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成蹉跎

第十五章 窈窕淑女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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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多前,林可怕与颜如玉相处太久,会产生难以割舍的感情,就来了个不辞而别。颜如玉对林可的不辞而别极度伤心,为此,她病倒了,一躺下来就是几个月。幸亏她的同学了解详情后,多方劝慰她,才得以康复。为了不荒废自己所学,她去了一家报社任聘,虽收入不薄,但那报纸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就萌发了自己独立开创事业的冲动。她找了几个要好的同学,谈了自己的理想,谁知这些人都非常赞同她的观点,认为拓展文化市场的前景可观,决定办一家杂志社,为此,她四处奔走,谁知在新闻出版局与高亮又邂逅相逢。

    “颜小姐,这几个月音信杳无,没想到在这里与你邂逅相逢。”高亮见到颜如玉时,非常惊喜,急忙与她打招呼。

    颜如玉一见是高亮,也礼貌地叫了一声:“高总,这个世界太小了,没想到在这里与你相遇,你到这里有何公干?”

    “这是我的新客户,刚才是来办理业务的。”高亮坦诚地说。

    “你与他们很熟吗?”颜如玉问。

    “关系还可以,你是不是有事要办?”高亮见颜如玉如此询问,知道有事要办理。

    “我们想创办一家杂志社,是到这里来办理有关手续的。”颜如玉说。

    “办好没有?”高亮问。

    “还没有,而且有一定的难度。”颜如玉说。

    “能否相信我,为你办理如何?”高亮说。

    “我正是想请你帮忙。”颜如玉顺水推舟。

    “别说帮忙了,你为我帮了那么大的忙,我还没有酬谢你呢!”高亮说。

    颜如玉知道高亮是指她与林可的事,连忙说:“那事没有成功,还提它干啥?”

    “那好吧,我们现在不谈论了,把有关资料交给我吧!”高亮说。

    颜如玉就把有关的资料交给了高亮。不一会,高亮出来了,告诉颜如玉说:“放心吧!过两天来取批复就是了。难得与你相见,我们去喝杯茶行吗?”

    “我请客!”颜如玉一脸的灿烂。

    于是,两人一道去了茶社。

    在茶社,高亮又询问了一些有关情况,并告诉颜如玉,如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临走时,高亮给了颜如玉一张名片。

    颜如玉真的遇到了困难要高亮帮忙。

    那是她们的杂志《求索》出版后,因杂志社还没有在读者中扎根,导致资金周转不灵,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颜如玉只好拨通了高亮的电话。

    高亮接到颜如玉的电话,心中甭提有多高兴,但他马上压抑住那兴奋的心情,平静地说:“没想到颜总编还没有忘记我这位朋友,非常荣幸!”

    “高总,说来惭愧,那次为我办好事后,没有给你通电话,主要是事情太忙了,非常抱歉!”颜如玉歉疚地说。

    “别这么说了,有缘才能相识,偶尔帮一下忙,要讲那么多的礼节,我想这不是你的性格吧?”高亮面带微笑,语气轻松,有一种亲昵之态。

    “这倒被说中了,我觉得朋友之间相交就不能落俗套了。”颜如玉没想到高亮的谈吐是这么文雅,也就坦白地承认了。

    “现在,颜总编把我当成朋友了?”高亮心中窃喜,故意将颜如玉一军。

    “你说呢?”颜如玉没想到高亮文化不高,处事居然这等老练,也就把这个问题推给了高亮。

    “哈哈哈!”高亮对着话筒大笑起来,“到底不愧是颜总编辑,聪慧过人。”

    “不敢,不敢!”颜如玉也对着话筒笑起来,既而又说,“与高总相比,恐怕是黯然失色了。不过,你猜我今天为什么给你电话?”

    “如果要我猜的话,我想不外乎两点,第一,是工作上取得了成就,让朋友们来分享你成功的喜悦。”高亮笑道,他故意打住后面要说的话,他认为,让对方询问要礼貌些。

    颜如玉见高亮停住后面的话不说,也笑道:“高总,怎么不说第二呢?”

