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扫视了大家一眼,又将目光落在高非身上,微笑地说:“我的故事说完了,它是否对你们年轻人有启发?”
高非被故事吸引住了,他仍旧沉浸在其中,故张厂长微笑地问他,他慌不迭地站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张冶厂长见难于回答,连忙招手让高非坐下来。
高非对自己的举止也觉得好笑,坐下后又问:“那后来呢?”
林达昌看到高非还在追问,知道他还没有回到现实中来,就笑着说:“小高,后面的事你不都见到了吗?快给张厂长敬酒,感谢厂长对你们的教诲。”‘
高非听到林达昌要他给厂长敬酒,就急忙端起酒杯,借着林达昌的话说:“张厂长,感谢您的教诲,请!我敬您一杯!”
张冶与高非碰了杯,又和蔼地叫高非坐下。高非想起林达昌的话,联想到张厂长来到厂里后大刀阔斧地改革,他不好意思地冲着林达昌笑了起来:“伯父,我真的好傻!”
“是吗?”林达昌笑着说,“不是你傻,是张厂长的故事太吸引和感动人了。你看我们大家都被他的故事感动了。”
赵文瑞也笑了,她发现张厂长酒杯里的酒不多了,连忙为他斟酒,“我还以为我和老林的经历不寻常,没想到厂长你比我们生活得更艰难。”
“像我们这一代人,谁没有一段不平凡的经历?现在好了。”张冶感叹地说。
“是啊,的确如此!”林达昌身有同感。
赵文瑞见大家感慨万千,她总觉得那故事里还少了什么,她瞟了自己儿子一眼,猛然想起,就问:“张厂长,你们那孩子呢?算来,今年应该有十八岁了吧!”
“是呀,他十八岁了,也是因祸得福,一直生活在他外公外婆身边,他比我们可幸福多了。”张冶笑着。
“那他在干什么?”赵文瑞接着又问。
“他在哈佛商学院读书。”张冶回答。
“怎么让他去学商贸?”林达昌感到有些惊讶。
林达昌的惊讶,张冶并不感到奇怪,他是站在自己的观点问的,就笑答:“坦白地说,我是不想让他去经商的。一则现在国家搞经济建设,需要商业人才,二则,他外祖父的家业也需要人料理,再加上他母亲也极力赞成。”
“白大姐也挺开放的,能够审时度势。”林达昌赞道。
“她在这方面比我强多了,所以我极力支持她的决定。”张冶话语中更显得得意与自豪。
张冶说完,他凝视了林可一会,发现他仍然沉思不语,就亲切地问:“林可,你在想什么?”
林可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一直沉浸在您和白阿姨的故事中,确实让我太感动了,我衷心地敬您一杯酒!”
张冶也端起杯,满脸笑容地问:“是纯粹为这故事而敬?”
“您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林可爽快地回答。
“好!这杯酒我喝!”说着,张厂长仰头一饮而尽。
林可也豪气十足,将酒一饮而尽。
张冶让林可坐下,继续接着说:“我刚才来这里后,你父母都介绍了你与周怡姑娘的情况,这次你考研究生的落榜,我是有愧于你,从明天开始,你在厂里上班,对你实行弹性工作制,行吗?”
林可听说对他实行弹性工作制,在这三万人的厂里,他可是绝无仅有呀,他连忙谢绝:“张厂长,这不太合适呀!”
“你又不听我的话了!”张厂长责怪起来。
“听!听!听!我一定听,我不会给您丢脸的。”林可更加激动起来。
张厂长看到林可非常激动样子,内心也舒展些,又带着狡黠的笑容对林可说:“还有更高兴的事在后头呢!”
“什么高兴的事?”赵文瑞急忙抢先问起来。“您都说出来,好让我们做父母的与他一起高兴高兴!”
“明天你就收拾行李去京城清北大学,参加为期三个月的企业现代化管理培训班!”张厂长一气呵成。
“真的?”林可高兴得跳了起来。
看着林可那高兴的模样,张冶故意装出一脸严肃地说:“我几时骗过人,告诉你吧,这是全国性的培训,冶金部只有一个名额,我是千方百计争取来的。当然,也离不开你写的那篇改革的方案,你一定要好好地学,不要在京城与你那小情人卿卿我我,忘了正事!”
“是!”林可“叭”地一个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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