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提了,关键还要说一说那激烈到把喜房都拆了的洞房夜。开了盘口的人大呼失算,谁能想的到,太妃竟然才是上头那个堂堂太爷,昂扬七尺男汉,竟然被压
奶奶的,裤衩都输没了
连夜爬上了朝凤山准备跳崖的人一脚还没迈出去,便从另一个消息窥到了翻身的机会。好家伙,竟然有人敢往太府送美人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
“赌她们在第几天被太妃给丢出府”
“嘿,这还用说么,前脚竖着进府,后脚横着出来,一赔一百我也买”
没错,这还用说么想想太妃是什么人,连太爷都要臣服在她的身躯之下,怎会容许有别的女人进府分去一杯羹一时整个凰城都沸腾了,众人眼巴巴守在太府门口,等着看那些不长眼的女人被英明神武的太妃一手一个丢出来。
这一等,就等了有足足一日。
日落日出,一日过去。
凤无绝坐在书房里,也等的很捉急。
明明大清早的时候,就听说了那十二个女人去给乔青请安了,怎么到了现在,已经午时分,还风平浪静安安稳稳难道不该有人慌忙来报,太妃出手伤人的恶劣行为么难道乔青没出手,而是改用了毒可修罗鬼医的毒,怎么也该是见血封喉之毒吧。
这么平静,不对劲。
眼见着自家主一改平日里的深沉本色,倒拿着一张折批了小半个时辰,愣是一个字没批下。抓耳挠腮变身大马猴不断看着窗外的天色,像是在等着什么,陆言和陆峰对视一眼,试探问道“爷,有什么问题”
凤无绝头不抬眼不睁“没问题。”
天知道,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吱呀一声,书房的大门被推开,宫琳琅大笑着走了进来“我可是听说了,你府里被送来了十二朵娇花。啧啧,你和乔青都用不上,不如我好心帮你们接手了”
凤无绝掀起一点眼皮,丁点都不意外。这男人,哪里有美人哪里就有他,鼻比狗还灵“你这辈就栽在女人手里了。”
“窈窕淑女,君好逑。”
宫琳琅大喇喇把自己斜进椅里,无视了好友的嫌弃,一摆手“彼此彼此了,我是栽给女人,起码知晓了女人的滋味。哪像你,栽给个男人,乔青那小有的,什么你没有搞不明白。”
凤无绝“啧”一声“我也不指望你能明白,等你哪天栽进谁手里,有你哭的时候。”
宫琳琅撇嘴,这辈能降住他的女人,还没出生呢“我倒是好奇,她有的,你都有,不过谁的更雄伟一些”
凤无绝险些被口水给呛死。要死地看着宫琳琅一脸暧昧的朝他眨眨眼,死死压下把这猥琐的男人给丢出去的冲动,他上辈造了什么孽,看上了乔青不说,还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宫琳琅观他神色,古怪地凑上去“喂,你不会是还没见过吧”
凤无绝端起个茶盏,掩饰性啜了一口。
宫琳琅哇哇大叫“真的没见过婚都成了,洞房都入了,玄云宗和客栈里也一起住过好几次了,你到现在还没见过”
回答他的,是嘴巴里霍然丢进来的一个茶杯盖。宫琳琅被堵住嘴,看着对面男人貌似可称之为尴尬的表情,抠出杯盖,惊悚在书房内走来走去“我他妈真是服了,还真有柳下惠这一说”
凤无绝垂着头,不得不承认,宫琳琅这话说的虽糙,倒是事实。
大半年都要多的时间了吧,怎么会连看都没看见过呢。鼻端一热,凤无绝立即抛开心里的绮念,让即将喷涌而出的鼻血倒流了回去。听宫琳琅见鬼一样的大叫“好机会一大把你全给放跑了老从来游戏花丛,你怎么就没学着点呢,要是我,要是我那小早被我给”
“咳”
一声阴丝丝的咳嗽,让宫琳琅迅速咽下没出口的话。
他干笑两声“要是我,肯定不会打乔青的主意。”
开玩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还没那么犯贱。这天下有几个人敢动乔青的主意这么一想,不由觉得罗刹太爷勇气可嘉,哪怕到现在还没收到成效,敢向高难度挑战,也是虽败犹荣啊。
宫琳琅丢掉这些想法,把话题再牵回来“我说,那十二朵娇花”
“现在在乔青院里,你想要,去她门口等着。什么时候被她给丢出来,你正好接着。”
凤无绝看了看窗,外面日上天,可以用午膳了。唔,要不要以午膳为借口,过去看上一眼凤无绝站起身,复又坐了下去,应该快了吧,现在过去太明显了,丢脸。屁股刚刚着了椅,他又站起来,依照乔青的行事风格,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反应,太也古怪。
这么来来回回几次,凤无绝坐了回去“你还不走”
宫琳琅一听,乐呵呵伸个懒腰准备往外走“走,当然走,美人垂泪,啧啧,本公最是见不得了。”不过他步一顿,站在门口扭头问“你确定会被丢出来”
凤无绝一挑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你怎么能保证乔青对她们没兴趣,万一看上了,收、收、收、”
收了半天,“房”字始终说不出口。看看凤无绝那一瞬间被雷劈了的神色吧,看看那铁青铁青的脸吧,很明显,这男人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就说怎么这男人在书房里稳坐钓鱼台呢。宫琳琅硬着头皮,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要不要去”
话音没落,房内的男人霍然起身。
一股冰冷的飓风刀一样擦过宫琳琅的耳侧,他一个哆嗦,再看时,书案后已经没了人影。唯有那翻了半个时辰的折,变成了纸屑片片哗啦啦漫天飞扬。
