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在整个夜色下如浓墨泼抹一般。树影重重叠叠,各种光怪陆离的黑影在地上随着风张牙舞爪,又好似有一屡屡的黑气从地上
“嘶嘶”地冒出来,幻化成袅袅黑烟而去,远方不时传来有几声叽叽吱吱的怪鸟叫声响起,几声颤抖漂浮的叫声,好象也是不知名的夜鸟的怪叫
“咯呀,咯呀”。这一条小山路漆黑无比,只好一步一蹭的走,有时候遇到断开的"残道",还要攀藤向下,山路又非常崎岖,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深浅不一,更是难得的分辨方向,淡淡的月色光柱在这显得微不足道,只能勉强看清脚下,才走出了几十米,就连五六米开外的地形轮廓都难以辩认,也不知向下走了多远,估计时间已经过了不下两个钟头,手电筒的白色光柱被茂密的植物,遮挡得影影绰绰的,越看越觉得渗人,有时甚至有些形状奇怪的老树皮,在黑暗中看上去都像是面目狰狞的尸怪。
附近完全山林没有人烟,大喊大叫也不怕被人听见,乐然干脆唱了几段山歌给自己一是无聊,二是主要壮胆,但是会的歌不多,没唱几句就没词了,干脆唱开了平日里最熟悉的
“十八摸”没几句又换成
“我愿意为你/愿意为你/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只要你愿意/拿爱与我回应/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最后一句走音了,乐然嘴里边哼哼着边摇了摇头,山路子越来越窄,寒风一阵阵地推波助澜,乐然不由缩了缩脖子,拉高了衣领。
正在摆弄整理头发时,乐然措不及防的一声
“啊,卧槽”的大喊,刚向前跨出一步,便发觉前面是空心儿的,膝盖高的蒿草丛中一堆腐烂的叶子下面掩盖着一个深沟。
但是来不及了,他的重心已经移了过去,立刻扑通一下摔到了深沟里了。
还好,滑下来的时候他没有摔倒个马趴,立得很稳。虽然这样,他还是
“哎呦”一声乐然因为连番激战身体上的伤口经不住这样的活动,血也渐渐的透过绷带再次溢出来,疼的他嘴里嘎巴嘎巴的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也顺着鼻尖滑下来,这大概是条暗沟,大约距离地面只有了将近2米多深,用手电筒一照,沟里满地都是层层叠叠的各种动物白骨,数量太多,难以估算。
但是这附近厚厚的绿苔藤蔓显得非常浓密厚实,而且层层叠压,仅看这绿苔等植物的厚度,以及腐烂程度来判断,都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形成的,由于地形狭窄,环境异常潮湿闷热。
光线所及,全是浓郁的绿色,时间久了,眼睛都觉得发花,从河水激流的声音上判断,是在西北方,这是一条地下河,只是这天太黑,又是暗渠看了半天,朦朦胧胧也瞧不清楚这里到底有多大,抬起头欲待再仔细看时,忽然身边的一片灌木一片抖动,乐然吃了一惊,谁也没有去碰那片葱郁的花草,又无风吹,怎么植物自己动了起来?
莫不是碰到被痋蟒附着的怪树怪草?举起
“古银短刀”,就要对那片奇怪的植物挑去。就听到
“唰”的一声,有个黑影从上边飞快的掉了下来。那东西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
“啪”的一声闷响。乐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里暗自盘算,是不是应该趁现在思维还算正常的时候,干脆打道回府跑路算了。
乐然支起耳朵仔细去听四周的动静,这静下来一听,便觉得有一股子声音凄惨异常,而且忽东忽西的飘忽不定,漆黑的环境中更显得令人发毛,令人头皮发麻,乐然心脏都提到嗓子眼里儿了,束手束脚的提心吊胆的向声音源头走过去,每走一步的距离都显得那么遥远。
忽然脚下一滑,乐然象是踩到了什么巨大的动物,用手电筒一照,在脚下是一只从来没见过的巨大爬行动物,它吐着长长的舌头,肤色和地面的颜色十分接近,样子有点象是巨蜥,体型又很象是猪婆龙,却没有猪婆龙那么粗糙的表皮,而且头前嘴部分没有蜥蜴那么尖锐,长得比较圆,舌头象蛇一样,又红又长,前面分个叉,全身皮肤漆黑,在手电的光束下泛着诡异的光芒的鳞片,长满了大块的白色圆癍,单从外貌上形容,基本上可以说是一只有条长尾巴的超大型青蛙。
乐然这辈子也算的上见多识广,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唯独这种恶心的东西,却也吓得乐然一个趔趄,的向后一跳,可能现在唯一可以依赖的伙伴就是古银短刀了,他出于本能的反应举刀就斩,
“啪啪啪”的几记,那只爬行动物鳞片却异常光滑,刀险些脱手,四脚怪扭动了几下,一头扎进暗渠,黑色的身影在水中渐渐的消失了,似乎躲进深处。
湖底本来一片昏暗,但是被乐然的手电光映照,勉强能看清水下十几米的环境,水深处似乎有无数鱼影在缓缓游动,由于在黑暗的环境中,也看不太清身体只剩两个鱼眼睛最是明亮。
乐然用刀插刺了一条鱼回来,这些好像大鱼鱼鳍子极长,酷似四个锋利的爪子,力气也大的惊人,身体上的表皮鳞片虽然坚硬,但是口腔里的皮肉很软,这一下把它脑袋从里到外插了个稀烂,庞大的躯体扭了几扭,翻着白眼儿死了。
乐然觉得又累又饿,怕是一时半刻再也没精力行动了,这几番折腾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真是铁打的,怕是也撑不住了。
胡乱刮了刮鱼鳞,切成数片,乐然先尝了一口,生鱼肉的味道还行,不太腥,只是微微甜儿还有些带点儿苦涩,心里想着这是水煮鱼多嚼几口就觉得很香了。
狼吞虎咽的生吃了一条大鱼,乐然竟然罪恶的觉得自己还有点意犹未尽,在边上转上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够爬的出去。
默然半晌,叹了一口气,顺着水流的方向,朝这条地洞的远处走去。水流这么大,这个地儿方应该还有很多分流。
乐然有些边游边抱怨:“这次可能犯了盲动主义的错误了,这地方水流怎么越往里越这么急,现在连个能站住脚歇气的地方都没有。”话刚说了一半,后边的水中有异常响动,回头用手电一照,后边水花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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