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迟皱眉拉个那浪子道:“上些药就行。”
那大夫收起针,皱眉,一脸莫名,从一旁拿了些膏药,递给赵迟道:“既然如此,军爷就自己给这位小兄弟上药了。”
此时掌柜的拿着药材出来,交到赵迟手上,赵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材,又问道:“其他的三味药材,掌柜的可知道上哪里去买?”
掌柜的挠头,一边道:“军爷可到前面的万荣斋去瞧瞧,若是万荣斋都没有了,估计这林城也不会有了。”
赵迟点头,放下手中的药材,拿起一旁的膏药,看了眼玲珑,低头道:“你忍着点。”
说话间,拿着膏药便往玲珑的脚踝上一贴,玲珑瞬间一疼,咬着下唇又不敢喊出来。
赵迟抬头问道:“还好吧?”
玲珑点了下头,没有多答话,赵迟上前,扶着玲珑下地,一边道:“去哪个万荣斋瞧瞧。”
说罢扶着玲珑朝着门外走去,才见一人背着身后背着一把重剑,戴着斗笠,一身黑衣,身上裹得的严严实实的,走的极快,赵迟细细一看那人身后的重剑,惊声呼道:“他怎么在这里?”
玲珑朝着赵迟看去的方向,那人早已没有影子,疑惑道:“赵迟大哥,你在看什么?”
赵迟摇头,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轻声道:“没什么,我们去万荣斋吧。”
玲珑点头,二人朝着前方走去
兹城内,石振驰急匆匆的进了府衙的厢房,见仇卓逸上和月凝霜,前抱拳道:“殿下。”
仇卓逸回身,抬手道:“清点的如何了?”
石振驰抱拳道:“这此出城一战,死伤二万七千人,战马损失八十匹。”顿了顿又抱拳道:“殿下,现在是极寒天气,城中已有好多将士都已经染了风寒,如此下去,不等敌军来袭,我军也熬不住了。”
仇卓逸叹了口气,片刻对石振驰道:“将那些染病的将士先隔开,让门口那个王大夫瞧瞧那些重病的。”
石振驰抱拳应道:“末将这就去办。”
说罢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月凝霜看着石振驰的背影,心里也担忧,这办法始终是治标不治本的,看着窗外的天气,就算现在停了雪,这路也不好走,不知道花大娘能不能在明日一早之前到。
仇卓逸转身看着月凝霜一脸沉重的表情,上前坐在她身边道:“那老头不是让你少费神吗?又在想什么?”
月凝霜回神,叹道:“在想着物资之事,殿下这天气如此恶劣,不知道花大娘”
仇卓逸浅浅一笑,摸着月凝霜的手道:“放心,若是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这虎啸堂也不会接那些杀人的买卖了。”
月凝霜点了点头,门口王和惬一脸不悦的冲了近来,生气的看仇卓逸道:“臭小子,你出老朽多少诊金,外面这么多人,一个个瞧过来,你这是老朽的老命啊!”说罢备起桌子上的行囊,对仇卓逸道:“得得,算老朽多事来兹城,告辞了。”
月凝霜见王和惬要走,上前一把拉着王和惬劝道:“王大夫,你若现在走了,军中的军医也不够,虽然人多了些,但是也不是难医的病”
仇卓逸起身拉过月凝霜,一边冷声道:“别劝他,他要走早走了,还会来此说这话?”
王和惬脸色一红,转身怒气道:“老朽是欠你的吗?给你瞧了十几年病不算,还得给你办事?”
仇卓逸看着跳脚的王和惬,冷冷道:“又什么条件,你说吧。”
王和惬闻言,老脸一红,这小子眼睛这么毒,挠头尴尬道:“这话说的,老朽给你瞧了那么多年病,也没求你什么东西。”
仇卓逸拿起桌上的茶杯,淡定道:“老头若没有要求,就去前面看诊吧。”
“你!”王和惬一急,上前几步放下行囊道:“想托你给老朽寻个东西。”
仇卓逸放下茶杯,看着王和惬,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医好自己都不曾要半点东西,今日这是突然想起来问自己要赏了?
皱眉道:“要何物?”
王和惬犹豫片刻,语气坚定道:“也没什么,就是一把绢扇而已。”
“绢扇?”月凝霜和仇卓逸都不解看着王和惬。
王和惬尴尬一笑道:“啊,就是你年幼之时,你母妃带你来寻老朽看诊时,拿着那把绢扇。”
仇卓逸凝眉,看着眼前王和惬,沉声问道:“老头,要这做什么?”
王和惬挠头道:“你且别多问,就觉得好看,拿来赏玩不行吗?”
月凝霜一笑,这借口显然太假,起身问那王和惬道:“王大夫一个男的,还这把年岁,要这绢扇赏玩?”
王和惬看着仇卓逸又看月凝霜,叹了口气,这两个人如此聪明,怕是瞒不过,坐在椅上道:“没什么,就是受人所托,让老朽拿了。”说罢看着一脸深沉的仇卓逸道:“臭小子,你且放心,一个绢扇而已,不会害着你的。”<ig src=&039;/iage/7025/3052160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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