了。”

    “嗯。”云桂由着她扶起来,余光中却看到窗外宇文飞从另一边的走廊走过去,不禁问道,“公子现在去哪?”

    肖灵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个方向是书房,好像莫大夫在那里。”

    这时,n_ai娘抱着娃娃跑了进来,把雨儿放到床上就一边叫道,“肖灵,过来帮我去拿尿布子,雨儿拉了好多。”

    “哦,好。”肖灵应着赶紧跑去帮忙。

    云桂看着宇文飞消失的身影,脚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而身后的在给雨儿换洗的两人也没有发现……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似乎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空也愈发暗沉,苏子青慢慢从梦中转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大胆行径,面上一下子滚烫不已。

    听了会外面沥沥的雨声,猜想到现在将军一定还在书房与莫大夫商议,就爬了起来换上衣裳。

    出了走廊,才发现雨下得不是一般大,院子里的花朵都被打落了无数的花瓣。

    他叹息一声就一路去往书房,快到时竟看到云桂嫂子立在书房外,脸色惨白得吓人,不由出声叫道,“云桂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云桂慢慢地转过身呆呆地望着他,眼里一片空洞。

    可能是听到苏子青的喊声,宇文飞与莫颜之从里面打开门走出来。

    云桂抖着身子问道,“公子,是不是那个狗官已经消除了所有证据,我夫君的仇是不是报不了?”

    宇文飞与莫颜之对视了一眼,想刚刚说的事情已经全部被她听到了。

    “云桂嫂子,你莫要着急。”苏子青上去安慰着。

    莫颜之也开口道,“此事还没到没有回转的余地,只不过要从长计议。”

    不过云桂似乎无法冷静下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那狗官什么时候偿命,他一天不死我心中的愤恨难平!”

    而肖灵可能发现她不见了,就跑来,“云桂嫂子,我找了好久,你怎么来这里了!”

    宇文飞沉着脸吩咐道,“灵儿,你先扶云桂嫂子回去休息。”

    “是!”肖灵马上去扶云桂,“云桂嫂子,我们快回房间吧。”

    二人渐渐远去,云桂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夫君,爹,你们死的好惨,是我没用没有办法为你们报仇雪恨……我好恨啊……”

    苏子青望着她们,听着她悲凉的哭声,心中不知是滋味。宇文飞走到他身旁,“子青好些了没有?”

    “我没事了。”

    “我们进去吧。”宇文飞拉着他的手踏入书房,让他坐到了榻上。

    莫颜之也上前为他再把了次脉,颔首道,“看来苏公子已经没事了。”

    苏子青抬眸望向宇文飞问道,“将军,你们有讨论出如何下一步吗?”

    宇文飞思忖了一会,道,“此事还需另想办法吧。”

    一旁的莫颜之也想了想道,“其实,目前唯一的办法是先让凉州县令的儿子自己露出马脚。”

    苏子青问道,“那该如何让他露出马脚?”

    正说着时,肖灵就又慌慌张张地跑来,“公子,不好了,云桂嫂子抱着小雨儿不见了!”

    三人都站了起来,宇文飞皱起眉头问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灵按着胸口,喘着气道,“刚才一回房,云桂嫂子就一直说非要亲自告倒凉州县令的儿子不可,但我没有太在意去厨房打热水给她洗个脸,但回来时就发现人不见了。”

    苏子青看着窗外的大雨,担心地道,“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们快去将她们追回。”

    “子青,你留下。”宇文飞却不愿意他再受到凉。

    “我真的没事了……”

    宇文飞想都不想地打断他道,“不行!”

    苏子青只能低下头说道,“我想与将军在一起。”

    “……好吧。”宇文飞面色一滞,却知道不是开心的时候,就拉着他的手道,“那我们走吧。”

    莫颜之摸着下巴道,“将军,看来此事不允许我们慢慢来了。”

    宇文飞的神情变得严峻,“路上再想个对策吧。”

    几人在走廊上快速地走着,沈大宝闻声而来,“灵儿,我听到你叫声,出了什么事情?”

    “云桂嫂子抱着小雨儿跑出去了。”肖灵已经急哭起来,抹着泪水。

    沈大宝大吃一惊,“啊?为什么?”

