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高寒的要求,李斌良特意找了一个咔啡馆,高寒很快就手拿着一本书如约来到,坐到他对面。李斌良注意到,他的神情很不平静,没等发问就开口了。
高寒:“你们离开后,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真想不到,吴颖居然被人杀害了,霍涛也不见了,我越想越感到这里边有问题。”
高寒喝了一口咔啡,努力平静着自己,李斌良只是询问地看着他。
高寒:“我本来不想搅和到这种事情中去,可是,既然牵扯到人命,还可能牵扯到我的朋友,所以,我必须把知道的说出来。”
李斌良继续询问地望着他。
高寒:“可是,我还是坚持,霍涛不会杀吴颖,如果真有人加害吴颖的话,只能是黄安明。”
黄安明……
这是李斌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黄安明是谁?
高寒:“嗯……黄安明也曾是我、霍涛、吴颖的同学,可是,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他是个地痞流氓,在高二的时候,他就追求过吴颖,被吴颖拒绝了。后来,他就不念了,可是,有一段时间,还是经常到学校来纠缠吴颖……对了,署假回家时,霍涛还跟我说过,有一次,二明子公然在学校大门外调戏吴颖,他发现后上去阻拦,二人差点打了起来,好歹被老师和同学们拉开了,霍涛才没吃大亏……”
李斌良忽然明白了他说的黄安明是谁:“你说的是黄安明就是二明子吧!”
高寒一愣:“对,也有人叫他二明子,怎么,你们知道他?”
当然知道,钟老师就说过这个人,可惜,当时没引起注意。难道,这个二明子真有问题,是他害死的吴颖?那么,霍涛失踪又是怎么回事……
高寒好像猜到了李斌良心中的疑惑:“我觉得,霍涛失踪可能有别的原因。”
李斌良:“什么原因?”
高寒:“这……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清楚,他不会杀吴颖,他的失踪肯定有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能是什么原因呢?李斌良望着高寒:“你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高寒垂下眼睛,摇摇头:“真不知道。”
可是,李斌良却分明地感到他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也清楚,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很难问出来。
高寒:“李局长,不好意思,占用了您的时间,却只说了这些没用的。”
李斌良:“不,有用,或许,还很有用。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高寒:“这……没有了。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得回学校了。”
高寒站起来,李斌良急忙摆手:“等一等……高寒,有件事,随便问一问。”
高寒用询问的目光望着李斌良。
李斌良:“啊,我是问,那个牛强,他也是正式考上你们大学的吗?”
高寒冷笑一声:“你说呢?”
李斌良:“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觉得他素质不怎么样,也不像个大学生的样子啊,他这样的人,怎么能考上重点本科大学呢?”
高寒:“李局长,你应该去问我们校长。”
李斌良没有说话,等待地望着高寒。
高寒果然忍不住地:“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不是正式考上我们大学的,但是,他是被我们大学正式录取的。”
这是什么意思?
高寒解释着:“据我所知,今年,我们学院的最低录取分数线是五百八十分,可是,牛强只考了四百二十分。说实在的,他能考这么多的分我都觉得意外,按照他的真实成绩,应该是二百多分吧!”
李斌良:“那是怎么被录取的呢?”
高寒:“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还要告诉你,像他这样被录取的人,我们学校有三十多名,够一个班了。”
这……
高寒象是对李斌良,又象是自言自语地说着:“上大学,本来是我们穷孩子唯一的出路,我一直以为高考是这个社会上唯一公平的地方,谁知道……我真恨!”
恨……他恨什么……
李斌良:“高寒同学,你恨什么,是恨大学吗?这可不对,是它培养的你,你应该感激它……”
“感激?”高寒目光锐利地盯着李斌良:“我凭什么感激它,凭什么?我能进入这所大学读书,是我凭成绩考进来的,每年除了自己的生活和学习费用,还要交五千多块钱的学费,此外,还要交各种莫名其妙的杂费两千多块,几项加到一起,就得一万五六千块,我几年大学下来,就得十多万元,而我的父亲累死累活每年还挣不到一万块钱,我们全家挣的血汗钱都交给了它还不够,我凭什么还要感激它?”
这……
高寒继续道:“霍涛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学习成绩和我差不多,今年也考上了这所大学,可是,就因为没钱,就……可是你再看,那个牛强算个什么东西,这所大学居然把他也招进来。你说,这样的大学,我凭什么感激它?”
李斌良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职业的关系和自己的女儿还小,考大学的事还没提到日程上来,他平时很少想到高考方面的事情,对大学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想不到,这次来大学查案件线索,居然听说了这种事。如果这是真的……不,这肯定是真的,这意味着什么呢?难道,我们的社会真的没有一块净土了,难道自己深深热爱的、并为之自豪的大学校园也被污染了、而且污染得如此严重……
高寒自语地继续说着:“他们这些人混进大学,不但自己不好好学习,还起了极坏的腐蚀作用,等毕业时,那些好一些的岗位,肯定首先又被他们占据了,他们是在抢我们的饭碗,他们是强盗,是贼……当然,我也知道,并不完全怪他们,应该怪他们身后的人,那些把他们弄进大学的人,妈的,我真的恨,太恨了!”
听着高寒激愤的话语,李斌良不知说什么才好,他扭头看看沈兵和任铁柱,沈兵愣愣地听着,任铁柱却好像现出几分尴尬的表情……
高寒的激愤还在继续,他突然怀中掏出一张白纸:“对,你们看!这是我从学校的网上下载的,你看看这张照片。”
李斌良接过这张纸,发现是一张打印的照片,让人一时看不明白怎么回事。照片是上是个空旷的大屋子,一片狼籍,满地都是摔碎的暖瓶、塑料盆及一些生活用品,这是怎么回事……
高寒:“这是上届同学毕业时留下的,他们拍下来,贴到了网上。”
李斌良:“这是……”
高寒:“摔碎的都是他们自己的生活用品,你要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干吗?他们和我一样,恨,他们把这种恨憋了好几年了,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就一下发泄出来,但是,只好这样发泄……啊,这是他们喝过了毕业酒之后干的,他们只能这样发泄自己的情绪。”
李斌良看着眼前的照片,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们恨。
那位已经死去多年的老人家曾经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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