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天忘闻言吃惊的看着月凝霜,这丫头是何意思?仇卓逸的身子虽说好些了,可是现在无权无势,如何坐着东宫之位?
不解的看着月凝霜,疑惑道:“凝霜此话是何意思?”
月凝霜起身又目光坚定的看着孙天忘问道:“义父觉得凝霜的眼光如何?”
孙天忘一愣,月凝霜聪慧自然不用说,自幼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大义比起男子还要看的通透些,就是如此,有时候闲聊才会与她说些前朝之时,所说见解让自己也着实佩服,不管是户部改革之事还是推辞二家婚约足见这女子有胆识也有野心,如今嫁给了二殿下,莫不是起身会问道:“凝霜眼光义父是信的过的,难道这二殿下也有夺嫡之心?”
月凝霜轻笑一声道:“义父觉得呢?”
孙天忘一惊,这二殿下如今突然在这节骨眼上病好了,影藏实力也是说不准的事情,可虽然信的过月凝霜,可对二殿下还不算太了解,推辞道:“凝霜,义父现在还未想表明态度。”
月凝霜心里也明白,此时让孙天忘贸贸然的帮着仇卓逸基本是不可能之事,语气淡定的开口劝道:“义父若是站在三殿下那边,即便他日他登基,皇后也不会让义父好过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最后得力的还是范家,且不说这个,已范若珍霸道专权的性子,岂会不插手前朝,到时候义父怕是又要头疼了。”
孙天忘坐在哪里,这点他之前确实有想到过,如今不管是从自身利益,从江山社稷,三殿下确实不能成下一任君主。
此时月凝霜又道:“义父如今应该在查辽城刺客一案,凝霜也不必多说,你手中那个玉珠子其实便是云国亲王东风朔之物,此时竟然在大晋国内出现,义父以为会有何事情发生?”
那孙天忘握着手里的玉珠,心里咯噔了下,莫不是那个皇子为了夺嫡串通了外邦?起身慌张问月凝霜道:“是谁人引东风朔入京?”
月凝霜嘴角微微上扬道:“谁如今的动作最多呢?”
那孙天忘叹道:“仇卓天?”
月凝霜点头,见孙天忘一脸错愕吃惊之相,又道:“仇卓天应是允了东风朔什么条件让他办什么事,至于办的事情应该和皇位有关,而这代价一定不小。”
那孙天忘一吓,摊坐在椅子上,叹道:“这四殿下糊涂啊,糊涂啊,他云国虎视眈眈瞅着青州多年了,有什么条件能让东风朔此人帮忙,无非就是割地。”说罢气愤的起身骂道:“大晋岂能交给这样一个卖国之人!”
月凝霜点头,上前又对孙天忘道:“大殿下若是登基迟早会被范若珍拉下来的,他性格懦弱无能,更不适合当一国之主。”
孙天忘点头,如此一来就剩下二殿下仇卓逸,心里也明白月凝霜的想法,就算她有野心帮自己夫君登基,已月凝霜的能力也觉得能做到贤后,可对仇卓逸此人还是真未有过多的了解,他一病十几年,很少出府,行踪隐蔽,都不知他是何脾气,又叹气道:“老夫还不知二殿下为人如何?岂能随便下决定。”
月凝霜微笑起来,她此行目的不在拉拢孙天忘,只要义父不站任何一边,就等于是在帮她,又道:“今日凝霜来,不是让义父完全站在二殿下这边,义父只要秉公办理就行了,至于二殿下为人如何,义父日后自会知晓。”
孙天忘见月凝霜如此回答,心里松口气道:“也罢,凝霜,老夫今日在此答应你,若是二殿下确实贤君人选,老夫必定支持,凝霜放心,辽城一案,老夫会如实禀告皇上。”
月凝霜看着孙天忘手中的玉珠,又提点道:“今日关宁之事,还要义父帮忙将这玉珠送到宫里交给皇上,且说是昨日行刺关大人的刺客留下之物即可。”
孙天忘握着手里的玉珠,今日关宁贸然说自己被行刺,多少招人非议,若是交了此物也算有凭有据,再者玉珠往后查下去,怕是仇卓天和东风朔的事情会有些眉目,到时候这仇卓天怕是脱不了干系了,这招确实是高。
点头应道:“此乃小事,不管如何断不能将青州白白送给云国。”
月凝霜了解自己义父孙天忘的性格,牵扯到国家利益,他自然会毅然决然的出来检举此事,微笑行礼道:“麻烦义父了。”
刚起身,孙夫人便端着糕点进来,见月凝霜和孙天忘都站在,上前劝道:“你二人站着说话不累吗?”
说罢按着月凝霜坐在上坐上,那孙天忘则行礼道:“那老夫先去次宫里,夫人,王妃就由你招待了。”
孙夫人原本就知道孙天忘今日会去推辞关宁官位一事,也不奇怪,回身道:“老爷路上小心。”
那孙天忘点头便火急火燎的往门外走去。<ig src=&039;/iage/7025/305185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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