    停下来时,宇文飞沉思了半响,命令道,“大宝,事不宜迟,你速去我府上叫常安让他将凉州知府带到衙门,说凉州县令儿子的事,我接手了。”

    “是!”沈大宝立刻转身。

    “等下。”宇文飞又另外给他任务道,“然后你再去把吴三儿,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他与他娘来。”

    “哦哦哦,我马上就去!”沈大宝虽还没有弄清是什么事,但从他们脸上的神情看出事态的严重,就立刻撒开腿奔了出去。

    而莫颜之一瞬间明白宇文飞的用意,唇角勾了起来,“原来将军是想这么做,在下佩服!”

    第93章

    凉州衙门的后院里, 县太爷王明德正搂着他的美妾喝着美酒,吃着美食,就听到外头一阵击鼓声起。

    一名衙役就奔来禀报, “大人, 有人击鼓申冤!”

    王县令马上收起笑容,不耐烦地挥手道, “申冤?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大雨天来申什么冤啊, 让她改日再来!”

    “可是大人……”那衙役有些欲言又止着。

    “你还可是什么?下去!”王县令的眼眸瞪过去, 然后伸出得肥腻的手摸着怀里小妾的脸蛋, 又露出猥琐的笑意,“现在我最重要的就是和我娇滴滴的美人喝酒。”

    美妾轻轻地捶着他的胸口,抛着眉眼, 娇·媚地道,“哎呀~大人你好坏坏呀。”

    “哟哟哟。”王县令就是喜欢她这样,抓住她的小手撅着嘴道,“你不就是喜欢我坏坏么~”

    “大人, 但是……”衙役并没有退下去,犹豫了一下就道,“来击鼓之人是沈居的娘子。”

    “什么?”听到那个的名字, 王县令神情一变,站了起来道,“你还不快去喊师爷,升堂!”

    “是, 大人!”衙役马上转身就去。

    “威武……”

    待王县令换上官服后,坐到公堂之上,两位的衙役就用手中的棍子敲着地板。

    王县令眯着眼睛看清楚底下抱着一个娃娃的农妇,一拍惊木问道,“堂下何人呐?”

    云桂见到仇人,自然是分外眼红,咬牙切齿地道,“民妇沈云氏,状告王大槐杀人灭口,状告大人包庇凶手让我夫君做了替死鬼!”

    “放肆!”王县令再拍惊木,呵斥道,“刁妇,这公堂之上岂容你口出狂言!”

    “大人……咳。”一旁的八字胡的师爷咳嗽提醒了一下就向云桂问道,“沈云氏,你可知道你所告的什么人。”

    云桂紧紧地盯着王县令,依然不退缩不畏惧地道,“告的就正是座上大人和他儿子!”

    王县令又一次被她激怒,指着她哆嗦着手指道,“反了反了!沈云氏你这个刁妇简直是要造反!”

    师爷挡下他的手,瞥了一个眼神道,“大人,还且稍安勿燥。”

    “哎哟哎哟,本官被她气得肝脏都疼了。”王县令会意,马上瘫坐在位置上后装作痛苦无力地口申口今着道,“那个师爷,本官命你来受理此案。”

    “是。”师爷弯腰应着,便转向云桂道,“沈云氏你击鼓申冤,可有状纸呈上来?”

    云桂不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样,只狠狠地瞪着他们,“没有!”

    师爷啧了一声,道,“这若没有状纸,衙门一向是概不受理的。”

    王县令也立刻接口,道,“对对对,你没有状纸,本官不受理,来人快给本官把这个刁妇赶出去!”

    “是!”衙役们听令上前去把云桂拉起来。

    “放开我!”云桂挣扎着,愤恨地道,“狗官,你做贼心虚,害死我夫君,为了你杀人犯的儿子脱罪。我要去京城告御状,不信告不了你!”

    王县令气得不怒反笑,一脸讥讽,“嘿,就你还想告御状?”

    而就在拉扯中,睡梦里的雨儿在中醒来大哭,“哇哇哇……”

    师爷告诫道,“沈云氏,你娃儿还小,我劝你为了你的孩子回去好好生活才是最适合的选择。”

    “狗官你不得好死!”

