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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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作者:水泊渊

    第15节

    难过什么的都在其次。

    文轩错会了方慕安的意思,脸色渐渐由失落转为惊喜,“你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方慕安绷不住苦瓜脸,“是是是,祝你心想事成,再续前缘,既然念着前人,就别再勾三搭四了。”

    文轩摇头轻笑,“我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

    方慕安一时语塞,他总不好舔着脸说你勾引我了吧。

    两人正窃窃私语,段鸿不知何时已走到他们身后,“如今已得知老祖母下落,文兄以为如何?”

    文轩起身笑道,“既然青莲君说明他有不得接济老夫人的苦衷,便是皇上下了密旨不许人关照,为的是引段兄自投罗网。缘济寺内外大概遍布暗堂密探,段兄万万不能出面。”

    话一说完,两人都转头看了一眼方慕安。

    方慕安眉毛都抽了,“是不是又要我出面?”

    文轩轻笑道,“明日我和段兄会乔装做乞丐,你在明我们在暗,不会有事的。”

    段鸿脸都绿了,方慕安也翻了白眼,“住进来的是三个书生,明早出去的是两个乞丐,你把店家当瞎子?”

    文轩却只是笑,“一个地方不能住太久,明早我们就结账走了。”

    他话说的胸有成竹,段鸿和方慕安也不好说什么。

    晚上的铺位分配又成了大问题,为了不引人耳目,三个人开了三间房,方慕安原本以为他终于能睡个好觉,谁承想才刚躺下就被人翻窗而入了。

    方慕安以为遭遇了什么刺客,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喊人,来字喊了一半嘴就被捂住了。

    “嘘,别叫,是我。”

    语气暧昧的像私会人七的奸夫。

    方慕安气的打掉了文轩的手,小声怒道,“文公子,大半夜的你跑我房里做什么?”

    “你猜我做什么?”

    “我不想猜。”

    一听他这耍流氓的小语气就没好事。

    文轩将方慕安抱在怀里,轻声笑道,“你不是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吗?我来要回响。”

    我擦!

    你要也得跟云晨要啊,跟我要什么?

    这王八蛋不会是看他伪娘,就把他当做云晨的转生了吧。

    方慕安被文轩搂的死紧,一时间脑子里也流窜了许多荒唐念头,“文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文轩伏在他肩上噗嗤一笑,“你觉得我把你当成谁了?”

    “你那个生死两茫茫。”

    文轩的一双手上下摩挲方慕安的后背,“等了这么久,你总算回头看我了,我很高兴。”

    方慕安觉得他在跟外星人交流,“啥?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文轩轻拍他脑门,“你还装糊涂?不记得蓦然回首的典故了吗?”

    从哪又闹出个“蓦然回首”的典故,不会是小乌龟和云晨从前的枕边私语吧。

    方慕安费力地挣脱文轩的手,“那个什么,文公子,你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你看清楚点,我是阿木……不是谁谁谁的转生。”

    文轩愣了一愣,好半天都没说话。

    两个人就在黑暗中尴尬地沉默。

    一秒,两秒……

    方慕安深吸一口气,呼到一半,嘴里的二氧化碳就被堵回去了。

    文轩凑上来吻了他。

    又是实打实钻来咬去的深吻。

    这特么都什么套路!

    合着这年头言语都是苍白的,只有身体交流才是实在的。

    方慕安被吻的喘不过气,推他也推不动,只能被动承受。

    这壳子随便挣扎几下都有气无力的,只会引发对方的施暴欲。

    文轩果然得寸进尺了,一边动嘴,一边做别的,手滑着滑着就伸进了他的里衣。

    方慕安被摸的浑身发抖,心里只骂娘,他从今晚后说什么也不穿里衣睡觉了,穿着整齐了,犯罪分子脱也要脱一会,绝不便宜这小乌龟。

    眼看着衣服要被扒,方慕安不敢再坐以待毙,从嘴里呜呜咽咽地说出一句,“你松手,我自己来。”

    文轩顿了一顿,慢慢松了桎梏方慕安的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方慕安在心里默数了一二三,厚积薄发,扯着嗓子就要喊救命,可倒霉催的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文轩早把他扑在床上,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扯下他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堵到他嘴里,“我就知道你耍花样,今天绝不饶你。”

    方慕安嘴被塞的严严实实,光溜溜的发冷,逞强是行不通了,只能示弱,拿手往心口捶了捶,含含糊糊地从嘴里哼唧出几声“心口疼”。

    文轩也意识到他的意图了,动作轻柔了不少,趴在他胸上听了半天,“心跳虽然比平常快一点,倒也还好。我保证温柔一点……”

    你保证个屁!

