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非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来了。他踏上了去鹏城的列车,来到了鹏城,打听东狗与龚小妹的消息。
他在酒家住下后,就打电话找到了大熊猫。大熊猫与高非相见,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高非面色苍白,两眼深凹,神情沮丧,满脸病容,没有一点生气,没有一点光泽。大熊猫惊问道;“高总,你这怎么了?”
高非告诉他自己病了两天,身体有点不适,是特意来鹏城找自己老婆和东狗的下落的。大熊猫说当晚他不在现场,是手下的小弟告诉他的,说东狗与龚小妹一同去取货时,东狗带着一个兄弟上船验货交钱后,岸上的马仔刚启动船去接货时,被走私稽查队抓走了。龚小妹在岸上观看,见稽私队抓人,马仔们逃跑时,龚小妹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现在东狗被关在哪儿,没探得一点消息,龚小妹也没有一点消息。
龚小妹没有被抓,怎么没有一点消息呢?她是自己老婆呀,应该会给自己去电话呀,如此看来,已是凶多吉少呀。想到此,又觉得心头热血翻腾,天旋地转,两眼发黑,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昏厥过去。大熊猫只好叫来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医院。
高非醒来,见自己躺在医院,大熊猫仍守候在他身边,自知是大熊猫把他送来的,表示了一番谢意。
大熊猫见高非醒来,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就安慰高非不要急躁,亏了的钱是可以赚回来的,要保重身体。龚小妹是个大活人,应该会回去的。高非拜托大熊猫打探东狗和龚小妹的下落,说他这次来一定要找到他们俩,不然,他不会回去的。大熊猫只得满口应允。
高非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每天大熊猫都要来医院一次,向高非报告找人的情况。高非每天也给研究所去两次电话,问龚小妹回来了没有,结果也杳无音讯。
高非出院后,又住进了宾馆,仍然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他在宾馆住了两天,想到与蒙包钢厂的合同,只有两天,那款项就要到帐了,他要回去迎接钱、孙两位总经理的到来,要投入生产了,不能在这里傻呆下去,只好请大熊继续帮他探听东狗与龚小妹的消息,自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鹏城。
高非回到研究所,已经是钱、孙两人离开十三天了。他查问财务部是否收到了蒙包钢厂的业务款项,回答是否定的。他吩咐了一下财务部这两天要多与银行联系。之后,又安排了各部门的工作,准备业务款项一到就抓紧生产。他已下定决心,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批业务,争取继续合作,以弥补那一百五十万元的亏损。
两天过去了,高非仍未有龚小妹和东狗的消息,心情非常懊丧,在办公室里,烦躁得起坐不安。
“高总,我刚才与蒙包钢厂联系,根本没有钱、孙两位总经理。”业务部的小张走进高非的办公室,惶恐地向高非报告。
“什么?”高非的脸刷地一下纸白:“你再说一遍!刚才你说什么?”高非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他十分惊恐地盯着小张,不相信小张说的是真的。
“我找他们核实过了,既没有这批业务,又没有钱、孙这两位老总。”小张见高非不相信,如实地告诉他。
高非哪肯相信,他颤抖着双手,自己拨通了蒙包钢厂的电话询问,随着对方的说明,高非的脸在抽搐,在痉挛,面色成了死灰。“哇”地又是鲜血,喷在了办公桌的电话机上,手中的话筒掉了,他又昏厥过去。
“高总!高总……”小张惊慌地呼叫,急忙上前搂起高非。有过第一次,小张喊来两名员工帮忙,小心地将高非送进了医院。
高非被骗了,消息从小张口中传出后,全所的人都知道了。龚小妹也一直未见踪影,联想到高非第一次吐血住院,又匆忙赶赴鹏城,大家把这一系列的事连在一起,加上财务的帐上出现了赤字,大家无不感到赫然,种种猜忌顿然而生。大家似乎对老板的病情漠不关心,只担心自己的工资有无着落,哪里还有心思去干工作,有的甚至提出了不发工资就不干了。
小张把研究所人心惶惶的事告诉了高非,高非拖着虚弱的身子告诉小张,说龚小妹在鹏城负责那一百五十万元的生意,这次他到鹏城去就是视察的,叫小张把情况告诉员工,叫他们安心工作,不会少员工的工资的。小张把高非的口信带给大家,风波总算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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