琴声扬,潺潺如流水。
一曲凤求凰,暗藏着缠缠绵绵的浓浓爱意飘进了凤无绝的耳朵。
他一路飞奔而来,想过一万种可能。比如说,十二个女跪地一排,在乔青的压力之下瑟瑟发抖。再比如说,她们耍尽了心思冷嘲热讽,被乔青斜着眼睛一句堵到说不出话。更或者,有人不自量力扬起巴掌,让乔青捏着手腕一把丢飞了出去
无数无数的可能性,独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院里。
乔青斜倚在贵妃榻上,发丝如瀑,眼眸半眯。双臂肆意伸展着,两个美貌小妾被揽在怀,不知她说了句什么,两女咯咯笑着,好不快哉。
远远的一张琴案后,眸含春意的女盈盈弹出一曲凤求凰,不时收到乔青抛来的媚眼,面颊一红,臻首低笑。
另有个女,一个捶腿,一个揉肩,一个端茶,一个递水,一个研磨,一个添香。
最后,剩下的三个女正站在檀木书案前,争抢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字。
乔青怀里的女啐了一口,心急地招着手“抢什么,快念出来才好”
“是啊是啊,让咱们都听听,太妃作了怎样的诗”
凤无绝正要冲进院的步,倏然就那么一顿。乔青作诗他生生压下快要把自己酸死的醋意,施展出千斤坠,让两条腿顿在原地而不是冲进去一手拎着一个全丢出该死的乔青身边
后方宫琳琅赶了上来,乍一见这众美环绕的场景,嫉妒的眼都红了“啊,这一招高明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作诗,作诗,陆言,快帮我记下来,回去我也试上一试”
陆言跟在后面,嘴角抽了抽“太妃琴音无双,想必采亦是斐然。”
言外之意,你这只知道调戏女人的皇帝,会这玩意儿么
这些几大宗门送来的女,自然是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从小经过了调教,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生来要学会的,便是如何取悦男。本来这群女大清早的天还没亮,便齐齐要来给太妃请安。晨昏定省这些,那是难免的,可一等等到了大午头,太妃才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这一出来,顿时把这一群女的魂儿给勾没了。
乔青对着一太府的老弱病残,眼前十二个女一排一溜,盈盈款款朝她行了礼,这等风景一看便心情大好。她心情好,十二个女心情更好,犹如醍醐灌顶般回过了神来。本来么,她们去了哪个府里,都要和主母打交道。女性妒,到时候无非便是那些心知肚明的内宅争斗,可是这会儿眼见着太妃一翩翩佳公,笑盈盈看着她们,顿时明白了过来。
鸣凤的太府里,没有琢磨宅斗的夫人,而是有两位大老爷
那位传闻不近女色的冰山太,她们是没指望了,可眼前这风流无双潇洒倜傥的太妃,绝对是极品的贡品于是乎,一拍即合,乔青饱了眼福,女一见钟情。不管为了什么,便有了后面的让凤无绝险些咬碎了牙的一幕。
众女环绕,其乐融融。
抢到了字的女一声欢呼,众女齐齐催促“快念呀”
她打眼一看,刷一下,被烫了一样丢了出去。
冬日的烈风拂过,纸张立时便刮上了半空,在一双双惋惜的眸里,飘飘扬扬飞过了院,落到了苑落门口的一双黑色靴旁。视线上移,是太爷那张风云暗涌的俊脸。
“嘶”
琴音乍停,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之后,众多女哗啦啦跪了一排。
“参见太”
乔青也看见了凤无绝,眼尾一挑,算是打了个招呼“来啦”
凤无绝的脑门都快冒烟了。
这混小怎么敢这么淡定的跟他说“来啦”他要是不来,她还想干嘛直接抱起来进房间么一夜御十二女么想到这种可能性的太爷,额头上青筋几乎要跳出来。他硬生生一扭头,对捡起字的陆言迸出一个字“念。”
陆言却只盯着这张字不动,一张质彬彬的脸刷一下红了。鼻下面两行可疑的鼻血哗哗流淌。
剑眉皱了皱,一把抽出这张字,一扫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
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
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
举措多娇媚。
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
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
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扛,却道你先睡。
很好,淫词艳曲。
凤无绝很佩服自己。这等时候,未免再一次和乔青大打出手,他竟知道深呼吸一下稳定住自己奔腾到恨不得拿鞋底抽死乔青的情绪。
宫琳琅从他手里悄悄将这张字抽出来,四方块平整地叠好,悄默声塞进了怀里。唔,有了这张东西,以后还不是无往而不利一切做好,他远离了这座冷气释放机,等着看这夫夫俩的再一次针锋相对。
陆言跟着他跑了,一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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