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听殿下说那余冠绝舅舅的案子可是公子所提点的?既然公子不喜欢官场的负责,可为何对朝中关系如此熟悉?”
这一旁不声不响的苏寄云起身一脸质疑的问道。
月凝霜才瞧着男子也不过二十二三的样子,生的白净面,面若桃花,很是讨喜,细细想来,原来这人便是仇卓宇身边的第一谋士苏寄云。
月凝霜见他质疑,因是她出谋之策与他有所不同,拱手解释道:“白简不喜为官,可没说不关心国家大事,身为大晋男儿,且身在京都,多少也有些耳闻。”
那苏寄云又想再问,那仇卓宇抬手,上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月凝霜,这女子说话气度,都丝毫不逊于有识之士,心里更是欢喜,讨好一般的对苏寄云道:“寄云不必再问,白公子之事本王清楚的很。”
苏寄云见三殿下如此护着这白简,心里有些妒忌,自从这白简出现后,这三殿下有些事情都很少再过问他,心里不服道:“听殿下说,白公子聪慧过人,智谋无双,那今日寄云可否请教几个问题?”
月凝霜瞧着苏寄云一脸不服的样子,心里也明白,本来在仇卓宇心里,他可算是第一谋士,可现如今因为她的出现,地位有所动摇,难免有所敌意,今日若是不答怕是很难服气。拱手道:“苏公子请问?”
苏寄云走前几步问道:“四殿下如今边关胜利连连,回朝在即,如公子之前所计,楚大人可免罪证,可余冠绝若是倒台安排曾兄去顶替他的官位,关子玉又上任工部,皇上权益平衡之际,若是没有将四殿下手上带去打仗的四成兵力收回,我等如何是好?”
月凝霜皱眉,确实这个问题她也考虑到,朝中两个职位确实比不上四成兵力,若是仇正浩真不收回兵权,这笔账无疑算亏的。月凝霜拧着眉坐了下来,撑着额头想了起来。
那苏寄云见她面露难色,刚要嘲讽之际,月凝霜突然眼睛一亮,起身道:“有一法子可行。”
在坐四人眼睛一惊,昨日连夜讨论都想不出的法子,现在这白简短短一会儿时间就能想出来?
月凝霜起身,对仇卓宇道:“三殿下,有一人是四殿下的软肋。”
那仇卓宇起身赶紧问道:“谁?”
月凝霜不急不慢道:“花子昂!”
“花子昂?”仇卓宇一听,这花子昂早年间也在南府待过,早年间二位舅舅几次三番的拉拢,他始终不为所动,不想一转眼竟然成了仇卓天身边的第一谋士,可这花子昂怎么成仇卓天的软肋了?
众人不解的看着月凝霜,月凝霜微微一笑解释道:“花子昂才华横溢,且口若悬河,确是仇卓天身边的得力助手,不过此人心高气傲,自负过人,耳朵根又软。从来不把仇卓天其他谋士和手下看在眼里,余冠绝素来和他不和。凡事皆有利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们可就从这花子昂下手。”
仇卓宇瞧着月凝霜分析的如此透彻,心里越发的喜欢这女人,瞧着她献计的样子,两眼都直了,而此时一旁的关子玉看着眼前的月凝霜,心里更是吃惊,这真是月家二小姐?他教导几年全然不知这月凝霜既然对朝中之人的性子摸的如此透彻。
这苏寄云有些不服,一脸不削的问道:“白公子别故您悬殊了,这等事情我们在座几人都知道,还用白公子分析吗?”
月凝霜看着苏寄云,也不恼微微一笑道:“既然苏公子知道,想必和白某想到一块去了,那接下来就由苏公子说吧。”
苏寄云一听面露尴尬之色,没想到这白简竟然如此说,现在不知该如何下台,一旁的仇卓天则一脸痴恋的看着月凝霜,缓缓开口解围道:“寄云且别多话了,好好听着便是。”
苏寄云一听,便拱手道:“殿下所言甚是,白公子还是你来说吧。”
月凝霜看他态度软了许多,抿了口茶,缓缓道:“余冠绝的性子想必在关大人婚宴上诸位也领教过了,他与花子昂不和已不是一二日了,诸位可利用此点,离间他和花子昂的关系,到时殿前询问,只要楚大人说只是受到花子昂的提点才将银子送到余府的,到时余冠绝势必会拉花子昂下水,皇上疑心重,若是仇卓天想保花子昂势必惹怒余冠绝,余冠绝那人口无遮拦,到时我们只要坐着看戏便可。”
苏寄云和曾凯同时问道:“那这兵权?”
两人互看一眼微微一笑,曾凯先开口道:“照公子所说,确实能让皇上对四殿下心生疑心,可这兵权也不一定能收回?”
苏寄云也点头表示想法一想。
月凝霜看着眼前二人,又气定神闲回头对仇卓宇,拱手问道:“敢问殿下,这兵权收回皇上手中好,还是在大殿下手中好?”
那仇卓宇正听的入迷,被月凝霜一问,回神想来,他大哥的母妃早死了,从小便由他母后抚养,如今年过而立,还是惧怕她母后,父皇是不会把兵权交给他的,可是这兵权若是在他大哥手上 ,不就等同于在自己手上。<ig src=&039;/iage/7025/3051649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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