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霜微微摇头,冷声拒绝道:“你若心里不这么想,岂会被我三言两语就给说动了?陆心柔路是自己选的,好也罢坏也罢,你都得受着。”
陆心柔看着牢房门口的月凝霜,摇头道:“我不要死在这里,我不要死在牢里,凝霜算我求你了,你放我出去,给我一条活路就成,让我做牛做马都成!”
说到这里,立刻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月凝霜呼了口气,看着绝望的陆心柔,想着前世,她也是如此求她,只是求她说句真话,让她告诉仇卓天,她的孩子不是自己害死的,而她,却冷冷的拒绝了。
看着身前磕头的陆心柔,忽然一笑,淡然道:“陆心柔,许你没有拿走那个孩子,我兴许还会放了你,一个连自己骨肉都下的了手的人,让别人怎么信你?”
说完转身朝着牢房门口继续走去。
身后陆心柔大喊道:“月凝霜,你回来啊!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啊!”
玲珑扶着月凝霜缓步朝前走着,身后传来陆心柔绝望的叫声,就向前世的一切又从新发生了一样,但是如今在牢房中的不是她。
缓缓走出牢房,看着京都初春的暖意照着刑部的大门口,月凝霜轻叹一声,转身看着刑部大牢门口那个黑漆漆的狱字,心里感慨又起。
仇卓天,若非你也许我也不会遇到仇卓逸,也不会有今日的月凝霜了。
浅浅一笑,转身踏上早已被好的马车,马车朝着宫里赶去
天气微微转暖,京都内的积雪也渐渐融化了,仇正浩在仇卓逸辅政一个多月后便死在了冷宫中,走的时候骨瘦如柴,手上还握着半刻未吃的仙丹。
奉天殿内,仇卓逸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地上跪着的百官,怒声道:“你们说的要事就是此事?”
身前一个老城上前行礼道:“二殿下,如今先皇已经发丧了,按照大晋祖训,新皇登基必会选一后二妃,二殿下如今就王妃一人,当然要纳新的妃子。”
刚说完,身边另一个老臣也上前一步进言道:“开枝散叶,绵延后代这是每代帝王都行之事,二殿下登基在即,是时候该考虑此事了。”
左侧的汤令歌看着愁眉紧缩的仇卓逸上前一步,也行礼帮着仇卓逸道:“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大晋现在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殿下那有闲情逸致,再多纳两个妃子?”
“汤达人此言差异,这正邦兴业和绵延后代一事并不冲突,按照祖训便是如此,难道二殿下坏了一次规矩,准备坏第二次不成?”
之前那个进言的老臣立马不服气怼回了汤令歌。
身后几人离开上前道:“兵部尚书家的千金,礼部侍郎的千金,王老将军家的千金都是上佳的人选,前几日已经让人送给殿下过目了,殿下还是早做定夺,也好让礼部有所准备。”
仇卓逸拍了下龙案,压着怒气道:“你们这是要逼本王纳妃?”
几个老臣又抱拳行礼道:“殿下这是千古以来的规矩,坏不得,还请殿下早做打算。”
另一老臣抱拳又故意道:“听闻二王妃很是厉害,莫非殿下是怕了王妃不成?”
身边另一个便立刻道:“若是二王妃是妒妇,那日后必会祸乱后宫的,古有先例,吕雉弄政,邓绥弄权,最后汉朝不就是断送在她们的手里?二殿下应该引以为戒,且不可太让着王妃了,免得后宫专权啊!”
“好一个后宫专权,把持朝政。”
众人一惊,看着大殿外玲珑扶着月凝霜缓步走了进来。
那几个老臣微微皱眉,有些嫌弃的看着月凝霜,身后的大臣都微微行礼,恭敬道:“参见王妃。”
月凝霜走到那几个老臣面前,冷声道:“几位大人是觉得殿下无能?还是觉得凝霜太过嚣张跋扈?所以才出此言?”
“这”
几个老臣微微挑眉,没想到月凝霜此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留着长须的老臣,率先道:“王妃此乃朝堂之上,王妃乃是一介女流之辈,在此出现怕是有些不妥吧?”
月凝霜轻声一笑,扶着腰又道:“有何不妥?凝霜只是碰巧听到诸位的谬论,进来理论几句吧,绝非议政,凝霜本就是后宫之人,纳妃之事也是后宫之事,怎么会管不得?”
仇卓逸看着殿下站着的月凝霜,嘴角微微上扬,脸色稍好些,冷声道:“王妃本就是本王的谋士,莫说后宫之事,朝堂之事亦可论得。”
此言一出,几个老臣立刻道:“殿下这不就是让后宫参政吗?“
”这王妃岂可议政?难道大晋没有男儿了吗?要女人当朝议政?”
月凝霜抬眼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仇卓逸,浅浅一笑,微微摇头,心里清楚这些老臣打的什么算盘,又想从走范家的老路吗?此时仇卓逸还未登基,势力还不稳,不能直接开罪于他们,但她可以。<ig src=&039;/iage/7025/3052355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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