    两个衙役用力拉扯着破口大骂的云桂拖出去时,宇文飞几人就走了进来。

    “云桂嫂子,你没事吧?”苏子青上前看着他们,好在都没受伤,身子也没有shi透。

    云桂见他们来救自己,不胜感激地道,“公子……”

    宇文飞淡淡扫了架着她的衙役一眼,“返回去!”

    单单着这一眼,衙役就觉得一股惧意瞬间袭上心头,下意识地放开了云桂。

    “是谁这么大胆……”听到声音的王县令看过去,看到那半边镀金面具的来者不由大吃一惊,“大……大大将军?”

    “大将军?”一旁的云桂愣住,她不曾想他的身份竟是平息战事的大晋大将军!

    宇文飞走到公堂中间,望着座上的王明德,“难道县令大人就是这么受理百姓冤案的么?”

    “没有没有。”王县令摇着头,马上与师爷下来迎接,“我看下了这么大雨,她又抱着个娃娃,就好心派人带她回去,等天气好了再来。”

    “择日不如撞日。”宇文飞淡淡地道,“我路过此处,听说有人击鼓申冤,就进来看看。”

    “这……”王县令把目光投向他家师爷。

    师爷心领神会,拱着身道,“哦,大将军其实是这样的,沈云氏她虽击了鼓但没有状纸,按照我大晋国的律法,需要等她写了状纸请了讼师才能受理案件。”

    “状纸?”宇文飞虽对文的不行,但他子青可是其中的佼佼者,就道,“这有何难?我家子青的文采是天下第一,不如子青来为她执笔,毕竟我实在想看县令大人如何治凉州一方安。”

    “嘿嘿。”王县令自然也知道与宇文飞成亲的是皇上亲自赐婚的京城四杰,听说这苏二公子更是才貌兼备,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就命令衙役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我准备笔墨!”

    “是!”

    不会一会,衙役把书桌椅子都搬了来,王县令就立刻掐媚地道,“大将军你们请坐。”

    宇文飞一坐下,苏子青就提毛笔,在纸上挥毫疾书,也不过半刻间便搁下了笔,拿起来走到云桂身前蹲下来交给她道,“云桂嫂子,这样你便可以告了。”

    云桂腾出一手拿着,万分感谢道,“谢谢公子。”

    把状纸呈上来后,师爷打开一看,不禁叹为观止赞道,“苏公子的文采果然惊艳,今生能有幸能瞻仰一番,让小的钦佩不已啊。”

    王县令却有些不满地喊道,“咳,师爷。”

    “子青,辛苦你了,累不累?”宇文飞拉着走回来的苏子青坐下道。

    苏子青摇了摇头,“不累。”

    等王明德看过状纸后,宇文飞就道,“这前后起因都明白了么,那大人就开始受理吧。”

    “呵呵……好。”王县令放下状纸皮笑r_ou_不笑着,然后发问道,“沈云氏,这状纸上说你夫君的死是被我儿王大槐迫害的,你可有证据证明啊?”

    云桂一口回道,“没有。”

    “没有?此案就不能受理下去了。”王县令故露出为难的表情,“对了,你既然没有证据,那就等有了证据再来……”

    云桂见他分明就是拖延时间,就打断他冷冷地道,“大人,大人你是官,我夫君被你所杀,你如何问我要证据?!”

    “你!”王县令恼羞成怒,要拍惊木时瞥到宇文飞只好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宇文飞就有意地“好心”提醒道,“王大槐公子乃大人令公子,他身为被告,理应让他前来公堂上才是。”

    “这个……这……”王县令心中一惊,当下找了个借口道,“那个将军,犬子他生性好玩,现在不在家里啊,而且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了,这沈云氏一案不如择日再……”

    宇文飞不紧不慢地道,“哦,没事,我知道他在秀春阁。”

    “啊?”王县令望着他彻底怔住了。

    宇文飞唇角微微勾起,“大人不派人去请来么。”

    “哦,好。”王县令总算知道他们是要管定此事,在对方的视线下只能向衙役道,“来人,快去把我儿喊来。”

    第94章

    等入夜, 灯笼了挂起来,悠悠的火光照明着公堂之上,然而在场的每个人都各怀着心思。

    王大槐在他那帮手下的簇拥下从外面走进来, 大声嚷嚷着, “爹,干嘛呢, 我还在秀春阁……”

    座上的王县令唯恐他乱说话,便站起来急急打断他道, “放肆, 你还不快点跪下。”

    “干嘛要跪啊?”王大槐一脸纳闷, 当看到坐在他爹一旁的宇文飞几人,下意识躲到自己手下的背后,抖着手指道, “是是是……是你们!”

