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非要解开自己的疑团,他已决心在鹏城要找到龚小妹。虽然他来鹏城后,小张给他来过几个电话,说银行的人找研究所还贷,高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叫小张与之进行周旋。
这天,高非在外面转悠一天,他感觉有点累,刚好路过一家发廊时,被发廊小姐拦住了,叫他进去洗洗头,做做按摩。高非也想消除一下疲惫,就进入了这家发廊。
“请问先生要叫哪位小姐服务?”那老板是一位半老徐娘,有几分风骚劲。
高非扫视了那些小姐一下,就问道:“就是她们?”
老板见高非狐疑,知道他是风月场中的熟客,就连忙道:“当然还有比她们漂亮的哟,只是价值昂贵一些……”
“那些我都知道,”高非把手一挥,“把你店里的最漂亮的叫来让我瞅瞅。”
那老板见说,非常高兴,就高声道:“东妹,东妹!你快出来,有一位大老板指定你为他服务。
随着一声“哎”的传来,高非的心好象被什么蜇了一下,他一惊,这声音好熟,象自己老婆龚小妹的声音。他还来不及遐想,那被唤作东妹的女人已来到跟前,双双一抬头,两人同时吐出了个“你”字,怔住了!惊呆了!
那唤作东妹的人就是龚小妹,龚小妹根本没想到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丈夫,她惊愕了一下,就作出了迅速的反应,转身就逃,高非见龚小妹要逃,几步上前就将她抓住了:“你跟老子回去!”高非满腔怒火喷发出来,声嘶力竭地嚎叫着,就将龚小妹往外拖。
众姐妹站在身边,一个个愣在那里,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板娘当然见得多了,急忙上前拦住:“先生,您别发这么大的火,有话好好说嘛!”
高非也小知那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顺手一掌推去,那老板娘象喝醉了酒,踉踉跄跄往后退,幸亏哪些小姐反应快,将她扶住了,不然就会四脚朝天。“他妈的,她是我老婆,凭什么我要跟你说,识相的话就给老子站远点。”高非愤怒地骂道,拖着龚小妹就往外走。
众姐妹见东妹是他的老婆,谁又想去阻拦呢?她们只是望着高非拦住了一辆计程车,将龚小妹拉上汽车,龚小妹也没有反抗,乖乖地钻进汽车,高非坐进车后,车门一关,那的士就风驰电掣般地走了,众姐妹们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原来,龚小妹离开旅社后,她不想再用自己的双手去按那计算器和算盘了,那赚钱太少了,要多赚钱,只有用自己的肉体来换取。她对自己非常自信,就来到了这家发廊。那老板是个识货的,就收留了她。当龚小妹送走第一个嫖客时,老板娘从那嫖客的脸上留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知道自己得了一棵摇钱树,她佯着关切的模样,亲昵地问:“小妹,还适应吧!”龚小妹只微笑了一下,就说道:“最好别叫我的真名。”老板说:“我叫你什么呢?你自己取个艺名吧!”龚小妹思索了一下说:“就叫我东妹吧,东方的东,妹妹的妹。”老板听了,高兴得叫起来:“东方的妹妹,太好了,简直太好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文采。”她龚小妹那愿去听那些不能当钱的夸奖,她那有什么文采,只是想当东狗的老婆,实现她的愿望,故取名东妹罢了。
龚小妹真的是摇钱树,绝大部分的嫖客都重新找她寻欢作乐,名声遐迩。她只要有钱,来者不拒,开始那些姐妹们虽对她嫉妒,但她们都是女人,哪里有那么旺盛的精力,你拖不了几天,就会跨掉的,耐心地等待着。当时间过去了半个月,她们才发现自己等待错了,龚小妹没有被累垮,反而精力还旺盛了。她们弄不清其中所以然,有贪钱的找她传授秘密,龚小妹却笑着说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秘密,探询者失败了,她倒认为龚小妹不愿传授,憎恨她,她不相信天下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嫖客们的钱进了龚小妹和老板娘的腰包,众姐妹只有那么一点点塞牙缝,她们不服了,要与老板娘解除合同,另谋出路。老娘当然不同意,红花虽好,需绿叶扶持,一个发廊,不能只有龚小妹一人呀!不但需要陪衬,还需要有人做事,还需要后继有人呀!老板娘知道众姐妹要走的原因,她思量了一下,提高龚小妹的身价,不许龚小妹与众姐妹们坐在一起。如果嫖客们不满意众姐妹们时,再由龚小妹出面,所以接待嫖客时,她怕引起众姐妹对她嫉妒,她都是回避的,一般的嫖客是见不到她。这也许是天意,碰上了高非,如果她龚小妹可与众姐妹们大大方方地在外面接客,只要见到高非的到来,她会逃之夭夭,藏匿起来,不会象这样猝防不及的。
龚小妹坐在车上,胆战心惊,她知道被丈夫抓住,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她在盘算着,思量着如何对付高非,千万不能让高非知道她与东狗狼狈为奸诈骗钱财的事。高非在车上也不愿与龚小妹发生争吵,只要她乖乖听话去宾馆就行,这也给龚小妹一个深思熟虑的机会。
须臾,汽车已到达宾馆门前停下,龚小妹对付高非的方案也想好了,她丝毫没有点畏惧之感,跟着高非进了房间。
高非“呯”的一声把门关上,扣住了锁,转过身来就喝道:“把衣服脱下来!”
