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奴婢都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当她是九尾狐呢,还会迷惑人?
毕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瞧着她这样,老夫人也不气不恼,仍是笑的跟朵大王花似的。
“既然你听不懂,那我也不必多说废话了。”老夫人忽而语气转利,“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回王府,回到锦瑟身边,断了与钰卿的联系。二是离开京城,走的越远越好。”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老夫人道:“一是你自己回到王府。最起码还有个后盾保你衣食无忧。二是你依旧执着纨绔不化不愿离开,那就只好由我亲自送你走了,我会将你送到个钰卿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而你 也永远回不来。”
沐清城瞳孔一缩,看着话狠面润的老夫人,不禁佩服了起来。这老妖婆看起来还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阿。
她道:“那老夫人您就不怕将军会恨您吗?将军是真心喜欢奴婢,若是奴婢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并且找不到,奴婢想将军一定不会罢休,到时这将军府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和了。”
这老妖婆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让他儿子娶一个来路不明的丫环吗,那她沐清城也将宇文钰卿搬出来威胁她不就好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老妖婆,哦不。老夫人道:“所以你最好还是选择第一,自己离开。”
“那我若是不选呢?”沐清城道。
“你若是不选那便是害了钰卿。”沐清城一怔,怎么又成了害了宇文钰卿?不等她开口,老夫人继续道:“你知道前些日子钰卿在全盛大街被刺客追杀这一事吗?”
沐清城点头,她当然知道,若不是她出手救了他,恐怕宇文钰卿现在已经归西了。
“那想必你也是知道,在这朝中 三皇子与二皇子为一党派。太子与四皇子是一党派。上次紫崇山之游,只因为钰卿随行,太子那一党就认为钰卿是站了三皇子的队伍。于是他们就报着得不到就毁的思想,派人追杀了钰卿……”
沐清城惊讶,原来那天晚上的刺客是太子派的?就是因为误会了他战队而已。
“可……可是这跟我里不离开又有什么关系?”
“你毕竟之前是锦瑟的丫环知道吗?”老夫人一改笑着的面庞,冷面道:“紫崇山一游,太子本就误会钰卿,然而没有刺杀他成功。若是在这个关头钰卿再娶了你,那不就等于告诉了太子,他这战队是站的坚决了吗?”
叹了口气,老夫人又是道:“而且懿王妃慕容馨朵已经死了,三皇子党派身后等于少了一个邻国势力做为后盾。我又怎能看着钰卿跳进深渊……”
听到最后一句,沐清城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怔楞着。
她说,懿王妃死了?慕容馨朵死了?怎么可能!
“老夫人,您是说……懿王妃死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就在锦瑟走的头一夜,被人下毒害死了。”
付锦瑟走的头一夜?不正是她回王府放药材的那一夜?
沐清城顿时只感觉一阵恍惚,为何这么巧,还是这一切都是预料好的?
付锦瑟阿付锦瑟,她就知道她不会这么简单!当时的沐清城只是想,她只是要将那药材放进聂婉莹的屋子里陷害她,慕容馨朵的病是她害的而已,可是没想到付锦瑟竟这么狠,是要直接将慕容馨朵毒死,而后陷害给聂婉莹。
那么……也就是说 薛子画与神仙医馆也是同伙了。
见她不说话,老夫人道:“你当过锦瑟的丫环,我想你比我更了解她到底要干什么,我这个做姑母的不好劝她,但是我现在只想拜托你,不要害了钰卿。”
不要害了钰卿。这几个字一直萦绕在沐清城的脑海中 挥之不去。
她不知是如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不知是如何自己将所有衣物都收拾好,踏出了房间,朝着门口而去……
“清城!”是那熟悉的声音又传入耳畔,是他,是宇文钰卿回来了。
他焦急的向着自己走来,看见她领着个包袱,他那神情是多么的关心。
“清城,你这是要去哪?”
沐清城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的道,“回王府。”
“为什么?”宇文钰卿问,“是我母亲找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沐清城摇了摇头道:“是我想念王府了,想回去看看。”
“你若是想回去那我陪你回去看看便是,你不必拿着行李!”他下意识的去夺了她手中的包裹,可她却迅速的躲开。
“清城,你不必去理睬我母亲说的话。”宇文钰卿皱眉,“我母亲嘴硬心软,只要我再去求她,她一定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将军,我真的只是想回去住一段时间而已。”沐清城强扯出一丝微笑道:“我当然会等你,等老夫人松口了等你来娶我。真的,将军。”
“你说的是真的?”虽然她表情是那么无谓,可宇文钰卿心中却始终放不下心。
“当然是真的啦。”沐清城笑了笑“只是将军一定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不然我真的怕错过你。
“那我送你回王府。”宇文钰卿身着官府,也不管不顾,执意要送沐清城回去,沐清城也不好拒绝。
两人坐在马车里,这一路,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宇文钰卿的手一直紧紧的握住她。
沐清城下车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转身看着马车上的宇文钰卿,笑了笑,又是道:“将军,记得你的承诺哦,我会等你的。”
宇文钰卿颔首,沐清城便转身走进了那四处挂着白绫的懿王府。
守门的家奴认识沐清城,也并没有拦着她,本是气派至极的王府此刻遍布白绫,显得阴森至极。
她径直的来到了付锦瑟的房间,付锦瑟穿着一身白裙子正在绣着花,见着她进来,眉宇一凝:“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想我回来?”沐清城声音低沉,付锦瑟将薯条汉堡支走,房屋内只剩下了两人,沐清城坐在了她的对面,付锦瑟道:“哪有,我可是很想你呢。”
沐清城冷笑一声,“是想着怎么利用我吗?”