    而一想起这种人的手碰过他的子青,宇文飞就眯起了眸子,甚至有种去扳断的冲动。不过此时只能控制住,目光冷冷地斜向他, “看来王公子的记性不错。”

    “你们还不给我上!”王大槐一阵惧意袭上心头,便猛推着手下上去,不过他的手下们也是吃过他的厉害, 也就只敢抡起拳头,却都不敢上前。

    王县令虽然还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哪里敢得罪了宇文飞,便赶忙开口制止道, “大槐不得无礼!”

    “爹,他打过我!”听到他爹的声音,王大槐转念之间便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周围都是自己的人,他们就几个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何况瞧见那美人好像越发美艳了,一双桃花眸子勾人的很。如果能把那戴面具的拿下,那他岂不是就能对那小美人为所欲为了。

    这么一想着,色心荡漾下,也不害怕地从手下身后走出来昂着胸膛道,“你们是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说呢?”宇文飞淡淡地笑着,不动声色地扳响着手指头。

    眼见将军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王县令便觉得头皮发麻,点着他和他那边手下道,“大槐,不许再放肆!此人可是我大晋的大将军,你们都通通给我跪下!”

    “哦……是是是。”那些手下得知宇文飞的身份后,自然是脸色大变,纷纷跪了下来。

    “唉,你们!”王大槐看着自己的手下都跪着,只觉得脸面都丢尽了去,不过脑中一闪想到什么时,不服气地道,“爹,这宇文飞不是辞官了么?不管他以前何等的风光,现在一个没有官职的将军不就是普通老百姓么,我为何要跪他?他又有什么资格与爹坐在那里?”

    宇文飞握着拳头,慢慢收紧着道,“王大人,公子真是好口才。”

    王县令瞬间就感觉到背后冷汗潺潺,连连哈腰道,“呃……大将军恕罪,我小儿他年纪尚小,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

    “爹……”王大槐根本不明白他爹为何要怕这么个没权没势的。

    然而王县令已然发怒,斥道,“你还喊什么,将军是为吴李氏一事而来,你还不快跪下把当日的情况说了!”

    “吴……吴李氏?”王大槐顿时胆怯了一般紧张起来。

    王县令一招手,“来人啊,让公子跪下!”

    “是!”衙役上前正要奉命行事。

    “等等,我自己跪!”王大槐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宇文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道,“天色渐晚,那么大人还是快点审理此案吧。”

    “是是是。”王县令连忙点头,就轻轻一拍惊木道,“大槐你来说说,吴李氏那日是怎么死的?”

    “那个……那个……”王大槐眼里闪烁着,额头上冒出不少汗来。

    站在宇文飞后一直不曾说话的莫颜之,摸着下巴望着他道,“从这位王公子的迹象来看,正是心虚的表现。”

    “咳。”一旁听到的师爷故意咳嗽了一声。

    “啊哦……”王大槐似经他提醒回神过来,两手绞到一起,额头上的汗水一道道地往下流淌哆嗦着道,“那日……我从街上回来,正走到花园里,就看到沈厨子对吴李氏意图不轨,当时……当时那个吴李氏抵死不从,我……不是……是沈厨子就拎起旁边的一个石头往她脸上砸猛得砸……拼命地砸……直到砸得满脸是血……血r_ou_模糊……渐渐的那个吴李氏就没有了呼吸……”

    莫颜之唇角微勾道,“我怎么觉得王公子对那日的情况很是了解,好像跟自己砸似的,也不知道那张脸砸成什么样?夜里会不会做噩梦?”

    王大槐一惊,马上慌神地摇着头道,“总之,吴李氏就是沈厨子杀的,不是我,是沈厨子杀的!不是我……”

    云桂听到他的陈述,跟本无法相信,气得指着他道,“你含血喷人!明明吴李氏被你所杀,然后被我夫君撞见,你们为了逃脱罪名,就将赖我夫君身上,还杀死了我夫君!”

    “肃静,肃静!”王县令又是一拍惊木,斥道,“沈云氏,公堂之上岂能允你如此喧哗!”

