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尚白觉得太恐怖了,倒不是怕那流氓揍。他是个男的,那流氓也是个男的,可怎么这戏码儿怎么看怎么象一标准的调戏良家妇女未遂。
这实在太恐怖了!
恐怖的同时,邹尚白心里一个很隐蔽很隐蔽的地方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原来,也有男的和男的这样儿的啊。"
过了会儿张泌他们重新上台,邹尚白坐在下面居然有些晃神儿,脑子里乱糟糟的,拼命抓着自个儿头发,猛喝果汁儿。
张泌他们这回唱了不少日本歌儿,有大名鼎鼎的gy,mr.hildren什么的,还有不少动漫歌曲,其中一首安室奈美惠的four
seasons和一首冈崎律子的fruit basket 还是齐雅萱亲自操刀主唱。声音很干净甜美,甜而不腻,干净得像一阵带着青草香的微风。
唱了很多首歌儿,几个人抬着乐器又奔了后台,不大一会儿,齐雅萱和杜家文,大头就从后台出来,跑得邹尚白跟前儿坐着,邹尚白一边儿躲着变态姐姐的狼爪儿,一边儿问:"我哥呢?"
调戏未遂的变态姐姐有些扫兴,说:"就知道问你哥,他还有个安可曲没唱呢。--小白弟弟,你就让姐姐捏一下吧,就一下儿,啊"一边说着一边在位子上扭来扭去的撒娇。
美女当面儿撒娇,估计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于是邹尚白痛下决心,一脸坚毅的说:"那就一下儿啊。"
"呵呵,这才乖,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哈拉子流出来了。"杜家文在一旁无奈的说,嘴唇上的六芒星一闪,说不出的性感。
第13章
变态姐姐兹当没听见,揪着邹尚白的小脸儿不放,一边儿捏着一边儿说:"皮肤真好啊真好啊,一摸就知道是个极品小受!"
"啥小受?什么玩意儿啊?"
"哦呵呵呵呵"变态姐姐爆发出一阵白鸟丽子式的大笑,故作神秘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了,问你哥,他门儿清门儿清的,最近刚挨我这儿扫了盲。不过以前我以为他应该是小受来着,没想到啊没想到......"
不停口齿不清的的碎碎念
"那雅萱姐你也给我扫扫盲呗。"
变态姐姐俩眼冒绿光,眼看着就要扑上来。杜家文眼疾手快的拉住她:"你别跟人孩子乱说啊,张泌不是说了吗,现在不是时候。"
"你们说什么呢啊?"邹尚白糊涂了,敢情这帮人跟自个儿说的不是一国语言呀。
这个时候一直笑眯眯沉默的大头发话了:"佛曰‘不可说“。"
得,说了等于没说。
过了一会儿,张泌又抱了把木琴出来了,轻轻拨了拨琴弦,一阵干净剔透的前奏流水般涌出,邹尚白听着很耳熟,只听张泌唱道是:
i don“t like to be alo.
and i don“t like to hear i&ldqu ;ldquht
and i don“t like to have the rain on my shoe
but i do love you, but i do love you
i don“t like to see the sky painted gray
and i don“t like when nothing“s going my way
and i don“t like to be the ohe blues
but i do love you, but i do love you
&hing about the ;ldqu me
the way you y your head
upon my shoulder when you sleep
ao kiss you in the rain
i l you do, oh i do
i don“t like to turn the radio on
just to find i missed my fav
and i don“t like to be the st with the news
but i do love you, but i do love you
结尾处的but i do love
you反复吟唱,张泌干净的声音将这几个单词唱的是风情万种了简直。唱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直对着邹尚白他们这一桌微笑着。
邹尚白坐在暗处,心里想着:可以猜测,张泌是在对他唱这首歌吗?
一曲终了,张泌在一片欢呼声中,扛着琴跳下舞台,直接扑到邹尚白他们这一桌,抄起邹尚白的柠檬茶一气儿猛灌。
变态姐姐齐雅萱意味深长的在俩人儿身上瞄来瞄去,其表情之猥亵眼神之龌龊简直令人发指。杜家文捂着自个儿眼睛,都不忍心看她了都。
张泌好像是久经考验似的全然未觉,一手搂着小白的肩膀儿,把桌子上能喝得喝了个遍儿,站起来干脆利落的说:"哥儿几个,我们回了啊。"
"还有姐儿一个。"
"好好好,还有姐儿,我们回了啊。"
几个人站起来告辞,齐雅萱闹腾着又捏了一遍邹尚白的脸,差点儿把哈喇子蹭人脸上,这才善罢甘休,放他们走人。
到门口儿时,杜家文悄悄拉着邹尚白说:"你甭跟你雅萱姐一般见识,她就这样儿,但人不坏。"
邹尚白笑了笑:"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挺喜欢雅萱姐的。"
"那就成。"杜家文好脾气的笑了笑,嘴唇上的六芒星一闪而逝。
已然凌晨两点多了。邹尚白和张泌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空气很有些冷了,俩人裹紧了衣服。
张泌说:"小白,这么晚了,我一定得送你回家。"
邹尚白就乐了:"说得我好像大姑娘似的,你不放心我走夜路,那我还不放心你走夜路呢,干脆我送你吧。"
"啥?"
"要不你先送我,我到了家再送你。"邹尚白开始贫。
"得得得,那还不一样,要不这么着吧,你去我家先凑合一宿,反正明天就放假了。"
"成!"正中邹尚白的下怀。
幸亏张泌家那儿晚上不停电梯,否则还真是难办。
打开2809的门,一屋子水银般的月光。
"小白你先去洗澡,我给你铺床。"
邹尚白赶紧说:"不麻烦了不麻烦了,一会儿我自个儿整就得。"
张泌推着他:"你甭管了,快去吧。"说着翻箱子倒柜,找出一个没拆封的内裤,还一双新袜子,塞到邹尚白手里,轰苍蝇似的:"去吧去吧。"
邹尚白美巴滋儿的洗完澡,出来一看,卧室里床是铺好了,客厅里的沙发上也整了一套枕头被子的,什么也没想,自动自觉地过去睡沙发。
张泌赶紧把他拉起来:"谁让你睡这儿的?去睡卧室去。"
第14章
邹尚白赶紧推辞:"那可不成,哪儿有让我占了你的地儿,反而你睡沙发的呀?"
"嘿你个倒霉孩子,还会给我顶嘴了是吧?"
"我没,我就是说道理。"
"什么道理?这是我家,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我--你--"邹尚白气结了都。
张泌拍拍他的头:"乖,等我洗完了给你下碗面,吃了就赶紧睡吧,忒晚了。"
张泌连面条儿下的都那么香,简简单单的白菜呛锅儿面,俩人埋头就着锅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面,邹尚白终于还是拗不过张泌,给推的里屋儿睡床。
邹尚白躺在床上,鼻子里全是张泌身上的香味儿,又想着张泌那么高的个子,睡在那么短的沙发上,这一宿不知道该怎么熬,越发得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半个来钟头,终于躺不住了,光着脚走到客厅,轻轻叫着:"哥,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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