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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母子(1)
「嗨!阿瑞,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哦。」
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约莫38岁左右,充满成熟女人的丰盈韵味,一身高贵
时髦的装扮,加上一头亮丽大卷的长发,她绝对是个让人紧张的美丽女人。但我
却只有一大堆的不明所以┅┅
我顶着优异的数学头恼暗自思量,爸爸今年46,妈妈44,而我却有一个
不知道哪里跑出来将近38岁的姐姐?这┅┅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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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高中生,今年上学期结束後即将放暑假,现在的课业进度正紧锣密鼓
的准备期末考。
隔壁放牛班的阿扬总不停的做着放暑假的白日梦,我可就没这等闲情,a段
班的学业压力,可不容许我稍有松懈,再加上连续二届模范生的盛名之累,让这
个夏天似乎更加炎热起来。
折腾了一个月好不容易结束了最後一堂考试,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球,不知
道应该说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还是该说总算是熬过这一关,倚着二楼阳台,此刻
的心情有如放晴的天空般清澈。
(啊┅┅那朵云真像一支冰棒。)
对了,我应该去买支冰棒犒赏自己一下的,这次考试好歹我也尽力了。
(呵呵┅┅这次倒像一只兔子┅┅不对,是狗。)
望着白云变幻莫测的身影,我不由得开始期盼起暑假的到来,心里盘算起来
竟没任何好的计划┅┅唉┅┅我真的只会读书,从小到大始终保持着优等生的形
象,爸妈也希望我成绩名列前茅,虽然家里就我一个独子,但我却没有理所当然
的被视为珍宝。
也许是因为父母皆服务於教职,碍於书香门第的枷锁,我也自然必需背负这
样的包袱吧!
其实我倒挺羡慕阿扬的。
(说曹操到人就到┅┅)
「阿瑞,你这麽快就交卷啦!真不愧是本校优良模范生耶。」阿扬捧着一贯
乐天的笑脸走向这边。
「我也才刚走出来。」
「呃┅┅干嘛无精打采的?」
阿扬似乎发觉我脸上的疲惫,於是话锋一转∶
「怎麽样?暑假怎麽计划呀?」
「┅┅」
阿扬夸张的摆起错愕的表情∶
「不会吧?你该不会想呆在家里k一个暑假的书,然後认命的做完暑假作业
吧?」
「那有什麽不好?」
「天哪!你是不是读书读到烧坏了,来┅┅来┅┅阿扬伯伯给你看看。」
他边说边将手贴住我的额头。
「嗯┅┅奇怪了,也没烧┅┅」
我不以为然的挥开他的手。
「神精啊你。」
他再度堆起乐天派的招牌笑脸,这却让我闪过一个念头。
「喂,亏你笑的这麽好看,你知不知道学科三科不及格暑假要来学校补修再
参加补考?」
嘻嘻┅┅这招一定吓到他了,瞧他一脸泛青。
「啊┅┅真的?完蛋了┅┅唉┅┅你怎麽不早说┅┅这下┅┅唉┅┅搞不好
不只三科了┅┅死定了死定了┅┅」
他突然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脸很夸张的表情,我幸灾乐祸的一旁
笑开。
「当┅┅当┅┅当┅┅」
下课钟响,我也无意继续恶作剧,丢下原地哭丧脸的阿扬,走回教室背起书
包,我知道我得开始认真想想怎样过个不同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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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当真有不测风云。
刚刚万里晴空,现在却下起倾盆大雨,我是街上快步奔跑的一群人之中最倒
霉的一个,那该死的坑洞让我几乎湿透的制服一块乾的地方都不留,更该杀千刀
的是碾过它的轿车,一时之间我不知该继续快跑逃离斗大的雨珠,还是乾脆淋个
痛快。
最後,我躲到骑楼底下,潇洒的检视自己的狼狈。
(唉┅┅这样回去一定被妈骂死了。)
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妈妈虽从不体罚,但权威的教育方式挺让人受不了
的。
(但是┅┅万一被邻近的同学看到我现在这个样,那我模范生的形象不就毁
了?)
这更令人无法忍受,我必须想个法子才行。
自身上滴下的雨珠很快弄湿了脚下的地板,眼看天慢慢黑,折腾一会儿雨终
於比较小了,我找块纸板顶在头上慢条斯理的走回家。这是个好办法,至少我可
以在遇到熟识的人时遮住脸,纸板使雨不会直接滴到身上,按照现在的步伐起码
还有十分钟才会到家,这样衣服会乾些不致於被骂的很惨。
正当我为自己的模范生头脑感到得意的同时,很快的越过最後一个巷口,家
就在不远的地方,门前一辆高级轿车吸引了我的注意。
(咦!那不是稍早溅得我一身的轿车吗?)
