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医生之魅香彻骨

26密探-香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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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瑞清殿的小太监们忙得团团转,来回穿梭运送着闷好的小火炉,皇上忌讳烟尘,屋里连龙涎香都不能燃,秋凉后,屋子四角就摆上了闷炭火炉,即干净又暖和,就是苦了这些伺候的太监,要记得定时定点拿出来更换。

    高公公随着太子和两位王爷回宫中复命,知道皇上还没起身,便请太子爷和王爷们到偏殿喝茶候着。

    久病不起的德仁皇帝今日竟能坐起来,四个宫女一旁伺候着,贴身太监小榛子将漱口的茶水端上后,悄声说道:“皇上,高公公陪着太子王爷们在殿前候着呢,您看什么时候宣他们进来?”

    德仁帝没说话,抿了口茶水,扭头吐在宫女端着的痰盂里,蓝月为皇上净了净手,对着小榛子使了个眼色,小榛子微微点头,转身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偏殿里,太子和王爷们正随意谈笑着,高公公估摸着这会儿皇上应该已经起床了,果然,门外小榛子跪倒请安。

    “奴才小榛子见过太子殿下,各位王爷,皇上正在更衣,请高公公速去。”

    太子和南宫王,北山王对视了一下,高公公连忙放下手里的茶盏,对着太子和各位王爷拱了拱手说了声:“奴才先行告退。”说完起身随着小榛子匆匆往寝宫去。

    皇上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高公公上前一礼。“皇上,太子和各位王爷已经在偏殿候旨,您看什么时候宣他们进来合适?”

    皇上对他招了招手,高公公躬身上前,听见皇上嘶哑着声音说道:“让……他们……候着吧!”

    高公公神情一僵,随即答道:“是,皇上。”

    “九王爷……西陵王都还没到?”

    “回皇上,九王爷已经差人去请了,西陵王恐怕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昨儿接到圣旨后,他便带着西陵大军到西域部署去了,皇上请勿担忧,西陵王接到宣召自然会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皇上点了点头,高公公回身吩咐小榛子:“快给皇上传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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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王爷府邸,后门拴马桩子旁立着一匹黑马,书房内,传出九王爷的声音。

    “龟兹国本就不具备打大仗的资本,这次硬来侵犯,只怕另有目的,皇上召各位王爷进殿应该也是接到消息了,本王回头也要进宫面圣去。”

    “难道皇上瞧出什么倪端来了?该不会要动太子吧?”

    “德仁皇帝是个深谋远虑的人,为了稳定大局,应该不会那么快动手。只怕是这场战争会促使太子先下手为强,南宫王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花泽逸很难说,对了,南宫朔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我正要跟您说这件事,昨日赌局中裳儿受了伤,事发突然,我只好求助正在闭关的南宫王,在石门里见到了南宫朔,他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完全是一个正常人,南宫王将他关在石门内三年,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裳儿伤的怎么样?唉,老夫对不住她,当初一狠心将她赶出了门,希望她不要恨我。”

    “她已经没事了,不过,自从裳儿进了骊山书院后,南宫王一直让我留意看守她,定是另有目的,只是我还没有摸清楚他的意图。”

    “是有些不对劲,按说南宫王应该不会知道裳儿的底细,香彻骨一旦暴露与天下,要劫杀裳儿的人绝非他一家。”

    “您是说南宫王也有此野心?”

    “你别忘了,他手里有太子得不到的‘冰魄琉璃’,如果再占了‘香彻骨’,这茜香国以后就该他说了算了,南宫家用了三年时间在茜香国和周边小国铺设了一百多家药铺,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联络网,是何用意,不言而喻。德仁皇上重用南宫王,并非只看上他的医术,更主要的是想利用他的联络网来掌控周边小国,乃至茜香的各王族,如果此人日后不能为太子所用,那么他会比其他王都能威胁到当今太子,只怕这仗一开打,沉不住气的人该是太子了,对了,北山王有何动静?”

