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首席:女人,你被捕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愿意……下地狱……
“告诉我这他妈的是谁做的。『雅*文*言*情*首*发』”沈焰烈狠戾的目光。如同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继续对着宇文斯盘问。
“我真的不知道。你杀了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宣言斯现在只感觉到脑袋疼。所以要杀那个伤害了麦丫头的畜生他必须得等过去了他现在这个状态再说。
沈焰烈一把将宇文斯丢开。他发觉了自己的失控。。那种负荷远远的超出了他可以承受的那个范围。
孩子沒了。他连最后一个可以将她禁锢的理由都失去了……
沈焰烈精神萎靡的微微转过了身。手撑住额头。缓缓的朝着窗边走去。他觉得现在的他自己必须要有一个东西可以让他扶着。依着。靠着。这样才能够让他继续站在这里。不至于脱落。
“出去。”沈焰烈低着头。一手撑着墙面。低声说道。
宇文斯一愣怔。只听沈焰烈幽幽的重复道。“我叫你出去。”
这个场景。像极了他在吼着吴美丽时的情景。现在的他的心情也一定很不是滋味。可想而之吴美丽刚刚被他伤的该有多痛。
宇文斯抬了抬手。吸了吸鼻子。抹了两下眼睛。提起了两分精神。朝着门外走去。
待病房的门重新关上好久。沈焰烈站在那里的身子仍旧一动也不动。就像是雕塑一样。低着的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现在的神情。
麦夕君眼角流着泪。一串一串的湿了她两侧的鬓角。室内的寂静。她心底的空洞。让她恍恍惚惚。仿佛与世隔绝。置身于荒凉之中。
从宇文斯嘶吼着叫吴美丽滚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躁动中醒來。但她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醒來。不愿意承认这个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麦夕君。你辜负小石头对你的心。终于有一天你也会以同样的方式被心爱的人所辜负。我用这条即将消失在人世间的灵魂向天起誓对你诅咒。小石头为你所受过的苦。有一天你会有双倍的痛切身体会。”
看吧。这句话。.她承受着的是成千上万倍的切肤之痛。深入骨髓。刨肉挖心一般的疼痛。
若她此刻还活着。那必定是在生生的接受着凌迟。
孩子失去了。她连最后一丝留在他身边的可能也覆灭了。
她还牵强的骗自己说。在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就是他一手伤了小石头时。由这个孩子做纽带。她还可以为自己找來一个留在他的身边的理由。
可是。孩子沒了。她连最后一丝为他停留的借口和机会都失去了。
韩歆瑶一定是真的诅咒了她。叫她这辈子只要还一心想着要跟沈焰烈再绪前缘那就会有她难以复始的疼痛一直加注在她的身上。
沈焰烈缓缓的转过身。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里仍旧有些许的眩晕。这孩子。來得太突然。让他是那么清楚的感觉到新生的來临是多么的喜悦。但这个孩子。也去的太突然。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就已经失去。孩子不在了。他连最后一点手段都不能再完美的使出。
小麦。要我该怎么对你。我是不是还可以完全的狠下心。对你耍尽手段玩尽阴谋。将你一生都囚禁在我的身边。哪怕你恨我。我也会如此坚定不移。
他是一个如此自信的男人。但此时此刻他却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强硬。只会将她伤的更深。若放任。他必然会失去她。
只要他一想到这里。他就不能自己。坐在床的边沿。他拉住她的手。不能抑制的他感觉鼻尖一酸。眼眶里立马就凝聚起了晶莹剔透的液体。他哽咽着。声音喑哑。眼泪顺着他的鼻梁滑落。
沈焰烈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哭过了。十年。二十年。甚至还要更久……
当他在他还不懂事却模糊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他哭泣着抓住沈以龄的手叫她不要离开他的身边。或者也把他带走。但沈以龄却拨弄开他的小手。抱着沈谦在他的跟前离去。从那一刹那间开始。他的眼泪在那一刻已经几乎流完。
他懂事了。他就能够想清楚那些前因后果。父母婚姻包办。两个人却并不相爱。生下了他与他的哥哥二人。却并不将他带在身边养大。
他不能说不恨。只能说他不知道该从哪里恨起才好。而后的人生。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流眼泪。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哭泣。眼泪那些东西都不该属于他。那是弱者的表现。他要强大。强大到人群都开始仰视他。而他也可以自由的俯瞰着整座世界开始。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胜利者。他很优秀。而且。生活条件也很优渥。不论身高。不管样貌。身份。地位。他都是高高在上的。是不可一世的王者。他可以统领着自己国度的人民。坐拥着自己宽阔了无边界的国土和江山。是一个最有威望。但却也是这座城。这个国度最孤寂的一个人。