我打量着那辆陌生的黑色轿车,直到它在够近的距离┅┅
(没错,就是这辆可恶的车。)
我不禁庆幸冤家路窄,终於让我逮到了┅┅
(难道┅┅它的主人在我家?)
我顺手丢掉纸板,蹑手蹑脚的走到玄关前,透过门窗依稀的可以看到人影耸
动,我太不确定於是轻轻的打开大门,我得弄清楚来者何人,万一是爸妈的贵宾
可不能失礼。
在自己家里活像个小偷,这让我有些啼笑皆非,还好鞋柜旁爸爸的盆栽足以
让我躲起来不被发现,好让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背影。
(是个女人┅┅)
这是个陌生的背影,爸妈的朋友甚少在家里走动亲戚更不用说了,我怀疑的
盯着鞋柜旁的一双枣红色高根鞋,这更让我确定这位娇客是个不曾来过家里拜访
的人。
(她和爸妈在说些什麽?)
我似乎不该感到好奇,爸妈的朋友还不都一些老师、教授的,谈的话题还不
是绕着学校转。面对这样似曾相识又司空见惯的情景,刚才一骨脑儿的好奇全都
烟消云散了,我泄气缓缓地脱下湿透的球鞋,当我走进客厅听到他们最後一句的
谈话∶
「好吧!锺先生、锺太太,我保证我暂时不说,但你们是不是就能答应我方
才提出的建议┅┅」
我的出现瞬即打断他们,爸、妈脸上出现不寻常的僵硬,这个陌生的女人也
惊觉异样随即转过头看向这边┅┅
「爸、妈我回来了。」
爸妈顿了一会儿才恍惚的回过神来∶「阿┅┅阿瑞,你回来啦!」
我心虚的点点头,心里已经准备好挨骂,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停在这个女人身
上。她看起来出乎意料的眼熟,脸上泛着难以形容的光采,寂寞里带着温柔的神
情,不禁让我打心里撼动。
「阿┅┅阿瑞啊,你先上楼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待会儿妈再跟你介绍客人,
快┅┅快去。」
妈的声音里透露出罕见的紧张,随即回头向那个女人说∶
「你┅┅你放心,就照你说的吧!」
还好有客人在才逃过一劫,我不敢迟疑地奔向二楼房间,回眸一瞥那女人似
乎给妈一个会心的眼神,不过那不重要,我得赶紧换下这身又湿又脏的制服,趁
妈还没改变心意以前。
一会儿妈妈在楼下嚷着∶「阿瑞,衣服换好没有,快下楼来~~」
待我下楼客厅的气氛显然已经有所改变。
「妈,有什麽事吗?」
「孩子过来这里,妈给您介绍一个重要的贵宾。」
彷佛有什麽事不为人所知,妈妈显得格外慎重,随後她拉着我来到这个陌生
人的跟前,两人交换一个让我不太懂的眼神。
「阿瑞,我的孩子┅┅」
妈在我面前蹲下扶着我的双肩,略微颤抖的音调让我不由得有点紧张∶
「今天对我们家来说是个特别的一天┅┅」
妈把视线转移到陌生女人的身上接着说∶「来,快见见你的姐姐。」
(姐姐┅┅?)
太突然了┅┅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喉咙像是塞住了,我没办法发出声音。正
当我搞不清楚怎麽一回事,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爸爸也开口了∶
「阿瑞,听你妈的话快叫姐姐呀。」
(姐姐┅┅什麽姐姐?这个女人吗?)