    师爷也横了眼莫颜之,道,“这位公子,公堂之上,闲杂人等是不能随便开口说话的,以免会造成不必要的误导。”

    “对啊,你这个村妇可别诬赖我啊,有本事就拿出证据!”那王大槐也不算太笨拙,立马会意过来道,“而且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看到是沈厨子杀死吴李氏,还有我手下也全都看到的。”

    那些手下彼此对视着,点头如捣蒜地道,“对啊对啊,大人,我们都亲眼瞧见沈厨子杀了吴李氏。”

    见事情已经偏向自己,王县令颇为得意地道,“将军,你看,此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可查的,这么多人那么多眼睛看到,那沈厨子必然就是杀人凶手。”

    “是么。”宇文飞冷哼一声,道,“如果事情真是如此,可沈居本该是秋后审理,为何大人却要在夜里偷偷处置了他。”

    “哦,将军,其实是这样的。”师爷拱手接口道,“那个是沈居他自己畏罪自杀的,大人怕会造来不好的闲言闲语,就对外公布是衙门处置的。”

    “对对对,此事千真万确。”王县令点着头,义正言辞地道,“沈居他是自己自杀的,不信,将军你大可派人到乱葬岗把尸体抬回来让仵作验证一下,本官绝对没有做出玩忽职守的事来。”

    莫颜之弯下腰在宇文飞耳边悄声道,“这王县令能如此有恃无恐,恐怕沈居的死也并不简单。”

    “那该怎么办?”一旁的苏子青问道。

    宇文飞眸子微眯,不急不躁地吐出一个字来,“等。”

    “什么……”

    苏子青正要问为何,那云桂却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怒骂,“狗官!你们串通一气,狼狈为j,i,an,杀我相公,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胆民妇,是你夫君丧心病狂害人性命,是死有余辜!而你不仅污蔑我儿,甚至还藐视公堂,态度实乃恶劣不堪。”王县令抓准机会扔下令箭,“来人,先给我杖罚三十大板!”

    “是!”

    “狗官,你不得好死!”云桂在被衙役抓住拼命地挣扎中凌乱了头发,她向宇文飞他们看过去哭喊着求助道,“将军!大将军!请您们一定为民妇做主啊!”

    “将军……”苏子青心急如焚地叫道。

    宇文飞却按住他的手,依然稳坐如泰山地道,“不急。”

    一个衙役抱过了雨儿,另外几个就压着云桂趴在长凳子上。

    眼见长杖高高举起就要打下来时,苏子青顾不上许多就要向前,却又被宇文飞拉住。

    而刚好说时迟那时快,就有一个黑影飞了进来,横扫出一腿踢开衙役手中的长杖后,便在半空翻身落地。

    见云桂嫂子被救了下来,苏子青总算松了一口气,望过去看清那人的样貌,来者正是常安。

    座上的王县令大声呵斥道,“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敢乱闯公堂……”

    这时,凉州知府抖着一身肥r_ou_走了进来,一边说道,“王明德,你好大的胆子。”

    第95章

    常安扶下云桂, 就走向宇文飞拱手道,“将军,属下已经将事情办妥了。”

    “嗯, 来得正及时。”宇文飞点了点头, “一起看看这场好戏吧。”

    “知府大人?”那一厢,王县令看到凉州知府, 就急急跑下来,拱着腰身迎接, “哎哟, 是什么风把知府大人您吹来的?”

    凉州知府身后的侍卫们立刻上前挡住他, 王县令一脸尴尬地笑了笑,“知府大人,您这是?”

    “还不是你自己干的蠢事!”凉州知府低眸睨着他。

    “这……”王县令心中一慌, 忙道,“下官不明,请知府大人明示。”

    身后的侍卫们上前挡住他,王县令一脸尴尬地笑了笑, “知府大人,您这是?”

    “哼。”凉州知府横扫了他一眼,就腆着大肚子走到宇文飞的面前, 露出猥琐的笑意道,“嘿嘿,将军。”

    宇文飞淡淡地道,“既然来了, 该懂了怎么做?”

    “懂懂懂,将军放心,本官一定给你满意的答案。”凉州知府哈着腰,走到公堂之上坐下,神情瞬间一变拍起惊木,呵道,“王明德,有人向本官告你不仅包庇亲儿残杀良家妇女,还冤枉他人取之性命,可有此事!”