    “第二吗?我想是颜总在开拓自己的事业中,也许遇到了一定的难题,可能是想找朋友帮衬帮衬?”高亮见颜如玉相问,只得说了出来。

    “高总真不愧是位商人,推理如此精辟。”颜如玉夸奖道。

    “不敢,不敢!”高亮对着话筒连连地说道,“因为我是过来人,要开拓自己的事业,一定会遇到许多的难题,而且现在市场竞争激烈,资金的问题是一个最棘手,最具体的事。据我目前推测,我想颜总编在资金上一定有了难度。”

    “你为什么会这样推测,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听听。”颜如玉好奇起来。

    “原因很简单,你的杂志必须让广大读者知道,这中间需要大量的资金作广告。”高亮说。

    “高总说得极是,我的确遇到了困难。”颜如玉坦诚地说。

    “是不是要我帮忙?”高亮似乎懂得对方的心思,怕颜如玉难以启齿,就主动地提出来。

    高亮的善解人意对颜如玉来说,的确可心,也就爽快地说:“我的确是想请你帮忙。你知道,我们目前要找银行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能找朋友帮衬。”

    “那好吧,我帮你一把。”高亮爽快地应允。

    “那就谢谢你了。”颜如玉说。

    “先别言谢,以后也少不了你对我的帮衬。”高亮说。

    “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颜如玉坦诚地说。

    “你能帮我的,利用你的杂志做宣传广告,这应该是帮我吧。这样吧,现在我先付一笔广告费给你。“高亮笑道。

    “高总,你这商业头脑是值得我仿效的。”颜如玉由衷地说。

    “在商言商,必须具备其商业头脑。颜总编将来会知道的。”高亮说。

    “谢谢高总的支持与提示。”颜如玉由衷地说。

    颜如玉在高亮的帮助下,度过了资金拮据的难关,两人的关系发展得比较亲密,稍有空闲,也经常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颜如玉也不忘高亮的所托,在《求索》杂志占领住市场一定的份额之后,颜如玉在杂志上开辟了广告栏目,将高亮的研究所推介给了读者,高亮的业务更加宽阔,也赢得了丰厚的利润。他也很感激颜如玉,两人来往得更密切。然而,高亮始终不敢暴露自己爱慕之心,认为自己的文化层次不能与颜如玉相比,他只能在与颜如玉的交往中,把自己推介给她。

    颜如玉似乎察觉到了高亮的目的,在她心目之中,她认为高亮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青年,她也不敢向高亮敞露自己的心扉,每次在与高亮的交往之中,总感觉到高亮有一点醉翁之意不在酒,可高亮不坦率地提出来,她也不愿明说。她觉得自己心中装的不像是高亮。

    在高亮买下蕙兰阁并将其改为超市时,他找来了颜如玉,两坐在茶社里喝茶。高亮只是问颜如玉杂志社的情况,颜如玉觉得高亮心中有事,见他避而不谈,就问道:“高总,今天找我来,不是专门了解我杂志社的情况吧,好像你心中有事?”

    高亮对着颜如玉那狡黠的目光,脸不觉地红了,很想敞露自己的心扉,但马上又抑制下去,就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有事找你?”

    “我是从你的神情中揣测出来的。”颜如玉直爽地说。

    “难道我心中有事挂在脸上?”高亮笑问道。

    “与你交往这么长时间了,多少我也能揣测一点点,而且,使我感觉到的一点,你为人处事与你的年龄很不相符。”颜如玉说。

    “是不是我太幼稚了?”高亮问。

    “恰恰相反,是你太老成了,坦率地说,我觉得你老奸巨滑。”颜如玉笑道。

    “不会吧,你别把我说得太丑陋了。”高亮故作轻松地说。

    “这我并不会怪你。商场之中,不多个心眼,会吃亏的,而作为我们朋友之间,我觉得有事不必绕弯子,直率地说出来多轻松。”颜如玉知道高亮找她有事,而且这事不一般。

    “我今天找你的确有事,但觉得难于启齿。”高亮笑道,脸微微地有点红。

    颜如玉见高亮脸泛红,心中明白了几许,也就鼓起勇气问道:“是不是想与我拍拖?”

    高亮的脸更红了,他没有直接回答颜如玉的捉问,红着脸问道:“你有男朋友了吗?”

