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仇卓逸在王和惬的调理下,身子好了不少。
这日一早玲珑捏着一张喜帖朝着月凝霜的厢房而去。
见月凝霜在屋里看书,踌躇上前下跪道:“小姐。”
月凝霜放下手中的书册,看玲珑脸色不好,疑惑道:“出了什么事?”
玲珑将手上的喜帖递给月凝霜,低头问道:“小姐,这是去还是不去?”
月凝霜低头一看,心里也知道这一定是仇卓宇和段云欣的婚宴,捏着手里的喜帖,心里也是发愁。
此时仇卓逸踏门而进,见月凝霜如此惆怅,上前问道:“凝霜若不想去,大可不必前去。”
月凝霜低头,轻声道:“可当日确实答应过段云欣要去她婚宴,哎”
仇卓逸浅浅一笑,柔声道:“眼不见为净,这等琐碎之事,还是不必去了。”
月凝霜苦叹一声,起身对玲珑道:“你且备一身干净的衣服,明日随我一同去吧。”
仇卓逸和玲珑都不解的看着月凝霜,月凝霜眼二人如此,开口道:“事已至此,殿下说的对,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凝霜就最后一次再劝段小姐,至此自后她若想帮着仇卓宇也好,回辽城也好,都与凝霜无关了。”
玲珑刚想劝月凝霜,仇卓逸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陪凝霜一起去吧。”
月凝霜看着仇卓逸,微笑道:“现在萧博艺做兵部尚书,殿下不是明日去探访?”
仇卓逸点头,握着月凝霜的手,轻声道:“你若一人去,本王不放心。”
玲珑在一旁也符合道:“小姐,殿下说的对,那仇卓宇现在就是个疯子,还是殿下陪小姐去的好。”
月凝霜摇头,劝仇卓逸道:“这是凝霜的私事,不能因为此事误了大事。”
仇卓逸微微皱眉,语气有些生硬道:“上次之事,你是忘记了?”
月凝霜对凝香府之事也是心有余悸,叹息道:“可这,萧博艺还等着殿下”
仇卓逸抬手,食指抵着月凝霜的双唇,语气坚定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月凝霜只觉得心里一暖,微微一笑,拿开仇卓逸手,打趣道:“殿下是怕凝霜和人跑了?”
仇卓逸反手握着月凝霜的手,脸色一黑道:“怎么?凝霜还想和人跑了?”
月凝霜见仇卓逸一脸吃醋之相,顿时觉得好笑,又道:“看凝霜心情。”
仇卓逸闻言,上前一把抱起月凝霜,玲珑见状赶紧低头道:“阿珂找玲珑还有事,玲珑先退下了。”
立马退出了厢房,关上门。
月凝霜见玲珑一脸害羞的跑了出去,捏着拳头打了仇卓逸的胸膛,不悦道:“你快把我放下来。”
仇卓逸未有搭理,凑近道:“看来本王还不够努力。“
月凝霜一脸迷糊的看着仇卓逸,轻声道:“殿下不够努力什么?”
仇卓逸邪魅一笑,快步走到床榻前,放下月凝霜,一边道:“要是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哪还有力气和人跑了?”
月凝霜脸色一红,心里后悔前面就不应该故意酸他,推搡道:“大白天的,殿下要干什么?”
仇卓逸握着月凝霜挥舞的小手,凑近月凝霜双唇,刚要亲下去。
门口王和惬敲门,喊道:“臭小子!”说罢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推门而进,见仇卓逸和月凝霜躺在床榻,别过脸去,闭着眼道:“算了,老朽还是等等来吧。”
将凝霜见状,赶紧推开仇卓逸,上前道:“神医留步,有事便说吧。”
王和惬回身,看了看月凝霜,又看向仇卓逸,好气又好笑道:“你这臭小子,尝着鲜了就如此,迟早有一天暴毙而亡。”
仇卓逸起身,走到王和惬身边,一脸淡定道:“老头,当年你就唬本王,现在还想唬本王?”说罢一把搂过月凝霜。
王和惬摇头道:“罢了,你如何?老朽不管了,反正你那毒也解了,身子也恢复了差不多,老朽就继续云游四方去了,你二人就自便吧。”
月凝霜一听王和惬要走,推开仇卓逸,上前劝道:“神医,你真要走?”
王和惬看了看仇卓逸,没好气道:“说了多少遍了,丫头别叫老朽神医,和这臭小子一样叫老头就行了。”说罢放下手中的盒子,一边道:“留在此处,怕是要得针眼。”
仇卓逸拉过月凝霜,朝王和窃冷声道:“老头,你都一把年纪了,真要走?”
月凝霜也点头应道:“王大夫,你这把年纪还是别到处乱走了,在此颐养天年不好吗?”
王和惬赶紧摆手道:“你二人别劝老朽,老朽在一处待长了就浑身难受。”说罢看着仇卓逸慧心一笑,低头道:“老朽替萧莲儿那个丫头感到高兴,罢了,若是老朽命长,有缘再见,希望能见到你二人的孩儿。”
月凝霜脸色一红,拉着仇卓逸上前又劝道:“王大夫,你没有家人吗?这样吧,凝霜派人找你家人前来接你回去。”
此言一出,仇卓逸赶紧拉了拉月凝霜的手,又对王和惬道:“老头,本王知道劝不住你,如今天下不太平,你一把年纪了,自己一人在外,还是”<ig src=&039;/iage/7025/3051971webp&039; width=&039;900&039;>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