客厅的空气因为我的反应再度凝重起来┅┅良久,我只能呆滞的望着这个我
该称呼「姐姐」的陌生女人┅┅我的眼神里一定充满狐疑及不相信,眼前的这个
「姐姐」微微弯着腰,一脸神秘又美丽的笑靥对着我说∶
「嗨!阿瑞,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哦。」
新婚母子(2)
这一定是个恶作剧。
「阿瑞,快叫姐姐。」妈妈严肃的口吻让这样的想法破灭。
「姐┅┅姐┅┅」我几乎发不出这两个字的音调,活像是吐出来的一样。但
「姐姐」看起来是这麽温柔的笑着,我不禁产生另一种想法┅┅有这样一个美丽
的姐姐也不坏,最起码她看起来比妈妈好相处多了。
「阿瑞乖,姐姐这次忘了给你见面礼,下回再补偿你哦?」
「没┅┅没关系。」
我看见她眼眶里滚动着泪珠,这让我心里产生莫大的悸动。我可以确定在小
时候她一定就见过我,只是为什麽会离开这麽久┅┅
「妈妈,姐姐她┅┅」
这次是妈妈让我吓一跳,她遮掩发红的双眼接着很快的拭去眼泪∶「妈妈是
太高兴了,所以┅┅」
这个疑问恐怕得沉淀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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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见到「她」是这件事之後的第一个星期天。
我不知道该不该感到高兴,毕竟除了「姐姐」这个称谓之外,我对她并不熟
悉。
这天一大早,那辆高级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妈妈叫醒我∶「阿瑞,快起床,
姐姐在楼下等你了呢!」
尽管我们是陌生的姐弟,但我仍飞快的穿起衣服走出房间,我不能解释为何
心情竟是如此兴奋和雀跃着。
在客厅,妈妈正和她不知在说什麽,但姐姐今天看起来刻意梳装打扮过,一
样长而卷的头发,一身枣红色细花滚边的连身洋装,衬上修长均匀的双腿,她简
直是美极了。
「嗨!阿瑞,这是补给你的。」姐姐脸上挂着招牌笑容,四方形的精美包装
从她手上递过来。「你要现在拆开它吗?」
「呃┅┅不┅┅不用了,晚点┅┅」
「好吧!」
我不能不承认,她让我紧张。
妈妈靠过来抚摸我的头∶「阿瑞,好好的跟姐姐出去玩,妈妈先替你把礼物
拿到房间。」
出去玩?太好了,难得妈妈肯让我星期天出去玩,有个姐姐真是棒极了!
「好了,阿瑞我们出发吧!」
「那麽┅┅妈妈,我出去了。」
「好好的玩,自己小心。」
我不得不为暑假的到来感到幸福。一路上,刚开始我们显得沉默,姐姐不时
别过头来看我,当四目相交时她就微微的笑起来。
我无聊的在车内四处端详,车里内装甚是高级豪华,自她身上飘过来的幽香
充满整个空间,让我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我偷偷的看着这个冒出来的姐姐,即使是坐在驾驶座仍然显得气质高雅,弯
弯的细眉,坚挺小巧的鼻子加上润红的口红唇色,她像任何一个我不认识的美女
让我惊艳。而我也像任何一个男人一样注意到她侧面起伏的曲线,胸部隆起完美
引人的弧度,往下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大腿┅┅
「阿瑞,你想去哪玩呢?」
她突然打破沉默,我惊吓的收回不礼貌的视线。
「呃┅┅我不知道。」
「嗯┅┅那麽,你去过儿童乐园吗?」
儿童乐园?拜托,那是小孩子去的。
「没有。」
「好极了!」
目标敲定,她大脚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的驶向公路尽头,我开始懊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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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儿童乐园」,不过由於新鲜,一切都还可以接受。
倒是姐姐显然不曾来过这种场所,云宵飞车让她脸色苍白,但她仍兴致不减
的陪我玩碰碰车、海盗船┅┅
「阿┅┅阿瑞,还想玩什麽?」
「姐姐,你不舒服吗?」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她可真是舍命陪君子,看得出姐姐有些疲态。
「你饿了吗?不如我们去麦当劳好吗?」
「嗯!」点完餐,我久久不见姐姐的踪影,我想她大概是去化室吐了吧!
