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霜捏着信纸,高兴的叹道:“孙巧这月头在江南产下个男孩,江南局势也稳了下来,信中说义父让他们暂且留在江南,义母也从大理寺接到江南了。”
仇卓逸搂着月凝霜,知道她心里一直惦着孙家之事,如今见她高兴,心也跟着愉悦起来。
看着她肚子打趣道:“孙巧虽没你聪慧,可这方面却比过你了。”
月凝霜皱眉,小声怨道:“殿下,莫拿白简开玩笑。”
忽然想起什么,叹了口气道:“如今行军在外,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这小侄子的。”
仇卓逸搂着月凝霜,对赵迟抬了抬手,赵迟抱拳退了下去,二人朝着厢房走了回去,仇卓逸一边道:“等日后再补便是了。”
月凝霜兴兴点头,孙巧之事确是这几月里唯一值得让人高兴之事,转头对身后的一脸难受的玲珑,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大亮了,想来是时候撤兵了,对玲珑道:“你也别多想了,阿珂那性子,若是想通了定会回来的,你如今脚还未全好,先去收拾下行礼,等等让赵迟先送你出城,你在林城等我们便是。
玲珑叹了口气应道:“那玲珑就先退了下了。”
城内撤退的号角声响起,仇卓逸挽着月凝霜呼了口气道:“成败在此一举。”
月凝霜见状环着仇卓逸的腰,安慰道:“双头山能赢,这次也能赢。”
仇卓逸侧目,微笑道:“白谋士倒是难得的自信。”
月凝霜摇头道:”白简不是自信,古语有云:明阴阳,知存亡,善谋划,识人心,通变化,而守天道者能得大势,白简不会武艺,不通情爱,但识人之术却不差,殿下放心,若是花大娘哪里不出差错,东风朔必会进城。”
“识人之术?”仇卓逸低下头,又笑道:“依白公子之言,能识人便能投其所好,审时度势,何愁得不到荣华富贵,何必和本王冒这险?”
月凝霜又摇头道:“殿下错了,识人之术只做到看透别人的长处短处,可改变自己去迎合他人,绝非白简能做到的,白简记得义父常说,人若没有气节,便和行尸走肉无两样。”
抬头看着仇卓逸,笑道:“殿下如今还问白简是否后悔,不得不让白简怀疑,其实是殿下心里后悔了?”
仇卓逸闻言,搂紧月凝霜道:“方才还说自己能识人,白公子眼睛这般毒,还说如此酸话?”
月凝霜靠在仇卓逸肩头,浅浅一笑,柔声道:“说不过殿下。”
远处传来一阵阵铠甲的挪动声响,仇卓逸缓缓送月凝霜,二人转身,见石振驰和顾翼龙二人走了近来。
二人上前抱拳行礼道:“殿下,大军已经整顿好了。”
仇卓逸点头,抬手道:“传令下去,大军从南门撤退至洪子谷附近。”
石振驰和顾翼龙二人抱拳应道:“末将领命。”
说罢转身朝着前院走去,仇卓逸转身替月凝霜系好披风,一边柔声道:“明日本王顾不上你,你切记见机行事,当退则退。”
月凝霜轻轻点头,握着仇卓逸系着的带子的手,小声问道:“那听风?”
仇卓逸凝眉,这小子如今真是头疼,呼了口气道:“去瞧瞧他吧。”
说罢牵着月凝霜朝着远处的厢房走去。
走近听风所在的厢房,二人走近,才见房门都没有关,踏进房门,见听风还是呆坐原来的位置,看着无一人的床榻,痴痴的发着呆,那胸口的血影约还在流着。
仇卓逸凝眉上前道:“大军要撤退了,你准备在此处发呆到几时?”
听风回神,面容憔悴的起身,勉强屈身行礼道:“属下这就走。”
“走?”仇卓逸怒声问道:“走去哪里?你这般样子出去,不用说东风朔,随便来一个敌军的士兵都能杀死。”
听风不答话,呆呆的站在那里,月凝霜见听风如此颓废的样子,心里也是难受,上前一步劝道:“你之前担心慕容珂有性命之忧,如今虽然她走了可至少还活着,即便现在一时没有想通,可总有一天是会回来的。”
听风低头没有看月凝霜和仇卓逸一眼,微微摇头,有气无力道:“她不会回来,她恨我。”
“哎。”月凝霜长叹一声,着急道:“她恨你便是心里有你,你还真是傻了不成?”
听风愣了下,月凝霜见状又问道:“你之前说要替慕容珂报仇,如今大战在即,你这仇到底还要不要报?”
听风不假思索的应道:“报!”
仇卓逸见他如此,摇头道:“你这般样子,谈什么报仇?”
说罢拉着月凝霜往门外走去,一边冷声道:“还有一个时辰,你速去处理好伤口,府衙外集合。”
二人出了厢房外,月凝霜看着仇卓逸,一脸不解道:“殿下,为何不让白简再劝劝他?”<ig src=&039;/iage/7025/3052199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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