    花小木本人就是被做死在床上的,他方慕安鸠占鹊巢了几天,任务没有半点进展,居然也要步本主的后尘,死的这么憋屈……

    他死都不要。

    文轩把方慕安的两只手都压在头顶,不断的变换角度亲吻他的嘴唇,时轻时重,像是要勾出他的混。

    真是比受刑还难过。

    阿木的身子太敏感了,稍微被摸了几把就抖得一塌糊涂,方慕安心里叫嚣着不要,身体却不配合地起反应了。

    文轩自然也发觉了,闷闷笑了好几声,笑声里满是调侃。

    太特么坑人了!

    这天生那啥的身体,太特么坑人了。

    方慕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文轩抓到了他的弱点,怎会轻易放过,那手劲,那频率,那技法,明显是千锤百炼才练成神功的。

    不奇怪!

    这王八蛋从初中开始就精于此道,再加上十多年的经验积累,恐怕一早就练成神通天下无敌。

    方慕安如今亲身尝试,果然不同凡响,要不是当下的处境太屈辱,他真想给文轩炉火纯青的技术点赞。

    文轩明显地感觉到方慕安喘息急切,生怕他透不过气,三下五除二把他嘴上堵着的衣服也撤走了。

    被逼到了这步田地,方慕安还怎么叫停,脑子里的理智被挤得什么也不剩。

    文轩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细微反应,嘴唇一点一落在他耳边轻啄,时不时还说几句让人羞耻的情话。

    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方慕安眼下的情形,他要是像上一世有宋洛的身手,恐怕已经忍不住反扑到文轩身上这个那个了。

    过了大约有一个世纪,又像是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方慕安就没出息地败下阵来。

    眼前变空白的那一刻,文轩还缺德带冒烟地嘲笑了他的持久度。

    羞愤交加,连带体力透支,被得寸进尺时方慕安连动都没动,四肢无力地任文轩摆弄,眼看城门失守,外头却有人推门,推了两下没推开,才改敲门。

    文轩与方慕安愣了两秒钟,表情都十分精彩。

    方慕安没料到他还能绝处逢生,当场有种逃脱升天的感觉;文轩却像是从九重天掉下地狱,咬着牙撑起身子,在方慕安唇上狠狠嘬了一口,整理衣衫从窗户跳出去了。

    速度快的堪比来去无踪影的采花大盗。

    方慕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默默整理好衣服,下床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脸颓丧的段鸿。

    方慕安才送走了一个,没心思应酬另一个,就堵在门口问了句,“这么晚了,将军怎么还不睡?”

    段鸿明显是想进门,方慕安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挡得住,活活被人拉着坐到了桌前,眼睁睁地看着段鸿把桌上的油灯给点亮了。

    外头的灯光昏暗,段鸿没看清方慕安的脸色,如今屋子一下亮起来,他才发觉出他的诡异。

    “阿木,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第48章 戏子有话说12

    方慕安心说他可不是发烧了吗,文轩那王八蛋跑来点了一把火,把他烧的外焦里嫩,好在中途杀出一个段鸿,他才没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被非礼的事打死他也不会承认的,只能打哈哈,“可能是刚才被子盖厚了。”

    段鸿将信将疑的打量方慕安,“阿木,明天你去见祖母之后,少不得要惹上麻烦,要是皇上怀疑你同我的关系,你想全身而退都难,你真的决定了吗?”

    方慕安看段鸿一脸正色,他也不得不严肃起来,“风险什么的想躲也躲不了,既然皇上请君入瓮,那就入呗。”

    段鸿对方慕安轻叹一声,“你要真是为了钱财留下,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我叫文轩把剩下的银子都给你,你拿着钱远走高飞吧。”

    他要不是带着任务来的,早走了。

    “我说了好几次了,我留下不是为了钱。你要遵你的孝,我要守我的义,就这么简单。”

    方慕安慷慨激扬地说了这一句,心里面不是没有惭愧的。

    在利益面前,义字恐怕要靠边站。

    君臣有义?朋友有义?夫妻有义?