“你这是说哪儿的话。”付锦瑟笑了笑,“我怎么会利用你呢?”
“难道你利用我的还少?借我的手在暗地里杀人。”沐清城微眯着眼眸,“付锦瑟,你可真是好本事。”
付锦瑟一顿,面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你都知道了?是宇文钰卿告诉你的?”
沐清城摇了摇头,“之前我心里还存有一丝幻想,你只是单纯的想夺回原先王妃的位置,而并无意害任何人,可是我错了,这后院的女人有那个是省油的灯呢,不狠根本就站不稳。所以我刚听说懿王妃死了,这所有的所有也就顺理成章的衔接在了一起。”
付锦瑟眸光黯淡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所以呢?”她道:“你是要替慕容馨朵打抱不平吗?”
“我想在这个时代我还没那个本事。”沐清城嗤笑一声,“我想知道的只是所有事,你做过的所有事而已。”
“比如?”做过那么多坏事,付锦瑟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比如吩咐束沃将菜中放进藏红花水。”
这也是在回来的路上,她想起的。
这王府后院的女人颇多,宋懿宸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多年一个子嗣都没有。前段时间,在应合与束沃的争吵中,她得知了束沃在菜中加入藏红花,若是背后没人指使想必她也不敢。
当然她也不能确定这事就真是付锦瑟做的,但她却是想诈一下她而已。
然而,付锦瑟闻言却是脸色大变,愕然的看着她,“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沐清城心中对付锦瑟真是失望透极,她到底是有多傻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她身边竟什么都没有发现,若是哪天回到现代她也真是没脸当jc了。
“看来我猜的还真的没错。”沐清城道:“只要是前一个晚上侍候过懿王爷的,在次日你都会让束沃做一份含有藏红花水的饭菜,然而薛大夫也是你的人。在给他们把脉的时候也自然不会说出。”
“你诈我……”付锦瑟咬牙皱眉,原来这沐清城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原委,只是在诈她而已。而自己却是因为心虚竟承认了。
“你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会说出去。”沐清城笑了笑道:“下一个问题是,顾云之屋子里的蛇是你放的吗?”
“不是。”付锦瑟却是直接否认,“那是她自己放的!”
她自己放的?沐清城挑眉,“为什么。”
这世上还真的有脑残到自己丢蛇吓自己的?
“为的不就是取得王爷的爱怜吗。”付锦瑟咬牙道:“顾云之她根本就不怕蛇,相反还很喜欢蛇,这点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拆穿而已……”
原来是这样……这些女人为了争宠还真是什么都能想的出来。
“现在慕容馨朵已经死了,你该高兴了吧?”沐清城道:“聂婉莹被你冤枉了,顾云之没有你得宠,郑纷飞从没有过争的念头。这下你的正王妃位置可妥了。”
“她们都不会出什么事。”付锦瑟道:“王爷还需要她们的背景,所以不会让她们受到冤屈……”
“那慕容馨朵呢?”沐清城反问,“她的背景足以抵得过你们全部,为什么你要将她害死?”
“因为她该死!”付锦瑟眸光中泛着戾气,“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无辜,三年前 若不是她不知检点主动下药勾引王爷。然后用身份压之,我也不会丢掉正王妃的位置,更不会在这后院里受尽屈辱!若不是她我也不会沦落到与人钩心斗角,阴谋算尽。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所以她活该!”
细数着从前的一点点,付锦瑟觉得慕容馨朵就是死了也不能解恨。自从三年前她沦为侧王妃,慕容馨朵名面上对她苛刻,其余几人暗地里排挤她,她是如何过来的,她又如何能不恨慕容馨朵。
“可你就不为了懿王着想吗?”沐清城道:“少了一个邻国势力做为后台,他这边的党派又如何能与太子匹敌?”
“我自然是不会害王爷的。”付锦瑟道:“自从金国老皇帝死后,慕容馨朵已再难于金国牵扯关系,金国也不会帮王爷任何忙。而且死了一个慕容馨朵又如何,我自有其他办法保着王爷一党派的地位。”
“什么办法?”沐清城不敢置信,这付锦瑟的心思到底是有多深沉!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付锦瑟起身道:“你既然回来了那也就是说明我姑母不同意你与宇文钰卿在一起,那既然这样 你还是好好的在这王府待着,我现在要去灵堂,你跟着我一起去吧。”
大堂里的人站着的 跪着的,满满的全是人,因着正王妃死了,所有的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包括沐清城刚才也换了身白色的。
顾云之坐在一边拿着手帕摸着眼泪,郑纷飞只是面无表情的。而聂婉莹却是不在。
棺材里躺着的女人 遗容被打理过,显得没有之前见过的那样憔悴,像是睡美人一样躺在里面,等待着属于她的王子来将她唤醒,可惜那个人不会是宋懿宸。
佛说,种什么因 结什么果。
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若不是她当年使诈先是与宋懿宸有了关系。那到后来就不会有这一切。
慕容馨朵与付锦瑟这两人,谁都有错,谁也不必可怜谁。只是慕容馨朵得到了她的报应,那付锦瑟呢。纵使是得到了正王妃的位置,那她就能够安享后半生了吗?<ig src=&039;/iage/5631/2486183webp&039; width=&039;900&039;>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