龚小妹以为高非要那事,心中高兴,这是她所企求的,她以为只要高非爬到自己的身上来,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她迅速地把衣服脱得精光,往床上一躺,来个四仰八叉,温情地叫道:“你快来呀!”
高非望着龚小妹那媚态,差点动情了。他遏制住自己,缓缓地走到床前,边把自己系的领带取下来。龚小妹满心欢喜,以为高非解衣服与她上床了。高非突然把龚小妹掀过身来让她伏在床上,抓住她双手,把领带当绳子去缚龚小妹的双手。龚小妹发觉不对,连忙反抗,嘴里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呀!”高非狠命地将她压住,喝道:“听话,老子要玩新花样!”龚小妹拗不过高非,听他说要玩新花样,只得任他捆了个严实。
高非将龚小妹又掀了过来,让她仰卧着。龚小妹见高非还没有脱衣服的迹象,娇嗔地叫道:“你快点呀!为何还坐着不动!”
高非站起身来,在食品框里取出一瓶白酒,走到龚小妹面前,揭开了瓶盖,龚小妹见状,急忙问道:“你还喝什么酒?我好难受的。”
高非淡淡地说:“不是我喝酒,而是给你喝。”
龚小妹说:“你知道我不喝酒的,想把我醉死啊!”
高非说:“不会的,等着吧。你在外面卖笑,我怕得性病,特别是艾滋病,必须给你消消毒我才放心。”
龚小妹见高非把那高度的烈酒要倒入她身体内,脸色吓得煞白,高非笑道:“不要怕,这事你应该经历过。”
“我没有经历过,高非,我求求你,我跟你回家就是了,你别这样虐待我。”龚小妹可怜巴巴地祈求高非。
“那你太幸福了。告诉你吧,我高非在外面玩,都是采取这个办法。不要怕,你跟我回去也必须这样,我也没见哪个女人反对过。”
高非依然是皮笑肉不笑地说。
龚小妹毕竟心虚,只得躺了下去,眼里流出了泪水。
“把脚张开!”高非低声地命令。
龚小妹想,既然要过这关,也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地听话。高非一手扳开龚小妹的身体,另一只手将那酒死命地往里倒酒。经酒精浸润,直疼得龚小妹大叫起来,拼命地扭动身子。可是,被高非压得死死的。
“高非,我错了!你别这样待我,我求你啦!”龚小妹哭泣着求高非原谅她。
“你哭什么,还说没有性病,告诉你吧,没有性病是不会疼痛的。”高非冷笑道。
“你好卑鄙啊,好阴毒啊。我不理你了。”龚小妹哭道。
“你不理我怎么行呢?我是你老公呀!”高非阴险地笑道。
“那你快扶我起来呀,我痛得难受死了。”龚小妹翻着身子想起来。”我是你的老婆呀,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行不行,你这样待我,太阴毒了,太狠心了呀,你干脆打我一顿吧!”
“龚小妹,正因为你是我的老婆,我才舍不得打你呢。只能让你享受这玩意,令你舒服。”高非恬不知耻地说。
“高非,你如果还要坚持这样做,我就死给你看。”龚小妹威胁起来。
“那不行,我不会叫你死的,只要你坦白交代你与东狗如何勾搭成奸,诈骗我的钱,我就不要你喝酒。”高非说。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老子为了你赚钱,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接走私货,差点被抓,你还倒说我诈骗你的钱,老子死也不甘心。”龚小妹不知从哪里来了灵气,突然采取了主动。
高非心不慌,他料到会有此招,就阴笑着:“我料到你会这样,但我不相信你不说出实话,只要你忍受得了这种磨难,我会陪你慢慢地玩下去的。”
“那好吧,就来玩吧,只怪老子当初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落在你的手里,我才知道你是这样地卑鄙无耻,我们夫妻的情份也断了,我也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了。来吧,任你好多酒,你尽管拿来,老子再哼一声是狗娘养的。”龚小妹说完,一仰就躺在床上。
高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招失灵了。他知道人一抱了死的打算,用刑对他是无用的了。他马上坐到龚小妹身边,将龚小妹搂起来,温和地说:“小妹呀,你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你不知道自你失去消息后,我哪一天睡好了觉。这是我第二次来鹏城找你,为你我吐了三次血,住了三次医院。你却与东狗骗走了我的一百五十万元,而且那冒充蒙包钢厂的两人也骗走了我两万多。现在,我已是一个穷光蛋,公司已是一个空架子了。这世界我能相信谁呀?”