一会儿她自化室走出来。
「姐姐,真对不起,让你陪我玩害你┅┅」
她笑着说∶「傻瓜,姐姐是自愿的,我也没怪你呀!」
我咬一口汉堡,她警觉的拭去我嘴边的碎渣∶「那麽大个人了,吃东西还像
小孩子一样。」
我腼腼的摸摸脑袋,她笑开了。她灿烂的笑靥像吸盘深深吸住我,无法转移
视线。
她注意到我的眼神,接着笑意从她脸上慢慢消失,正当我发觉自己的失态,
她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说∶「阿瑞,你会不会觉得姐姐让你害怕?」
「不┅┅不会。」
「真的?」
「当然。」
她垂下眼皮看着手中的饮料,若有所思。
「姐姐,你也姓锺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她望着我有些措手不急∶「呃┅┅我┅┅怎┅┅怎麽突
然想问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老是叫姐姐似乎不够亲切而已。」
「原来是这样。」她好像喘了一口气∶「那┅┅你可以叫我雪姐姐。」
「嗯,雪姐姐。」
「好,阿瑞,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你喜欢雪姐姐吗?」
这个问题使我不自觉的看向她胸部一眼。
「喜欢。」
她再度笑了,嘴唇撑起性感的形状。
「阿瑞,你有要好的女朋友吗?」
「没有,妈妈不准我现在交女朋友。」
「真的?那学校里有很多女生喜欢你罗?」
这我倒不清楚,交女朋友可不是a段班应有的福利。
「我也不知道。」
「骗人!瞧你长得端端正正、斯斯文文的┅┅」
「真的啦!」
她戏谑般的眼神让我全身绷紧。
「好吧!那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呢?」
「嗯┅┅头发长长、皮肤白白的那一种。」
她似乎不能意会我的话,接着坐直上身拨拨那头乌黑的长发∶「像雪姐姐这
样的?」
我又注意到她隆起的胸部,身体某部份产生要命的反应。
「呃┅┅」
「怎麽?雪姐姐不够漂亮吗?」
「不是,很漂亮。」
我说的斩金截铁,她轻拍我的头。
「小鬼头,人小鬼大。」
我尴尬的笑着,她也跟着笑起来。其实,单独相处之後,我发现我喜欢跟她
说话,这点却不是在妈妈身上可以找到的亲近感。
在麦当劳我们有个愉快的下午,这使我们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傍晚悄悄的来
临,我想今天的节目也该接近尾声了,想到这让我有些许的失落感。
「阿瑞,接下来想去哪?」
(咦?)
「我┅┅」
她大概猜中我的心思,搭着我的肩膀说∶「放心,我已经替你跟妈妈请了二
天假,我们可以尽情的去玩玩。」
「真的?」
「嗯!」
(我太幸运了!)
想到还有一天的时光,我的精神整个都来了。
「那┅┅我想去pub!可以吗?」
话一说出口我马上就後悔,一定会被雪姐姐教训一顿。
「好哇!」
「太好了!」我几乎是感动得想要扑向她。
pub这种场所对我来说,不,应该说是对一个模范生来说是一种禁忌,平
时只有听阿扬提起过,反正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早就想去见识见识,这何尝不
是一种冒险刺激的尝试。
雪姐姐牵着我走进一家灯光昏暗的pub,现场演奏的音乐和男女交谈的吵
杂声使我一时无法适应,我们在店内的一个角落坐下,她点了一杯「天使之吻」
却只准我喝柳橙汁。
现场有个小舞池,场中的热恋男女二、三对贴的紧紧,旁边还有一群人在起
哄,这跟雪姐姐的气质真是天壤之别,不知她会不会後悔?
她的反应倒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平静,一口天使之吻望着我两片嘴唇蠕动起
来,我听不到她说什麽∶「什麽?大声点。」
她提高音调又说了几个字。
「啊?什麽?我听不到。」
她察觉这里是个吵杂的环境,索性坐到我旁边来∶「阿瑞,你常来这种地方
吗?」
「第一次。」
「喜欢这里吗?」
「还好。」
她点点头,然後自顾自的看看四周,接着焦点定在一个方向,我想她也发现
舞池中的情景了吧!