    “具探子报,月前,北山王的平原牧场里养的三千匹良驹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他既不查问也不上报,却在月底差人送来信函,要定制5万把兵器,信函已被王爷压下来了。”

    “北山王的阴谋诡计多的很,连皇上都惧他三分,他怕是早就看透了,这场大战是迟早的事情,有朝一日他与跟西陵大军对抗,纵有良驹,手无兵器必败无疑,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着这块遮羞布没被拉开之前,屯足兵器,以备后患,你们西陵家靠的就是富足的矿源,打造天下精良的刀枪剑戟,这兵器决不能给,否则后患无穷。”

    “那是自然,只怕今日殿上他会旧事重提。”

    “放心,本王一会儿就去觐见皇上,到时想办法先挡一挡,对了,以后太子身旁的事你要多留心,有情况速去芙蓉阁,软玉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侍女,信得过。”

    “嗯,世侄明白,那我先回去了。”

    “对了,一定要保证裳儿的安全!”

    “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出事的。”

    芙蓉阁的二楼,软玉姑娘的卧房后,窗户一开翻进一个人,走到床前,脱了一身黑色装束,拾起地上的绣袍衣衫穿了起来。

    绣帐内,伸出一只胖嘟嘟的手,撩了撩纱帐悄声问道:“主子,您回来了?这次去的时辰可不短啊,哎哟,我这腰哦。”边说他边弓着身子下了地。

    西陵沣抬头只小肥这幅光景,忍不桩扑哧’一声笑了,低声说:“你就不能悠着点?”

    “哎呦,主子,你说这种事情怎么能悠的住啊,声音小了又不成,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不但是个技术活儿,更是个体力活儿,我这腰都快折了。”

    小肥的话还没说完,忽闻绣帐内传出一阵咯咯的笑声,“郝管家,怕是我这屋的床腿快折了吧?”

    小肥一听软玉这么说,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西陵沣笑着扣上了腰带,小肥忙上去帮他整了整后襟,西陵沣回身打了他手一下,指了指地上刚脱下来的黑衣服。

    “主子,我看这会活儿下次还是您自己来吧,跟了你16年,什么苦差事我没干过?唯独这件事情我干不了,您就饶了我吧。”小肥边说边将主子换下的黑衣穿在了身上。

    “你这就叫做‘得来便宜又卖乖’,此等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叫苦连天,真是没良心,好了,回府让丫头碧桃给你煮两碗人参汤补补,总可以了吧?她呢?怎么样?”

    小肥知道西陵沣问的人是谁,对着门外撅了撅嘴说:“你是不是给她灌了什么东西?她正在外间窗户底下睡着呢,你说我弄那么大的声音,她居然能睡的着?我真是服了她,害的我后来都没兴趣了。”

    西陵沣狠狠地拍了小肥的脑袋瓜子一下,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窗台底下,西陵沣蹲下了身子,仔细看着这张熟睡的小脸,酒劲还没过去,脸上透着异样的红,两只胳膊无意识地搭在地上,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双眼,不像平时那般时刻警觉着,反倒让人看着心疼。

    西陵沣刚想伸手摸她的脸,发现她脑袋上顶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眉峰动了动,没看明白,好奇地伸手一拽,没想到扯出一大串来,他愕然,继而明白这是什么用途了。难怪听不到屋子里的动静,也就她能想出这个鬼主意,看着手里这一大串香囊,他轻轻地笑了。

    却没想到此时依真已经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主子手里拎着一串香荷包,正乐着,一晚上积攒的怒气涌了出来。这个人自己消遣完了出来还要拿我寻开心,这一夜还没折腾够吗?

    她一把抓走了西陵沣手中的香荷包站了起来,往桌子上一甩,正色地说道:“主子,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吧?”

    西陵沣也只好收了笑容站起来,撇了下嘴,倒背着手,踱到她的面前说:“要走要留是主子说了算,哪有奴才催主子的,这一夜,哎哟哟哟哟------,累的我腰酸背痛,真儿,快帮主子放松放松。”说着,他往客厅椅子上一座,闭上眼睛等着依真来伺候。

    依真此时的脸已经憋的通红,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腿,把他扫出芙蓉阁,可是转念一想,不行,今天无论如何得想办法回骊山书院,要是被他赖在这里三五天,什么事情都耽误了。

    打定主意,她顿了顿气靠了前,轻声说:“主子哪里不舒服?奴才帮你捶捶可好?”

