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跪在哪里,这主意是他出的,是他让赵迟晚些来禀报,仇卓逸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忍心让他再受一次七悔毒之苦,看着床榻上双目紧闭,面无血色的月凝霜,微微叹了口气,才觉得自己有些心狠,这月凝霜也算无辜,自幼生母被害,又被投毒,确实与殿下的遭遇相似,可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月凝霜又聪慧过人,出谋划策不亚于男子,若殿下与常人无异,算得上是天作之合,只可惜,长叹一声,只望能早日找了投毒之人,寻得毒药配方,解了这余毒。
李叔低头委婉道:“此事全是老奴自作聪明引起,殿下若是要罚便罚老奴吧。”
赵迟一听,赶紧磕头道:“殿下李叔年岁已大,五十仗便是要他命啊,赵迟是习武之人,这点刑法不算,恳请殿下责罚赵迟。”
仇卓逸本有些气,可见二人抢着要罚,心里也着实安慰,比起仇卓天的花子昂,他的手下倒都是忠义之人,叹了口气,摆手道:“你二人不必争了,赵迟去后院领十仗,日后这心思还是放在前朝上去,这些事情不用你们插手。”
赵迟又磕头道:“属下这就去领罚。”
一旁的李叔也面露尴尬之色,诚恳道:“老奴也去领罚。”
仇卓逸没有发话,二人磕头便推出了厢房。
仇卓逸转身看了看月凝霜,重重的叹气,上前拉起她手,轻轻道:“该是时候出手了。”
月凝霜在屋里躺了两日,喜儿和玲珑被仇卓逸招来祀奉,第三日月凝霜才睁开眼,口里只嚷嚷着渴,喜儿赶紧倒了杯水递给她,松了口气道:“小姐,你这是要吓死喜儿吗?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月凝霜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微微笑道:“不是没死吗?”
玲珑在一旁拿了靠垫过来放在月凝霜背后道:“小姐刚醒,且别多说话,伤神。”
月凝霜才回神过来,发现此处是仇卓逸的厢房,才回想起昏迷之前仇卓逸前去救她之事,突然有些的感动,他竟然为了她贸然的就去仇卓天哪里,这样不怕会让仇卓天起疑吗?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听风拿着药进来,看月凝霜已经醒了,感概道:“王妃可算是醒了。”
月凝霜见听风进来,轻声问道:“殿下呢?”
听风将药递给喜儿,对月凝霜行礼道:“殿下这几日出府有要事办,叮嘱属下,务必医好王妃,王妃这几日多做休息,听风已命人顿了补血养气的膳食,等等用了药后,便会送来。”
出去办事?月凝霜低头,仇卓逸深居多时,怎么突然要出去办事几日?心里疑惑又不敢多想,那听风行礼便出房。
一旁喜儿凑到月凝霜身边道:“小姐,这萧天瑞是何人?”
喜儿一问,月凝霜有些不解的望着喜儿,喜儿因是没有见到过萧天瑞的,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玲珑上前拉着喜儿劝道:“方才还说让小姐好好休息,你怎么又问小姐事情,这萧天瑞许是小姐昏迷之时胡乱喊的话,你也要追着问。”
喜儿嘟着嘴道:“好,好,不问不问,那喜儿去后厨哪里瞧瞧膳食好了没?”
月凝霜躺在床上,低着头一阵脸红,她昏迷之时竟然叫着萧天瑞的名字,怎么会这样?那仇卓逸有没有听到?
玲珑见月凝霜娇羞的样子,心里也奇怪,萧天瑞到底是何人?怎么月凝霜听闻自己昏迷之时喊这名字,既然含羞起来,更奇怪的是,那二殿下守在床边之时,听见月凝霜嘴里喃喃的叫着这个名字,还露出微微的笑容,这二人还真是奇怪。
月凝霜修养几日,身子恢复如常,不得不说这个孟大夫听风的医术真是精湛,不但这身子恢复了,脖子上的刀疤也褪去了不少。
可仇卓逸这几日都未回府,月凝霜有些担心起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问听风,听风不答,问李叔,李叔又搪塞过去。
这日月凝霜在院子散步,突然看见小黑小白小灰在院里追逐嬉戏,心里一乐,转头问玲珑道:“这三个家伙怎么会在这主院里?”
玲珑一笑道:“是殿下让玲珑放在这里养,说是,这院子宽敞,跑的也欢快些。”
月凝霜微微一笑,低下身子抱起脚便讨好的小白,才觉得这三只猫又胖了不少,样子更是可爱,轻声道:“便宜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了。”
“身子好了?”
一句话从远处穿来,月凝霜回头,才见远处仇卓逸穿着一袭黑衣,缓缓走来,脸上少之前的病容,这午后的阳光照的他越发的神采奕奕,仇卓逸走到月凝霜面前,月凝霜才觉得自己这名义上的夫君原来是这般的气宇轩昂,慌神间,听见喜儿和玲珑下跪行道:“参加二殿下。”<ig src=&039;/iage/7025/3051724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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