    没有利益驱使,光靠义气千秋,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段鸿听方慕安语气坚定,摇头长叹,“阿木,我之前从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品,是我看轻了你。”

    没看轻,没看轻……

    都是被逼无奈,混口饭吃。

    方慕安呵呵假笑几声,“那个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将军回去休息吧,做足心理建设明天装乞丐。”

    段鸿哭笑不得,执手看了方慕安一眼,慢悠悠地出门去了。

    他前脚刚走,方慕安后脚就把门锁了个严实,才跑去想把窗子也顶上,窗子就被推开了。

    窗外的文轩同窗里的方慕安盈盈对望,笑着对他说了句,“刚才被打断了,我们继续怎么样?”

    方慕安脸都扭成一坨,“你一直巴在窗外没走?”

    “我舍不得走啊。”文轩不顾方慕安的推搡,到底硬挤了进来,“你干嘛开灯?关了才有情趣。”

    “有个屁情趣,你差点都被捉奸在床了还没完没了,小爷我明天是福是祸都不知道呢,哪有心情陪你玩□□。”

    文轩潇洒地轻功落地,回身把窗子关严顶住,拉方慕安坐到床上,“没事,我教你,明天要是有人为难你,你只自称是段将军府里家养的戏子,回京的途中放出来的。”

    一句说完,又谨慎地帮他组织了一套说辞。

    方慕安瞟了眼被顶住的窗子,没好气地回文轩一句,“文公子,你是打算从正门出去吗?”

    “为什么要出去?”

    “因为这是我的房。”

    文轩轻嗤一声,“你不用担心,刚才被一搅和,我什么火都熄了,不会对你做什么,何况对着你这张脸,我也没心情。”

    才刚还色狼上身,极尽猥琐之能事耍流氓的人是谁呢?

    现在怎么又挂上一张正人君子的脸嫌弃他?

    方慕安嗤之以鼻,“那文公子赖死赖活回来干甚!”

    文轩下地把桌上的灯吹了,硬搂着方慕安躺到床上,“自己一个人睡不着,想身边有人陪。”

    当他是三陪呢,小乌龟!

    这一套我就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做的戏码,都是他从前追小姑娘的时候用剩下的,亏得文轩也好意思班门弄斧。

    文轩生怕方慕安不信他的诚意,又特别强调了一句,“我从前也常常跟喜欢的人睡在一张床上,没有一次不想把他办得干净利索的,可到最后都忍住了,我说不碰你就是不碰你,你要是忍不住想碰我,我倒是没意见。”

    方慕安脑子一嗡一嗡的,文轩的态度让他十分错乱。

    前一个任务,那小乌龟大约从一开始就偷看了他的穿越指南,知道他是方慕安,于是之后的种种调戏,勾引,霸王硬上弓的戏码才都解释的通。

    可这一回……

    文轩是绝不可能知道他是谁的……

    方慕安犹豫了许久又许久,终于哆哆嗦嗦地问出一句话,“你知道我是谁?”

    文轩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话外音,一时恶作剧之心沸腾泛滥,笑嘻嘻地趴在他耳边回了句,“你不是才说你是阿木,不是谁谁谁的转生吗?”

    听语气,分明是在嘲笑他。

    方慕安忍着怒气,又一本正经地问了一遍,“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沉默……

    还是沉默……

    沉默之后是文轩压抑到极致的一声低笑。

    “慕安……”

    他们上学的时候,康时年从不会叫他“慕安”,就像他不会称呼“时年”一样,太矫情。

    可长大以后再度见面,康时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叫了他一声“慕安”。

    方慕安总觉得男人之间这么称呼不太合适,抗议了几次,康时年就改叫他小安。

    小安比慕安还丢人……

    那小乌龟是故意的。

    到最后方慕安也不计较了,那家伙爱怎么叫就怎么叫,结果他一叫就叫了六年。

    他有多久没听到他叫他了……

    声线虽然同原来不一样,语气还是之前的那个语气,沉然中藏着淡薄的喟叹。

    方慕安眼眶疼的像切了洋葱,下一秒就跳起来骑到康时年身上抡拳头狠揍他,“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还跟我装什么孙子!我让你耍我!我让你耍我!你耍了我一次又一次!今天我不揍死你我跟你姓。”

    文轩用胳膊护住头,一声不吭地任方慕安打他。

    好在小猪头换了个病娇的小身板,要是揍他的是从前的方慕安,他恐怕早就全身挂彩了。

    方慕安打了一会,自己先体力不支了,扒开文轩的胳膊,那家伙居然在偷笑。

    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肚子都跟着动。

    怪不得他觉得屁股底下一颠一颠的。

    “你还有脸笑!”