他在自己的城池里挥洒自如。却从沒想过。有一天他的城门口站着一个孤寂的小女孩儿。那个小女孩儿犹如是坠落凡间的精灵。清澈的眼神。但却犹看见她眼底里无尽的落寞和无边境的寂寞。
恍惚之间。他看见了自己。看到一惯的自己。也是如此的站在世人的跟前。曾经的他。就是如此的。两只眸子不悲不喜。一惯冷清的面容上几乎沒有什么表情。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麻木不堪……
看见她第一眼。他就告诉自己说。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让她孤单了。
就是这样的。他看着她。清楚的感觉到有些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酝酿。在他的身体里发酵。最后膨胀。让他终于坦然一切。那一刻。他的心在向着她逐步靠拢。
她的出现。惊醒了他所有的感觉……
她开心。他会发自心底的笑。她难过。他会跟着内心犹如有一块重石在压着他。
她不快乐。他会用其手段转移开她的视线。她受了委屈。他会在她跌倒的那一处优雅地将她扶起。并向所有的人宣布。“我就是爱如此的你。有点鲁莽。有点小脾气。但却敢爱敢恨。敢做敢当。从來都不会掩饰自己和隐瞒他人。因为。在我的跟前。我懂你。”
这些话。现在。他再也不敢再说给她听了。曾经。是他霸道的对她宣誓着所有权。现如今。他害怕这些话再说出口就会成为伤害。成为一道他们彼此之间一个大的鸿沟。直到这道沟壑让他们再也无法跨越……
他知道。从今以后。有一些伤痛必将伴随他的人生。直到生命终止。他只敢在她熟睡的时候才能将她的手紧握。他不知道。如果她是醒來的。他该怎么去好好的面对着她。
哪怕。他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其实根本就是醒來的。
他的眼泪不止。将他的眼眶湿润。最后眼睛里也开始泛着血丝。
不能挽回。沒有那个再次将她拥入怀的可能。我愿意被她诅咒。我愿意……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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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煜辰再次回來医院的时候麦夕君已经醒來。她只是微微的耷拉着眼帘。用眼睑与睫羽之间看着这个世界。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一言一行。
“君君。吃点东西吧。”年煜辰担心的的轻声说道。音色适当的压低了许多。生怕打扰到她的思绪。
“我不饿。”麦夕君微微的张了张已经起了干皮的双唇。声音沙哑。很小。若不是年煜辰在注意着她的一言一行。他甚至根本就不能够听到她刚刚说了什么。
可是。这个时候。年煜辰倒是希望她不说话。不作答。那样至少让人感觉她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然后。现在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哪里。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还能够意识到周边有人。她应该要如何去应签。她不是疯了。而是已经完完全全的将自己拖进去了一个被包裹的严实的世界里。
那个地方。只有她一个人的行走。其它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再与她有关。
她会回答他。或者。应该仅仅只是出地礼貌。
年煜辰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他却始终觉得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而且还会显得很多余。毕竟。这是失去骨肉之痛。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妻离子散更让人感觉悲伤和悲凉。
她麦夕君不是个懂事的丫头。什么道理她不懂。现在。她需要时间。她需要重新将自己的心门打开……然后。向外面走出。
年煜辰在想着。他觉得自己该要去做那样一个人。一个可以将她受了伤的心重新融化的人。但他却又并不是一个特别擅于表达的男人。并且。这道身份。他根本就不能够轻易的跨越。尤其是在她失意失落的时候。他只能以好朋友的方式继续守在她的身边。给她一点慰藉。好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默默的吃力前行。
在她逆水行舟的时候。他会在她的左右。推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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