    “这才像样嘛,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哎呦呦,你这是捶吗?简直就是用拳头砸啊!”西陵沣扭头瞪着她。

    “主子,奴才就是这么帮人捶肩膀的。”依真装出一脸无辜。

    “谁让你捶肩了,我让你挠!”西陵沣上下瞧了她两眼。

    “挠?怎么挠?挠哪里?”依真有点晕了。“这样的?”她站在西陵沣眼前伸出十根爪子一张一合做抓挠状?

    “嗯,算你有点资质,来吧。”说着西陵沣白色绣袍往后一掀,□出整个后背,他往身后指了指,转个身背对着依真。依真搓了搓手,阴着双眼,瞧着西陵沣那副细皮嫩肉的皮囊,说:“那奴才就失礼了。”

    一下,两下,三下,依真葱白似的小手搓在背上有股说不出的舒畅,西陵沣放松全身神经享受着,还不住地点评:“左边轻点,往右边移点,再用点点力气,真儿你还真是有资质,以后晚上睡觉前你就给主子我挠上一阵子,成吗?”

    “成,主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依真眼神变了色,十指使足了力道,连内力都运上了,指头瞬间变成了虎爪,恶狠狠地抓了下去。

    “啊-------!!!”

    听到门外传出一声惨叫,惊的绣帐内的软玉慌忙跳下了床,被身后小肥一把抓住,坏笑着说:“他这叫自作自受,别管。”

    西陵沣抽着凉气,跳了起来,怒视着依真:“你这个大胆的奴才,你想谋杀……谋杀主子?”

    依真慌忙跪倒,“主子,是您要我力气大点,再大点,也没说要大到什么样儿,奴才以为世子武功高强,身子板硬朗,奴才再不使劲的话,主子该说奴才不是尽心尽力了。”

    “尽心尽力!好一个尽心尽力!”西陵沣气的没话说,想来这一夜被折磨的火气都放在这一爪子上了,如此报复人的法子也亏她想的出来。

    西陵沣忍了忍,却发现后背火辣辣的还真是挺疼的,他没好气地说:“起来吧,起来吧,还不去里屋给我找点药擦擦!”

    “是,主子,我就去拿来。”依真爬起来往里屋走,到门口,想起那个软玉姑娘肯定还在床上,便停了脚,又不敢回头看那个怒气冲冲的主子,只好猫着腰伸着头从门缝里往里看。

    身后的西陵沣见状,忍不住叫了声:“软玉,出来一下。”

    猫在被窝里的软玉应声冲了出来,身后小肥抓了三抓没抓住,气哼哼地关了绣帐。

    软玉松散着发髻,罗衫不整,斜露着半边香肩拉开了门,正对上依真那双窥视的眼,两个人都一愣。

    依真忙伸出手来:“给,给主子擦药!”

    软玉点头忙转身回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找出一瓶药膏来,依真指了指身后,示意软玉拿过去。

    “软玉,把药膏给真儿。”

    看来他是存心想折磨自己的,依真气哼哼一把抢过软玉手里的药膏闷着头走了过去,一看,西陵沣正躺在对面的软榻上,竹帘子已经放下,整件上衣都被他甩了出去,只穿了条贴身的软裤,半裸着的身躯倒是很应芙蓉阁这个暖香四溢的景致。

    依真隔着帘子,瞧着西陵沣白皙的后背上1o道指痕触目惊心,本来依真还有点愧疚之心,偏偏他还爱扭那水蛇腰,仰着□的颈项,等着依真上前,那姿态实在目眩的很。见他这副德行,顷刻间那点愧疚化为乌有,依真扫了扫屋子四周,见拐角处有盆怒放的花,走上前顺手捏了枚花叶子攥在手里,撩起帘子走了进去。

    在西陵沣的大呼小叫中,依真总算将那十道伤痕给抹平了。他指了指眼前的茶水杯,说自己身子不方便,让依真给他喂水。依真竟然也耐得住,乖乖地端起茶水杯,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西陵沣喝完水又让她去拿糕点,依真照办。看着她来来回回穿梭的身影,做主子的心里别提多惬意了。

    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按说这后背涂了药都大半天了,应该疼痛减少才是,怎么会越来越火烧火燎的痛?他忍不住反手摸了一把,才知道自己整个后背都肿起来了,惊得他顿时从软榻上跳了起来。

    大吼一声:“花依真,你给我涂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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