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农民打工调查

第七章 打工仔的成功之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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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兹罗博士把人生的欲望归纳成五大类型:(1)生理的欲望;(2)安全的欲望;(3)所属和爱的欲望;(4)承认的欲望;(5)实现自我的欲望。

    这些欲望正如台阶一样,一步一步往上攀升,层次也便逐步提高。最原始的欲望是生理的欲望,即吃饱和穿暖,然后是照顾到自身的安全,再接着是被社会和集群所接纳,这是一种社会的归属感,也包括需要爱的行为。以上欲望实现之后,就想要得到社会的承认了。所谓社会承认,那就是社会给予的表彰、荣誉、地位和评价等等,这是社会承认的标志。最后,则是实现自己的自我价值,即把自己全部的热能都发挥出来,做到自己认为是实现了理想的境界为止。

    从第四与第五个欲望来看,其实就是人渴望自己能够成功,能够最大地发挥自己的绩效,也获得社会最高的嘉奖——登上社会“金字塔”的最顶层。这样,做人就算是无憾了,自我也就满足了,至于你登上的是艺术界、科技界、商界、军界还是政界的顶峰,那无关紧要。

    对于众多的外出打工的农民而言之,他们都基本上是从最底层做起的,首先要实现的是个人的温饱和家庭成员的温饱,继而再向高处攀登。

    “三栖”打工妹的传奇。

    第8个故事:打工妹赵尔玲成了电影新星。

    这个打工妹叫赵尔玲。说起这个名字也许还没有多少人知晓,如果说她是一个电影演员,曾先后在《大唐情史》、《流亡皇帝》和《肖劲光大将》里扮演过角色,读者一定会似知未知地点一点头。当然,这还是她的知名度不高,但她毕竟已经进入到了电影或电视界的圈圈里去了。

    赵尔玲7岁捡破烂挣钱上学;9岁卖红薯干供弟妹上学;12岁进工厂一边做学徒一边完成学业;16岁半工半读当了副厂长;18岁从推销员干到董事长;22岁辞去董事长职务进京充电,上大学并当演员……只要把她的履历排出来,不用说我们也会拍案叫奇——她的确在抒写着自己的传奇。

    下面,还是让她自己口述一下她的“自传”吧!

    我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沂蒙山下,生活清苦。我5岁那年,父亲怀揣着家里借来的几万元钱,去山外做生意。谁知,他不幸住进一家黑店,身上所有的钱财被洗劫一空,父亲侥幸逃命回家,从此一蹶不振,全家生活陷入了困境。随着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的相继出生,风雨飘摇的家更是雪上加霜。我7岁那年,看到同龄的孩子背着书包上学,我羡慕极了,试探着对父母说:“我想上学。”父亲怒吼一声,“要上学,自己挣钱去。”才7岁的我只好出门捡破烂,每天满脸污垢,一身灰尘,还不时被人家的狗追得失魂落魄、哭爹叫娘,但渐渐地,我的胆子被练出来了。到8岁时,我终于用自己挣到的钱到学校报了名。报完名后,还剩几十元钱。于是,我妈妈用这些钱摆了一个小水果摊。我一放学,就帮着妈妈卖水果或干零活。

    9岁那年暑假,我为了挣到下学年的学费,便挎着一个篮子,起早贪黑地一家一户叫卖红薯干。后来,我见到别人推销切红薯的切片机有利可赚,便也去厂家批发了切片机来卖。就这样,我用挣来的钱供自己和弟弟。妹妹们读书,供父亲抽烟喝酒。尽管这样,我还是经常受到父亲的责骂。我总是感到忧伤而沮丧。我希望自己快快长大,长大了离开这个又穷又没有人情味的家。

    我12岁那年,切片机厂里招收学徒工,每月可挣300元工资。我的父母听说后,一定要我辍学去打工。可我想读书啊!为此,我第一次顶撞了父母,气得父亲狠揍了我一顿。这件事后来让我的班主任知道了,班主任考虑到我家的特殊情况,破例允许我在外勤工俭学,只要参加期中和期末考试及格就可以继续学业。

    就这样,我进了切片机厂做学徒工,整天满手满脸的油,即使晚上下班洗干净了手,还是有一股机油的味道。在那段日子里,只要有空,我就拿起书本学习。我的老师几乎每星期都要来我家单独为我上一次课,使我每次都能考出好成绩。这样的生活一直延续到我考进初中,而更令我自豪的是,在我的资助下,我的弟弟妹妹也没有失学。

    为了挣钱帮助父母支撑家庭,我时刻都在寻找商机。一天的中午放学后,我在路边等车回家,发现车站有很多人要去邻近的日照城,但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车,人人焦急。当时到日照县的票价为28元。我灵机一动,亮着嗓门对那一堆人说:“你们给我20元钱,我去找辆车把你们送到县城。”得到那些人同意之后,我迅速跑到附近租了一辆中巴车开往日照县城,上车的人每人收20元,除掉租车费,我赚了120元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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