    “知府大人,下官冤枉啊!”王县令哭丧着脸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可心知此时明明已经暗地里处理好了,为何还有人这么做,就抬起头道,“不过大人,到底是何人如此冤枉下官的?”

    “你自己瞧瞧吧。”凉州知府直接叫人道,“让吴三儿进来。”

    “是!”

    听到吴三儿的名字,王县令的心下大惊,一旁的王大槐见那平时足智多谋的师爷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不免慌了起来,便扯着他爹的官袍道,“爹,,我们该怎么办……”

    王县令抬眼偷偷地看向凉州知府,虽心中没有底,但想到都是自己人,只能先吩咐道,“不会有事的,不过你等下千万别乱说话!”

    而吴三儿与他娘一同走了进来,跪地拜见后,凉州知府就开始向他们问话,“吴三儿,你可知你家娘子是怎么死的?”

    “是他。”吴三儿想都没想指着旁边的王大槐!

    “干嘛。”王大槐昂着胸膛,警告道,“吴三儿,你可别冤枉我!”

    “我冤枉你?”吴三儿眼里痛红,目呲欲裂地盯着他,“我娘子死得好惨,若不是你有个做县令的爹,我恨不得手刃了你!”

    王大槐一脸不屑,“切,有本事你手刃给我看看。”

    “肃静!”凉州知府一拍惊木,问道,“公堂之上岂能容你们放肆,吴三儿,你说是王大槐杀死你娘子的,那是怎么知道是王大槐杀了你娘子,而不是已经被处置的沈居?”

    “因为……因为当时我娘与我娘子一起来衙门看我,就被王大槐他这个畜生……”一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吴三儿满脸的痛苦不堪。

    “大胆吴三儿。”王县令立刻打断他道,“你娘之前的供词可是说沈居杀死你家娘子的!你难道还敢篡改供词?”

    吴三儿自然不让步地争了起来,“明明是你们仗着权势贿赂我娘的!让我娘她……”

    “行了,肃静肃静!”凉州知府揉着脑门道,“你们吵得我头都疼了。”

    王县令意有所指道,“请大人明察秋毫,还下官一个清白!”

    吴三儿也不退却,“请大人明察秋毫,为草民做主!”

    “好了。”凉州知府嘴角抽了抽,“吴大娘,你来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吴大娘惶恐不安地趴在地上道,“其实都怪民妇一时贪心,因我那个儿媳妇与我儿三年未生出子嗣,我才想着如果有了王大人给的这笔封口银子后,就可以给我儿再说一门亲事的混账事来的。”

    王县令大声呵道,“吴大娘!你别信口雌黄!”

    “我没有胡说!”如今为了自己的儿子,吴大娘心一横也是豁了出去!

    凉州知府问道,“吴大娘你银子可花了?”

    “民妇不敢花。”吴大娘马上回道。

    凉州知府就道,“好,那可有带来,拿给本官看看。”

    “是,大人。”吴大娘唯唯诺诺地应着,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元宝。

    衙门走过去接过呈了上去,凉州知府掂了掂银子,横了一眼底下的王县令,就翻过来看,“这银子的确是官银,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的确不会有官银?王明德你可还有话说?”

    “这……”王县令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解释道,“大人,这单凭两锭银子也不能证明吴大娘有没有说谎诬赖下官啊。”

    这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王明德脑子一闪就指控道,“一定是吴三儿偷的!”

    王县令立刻接道,“对对对,吴三儿他曾经也是我衙门上的厨子,这银子一定是从下官府上偷来的。”

    “你们胡说!”吴三儿不服地道。

    这时,宇文飞慢理斯条地开口道,“既然王大人是不会认罪的。但那日去烧了吴李氏尸骨的人,不如让他们也到公堂之上说说他们为何这么做如何?”

    “什么?”王县令面如死灰地跪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

    “师爷,你快想想办法啊!”王大槐不罢甘休地跑到师爷身前摇晃着道。

    师爷缩着脖子赔笑道,“公子,这是你与大人做的事,小的并不知情啊!”

    “师爷你!”王大槐当下鱼死网破地指着他怒斥着道,“明明一切都是你想的鬼主意,你休想撇清关系!”

