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央一路狂奔,经过关宇阳身边時,她头低得更是差点抵到胸口,关河洲不知道去了哪里,车子门是闭着的,她四处找开门的地方,这時温西乔在后面喊,“白宛央,你跑什么啊,我能吃了你不成?胆小鬼?”
关宇阳截住她,“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找她有点事儿,你放开我了。”
看白宛央怕成那样,关宇阳以为温西乔有威胁她,脸色有些不悦了,“别闹,回去了。”
“我没闹,宇阳,你放开我,我找她真有事,我不问明白我亏了。”她说了那么多,不等价交换怎么也说不过去。
关河洲从一家精品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漂亮的塑料袋,出门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关宇阳拉着温西乔不放,温西乔情绪有些激动,指着白宛央跟他说着什么,而白宛央呢,有些不敢与他们对视,畏首畏尾的样子,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先是扶着白宛央的肩,然后抬起她略微红嫩的脸,左右看了看,“她打你了?”
“没啊。”
白宛央不知他为何这样问。
他指着她的脸,“那怎么红了?”
“哦,热的。”
“是吗?”关河洲打开车门,将手里的袋子随手往里面一扔,“那这个就用不着了。”
“什么啊?”白宛央伸手进去拿出来,打开一看,是一顶粉色的绒线帽,软软的,暖暖的触感,非常舒服,她往头上戴去,刚触到头,就想到了什么,拿下来,重新放了进去,关河洲看她这脸变得很快,摸不透她心思,“不喜欢?”
“粉色,我可不敢装嫩。”
“……”
关河洲思索着,忽然想到了上次,他扔她发卡的事情。
还记恨着呢。
他呵呵一笑,也不去解释什么,回头看那撕扯的一对,“她想干嘛?”
“走走,冻死了。”
“她找你有话说?”
“我可不敢跟她说了,吓死人了。”
“为何?”关河洲微微俯身,“她骂你了?”
“那倒没有。”白宛央说着钻入副驾驶位,空调预热了很久,里面很暖和,她搓了搓手,长吁一声,“短期内最好不要让我遇到她,不然真是受不了。”
关河洲稍后进入车里,他也没再多问,看看那两人,掉头离去。
回到家,白宛央若有所思地坐在床上,看电视。
等关河洲洗完澡出来,她还是那个姿势。
“她跟你说了什么是?”
“呃?哦。”
开关的好。“说了什么?说给我听听。”据他猜,肯定是威胁她远离关宇阳之类的话,除此之外,他猜不出别的了。
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拉下来,关掉台灯,电视也被关掉了。
他的手很熟练地在被下穿梭,将她睡衣睡裤脱掉,只剩一个背心和小在,她感觉着他温度越来越高的手心,用商量的语气道,“今晚就别了。”u71d。
“不是说要骑我吗?”
“没力气了。”
关河洲不语,手指还在她身上徘徊,恋恋不舍。
白宛央躲闪不停。
她央求他,“不要了,关河洲。”
“别用这种语气求我不要。”
“那用什么语气?”
关河洲沉默,半晌,他的手被她按住。
她用的力气挺大,不许他动。
他啧啧一声,“好好,今晚就饶了你,睡。”
她一听就安心了,手刚松开,谁知他又来,白宛央一惊,“你手……”
“不给吃还不给摸?”
“摸着摸着你就想吃了,我还不知道你?”
关河洲哈哈一笑,不摸了,搂着她睡,低低的声音从后面丝丝缕缕绕来,“她说什么你别在意,反正她也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理当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不会对你太过分了,今晚过后,关宇阳对你,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穷追不放,哼,他就算再放不下,也只能默默记在心里了,他不会浑到来破坏你的美好生活。”
美好生活?
今晚的演戏?
白宛央很想问问他,他今晚的所作所为有几分是在演戏,又有几分是真实的。
据两人之前的说法,她想,九成九都在演戏?剩下的零点一,微不足道,是真实又如何?
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她心思惘然,就算是这样虚假的美好生活,又能持续多久呢?
只要他们的孩子一出生,他们就完了。
“关河洲,睡着了吗?”
“说。”
“我……我明天去医院一趟?”
“很不舒服吗?”他顿時清醒一些,声音里带着关切。
“不是,我是说,我还没怀孕,所以……”
“哦?”他重新躺好,手放在她腹部拍了拍,“没事,不急。”
“都这么久了,会不会是?”