    文轩笑够了坐起身,方慕安一个支撑不稳就从他肚子上滑到他腿上,被他扯着手抱在怀里。

    “我不笑还哭吗?”

    “你明明认出我了,这些天还跟我装什么大瓣蒜?”

    “咱们两个到底是谁在装大瓣蒜?我来救段鸿的第一天,你为什么不跟我相认,还要装作不认识我。”

    方慕安被抓包当场,话也说得吞吞吐吐,“我的身份……不是很敏感吗?你要我当着金主的面跑去跟你相认?”

    文轩忍不住冷笑,“那天晚上又是怎么回事?我都把话说到那种地步了,你还跟我装糊涂。”

    不提那天还好,一提起来他就生气,不知是哪个狼狗发情把他生生吻没气的。

    方慕安恶狠狠地瞪着文轩,文轩也默默瞪着方慕安,两个人就搂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到最后,还是文轩坚持不下去了,不情不愿地从嘴里闷出一句“对不起”。

    他跟方慕安相持这些年,从没占过一个上风,都只有主动投降的份。

    方慕安看他态度谦卑,余下的气也不好撒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文轩不答。

    方慕安对着他肩膀狠狠打了一拳,“我的穿越指南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文轩还是不答。

    不答就是默认了。

    方慕安好不容易才平息的火又腾腾燃起,“他么了个巴子的,果然你小子偷了我的穿越指南,快给我叫出来,快交出来。”

    文轩终于开口,说出的话却不怎么讨喜。

    他说“不交”。

    “你交不交?”

    “不交。”

    “你敢不交?”

    “我不交你能把我怎么样?”

    真是毫无意义的对话。

    文轩说得对,他的确是不能把他怎么样,凭他现在的身手,只有摆正姿势等待揉蔺的份。

    方慕安咬牙生了一会闷气,不得已改换套路,“我做任务还要靠穿越指南呢,你拿走了我怎么办?”

    那玩意是联网更新的,只要文轩还攥着一天,就等于完全掌握了他的各项动态。

    他岂不是死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文轩也觉出方慕安改用了怀柔政策,他也不好再一口回绝,只能讨价还价地为自己争取利益,“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就还给你。”

    “我表现个屁!你把我当宠物逗了你!”

    文轩凑上去亲亲方慕安的鼻尖,“我就把你当宠物逗了怎么着。”

    方慕安恨不得咬死他,“你这不要脸的……”

    话没说完呢就应验了。

    文轩收手把他又抱得紧些,方慕安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地杵着他。

    这可太不妙了!

    他现在完全是“坐上来,自己动”的姿势,腰也攥在人家手里,文轩已经有计划有目的地往他身上蹭了。

    方慕安吓得舌头打结,“你刚才可保证过了哈,不对我做什么的。”

    文轩不怀好意地拱拱腰,“都摊牌了还能往回收吗?咱们既然把话都说开了,我还有必要压抑自己吗?”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我知道男人是荷尔蒙动物,可毕竟也是有脑子的,你也不是那种见人就想上的人吧?”

    文轩皱起眉头,“你想说什么?”

    第49章 戏子有话说13

    “所以,你想上的到底是方慕安还是阿木?”

    文轩被方慕安问的一愣,好半天才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文轩的迟疑正中了方慕安的下怀,“你要是想上方慕安,可你摸的是阿木,你要是硬上了阿木,就是对不起方慕安。”

    文轩被方慕安的理论弄的啼笑皆非,“我不嫌弃用死人壳子,你还唧唧歪歪,我上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搞什么君子之交。”

    “我是直男啊拜托,你不跟我君子之交还想怎么样?多睡几次把我睡成弯的?”

    文轩有些泄气,他其实不想这么早就跟方慕安讨论情爱的,他上辈子总结的经验就是,很多事就算争辩出一个结果,也不如动手造就一个成果实在。

    “我们之前唯一的那一次,你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疼。”

    其实除了身体的感受,心里的感受让他更难以承受。

    整个过程中,康时年都是绝望的,小乌龟那种求死不欲生的悲伤,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两个人谈到了敏感话题,气氛也变得僵硬。

    方慕安果然是个会泼冷水的高手。

    文轩长叹一声,默默松了扶他腰的手,整个人放弃一般躺倒在床上。

    方慕安默默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到床里拉好衣服,“那个什么,你回房去吧,我要睡觉。”

    文轩也不回应,死了一样悄无声息,却四肢大开地占了大面积床铺。

    方慕安只当他无声抗议,暗暗忍耐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拿脚踢他,“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快滚下去,我要睡觉。”

    文轩深吸一口气,幽幽地问了一声,“如果今天对你投怀送抱的是个女孩,你要吗?”

