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垚只告诉他对方的名字叫梁昀,176cm左右,其余的一切特征他都没问,单纯的就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来车站认人,只是在枯燥的生活中借助一切亮点,取乐于自己。
叫司机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的斑马线边,远远的看着那个男人,说实话,五官样貌超出了他的意料,在他的预想里,安鸡立拉应该是个长相普通全身上下毫无闪光点的中年gay,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压抑自己,也只能在虚拟世界中寻得一个放纵的契机,然而……
他很漂亮,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未免有些不恰当,但用在他身上却找不出更贴切的词,俊秀俊朗俊逸这些形容男人的词对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来说,含义太深,欧阳舸是个严谨的人,目前他只能用漂亮这种肤浅的词来形容梁昀。
“绕一圈,把车开过去。”
司机发动车子,平稳滑上机动车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先前在十字路口不转弯,现在要过去起码要绕两站路。
下午五点,梁昀的后背衬衫已经湿透,手里还拎着听课时要用的资料,高温像是打开电饭煲的第一团蒸汽,闷得心脏跟不上换气的频率,特别是在车站,来来往往的空调车带动的气流喷到脸上,那感觉跟掐住脖子没俩样。
远远的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了过来,豪车的好性能从外观都能体现出来,几乎是飘过来的,没有任何嘈杂的发动机声响。
刚那辆车在对面停了五分钟,他欣赏了五分钟,所以说凡事都要低调,不是所有黑色都适用于隐藏行踪。
车窗下降,帅气的男人朝他温和一笑,梁昀有把鞋底拍他脸的冲动。
察言观色是一种美德,帮开车门是察言观色之后相应的态度,欧阳老板亲自下车,款款打开车门,梁昀脸色臭臭的钻进了豪车。
一上车就吁了口长气,被高温蹂躏得几乎崩溃的灵魂得以释放,此时吹着冷气的梁昀就像是战场上不屈的大奶,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欧阳舸递上纸抽,梁昀谢了一声,抽了一张纸擦了擦鬓角的汗,原木浆纸被汗液浸透,少许挂在了鬓角的碎发上,欧阳老板下意识抬起手服务,梁昀本能的往后一仰,戒备的盯着他。
欧阳舸苦笑道:“我就这么让人害怕?”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鬓角。
梁昀抬首一摸,手?*洗乱黄橹叫迹肥凳且孕u酥亩染又沽耍嵌苑绞蔷邮且鹿诨褂写贾ぃ星硕际侨涡缘模蹦幸菜媸庇锌赡芏悦烂驳腉ay不怀好意。
梁昀讪讪的摆正了坐姿,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欧阳舸大大方方的欣赏他的侧面,下巴****净净,脸部线条柔和精致,耳廓形状和颜色也很好看,特别从这个角度看他露在衣领外的后颈,曲线流畅,就连发茬看上去都比别人的柔软。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恬静安详如日光下卷起翠叶的荷,好像很专注,其实外面骄阳似火,全是汽车尾气,又有什么值得这样认真投入欣赏的呢?这人还真跟游戏里不太一样,本尊其实用了变身卡,游戏里的才是他的真本色,哎,把自己活得这么复杂,不累么?
“喝口水。”
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梁昀挪了下身体才转头,避免不小心唇碰上唇的狗血镜头,接过那瓶依云矿泉水,微微一笑:“谢谢。”
这声道谢是真诚的,这瓶水是放在置物篮里晾去了冰箱低温的矿泉水,一身汗吹空调再喝冰水,那是跟自己过不去,欧阳舸这一点还是比较体贴的,递过来之前瓶盖已经拧开了,这种风度,跟游戏里的躺毛克撸丝终于挂上了边。
“彦垚他们都在俱乐部等你,等到了地方先吃些点心,看完比赛再去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反正我也不饿。”
“第x中学的手提袋?”
梁昀把袋子放腿上,答道:“是去听讲座的资料。”
欧阳舸点头,“我初中和高中都是在这个学校读的。”
梁昀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忙问:“你高中是哪一届?”
“96届,难不成你高中也是我们学校的?”
“是啊,中考考进去的,这么说来你一毕业我就进了x中,我还要叫你一声学长。”
“却之不恭。”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活络了不少,途中讲了些学校老师的趣事,不知不觉就到了网吧。
梁昀怎么都想不到他说的俱乐部会是网吧,看着那动感十足的招牌,他怎么都迈不开脚步往里走,自己这一身西裤衬衫的,就像是穿着棉袄进夜店,格格不入好吧!
“想什么呢,进去吧。”
欧阳舸拍拍他的肩,两人并肩往里走,欧阳舸突然轻声笑道:“都同手同脚了,你紧张什么呢?”
“呃……”
“没事,我昨天来还穿着西装,也没见人多看我几眼。”
梁昀松了口气,欧阳舸应该不会骗人,他今天穿的一件弹性极好面料又极薄的做旧色圆领t,外罩一件同面料不同色的不对称马甲,短袖包裹着肱三头肌,露出一截紧致结实的手臂,整条手臂从浅麦色过渡至手腕处呈深麦色,手腕带了一块铂金色运动型手表,和肤色相得益彰。
他真的是个很帅气的男人,看五官不像是超过了三十岁的人,然而他的气质和待人接物的方式,又无处不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梁昀感觉自己跟他比起来,简直是逊透了。
其实包房还是昨天那间,欧阳舸一口气订了一个月,并且往电子卡里存了足够的消费金额以供自取酒柜的开销。
梁昀到的时候彦垚正在和张帆以及女汉子玩纸牌,姚衍搬了张高脚凳挤在彦垚旁边指手画脚的教他出牌,估计是输了一盘,彦垚气鼓鼓的拿起酒瓶子准备罚酒,姚衍抢过了瓶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啊,你来了!”
彦垚扯着嗓子一叫,姚衍噗的一声仰天长喷,旁边的几个一哄而散已经来不及,个个满身满脸的泡沫星子,指着咳得肺都要喷出来的姚衍破口大骂。
这次介绍的是彦垚,梁昀跟大家伙一一打过招呼,就被张帆请到吧台边查户口似的闲聊,其余人在他身上来回梭巡的目光他一概视而不见,余光看到几个人把欧阳舸扯到沙发里挤眉弄眼的说着什么,时不时往这边投过来一个暧昧的眼光。
梁昀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张帆那些幼儿园入学考试一样弱智的问题,在被问到今年贵庚时,他伸出两只手一晃,成功的让张帆歇气十秒钟研究他刚刚到底看到了几个指头。
梁昀往沙发那边瞥了一眼,正好接受到欧阳舸无奈的目光,接着两人相视一笑,其实压根没什么意思,却在转头时瞥到张帆一副了不得的表情,梁昀呆滞的看着他,等他cd慢慢到时间觉醒,张嘴就问:“你看到了什么?”
张帆眨巴小眼睛:“我看到了暗送秋波,你、和、他——”指头不偏不倚的指向欧阳舸,对方不明所以的以眼神询问,梁昀摇摇头,耸耸肩。
张帆凑过来,神秘的说:“欧阳择偶标准不限男女,但限定主动或被动,他喜欢亲自出击,不喜欢被人追求。”
梁昀配合的“哦”了一声,“他享受猎物的过程。”
“no,他才没那么变态,只是自己追求的没那么多麻烦。”
“麻烦?”起先不解,随即明白了,他了悟的点点头:“这就是有钱人的麻烦。”
“冰狗!”张帆打了个响指,“跟你聊天太舒服了。”
梁昀心想这原因一样变态,他以为他是老几,杭州老大?他欧阳舸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家都草木皆兵,那马云还要不要在地球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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