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姜霞借故很累，要坐林可的车回去，林可知道姜霞的用意，就同意了。

    林可全神贯注地驾着车，他的心也很乱，只是不敢分散精力而已。

    姜霞见林可只顾驾车，心无旁鹜，她忍不住地问道：“你说我姐打电话的对方是不是穿山豹?”

    “怎么!你怀疑她?”林可侧过头来瞟了姜霞一眼，又继续驾他的车。

    “坦白地说，我是有点怀疑。”姜霞说。

    “你是不是认为你姐是老江湖了，不会轻易地对你说实话？”林可问。

    “有一点点。”姜霞说。

    林可没有回答，继续驾他的车。

    姜霞见林可不答，就问道：“你的看法呢?”

    “我认为是真的。”林可断然地说。

    “为什么?”姜霞问。

    “我相信她不会骗我的。”林可自信地说。

    姜霞一想，也觉得林可的推断有道理，因为姐姐愿把自己要做的事告诉林可，却不想告诉自己，就问道：“这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如果你姐姐是灰道的人物，这事可能还好解决一些，可她不是的，她没有自己的势力，要是传出她无法弄到毒品时，她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就没了，别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侮她，你说是吗?”林可说。

    “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一个人失去了利用价值，他的存在是多余的了。”姜霞感叹道。

    “是呀!原来那些灰道人物给她三分面子，这全是依仗她与大姐大的关系。现在穿山豹误认为你姐姐与大姐大的关系疏远了，他会肆无忌惮地报复的。”林可说。

    “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岂不是只能进而不能退了?”姜霞问。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到了，所以才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天是你姐听了这话，才震惊的，才大彻大悟的。可惜是太晚了些。这事应该怪我，在她告诉我的身世后，我应该对她的经济状况作一个了解后，及时修正公司拓展的步伐，唉，一时冲动，终铸成大错，可惜我没有吸取这样的教训。”林可感叹着。

    “你以前有个这样的教训?”姜霞问。

    林可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这种教训太多了，既害了自己，又害了别人，尤其是这次，我真懊悔不及。”

    “你能告诉一二吗?”姜霞问。

    林可见车已驾进了市区，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今天晚上你还有事吗?”姜霞问。

    “象这样的心情，我又能干什么呢，我只想让自己静一下，看能否想出最佳的办法。”林可说。

    “这样吧，既然你静不下心，不如我俩去酒吧坐坐，也许能找出妥善的办法?”姜霞提议道。

    “我不想去。”林可说。

    “别小气了，今晚我请客，我心里也很乱，就算是陪我吧!”姜霞恳求着。

    林可不好意思拒绝姜霞的恳求，就笑道：“今晚你准备把我当做几个二百五卖掉？”

    姜霞知道林可为第一次请吃饭的事在揶揄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脸也就红了，就道：“没想到你的忌恨心倒挺重的，居然还记得那事。”

    “刻骨铭心呀，怎忘得了!”林可想将自己从忧伤中解脱出来，努力地调节气氛。

    “好了，你别老记在心里，今晚我不会淘气的，你放心就是了，我作东，只是想听听你的过去，就算我付咨询费行了吧!”姜霞也笑了起来。

    “那好吧，但我还是心有余悸。”林可笑道。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违反自己的诺言，就是小狗!”姜霞一本正经地说。

    林可望着姜霞那天真的神情，笑道：“这下真的逼我陪你了，没有办法，反正是我作东，这是我早就预料到了的，赖也赖不掉呀!”

    姜霞顺手拧了林可一下，笑道：“难怪我姐那么倾情于你!”

    “何止是她呀!”林可狡黠地一笑。

    “还有哪些?”姜霞问道。

    “等下再告诉你吧!”林可说。

    “不行!你就要告诉我!”姜霞使起性子来了。

    林可见姜霞紧逼不放，就狡黠地一笑：“我跟前不是有一位想当女英的吗?”

    姜霞的脸又红了，她自嘲道：“只怪你太逗女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