    方慕安无言以对。

    如果康时年是个女的,他早把人拿下了,说不定他们两个在初中就会早恋,高中异地恋,大学拼死拼活上一个学校,毕业了就结婚,或者一边读书,一边弄出个孩子玩玩。

    可康时年不是女的,所有的假设也都不成立了。

    方慕安一想到这也有点气闷,踢康时年的脚也用上了力气,“当初你选身份的时候,干嘛不选个女的?”

    文轩轻笑两声,“你以为我没想过?可选的女孩就只有一个连城,她是哑巴,又毁了容,连冀王府的门都出不了,凭你一贯外貌协会的秉性,估计会躲得远远的。”

    不提连城他都忘了。

    “连城是女的?”

    “是啊。”

    是女的就好,康时年早就弯彻底了,就算有文轩从前的历史,也不会跟连城勾三搭四。

    方慕安抽抽鼻子,“你不会选公主的侍女啊。”

    文轩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小猪头果然还对那丫头念念不忘。

    方慕安本来还准备一套长篇大论,说如果他选了小宫女的壳子,他就娶他让他生孩子的计划,可半个字还没来得及说,文轩就气哼哼地翻身下床了。

    等他反应过来,大敞的窗户就刮进一阵邪风。

    该死的小乌龟挖坑不管埋,走了也不关窗。

    方慕安被冷风吹得脑仁疼,只得自己下床去关窗。

    第二天早起方慕安就有点鼻塞,料定是自己昨晚吹了冷风的缘故,他在心里把文轩骂了一个透,穿戴好了去敲段鸿的门。

    文轩和段鸿早就起了等在房里,一见方慕安的打扮,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文轩显然还处在跟他冷战的阶段,看了两眼就转着眼珠看别处去了,反倒是段鸿先开口,“阿木,你这身衣服先换了吧?”

    啊?

    好不容易穿到一套让他风流倜傥的衣服,为嘛要换?

    段鸿轻咳一声,“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方慕安翻了个白眼,“啥身份?戏子?戏子就不能穿件好衣服了?我总不能穿着戏服去吧。”

    文轩被逗得扑哧一笑,眼睛却还是没看他。

    段鸿也有点无语,“别废话了,快换了吧。”

    文轩把之前买好的衣服拿一件给他,方慕安抖落开往身上一比,满头的黑线扑扑掉落。

    他要是脑残了穿上这一件,简直就是在向天下宣告我是伪娘。

    方慕安擦擦头上的冷汗,“那个什么,将军,你确定我穿这件衣服去找老夫人,她会跟我走?”

    段鸿也觉得这件衣服有点过分,“要不,你就还穿在农庄买来的布衣服吧。”

    文轩在一旁不说话,只轻哼一声,方慕安隐约觉得他哼的有什么深意,想了想,还是回房把那件水色的伪娘服给套上了。

    这衣服实在不伦不类,段鸿看他都看直眼了,“阿木……你真要这么走出去?”

    文轩两眼望天,忍笑忍得很是辛苦。

    方慕安轻咳了一声,“算了算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就这样吧。”

    文轩把银票金叶子塞给方慕安一把,“你这就先去缘济寺,我和段兄换了衣服,晚一步就去。”

    方慕安就这么惹眼的上了街,转角雇了个小轿,先绕城乱转了几圈,才叫轿夫给他抬到了缘济寺门口。

    寺庙大敞着门,香火繁盛,前头也有一层层的佛殿,方慕安跟着人流进香,拜出了大雄宝殿,找了个和尚拉住问常住的施主都在哪个院子。

    他拜佛拜的虔诚,油钱也没少施舍,和尚自然和颜悦色,一路带他到后院。

    禅房隔壁就是大屋,和尚指指大屋,方慕安掀帘子进去,差点没被里面的味道呛出来。

    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屋里躺着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面上都带着病容;角落放着一堆铺盖,大约是巡游卖艺的班子白日里出去挣钱留下的;唯一一个看似康健的老太太正坐在一把破椅子上,她旁边有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死气白咧地跟她说着什么。

    那青年虽然穿的朴素,可一抬手一跺脚都像是要起范,话音也软软呃像是撒娇。

    方慕安猜这老太太就是段老夫人了,可那拉扯她的青年又是什么人。

    “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段老夫人直往下拍小青年的狗爪子,理都不理他。

    方慕安看不过去了,冲上前对老人鞠了一躬,“尊上可是段老夫人?”