但她却没有很快的收回视线,我好奇的往舞池方向看去,一切情景没什麽变
化,最後我终於注意到舞池旁昏暗的坐位上,一个男人身上跨坐一个女人,令我
惊讶的是那女人的短裙被拉到腰际之间。
我注视一会,突然惊觉身旁坐着雪姐姐,瞬即转过头不敢再看下去,这同时
我下半身的化学反应更让我坐立难安。
细微的灯光映在雪姐姐的脸上,她也有些尴尬。
「雪姐姐,你结婚了吗?」我必须打破僵局。
「当然啦!结过一次。」随即一抹不以为然很快地从她脸上消逝。
「那现在呢?」
「什麽?大声一点。」
「我是说你现在呢?」
「我听不到。」
她往这边靠的更近把耳朵凑过来,手臂相互贴着,淡淡幽香飘进我的鼻子。
「我是说你现在呢?」
「唉!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儿子。」
「雪姐姐的儿子多大了?」
她表情顿时僵硬,抿抿嘴∶「跟阿瑞一样年纪了。」
停顿一会儿,我不知我该不该继续解开我心中的疑问,她俯向耳际问我∶
「阿瑞,你今年多大了?」
「我┅┅我今年┅┅」
这时她领口乍现的春光让我愣住。
「几岁?」
白皙浑圆的两个**被包覆在淡紫色胸罩里所产生挤压的乳沟,半露出的质
感清晰的映入眼帘,这是我头一次这麽近看一个女人的身体,罪恶感随即的打断
我瞬间属於男人的**。
「呃┅┅十八岁。」
「喔!今年高二罗?」
「是┅┅是啊!」
新婚母子(3)
「这麽大了┅┅高中二年级┅┅」
雪姐姐回复坐姿的同时我顿时怅然若失,一方面我担心她发觉我闪烁不定的
眼神,一方面又为裤裆里的反应感到苦脑,脑海里更是涟漪不断,对一个发育中
的男孩子来说,我自知不具备充份的胆量继续这样的行为,我现在只能低着头喝
柳橙汁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偷偷瞄她一眼┅┅(还好没出纰漏┅┅)
但我现在满脑只有雪姐姐胸衣里包裹住的两团肉,这冲击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重新意识到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姐弟┅┅
(没错,我们是姐弟,刚才纯粹是一个意外。)这麽一想心里舒泰多了。
这时舞池那头哄乱起来,我们不约而同把头别过去。
一个女的甩了方才抱住她的男人一巴掌,男人起先愣住接着一副急欲解释的
模样,旁边几个人正在起哄。
「阿瑞,他们在做什麽?」
「呃┅┅我也不清楚┅┅好像那男的吃人家豆腐吧┅┅」
「这样啊┅┅现在很多男人都一个样。」
『男人』?好险我现在只是男孩子。
「雪姐姐,我去厕所,马上回来。」
「喔,好。」
捧着澎胀的下腹,我急忙奔向厕所,我想是柳橙汁喝多了。拉下拉链对准便
斗,望着白皙的墙面我警惕自己千万不要变成『男人』。
待我从厕所解脱,发现我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男人┅┅
(咦?这不是刚刚出糗的那个男人?)
他和雪姐姐在说什麽?好哇!这个男人真不要脸,我才离开一下子┅┅
我悄悄地靠近他的背後。
「你真是个美女呀!我从来没看过这麽美的女人。」
「离我远点,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别这麽无情嘛!我看你一个人无聊过来陪你,好歹也请我喝杯饮料吧!」
在可视的距离我瞪着这个男人的背,心里涌起莫名的愤怒,我该走到他面前
狠狠地揍他的┅┅慢着┅我可是模范生耶,再说我没有打架纪录一定不是对手,
怎麽办?
「放开你的手,我可不是一个人来,你放尊重点!」
那男人右手搭在雪姐姐的肩上┅┅不行!你这家伙┅┅
「真的吗?那你跟谁来的呀?」
那男人另一手挑衅的拂过雪姐姐的胸前,我再也管不了许多的冲向前去。
「我跟我的儿子,当心他对你不客气!」
「儿子?」他有点错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当然我也是。
「你干什麽?」
他猛一回头发现我紧握双拳站在身後。接着一脸兴趣缺缺的说∶「原来小姐
已经当妈妈了,真想不到儿子还这麽大了,挺会保养的嘛!」
他回过头来双手一摊∶「放心,我从小对妈妈都很感冒的,好了!好孩子妈
妈还给你
吧!」
他识趣的离开,让我一时的冲动成功的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回到现实我真
的不知道刚刚哪来的勇气?如果他不走那情况可就难以想像了。
「雪姐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还好吧?」
她似乎惊魂未甫,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僵硬的点点头。
「这里太乱了,我们还是走吧!」
「嗯。」
我好意上前搀扶雪姐姐,也许过於仓促竟将手落在她的细腰上,柔软的肤触
像电击深入掌心,我承受她身体依靠过来的重量强作镇定。
也许是酒精作祟,雪姐姐虚软无力的脚步蹒跚,我们离开pub往停车场走
去。好不容易来到宾士轿车前,雪姐姐翻开黑色皮包寻找锁匙,皮包里的物品却
掉了一地,接着她终於崩溃似的瘫痪坐在地上细细的啜泣起来┅┅
这样的突发情况,让我顿时失去了主张∶「雪姐姐,你┅┅你不要哭嘛┅┅
呃┅┅我┅┅」
她低着头呜咽,发丝掩住她的脸,我猜她可能被那男人吓到了。
(糟糕┅┅我该怎麽安慰她才好?)
