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范琨北两天都没见到陈恪。
1o号一早男人就发短信说突然接到任务,要去临市出趟差。
12号傍晚,滕子依提早下班,刚回家就一头扎进厨房忙活。
范琨北站在厨房门口问:“妈妈,需要我帮忙吗?”
滕子依回头笑笑,“哪用得着你啊,小寿星今晚就负责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就好。”
女孩点头,笑着回道:“那辛苦妈妈了。”
范琨北回到卧室,在梳妆镜前坐下,仔细编着自己的长发。
滕子依把一大桌菜张罗好时已经七点一刻了,她站在阳台看着大门口,自言自语,“都七点多了,怎么还没到?堵车?”
话音刚落,开门声响起。
“来,爸妈,快请进,小心点啊。”范洛时扶着老太太的胳膊,小心提醒着。
滕子依快步走到客厅,搀起滕老爷子的手臂,“爸爸,小心门槛。”
滕老爷子笑道,“哎呀,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这把老骨头还结实着呢。”
滕子依忙笑着说是是。
“咦,北北呢?”老太太问,“好久没见了,那臭丫头也不知道出来迎迎我。”
滕子依刚要开口,范琨北便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姥姥姥爷,我在这儿呢。”女孩的嗓音清甜,像是南风中清澈的风铃声。
滕老爷子只觉眼前扑过来一团粉嫩,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女孩给了姥爷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后退出去抱住了姥姥。
老太太慈爱地拍了拍女孩的后背,继而握住她的肩膀,将女孩轻轻推开,细细打量着。
外孙女今天梳了发髻,穿着一套齐胸襦裙,洁白的上襦扎进淡粉的裙子里,静静地立在那,窈窕动人。
胸前及袖子处绣着几朵玉兰,和眼前的女孩一样,温婉清丽,高洁动人。
“北北今天很漂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老太太夸赞到,又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乖孩子,这是姥姥姥爷的一点心意,祝我们的小玉兰早日盛开。”
范琨北接过,打趣道:“谢谢姥姥姥爷。不过,姥姥啊,你得给我披件貂,我才能勉强装一装含苞待放的玉兰。”
几个人都笑了,范洛时适时招呼两位老人坐下。
滕子俊走到女孩身边,抬手拨弄了下她垂在两侧的发圈,“小丫头,手还挺巧。”
范琨北对舅舅笑了笑,没说话。
滕子俊继续说:“你舅妈和姐姐今晚都有事情,不能过来了,托我带了红包给你。”说着递上三份红包,“诺,我的也在里面。生日快乐,小丫头。”
女孩接过,“谢谢舅舅。我会告诉她们你顺利地把礼物带到了,顺便核对一下数目有没有出入。”
滕子俊的食指在女孩光洁的额头戳了戳,转过身来问:“陈恪呢?今晚来吗?”
范洛时倒好茶,一一端上,“来,他下午刚从临市回来,大概也快到了。”
敲门声很配合的响起,范琨北心里“咯噔”一声。
“人啊,真是不经念叨,北北,去开门。”范洛时吩咐女儿。
门再次打开,陈恪提着个箱子站在门口。干净整洁的浅蓝色衬衫扫去了男人眉眼的风尘,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开着,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
看着眼前的女孩,陈恪眼眸一亮,强行压下去的疲倦此时好像真的散去了一些,“这套汉服很好看,什么时候买的?”
范琨北清清嗓子:“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
“嗯,衣服美,人更美。”男人撂下一句话,擦着女孩的肩膀走向客厅。
陈恪向岳父岳母问完安,回头和滕子俊低声说着什么。
范琨北默默地站在一边,静静看着。
忽然听到老太太问:“陈恪啊,你手里提的是什么?”
陈恪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瞧我这记性。”他转身把箱子递给女孩:“北北,给,生日快乐。”
范琨北有一秒呆愣,回过神后双手接过,道谢。
滕老爷子笑着说:“还是陈恪有心啊,还去挑了礼物,我们这些懒人都直接包红包了事了。”
“爸,您老就别取笑我了。连包装都没来得及,哪还敢说有心啊,北北喜欢就好。”陈恪谦虚地说。
老太太十分好奇:“北北,快拆开看看,姨父送了你什么好东西。”
范琨北“啊”了一声,“这,当着姨父的面拆礼物,不太好吧。”
陈恪笑笑说:“一家人,没那么多讲究,拆开看看,看喜不喜欢。”
女孩应了一声。
打开盒子,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精致的黑色套子。
范琨北抬起头,有些激动地看着姨父,“这个是……小提琴?”
男人颔首,“对。前些日子有个朋友去意大利给他儿子淘琴,知道你从小就拉琴,就请他帮忙带了一把,今天刚刚拿到。怎样,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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