“怎么,那蒙包钢厂的两个人是骗子?”龚小妹惊讶起来。
“是呀!他俩是冒充钢厂的。”高非边说,边为龚小妹解开了那缚住双手的领带,“刚才,我确实是为你消毒的,只是过火了些,我是怀疑你与东狗合谋诈骗我,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不想再失去你。你快到卫生间去洗洗吧!”
龚小妹没有想到高非一下子又变成了另一个人,就问道:“你说住了三次医院,吐了三次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非见龚小妹问,就把三次吐血的情况大肆渲染了一番。这下真把龚小妹感动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心里非常内疚,虽不敢吐露真情,她只能用自己的爱抚去温暖高非的心。她双手搂住高非的脖子,撒娇地说:“你陪我去卫生间吗,我们洗个鸳鸯澡。别的事我们等下再说。”她动手为高非宽衣。
高非不阻挠,任龚小妹去脱衣服,双双拥入卫生间。
高非不再问龚小妹的情况,他知道龚小妹有戒备,只有在她放松戒备后,再与她交谈,从谈话中寻找破绽才是上策。从卫生间出来后,双双躺在床上,龚小妹也恢复了常态,高非虽有占麻木,但毕竟与妻子分别太久了,生理的机能统治了他,他积极投入,满足龚小妹的需要,让龚小妹去体会丈夫的温馨。
龚小妹见高非情意绵绵,也就慢慢地放松了警惕。见高非不问她失踪后的情况,她感到内疚,忏悔之心也油然而生,就主动谈起了分别后的情况。
“老公,你怎么不问我别后的情况呢?尤其是我从那种场合中出来,这是你们男人最忌讳的,你为什么不问呢?”龚小妹缠着高非,温存起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问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既然去干那种勾当,肯定有你的苦衷,有伤心的地方,我不想往你伤口上撒盐。但从我内心来说,我是非常痛恨的,甚至想把你致于死地。但你是我老婆呀,我来找你就是舍不得你,我只想吓唬你,那是死不了人的。要不是你的咒骂,可能我会发疯的,虽然不会有性命之虞,但你这一生一世都会恨我的,我来找你不是白找了吗?”高非搂住龚小妹,温情地抚摸她。
龚小妹在丈夫温柔体贴下,才领略到做妻子的幸福,这是爱怜,不像那些嫖客只图在自己身上发泄***虽有刺激的地方,图得一时自己的满足,但没有夫妻之间的这种温柔感,过后,心里总是空荡荡的,非常非常地失落,惆怅。
“老公!我想听听这一个多月来研究所的情况。”龚小妹抚摸着丈夫,柔情地问。
“别说了,太令人伤心。”高非感叹地说。
“你说嘛,有再大的困难,我们一同想办法。我是你的妻子,我知道,提走那一百五十万后,研究所是空架子了,加上又被人骗了,研究所里肯定不平静,是吗?特别是看到我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去。”龚小妹娇柔地说,安抚着高非。
高非也被龚小妹的温柔打动了,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妻子的万般柔情,领略到夫妻间的幸福。他没有了朋友,在这狼狈的局面下,只有妻子是这般体贴,与他相依为命,他紧紧地把龚小妹搂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告诉了她走后的一切情况。
龚小妹听了丈夫说的情况,她非常感动,感到非常的歉疚。虽然丈夫无法证实她与东狗合谋,贪图虚荣,勾搭成奸,诈骗丈夫的钱财逃走,幸好东狗执意要做一批走私交易,遮掩了自己的丑行,但想到高非为寻找她的下落,对她的关心,心里更加难受,更加自责,揪心般地疼痛,自己太对不起他了。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从心底发出了歉疚:“老公,是我对不起你!”说完就伏在高非的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高非见龚小妹伤心地哭泣,他以为妻子是沦落街头时走上卖笑这条路而对不起自己,就说道:“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人又不知道,只要我当老公的不嫌弃你,能原谅你不就行了吗?别哭了,你现在不是回到了我的身边吗?”
龚小妹见丈夫是这样不计前嫌,心里更加难受,更加痛苦,想起与东狗合谋之事,更加痛入心扉,反而哭得更欢了,令高非不知如何是好,连忙为龚小妹来擦泪,并温和地说:“小妹,你如果心里难受,你就把如何流落发廊事告诉我,这样你心里也许会好受点。”高非认为龚小妹卖笑受到莫大的委屈,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而伤心。
高非愈是这样,龚小妹愈是难受。她没有办法控制住感情的煎熬,仍然不停地抽泣。高非没法,他坐起身来,把龚小妹抱入怀里,轻轻地抚摸龚小妹并说道:“小妹,你别哭了,我好想你的。”说完就双唇压住龚小妹的小嘴。
这一招果然凑效。龚小妹在丈夫的狂吻下,她哭不出声来,心里只想到只要丈夫需要,她要尽情地去满足丈夫他,减轻她良心上的负疚。她不顾一切地搂着丈夫狂吻,她不再流泪,只求如何样偿还欠了丈夫的债。她真情地投入,不像以前中想到如何满足自己,她要全身心地爱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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