这是我第一次面临女人哭泣身为男人的窘境,和她在一起我的无能为力竟被
凸显的如此强烈,现在的我只能蹲在雪姐姐面前,任尴尬而无声的空气迷漫在我
们之间┅┅
好一会儿,我真想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至少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雪姐姐┅┅对不起,我真不像男人,我没能保护你┅┅我┅┅你在生我的
气吗?」
她渐渐缓和抬起头来∶「阿瑞,我没怪你┅┅」
(天啊!她连哭都那麽美丽动人┅┅)
「只是┅┅我怕你会笑雪姐姐┅┅」
「没┅┅没这回事,我不会笑你的。」
「真的?」
「当然啦!」
她眼眶含着泪珠凝视着我,好像有什麽话哽在心里,我竟也莫名的一阵心酸
想哭∶「雪姐姐┅┅我真的不会笑你┅┅你不要难过了┅┅」
她感动的将我拉向怀里紧紧地拥着,柔软的胸部贴着脸颊我,一时记不得刚
刚为什麽哭。
「好孩子,我知道你不会的,雪姐姐只是长久一个人生活觉得寂寞,刚才你
挺身保护我,让我一时感到很温暖,所以┅┅」
(原来如此┅┅)
「难怪你刚刚对那男的说我是你儿子,害我吓一跳,一定是我太像雪姐姐的
儿子了,对不对?」
她突然一怔∶「对┅┅对呀!」
「那你儿子呢?」
「他┅┅他去┅┅他去了国外念书。」
「难怪┅┅」
我渐渐了解一些事,原来雪姐姐的儿子在国外留学,这就比我强多了,但不
知是哪所高中∶「那┅┅」
「阿┅┅阿瑞,雪姐姐弄得一身脏兮兮的,我想回家梳洗一下,顺便请你来
我家参观参观,好不好?」
「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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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应该是个女强人,她家除了豪华气派更是我家的好几倍大,大门前有
一座喷水池,还可以远眺城市夜景。轿车停在车库後我跟着她拾级而上,她浑圆
丰满的臀部毫不矫饰的在我眼前左右扭动,正当我心猿意马之际已经来到二楼门
前,我才突然发现一楼是车库,大厅在二楼,这里的陈设简直是渡假别墅。
这里似乎只有雪姐姐一个人住,没看到其他人。她拎着皮包站在另一个阶梯
口对我说∶
「阿瑞你随便看看,我先上楼换个衣服马上下来陪你。」
「喔!好。」
她优雅的走上楼去,高根鞋咯、咯、咯的声音在挑高的客厅里回响。
(这麽大的房子一个人住,怪不得她说寂寞了┅┅)
细看屋内的摆设,可见雪姐姐的品味的确高雅,四周除了挂满画在壁橱里还
有几张框起来的相片。
(这些生活照里的人应该是雪姐姐的朋友吧!)
有一张泛黄相片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个拿着玩具的小孩天真的笑靥。
(这是雪姐姐的儿子吧?)
「嘟┅┅嘟┅┅嘟┅┅」电话响一会儿,答录机哔一声。
「小雪,你在家吗?我是庆祥,等不到你的电话我就先打个电话过来看你在
不在,上回跟你提起的事你考虑的怎麽样?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想好了给我个
答覆,喔!对了!明天我在家办的舞会千万别忘了,丽淑和永钦那几个朋友也好
久不见,明天顺便大家聚聚,记得喔!」
应该是雪姐姐的朋友。
糟了,逛着逛着居然有点尿急,我左顾右盼情急之下打定主意奔上三楼,一
时诺大的空间要找一间厕所还真难,我又怕惊动到雪姐姐难为情,蹑手蹑脚的走
进一间看似卧室的房间。
(这里应该有卫浴设备吧!)
