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身边的仇卓逸道:“没想到她会落得如此下场,这拓跋言真是”
仇卓逸拍了拍她的手道:“他是故意如此做,好羞辱朕,如今也只能忍着了。”
说罢扶着月凝霜朝着殿内走去。
众人入了座,仇卓逸看着殿下坐着上宾为的拓跋言搂着仇依萱的样子,宛如在青楼里一样,双手按着桌子,忍着心里的怒气,冷冷的问道:“有一事,朕想问戎狄国主。”
拓跋言摸着仇依萱的脸,侧目趾高气扬的问道:“何事?”
仇卓逸看着一脸恐慌的仇依萱冷声问道:“朕的皇妹也算正统皇室,怎么去戎狄却成了国主的姬妾?”
拓跋言一笑,抬手扣着仇依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她,笑道:“戎狄没有你们晋国如此讲究,她的姿色尚可,肤白体柔,可老和受惊的兔子一样,没有别的妃子能让本王舒服,固而只能封个姬妾,怎么?晋王觉得不合适?”
此言一出,身后戎狄之人都大笑起来,符合道:“对啊,这小娘们连伺候男人都不会,不能让大王舒服,还想做妃做后不成吗?”
“哈哈哈哈”
随即戎狄之人在朝廷上嬉笑起来,弄的满朝文武一时间都羞愧的不行,都低下头不敢看那些戎狄之人。
那仇依萱脸色涨的通红,双眼含着泪,看着那些原先宫里的宫女太监和看笑话似的看着自己,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身边拓跋言又冷声道:“瞧瞧,连倒给酒都不会,本王能日日恩宠她,已算是看在她是公主的面子上了。”
上座的仇卓逸脸色黑到了极点,这拓跋言一而羞辱仇依萱,就是为了激怒自己,可如今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此被羞辱,如何忍的下这口恶气,正要开口之时,身边月凝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声道:“皇上不必动气。”
扶着腰缓缓起身道:“听闻国主的生母也是一个姬妾,本宫心里奇怪,如若国主所言,戎狄是如此册封妃嫔的,那当年国主的生母如此不会伺候人,国主又是怎么当戎狄王的?”
拓跋言收起笑脸,放下手中酒杯,冷眼看着月凝霜问道:“晋后是什么意思?是要羞辱先太后?”
月凝霜看着脸色忽变的拓跋言,淡然道:“本宫没有羞辱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戎狄国主也算草原里的霸主,怎么这眼界还和蛮夷一般?五公主乃是晋国先皇的掌上明珠,国主要是嫌弃她,不如将她送还晋国,也免得再惹国主不高兴。”
拓跋言脸上微变,看着殿前站着月凝霜,搂过身边的仇依萱,瞪着双眼,一脸不可一世的高声道:“她是生是本王的女人,死也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宠幸了她,她这辈子都休想再出戎狄!”
身边仇依萱听到休想再出戎狄几个字,浑身一哆嗦,含泪哀求道:“不,我不要待在戎狄,国主求你饶了依萱吧,既然你不喜欢依萱,依萱回晋国就不会再惹国主生气了。”
“萱姬,你说什么?”
拓跋言瞪着双眼,那本就凶恶的脸,如今看起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仇依萱看着拓跋言的表情,瞬间如吓的脸色都惨白了,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微微摇头道:“萱姬没说什么。”
说完只能默默的低下头,抬手悄悄的摸了摸眼角的泪,不发一言。
殿前的月凝霜看着仇依萱抬手那瞬间,手腕上的青紫的痕迹,微微皱眉,也难怪她如此怕拓跋言,真是因果循环,想当年仇依萱是如此心高气傲的人,如今去了戎狄却变成这般摸样。
看了眼殿上坐着的仇卓逸恨不得立刻杀了拓跋言的眼神,呼了口气,就算仇依萱当年如何刁蛮任性,可她对仇卓逸这个兄长确实无话可说。
月凝霜呼了口气,不管是了晋国还是为了仇卓逸,此事她得周旋一二。
缓步走向拓跋言的座位,冲着他冷声问道:“国主不觉得如此做矛盾吗?国主说五公主不讨喜所以只让她做个姬妾,如今本宫说要回五公主,国主又不乐意。国主如此做是为何?想羞辱晋王?还是,想与晋国为敌?”
拓跋言抬眼看着身前站着月凝霜,没想到她会把话如此挑明了说,缓缓起身冷声道:“羞辱又如何?为敌又如何?”
月凝霜低头一笑,扶着自己的腰道:“国主是不是收到消息说我们在和云国交战,所以认为我们现在没有实力和你叫板,故而在此如此嚣张?”
拓跋言虚了虚言,一时间弄不清楚这月凝霜到底要干什么,站在原地不发话。
身后戎狄人倒是起哄道:“没错!你们打不打的赢云国还是问题,别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了,你们有能耐,你们的五公主怎么给我们国主给睡了?”<ig src=&039;/iage/7025/3052384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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