    “大人,大人。”王县令飞快地爬到凉州知府脚下,将他当做自己唯一的希望哀求道,“下官为你做过那么多事,你一定要保下官啊……”

    凉州知府狠狠地甩开他道,“这是你自食其果怨不得他人,来人,把王明德和王大槐父子两人拉下去关进牢房,待我十日后再审!”

    “是!”

    “梁与山!”王明德也总算明白他把自己当弃子般丢开,怒骂道,“你若不救我,别忘了我知道你们的事,到时我就去揭发你……”

    “你嘴巴太臭。”凉州知府豆大的小眼一眯,不等他有说完的机会,就一脚踹过去将他踢倒在地,喊道,“来人,给我掌嘴!”

    “是!”衙役们上前抓住王明德,就扇了起来。

    王县令挣扎着,“梁与山你欺人太甚!啊!”

    “住手!”王大槐发疯地扑上前扯开他们吼道,“我爹乃凉州县令,你们谁敢动手!”

    凉州知府冷哼一声,“他们两个都给我一起狠狠地打!”

    “啊……啊啊……”那些衙役也是下了重手,片刻之间就将他二人嘴巴打得红肿,皮开r_ou_绽得吓人。

    “行了。”凉州知府见他们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作不得妖的样子,才挥手道,“拉他们下去吧。”

    “是。”

    等王明德父子被拉下去后,凉州知府就赶紧来到宇文飞面前弯着肥腰道,“将军,不知本官处理此事您可满意?”

    宇文飞低眸望着他,“这难道不是知府大人的分内之事么。”

    凉州知府肥腻腻的油脸上挂着奉承的笑意道,“对对对,这听将军一言真是让我醍醐灌顶啊……”

    而另一边,苏子青走了过去将云桂扶起,“云桂嫂子,你快起来吧。”

    “哈哈哈……”云桂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仰头大笑,“相公,爹,苍天有眼,您们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苏公子,你能不能抱下雨儿。”云桂突然收起笑容,将雨儿放到他怀里,就又跪到了地上。

    苏子青连忙道,“云桂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而云桂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多谢将军,苏二公子,若不是你们,我相公只怕永远都无法洗去冤屈。”

    宇文飞回道,“既然已经无事了,将来你还得好好抚养雨儿成人。”

    “将来……”云桂喃喃地说道,眼里流露出一片茫然。

    苏子青半蹲下来,腾出一只手扶起她浅笑道,“是啊,往后小雨儿还需要你养育,以后我也会经常去看望她的。”

    云桂愣愣地望着他怀里的熟睡的女婴,这小小的人儿还未懂世间的爱恨情仇,也还未体会到世间的悲欢离合……她闭上眸子,两道清泪流了下来,再睁开多了一份决意,在趁人不备时奔到不远的柱子,将头猛地撞了上去!

    苏子青脸色惧变,惊骇地大叫起来,“云桂嫂子!”

    第96章

    一切来得太快, 谁都来不及阻止,云桂已经倒在地上,额头的头皮亦被撞破一大块, 鲜红的血冉冉流出来。

    “云桂嫂子!”沈大宝迅速地奔来跪下。

    宇文飞眯起眸子, 脸色变的严峻起来,“莫大夫。”

    “是。”莫颜之跨了过去, 蹲了下来查看伤口,然云桂似乎是抱着死的决心, 虽然还有一口气在, 但眼白直往上翻着,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任由他医术再高也无回天乏术,所以只能摇了摇头。

    苏子青本是离她最近, 却没有拦住,又是自责又是难受至极,“云桂嫂子,你这是何苦?”

    此时, 云桂的眼神里迸发出如解脱了一般的光芒,她斜着头望向他,“活下去……实在太过痛苦了……苏公子, 你和将军都是好人……民妇临死前想求您们一件事……”

    “你有什么事尽管说罢。”苏子青轻声地道,没有一丝犹豫。

    云桂吃力地抬起手,握住他怀里女婴的小手,“你们能不能答应我……帮我将雨儿她抚养成人……”

    “可毕竟你才是她真正的亲人……”苏子青低头看着怀里仍熟睡不知道发生什事的女婴, 想起自己的身世,“若没有娘亲的陪伴,雨儿她该多可怜。”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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