门侧有一扇门应该就是了,我推门而入却是一条便道直通另一间房间。
(完了完了!快┅┅快尿出来了┅┅啊┅┅雪┅┅)
刚走进房间,没想到雪姐姐正裸着身体站在更衣镜前比试一件洋装┅┅
「啊!阿┅┅阿瑞┅┅」
她急忙用洋装遮住胸前丰满**投射过来的清晰影像,慌乱间**颤动了一
下┅┅
她也许刚离开浴室所以来不及想到会有我这个冒失鬼闯进来,我不知道该怎
麽解释我的出现,我的体内不仅膀胱澎胀,背脊更有一股热流直窜,我们竟在这
窘迫的当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雪姐姐看起来乾净无暇,她的皮肤是这麽的白皙,即使是背部的线条仍是充
满了吸引力,臀部丰腴鲜美如同乍现的坚挺**恰到好处,对我这高二生而言两
股间延伸而下的细沟交集处才是令人亢奋的祸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只是在找厕所┅┅对不起┅┅」
她满脸通红的指了指方向┅┅我飞也似的躲进厕所逃离房间,因为我开始难
以呼吸。
(该死!真该死!完蛋了!完了完了,这下该怎麽办?)
我一边舒解一边懊恼,待会怎麽有脸出去┅┅但脑海却浮现雪姐姐诱人的胴
体,**上粉红的乳晕像是完美的句点,细细的腰转承下半身硕大的臀肉曲线,
使自然高耸的臀部之间将双腿分配的如此均匀刚好┅┅
由於**充血澎胀尿液更难排解,登时痛苦异常∶「唔┅┅啊┅┅」
「扣┅┅扣┅┅」
「阿┅┅阿瑞,你在里面还好吧?」
「呃┅┅还┅┅还好。」
「你┅┅你不要自责,雪姐姐没有责怪你,好了就出来吧?」
「呃┅┅是┅┅」
现在硬挺的**才使我惭愧,我真希望我会自责。
当我走出厕所,雪姐姐并没有换上那件洋装,反而一身白色背心短裤坐在床
沿,并轻拍身边的床示意我过去。
她让我内心绞紧,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万一她把这事告诉妈妈我不完蛋才
怪。
雪姐姐卷起长发露出秀气的颈项,她将手搭着我的肩膀说∶「阿瑞,你觉得
雪姐姐怎麽样?」
「呃┅┅什┅┅什麽┅┅」
「别怕,告诉我你觉得雪姐姐好不好?」
「雪姐姐┅┅嗯┅┅长┅┅长得漂亮人也很好。」
她表情舒坦自然的望着我接着问∶「那跟妈妈比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当然是雪姐姐!」
「没骗我?」
「真的!」
她开心的笑起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那雪姐姐当你妈妈好不好?」
「啊!这┅┅」
「不喜欢吗?」
「姐姐如果变妈妈?我不知道耶。」
她面色凝重停了一会儿又说∶「好,那我问你,要怎样才像妈妈?」
这是个机会!我突然有个想法闪过脑际∶「我只记得,妈妈小时候会帮我洗
澡,抱着我睡┅┅」
「这样啊┅┅」雪姐姐表情认真的想想∶「那好,阿瑞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
好?」
「游戏?」这可不是我所期待的答案。
「嗯!叫做『儿子国王』的游戏。」
「『儿子国王』?」
「对,从现在起你当儿子我当妈妈,你说什麽妈妈都要实现儿子的愿望。」
「这不是只有当儿子的才有利。」
「不全然是,条件就是你要叫我妈妈,然後一天只能有三个愿望,而且必须
当天说出三个喔!」
「这样┅┅那怎麽判定输赢?」
「如果我不实现儿子的愿望或是你不肯叫我妈妈就算游戏结束啦!」
我想,雪姐姐只是把我当作儿子的缩影吧!这样能一解她的思子之情倒也无
妨。
「好吧!」
「不许黄牛呦!」
「嗯,那从什麽时候开始?」
「现在。」看来她很认真。
「那你今天有三个愿望。」
突然之间要想出三个愿望还真不简单,但为了试探雪姐姐我随意说∶「我希
望喝杯水。」
「不对不对,说出愿望前要先叫妈妈。」
「好,妈妈我要喝杯水。」
雪姐姐表情乍时很怪异,很像第一次见面的眼神,我只能形容那是感动。然
後她果真从房里的小冰箱倒一杯水给我。
「第二个呢?」
「嗯┅┅妈妈┅┅我┅┅」这真令人难以启齿。
「没关系,尽量说。」
「妈妈,我┅┅我要你抱我睡┅┅」
「好,洗完澡妈妈就抱你睡,先说第三个吧!」
雪姐姐一定很想念儿子。
「第三个┅┅」她的眼里充满渴望,还有一点迫不及待。
「妈妈,你可以帮我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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