“什么?”
“会不会是我不行啊?”肯定不是他的问题了。
“不行?”关河洲不解了,“怎么不行?我觉得你挺行的啊,每次都很棒?”
“我不是开玩笑的?”白宛央急得转过身去,“你认真点?”
“嗯,认真着呢。”关河洲亲了亲她仰起的小嘴,“你是不是觉得是那次清宫造成的?”
“对啊,我就是这么以为的,所以想去确认一下,万一,万一我……不能生了,那怎么办?”
“没关系啊,你就在我身边一辈子算了,我养你。”
他无所谓的语气道。
白宛央咯噔一下,他养她一辈子?
“不离婚了?”
“是你说要离婚,我没说过。”
“可你对我根本没感情,这婚姻持续不下去的?”
他没吭声了。
关宛央多么想听到他反驳的话,可他始终没有。
真的没感情吗?他对她,就算没爱情,也该有点感情?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像以前一样骗骗她,也不行吗?
头顶上,传来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白宛央有些心浮气躁了,她转过身去,尽量离他远一点,抬头看着那顶帽子,在月光的照拂下透着温润的光泽,无缘无故的,干嘛送她帽子,御寒?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她想自己还是不要去戴了,可还是不舍得丢掉拿了回来,即使以后不会戴,也是他送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有装嫩的嫌疑吗?
可年龄又不大,是不是皮肤不好了?
看温西乔脸上皮肤那么细腻,怎么保养的?她改天去取取经算了,楼下一家美容院,要不去一次试试?
这样打算着,白宛央昏昏欲睡,感冒的症状好了一些,鼻子也不那么酸了,这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起了一大早,关河洲起来的時候,她不在身边。
听到浴室里有响动,他心痒难耐,晨间的身体反应让他蠢蠢欲动。
掀开被子,不惧寒冷似的,推开浴室门进去了,热气迎面扑来,而里面的白宛央,却是一身鸡皮疙瘩,她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是他进来了,冷得要命,“快把门关上?”
一回头,把关河洲镇住了。
满脸白?
膏状面膜?
把满脸都涂上了,只剩下一个红艳艳的嘴,俩鼻孔。
这跟女鬼差不多的妆容,一大早的,关河洲身上的欲.望,去了。
“你搞什么?”
她从来不化妆的,他也从来没见过她打扮,今儿个是故意的?
“美容。”
“洗掉?”
“哎,别洗别洗啊,还不够時间呢。”白宛央心急去捂脸,却被关河洲捉到水龙头下面对着猛冲,直到把她脸给洗得干干净净了,这才罢手。
他身上也是湿透了。
浑身的欲.火,又挑起了。
刚靠近她,她就叫了起来,“好痒。”
在脸上挠了挠,脸上顿時多了两道红。
关河洲一愣,她的手没停地抓,越抓脸上的红痕越多,像是……
他转头看洗手台,上面搁着一包廉价面膜,试用装,柜台送的小样,他拿到眼前一看,脸顿時黑了,过期了,过期了整整五年的产品?
“靠?”他爆粗口了。
“你个白痴?”
再次的地方,又软了。
这个女人别的本事没有,就这本事挺强?
“呜呜呜……”脸上越来越痒了,白宛央难受极了。
“别抓了?再抓就毁容了?”关河洲猛地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狠抓乱挠,“是过敏了,赶紧去医院?快点洗洗?”
“啊?不会?”白宛央这次是真的哭成声音了,吓得不会动了。
关河洲也不再去吓她了,胡乱地给她冲了水,用毛巾擦干,拉着她就往外走,一想到她还感冒着,就先行出去拿了衣服进来,给她穿上,然后又回去戴了那顶帽子,外加一大口罩,武装着下楼,来到医院。
这時候她已经很严重了,脸上肿得高高的,眼皮也肿了,没一处是好看的。
这猪头样,让白宛央镜子照了一下就惨叫出声。
关河洲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了看她的脸,淡定得很,从医院出来后,他载她回家,还顺便问了她,“要去上班吗?”
“不要了,都成这样了。”
“挺好的啊,像戴了一层面具,多有创意。”
“你还取笑我?”
“没事做什么面膜?找事?”
“我这脸震天风刮日头晒的,再不美容就毁容了?我再不抓紧点時间,连装嫩的资格都没有了?”
“哦~~~~”搞了半天,还是他那句话在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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