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总想把自家刀刀叉出去
14.总想把自家刀刀叉出去(四)
一期一振场合
“主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可怕的后果么?”
审神者抱着自己心水的本子死都不撒手,“我当然知道,这会花光博多给我的所有的零花钱,可是零花钱下个月还有,可这些本子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了qaq”
“这可是您一年的省吃俭用,甚至是去年双十一都狠的下心断网线才攒下的钱。”一期一振冷着脸硬生生把本子从她手上拽下来放回原摊位,“我宁愿你在吃穿上花完,向我借也行。”
“我就要本子qaq”审神者抓着卖本子的太太的手哭唧唧,“吃穿哪有本子重要,本子是我的命qaq”
“那把这条命舍了。”一期一振拉开她的手,“买几套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女孩子要爱惜自己一点。”
“打扮的再漂亮也没人看啊。”审神者转而抓着一期一振的袖口,只觉得心疼到无法呼吸,“反正也没人喜欢我啊,所以让我买本子吧(;д;)”
“整个本丸48把刀都会看您的。”一期一振蜜色的双眼冷光闪闪,口吻近乎斥责,“请不要再消沉下去了。”
审神者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失去血色,一期一振齐整的袖口也被她揉出几道印痕,她侧过脸沉默着顺从地跟他走出了漫展场地。
“……抱歉,我的语气太苛刻了。”
一期一振歉意的话语传到她的耳边,审神者手指痉挛地抽动了好几下,可她依旧垂着脸没有作答。
明明都是她的错,是她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像她这种糟糕透顶、一无是处的人本来就不该奢望他肯定的答案,审神者这个虚荣的名号早已晃花了她的眼,让她逐渐失去本心,所以……所以她有什么资格消沉呢?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一期君。”审神者绞着手指,抬头对他笑,“作为审神者还是要做好带头作用才行,一期君根本不需要道歉啊,都是我太过任性。”
“我只是……”
“不用说了,就这样吧。”
她匆匆打断他的话,面色苍白的样子无端让一期一振心口一痛,还没等他细究这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审神者已经躲到房间去了。
审神者一改近几个月颓废的态度,虽然依旧沉迷于虚幻的本子但已经有所收敛并且隐隐有刚上任一年的那种干劲。
“再这样下去主上的身体不会垮么?”烛台切望了望时钟,代表小时的指针直直往3的方向进发,“就算是发愤图强也不用这么拼吧?”
“一期一振还由着她胡闹。”石切丸叹气。
“也只能说情之一字害死人。”烛台切颇忧心忡忡,“局外人终究是局外人,只能祈祷主上早日走出去了。”
审神者向来说到做到,除了做好带头作用以外她还如他所愿离他远了些,不仅态度疏远而且也不会刻意偶遇他,总而言之一期一振松了口气。
……可是为什么每次听到她喊他一期君的时候再开心的心情也会低落下来呢?
审神者待在房间看着面前艳红的婚帖心中不免苦涩,不愧是前辈,只有像前辈一样的人才能得到一期一振的爱吧,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既怕疼又怕冷的胆小鬼而已。
“烛台切,下个星期我要参加前辈和一期一振的婚礼,衣服可以拜托你明天陪我去万屋买一套吗?”
“欸,平常不都是……”一期一振和你去的吗?
烛台切话说了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看着她苍白的脸好半晌才露出笑容说没有问题。
“总是麻烦他也不好。”审神者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回答道,“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其实我以前很烦呀,老是黏在他身边,制造什么偶遇的啦。”
烛台切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婚礼举行的非常盛大,新郎英俊帅气,新娘优雅美丽,站在一起说不配都是瞎子或是拈酸吃醋的人,反正她是由衷的认为他们简直天生一对。
现在想想丑小鸭的她居然对一期一振表白,真是不自量力。
审神者在宴席上喝了很多酒,跌跌撞撞的回本丸的时候早已是11点多了,一期一振早已等候她多时,其实一期一振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他知道审神者没有刻意避开他,也正因如此他才知道原来她不刻意偶遇他的话,他们能相见的次数少的可怜。
喝了太多酒的审神者走起路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一期一振下意识接住审神者,发现华丽厚重的礼服下面的她瘦了很多。
“祝你们百年好合,嗝!”审神者摇了摇脑袋,推开一期一振笑得傻乎乎的,她打着酒嗝显然醉的不轻,一会儿祝百年好合一会儿哭着向他道歉。
“主上,我去做点醒酒汤。”一期一振忍不住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心疼和内疚几乎淹没了他的思绪,他哄着她,“等我一下可以吗?”
“嗯……”
审神者歪着头迟疑了好久才点点头,一期一振把她带到沙发上让她坐着,自己一个人去了厨房。
等一期一振回来,审神者早已不见踪影,她喝醉酒还不知道会窜到哪里,现在还是初春,万一跌到水塘……这个后果他简直不敢往下想,她那么怕冷。
一期一振连忙开始全本丸找,好容易找到她却发现她早已躺在自己床上睡得七仰八叉,连被子都没盖,一期一振只好帮她脱掉厚重的礼服帮她盖好被子压好被角,她怕冷睡相又不好,被角不压好肯定会感冒。
“抱歉,又麻烦你了,一期君。”审神者第二天一醒就跑过来道歉,“我总是在为你添麻烦,以后你可以不用管我的,反正那样睡觉也不会有事。”
一期一振皱着眉道,“什么叫不会有事?什么叫可以放着不用管?你能不能重视一下自己的身体。”
一期一振刻意忽略了审神者对他疏远的称呼产生的闷气感,原本见到她而雀跃的心情随着她的话语逐渐坠入谷底。
“……我知道了。”审神者捏着衣摆呐呐地回答。
一期一振基本是常驻第一队,审神者随队出阵的时候估计是他们闹翻以来唯一可以碰面的地方,至于其他时间他们几乎都错开了。
审神者不仅要处理繁重的公文还要随队出阵,危险性自然不用提,长时间被训练下来她的实力当然不用担心,可他们在打败检非违使后遇到了暗堕刀剑的偷袭,审神者为了保护队伍里等级最低的萤丸被暗堕的加州清光狠狠打下了马。
血液染红了他的手套,灼热感仿佛让他重回将他烧毁的火场,一期一振抱着她脑子一片空白。
“嘶——好痛。”她眼泪迅速凝聚,唇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惨白如纸,审神者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好冷……”
“马上就不冷了。”一期一振狠狠的咬破下唇,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我带你去时之政府,你千万不要睡着。”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期一振心慌意乱,干涸的血液几乎把他的衣服染成黑色,他只能不断和她说话,感受到怀中人渐渐下降的体温一期一振只能祈祷时间流逝的再慢一点。
“能救活。”医生给了肯定的答案,“可估计以后她都不能当审神者了。”
“……只要她活着就好。”
只要她活着就好,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奢望了。
正如医生所说,她散尽了灵力,也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如同白纸一般任人描绘,等她病情稳定之后她转去了现世的医院,她说她想去现世看看。
“一期殿,您想再看她一眼?”
“嗯。”
“看了有什么用,审神者大人已经不记得你了。”狐之助无奈的摇着尾巴。
“哪怕是远远一眼也好。”
一期一振上一次来现世还是和她一起参加的漫展,明明没有多长时间却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她穿着长裙走在小路中央,路旁是繁花朵朵的樱树,她走了没多久眼睛一亮便开始跑,一期一振下意识想接住她,可她却冲过了他的身边。
一期一振这才怔怔的想起失去灵力的她已经看不到他了。
奇怪,明明早就知道了,可……他为什么这么想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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