    老夫人抬头打量方慕安一番,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听声倒是个正常人,怎么一看这穿戴就这么上火。

    小青年横了方慕安一眼,“你是干嘛的?”

    方慕安也不甘示弱,“你又是干嘛的?”

    “我是老夫人的孙子,来接她家去的。”

    方慕安嘴都歪了,“据我所知,段老夫人就一个孙子,阁下是段鸿将军?”

    小青年趾高气扬,“我是段鸿将军的故交花小七;你是哪一个?”

    方慕安轻哼一声,“我也是段将军的故交,阿木。”

    花小七从头到脚地打量方慕安,方慕安也从头到脚地打量花小七,两个人心里都有了掂量。

    段鸿当年买进段府的后宫有十二个,六个跟他去了边关,剩下的留的留,放的放,莫非这一个,就是之前放出来的小戏子?

    可那十二个人一起长大,花小七怎么完全没认出他不会是宋洛之流弄来的假货吧?

    方慕安清了清嗓子,“你从前也是段府上的戏子吗?”

    花小七皱着眉头瞪了方慕安一眼,“是又怎么了?”

    方慕安满心无措,“我也是啊,你不认识我吗?”

    “虾米?你也是?”花小七凑上前扳着方慕安的脸看,“你也是十二个人里的一个?”

    方慕安扭下巴躲过他的咸猪手,“我是阿木……”

    “哦哦,对,是有个叫阿木的。”花小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阿木跟段鸿去了边关,一去就是七年。”

    方慕安觉得他脑子不正常,“你是前两年放出府的?”

    “哦,是,在京郊买了块地,包给人种水田,院子里雇人种菜,拉到城里卖。”

    要不要这么详细。

    方慕安看着花小七,花小七也看着方慕安,两人莫名有一种相顾无言的即视感。

    最后还是方慕安硬着头皮说了句,“你是打算把段老夫人接出去吗?”

    “你也是?”

    一直在旁一言不发的段老夫人发话了,“你们两个还想要命,就别搀和段家的事,快些走吧。”

    花小七对方慕安一声长叹,“我劝她好久了,她都也不动,光天化日的,我也不能强绑了一个老太太。”

    他话音未落,门外就冲进来两个戴着银灰面具的暗卫,抓着方慕安和花小七,五花大绑地捆进两只麻袋,抗在肩上从后门跑出缘济寺。

    段老夫人似是见怪不怪,眯着眼一声轻叹。

    方慕安被颠的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原来段鸿昨天说他会遭遇不测,是百分之一百心里有谱的。

    可怜不知又从哪挂拉上一个花小七。

    头昏脑涨也不知走了多少路,扛他的暗卫总算停了脚步。

    方慕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人就被摔在了地上。

    嘴堵着,叫都叫不出声,胳膊腿也被绳子绑麻了。

    跟专业人士的手法一对比,方慕安才知道文轩每每制服他时有多手下留情。

    第50章 戏子有话说14

    身上的麻袋一去,方慕安终于重见天日。

    跟他一起重见天日的,是同样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的花小七。

    两人对看一眼,表情都不怎么良好。

    坐在公案桌后等着审他们的倒是熟人。

    宋洛。

    宋大人看人的眼神满是凌然。

    多日不见,这小子的气色比从前还好了些,并非方慕安想象中的骨瘦如柴,精神萎靡。

    是他的错觉还是怎的,宋洛好像还长高了一些。

    方慕安看看四周,他们身处的是个不见光的刑堂,刑堂里除了高居主位的宋洛,就只剩下两个凶神恶煞的暗卫。

    花小七吓得哆哆嗦嗦,嘴里也不知在嘟囔什么,自打被解开绳子,他的一只手就紧紧扯着方慕安的衣袖。

    方慕安被他连累的也有点紧张,才想着要怎么同宋大人打招呼,腿弯处就被人踢了一脚,直接给跪了。

    宋洛淡然地喝着茶,一双眼若有似无地打量方慕安和花小七,半晌才开口,“你们同段鸿将军是什么关系?”

    方慕安心说你那么聪明,我不信你从我的装束上没看出来。

    花小七吓得屁滚尿流,举手抢答,“我是段将军从前包养的小情人。”

    擦!这特么是什么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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