    颜如玉见高亮反问她,对高亮不象现代男孩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有点抱怨,又不想指责他,就说道:“我还没有男朋友,坦率地告诉你,在身边也接触过一些男孩,也包括我的同学,我总是提不起那份激情。”

    高亮见颜如玉没有男朋友,心中暗暗喜欢,也就笑道:“颜总编的眼光太高了吧,像你这样优秀的女孩,没有男朋友,确实叫人难以相信,除非你心中有了别人。”

    “说心里话,我也搞不清楚,生活中好像遇到过这样的人,可转瞬又消逝了。所以,对此也打不起精神来。”颜如玉坦率地笑道。

    “我想送件礼物给你,不知道颜小姐赏不赏脸。”高亮试探地问。

    颜如玉觉得高亮有点奇怪,就笑道:“你送给我礼物我肯定会收下,为什么要先问我?”

    “你说呢?”高亮反问。

    颜如玉也弄不清楚高亮的用意,不好怎么回答,就摇着头说:“我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你就别猜了,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的,现在就跟我走吧!”高亮笑着说。

    “怎么?”颜如玉望着高亮,有点疑惑。

    “我是叫你跟我一道去看那礼物。”高亮说。

    颜如玉以为是高亮带她去商场购买首饰什么的,就说:“我觉得与你相处蛮可笑的。”

    高亮笑了一下说:“可笑吗?等下就知道了。”

    高亮驱车载着颜如玉,两人一道进了蕙兰阁自选商场,颜如玉认为自己的猜想对了,谁知高亮却带她进了这商场楼上的办公室,她有点摸不清头脑,就问道:“这超市是你的?”

    “对,是我的。这里原来是做美容院的,一年多前,我把它买下,把它改为超市了。”高亮说。

    “没有想到高总的商业头脑如此开拓,跟时代的脚步这么紧凑!”颜如玉赞叹道。

    高亮也不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说道:“这超市的效益还算可以,今天我邀你来,就是把这商场作为礼物送给你的。”

    颜如玉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望着高亮说:“高总,你别开玩笑了,这几十万元的礼物我可没法消受,说什么我也不会要的。”

    “刚才你不是说同意收我的礼物吗?现在怎么反悔了?”高亮狡黠地说。

    “高总,这玩笑开得太大了,恕我反悔。”颜如玉诚恳地说。

    “我可不喜欢做事反悔的人,坦率地告诉你吧,我送这礼物的原因,第一,我的业务量较宽,没有精力顾及这个商场,但这码头较好,经过一年多的经营,我是清楚的,叫我让给别人我是不情愿的,除非是自己最要好的人。第二,你的事业刚起步,还需要奋力地拼搏。商场如战场,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像这样的商场,很适合你这样的女孩,每月有一定的收入,对你所开拓的事业有保障,况且,这商场的管理工作也到位,每月你只结算一下就行了。除了上述原因,我还有一个原因暂时不会告诉你。”高亮神秘地说。

    “如果你告诉这个原因,也许我会收下这份礼物。”颜如玉见高亮脸色神秘,她心里想,如果是高亮追求自己,收这份礼还有必要,不然,她可不敢无功受禄,所以非叫高亮说出来。

    “这份礼你收也得收下,不收也得收。至于原因吗,你自己去猜想,总有一天会明白的。”高亮有点霸蛮了。

    颜如玉望着高亮那坚毅的神情,知道自己无法推托,心里也作了种种猜想。如果自己是高亮的恋人,她可以用撒娇的办法叫高亮说出来。现在,虽然与高亮交往较多,她揣测不了高亮的企图,不知高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到此,她也只能爽快地说:“既然高总如此垂怜,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高总同意,我才接受。”

    “什么条件?”高亮笑道。

    “在我没有弄清楚你保留的秘密的期间,我同意接受这商场。我不能接受你的馈赠,权当你把这商场卖给我,你所投入的成本我分期分批地归还。”颜如玉说。

    高亮想了一下,认为这比较妥当,不然,颜如玉不会接收的。但他又担心颜如玉要归还他的钱会影响她资金周转,就说:“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但钱你也不要还,那投入的资金就作为我将来的广告费。”高亮神情坚毅地说。

    颜如玉知道高亮不会再让步了,加上这种处理自己也心安,也就同意接受蕙兰阁超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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