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王府里对于管教下人的规矩严格的狠,为了防止下人互嚼主子们的耳根、者中饱私囊干些见不得人的事,王府的管家曾制定了一系列的体罚,而且是经过宋懿宸的批准的。
玫瑰都快哭出来了,但却依旧抽噎回答道:“回王爷……随意说假话,轻则杖打50,重则赶出王府……”
“知道就好。”宋懿宸朝着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颔首又招呼了两个奴将玫瑰给拖了下去。
玫瑰的哭喊声,求原谅声当真是歇斯底里,沐清城都有些不忍心了。但她却没有再开口,也许给她个教训她以后会老实点,不再针对自己了。
待哭喊声消失时,宋懿宸呼了口气,闭目揉了揉太阳穴又道:“你们还有谁有线索的吗?”
经过方才玫瑰的教训,众人都不敢开口了。都畏畏缩缩的低头站在原地。
宋懿宸心中莫名的火大,付锦瑟看准了形势即时安慰宋懿宸道:“王爷别心急,纸是包不住火的,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慢慢查,莫上火……”
毫无疑问,付锦瑟就是宋懿宸的良药,她一说话,宋懿宸的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他轻声道:“好,听你的……寒衣!”
寒衣是宋懿宸的贴身随从,寒衣上前一步拱手,“属下在。”
“在这件事水落石出之前,你多派些王府护卫看守着云王妃的院子,一定要保护好了云王妃,知道吗?”
“属下明白!”
下人们都被遣散开去,聂婉莹眼神古怪的打量了沐清城一眼便也跟宋懿宸告别。而郑纷飞却没有走。
“王爷。”
宋懿宸挑眉看着她道:“怎么了,纷飞?”
郑纷飞看了眼旁边的沐清城,又回过视线道:“妾身有放蛇贼的线索。”
“哦?”宋懿宸来了兴趣,“那你刚才为何没说呢?”
“虽然妾身有线索,但是不能确定是真还是假。”郑纷飞笑了笑道:“这万一冤枉了谁 妾身也百口莫辩,容易得罪人呢。”
郑纷飞的父亲只是个四品的礼部侍郎,在侧王妃中属她的背景最次,若不是两年前无意间救了宋懿宸一命,也怕是没有那机遇能进的了这懿王府的门。故而她一直都很低调,平时也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养养花种种草,是秀一秀手帕。低调的很,也是最给宋懿宸省心的。所以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宋懿宸嘴角向上一勾,欣赏般的看着她道:“那现在四周已经无人了,锦瑟跟你的性子一样,不是会惹是生非的,所以你放心好了,将你知道的线索说出来吧。”
郑纷飞颔首,又侧身将身后的一个奴才喊道了边上道:“卓韩,把你昨儿看见的全部告诉王爷。”
“是。”卓韩垂着头道:“王爷,昨晚郑主子晚饭后说是要洗玫瑰浴,本是该翡翠与珍珠去采摘花瓣的,可是她们却说外面太黑,不敢过去,所以只好奴才去了。然而奴才刚到花园的时候便看见了鲁番背上背着个竹篓,手里拿着根棍子不知道在找些什么。接着奴才走过去问他在找些什么,要不要我帮忙。他却一脸慌张的说不用了,而后便走了。”
“王爷,奴才知道的就这些。但是奴才明白这些并不能证明放蛇这件事是他做的,所以奴才方才就没有说……”
说完,周遭的人很是惊讶,鲁番是聂王妃的人,若是这件事真的是鲁番干的话,那说明聂王妃也逃不了干系。
宋懿宸眸中的黑色黯淡了不少,良久他开口道:“本王知道了,会好好调查的。不过……在没有调查清楚前,你们谁也不能透露一点风声,知道吗。特别是婉莹那边。”
众人心领神会,纵使是他不嘱咐,他们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因为谁也不想往自己的身上揽事儿。
话落,宋懿宸看着付锦瑟又是道:“锦瑟,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我就先在云之这里陪着她了。”
付锦瑟是个很识大体的人,分得清孰轻孰轻,便颔首离开了。
“我觉得这事儿并不是那么简单。”回到了房间付锦瑟坐在了桌子边一边倒茶一边道。
