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中,张劲与北宫姐弟、柳纤纤几个人一起,在御膳房的贵宾包厢中,吃的不亦乐乎。在深市的海窝子村,御膳房的创始人、大老板、董事长——陶祖庚陶老爷子,却正陷入水深火热中,眼红、妒忌的难受。
…………
作为张劲诚意挽留的客人,中午时一众留下未走的老爷子们自然是到张劲的小楼中蹭饭。而掌勺的大厨,自然就是王姐。
因为一路上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耽搁,所以张劲几人开始动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此时,海窝子村张劲小院儿中的小楼里早已经已经盘冷杯残了。
饭后,几个老头儿很有客人‘觉悟’的丝毫没有帮忙收拾残局的意思,饭吃饱后连客气一下都不曾,就把一桌儿的狼藉杯盘扔给王姐,起身走了出去。六七个老头儿一起,说说笑笑,招摇的满村游逛的消食儿。
白天的海窝子村与夜晚星光下的海边小村,自然不是同一种味道。但是对久居城中的人来说,是同样的迷人。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旁边是红砖红瓦的村舍,青青绿绿的菜畦苗田。更远处是连绵的青葱丘陵,是一望无际的碧波瀚澹。
看着山青水绿,嗅着草香、禾香、土香和腥咸的海水气息,心中了无挂碍的畅然惬意,远不是在都市中能够得到的。
那是一种全没有束缚的心灵自由,一种被融化在自然中的恣意放纵。
在这种环境下,几个或胖或瘦,但是尽皆上了年龄的老爷子顿时觉着身子骨轻了几十斤,年龄轻了几十岁一般,步履很是轻盈起来,兴致自然也很是盎然。
“真是好景致,好风光,好空气。住在这儿真是好享受啊!”
觉着周身十万八千个寒毛孔无不通透,觉着灵魂畅快的有些飘飘然的赵老爷子,背手躲着八爷步,一边老眼四下里左顾右盼。一边忍不住慨然喟叹。
似乎被赵老爷子勾起心底的念想,蓝老爷子对赵老爷子的感慨有了强烈的共鸣。当赵老爷子话音普落,蓝老爷子就紧跟着吟诵起发自肺腑的‘咏叹调’:
“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世外桃源。抬头望山,推窗见海。夜卧听涛,昼闻禾香。而且村里的乡亲又好相处,住在这儿可真是享受!”
再接着,卢老爷子也搀和了进来:
“老赵、老蓝说的都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张有事离开了。不然的话,住在海窝子村,每天像现在一样优哉游哉的,还能吃着小张的菜喝着小张的酒,那才叫真正绝也算是大王不是?”
“嗯,是这个理儿,既然小张不在,也只好让老陶凑合凑合了……”
……
…………
陶老爷子可是华夏宫廷菜派的大扛把子,在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世界的厨师圈子里,都是老陶,你到底说啥?什么东西哪儿来的啊?你这一手拎着一个瓶子急冲冲的干嘛?这是打算找谁拼命啊?”
卢老爷子的询问,终于让激动的陶老爷子安静了下来。接着,这陶老爷子在围着自己的老头儿间扫了一眼,当眼睛落到刘老爷自身上的时候,忍不住亮了一下。
然后,陶老爷子就一把揪过被自己瞅懵愣住的刘老爷子,口气兴奋的问:
“老刘,你在小张家的日子最久,对小张家的事儿了解的最深,那你知道不知道,小张这酱油和醋都是从哪儿买的?”
陶老爷子跟磕了药似的兴奋样子弄得刘老爷子晕乎乎的不明所以,在陶老爷子再三追问下,刘老爷子又不知是好是坏的犹豫了一会后,用惴惴不安的口气问道:
“这不就是酱油和醋怎么了?有啥不对么?”
“不对?当然不对!这可不是普通的酱油和醋,这是极品,都是极品,绝对都是极品!”
刘老爷子问话刚刚出口,陶老爷子就迫不及待的接连迸出三个词,口气极为强烈。似乎对刘老爷子那漫不经心的‘不就是’大为不满。就像刘老爷子的不敬,亵渎了自己最看重的宝贝一样。
接着,陶老爷子就跟疯魔了一样,开口滔滔不绝的大赞起来:
“这酱油的酱香,绝对纯正。我老陶做菜这么多年,试过几十种酱油,但是就没有一种能比的上这种酱油。别说的配制酱油,就是最好的酿造酱油都及不上小张家的这种。
白老六家的小缸酿造酱油,一年只有十缸,每年都有全世界的厨师疯抢,算得上全世界最好的酱油了,但是比小张这酱油至少差上几筹!
还有这醋……这酸味不但纯正,而且能醉人……”
陶老爷子跟吃了辣椒的大马猴一般上蹿下跳的一番口沫纷飞,让之前被问懵愣了的刘老爷子舒了一口气。既然这酱油和醋没有问题,那他自然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所以,子一俟陶老爷子极尽赞美之辞的评价完他手中的酱油、醋,刘老爷子就直接给出了这厨艺疯子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这酱油和醋也是小张自己弄的!就在酒窖里,我亲眼所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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