沐清城坐在了另一边,待她倒完水后她又顺势将茶壶拿了过来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地球人都知道这事不简单。”沐清城道:“不过卓韩应该没有说谎。”
“哦?”付锦瑟挑眉:“这怎么说呢。”
“方才回来的路上我想了想,昨晚你们留在了皇宫里没有回来这事正是鲁番来通知我的。当时还没在意,现在想一想有些古怪,毕竟他是聂王妃的人。我也只是一个丫环。纵使你们不回来了他也没必要亲自跑来告诉我一个丫环阿。”沐清城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而且看着清早玫瑰她们被这蛤蟆吓成的那样,就可以说明 虽然这些蛤蟆是为了整我而捉的,但却不是她们亲自捉的,所以将前后连在一起,就证明了卓韩说的是真的。”
付锦瑟想了想,嘿,还真是这个理,不禁夸奖了一番沐清城,“你这分析水平可真是高。”
沐清城冷哼了一声,一脸的傲娇,“职业性格嘛。”
话落她眼眸子又突然黯淡了下来,手中揉捏着取下来的面纱道:“只是我实在是想不出,顾云之屋子里的蛇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想不出那就不要想了。”付锦瑟淡淡的道:“太耗费脑细胞了。”
“若是放蛇的那人一直找不出呢。”沐清城眯着眼眸道:“这次是云王妃,你就不怕下一次是你?”
付锦瑟摇了摇头,那一双凌厉的丹凤眼此时喊着摄人的笑容看着沐清城道:“我不是还有你么,就由你来保护我吧。”
沐清城嘴角抽了抽,有些不习惯她这个笑容,“好好好,我会保护你,但你能不能将这笑容收起来?”
付锦瑟立时收起了笑容,但依旧眨巴眨巴眼看着沐清城。
沐清城便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面纱拿起挡在了眼前,付锦瑟一把拉下,两人皮打在了一起,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
而这时门外薯条的声音却传来:“主子,薛大夫来了。”
两人立马停下了嬉闹的动作,付锦瑟起身整理整理了衣服和发髻,沐清城也帮衬着。而后她端正的坐在了床榻上,沐清城便站在一边当个安静的美少女。
门被缓缓打开,先进来的是薯条,而后进来的是一位十分年轻背着个药箱的大夫。
他走到付锦瑟的面前行了个礼道:“子画见过锦王妃。”
“薛大夫起身。”
薛子画站直了身子,距离的近了,沐清城才看清他的脸庞,虽长相普通 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文人气息,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付锦瑟道:“近日本王妃夜间总是睡不踏实,容易失眠。所以劳烦薛大夫替本王妃瞧一瞧 治一治。这失眠可是很痛苦的。”
“那子画就先替聂王妃把脉吧。”
话落,付锦瑟起身坐到了先前桌子旁的位置,薛子画将脉枕平稳的放在了桌子上,付锦瑟胳膊反向放上。
“王妃,冒犯了。”薛子画拿过了薄薄的手帕放在了她的手腕上,接着开始把脉。
片刻他道:“从脉象上看王妃的身体并无大碍,应该是王妃心中的繁杂乱事太多,扰乱了心绪,所以才会失眠。”
“薛大夫可真是高明。”付锦瑟收回了手轻轻一笑打牌:“的确,最近烦闷的事情太多,心里有太多的结解不开,也不知到底还要多长时日能够解开!”
话落,沐清城明眼的看见薛子画身子一颤,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他依旧是道:“子画虽不知王妃所指的是什么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离解开应该不会远了”<ig src=&039;/iage/5631/2486166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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