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个污染项目,上马后会坑害家乡百姓的生命。许鹏展固执地说。
哎呀许鹏展,我真不知道你这个副县长是怎么当上的,脑筋总是不转弯。你说说中国哪一个企业干净得没有污染呢,只要是生产企业必然存在着污染,污染这东西你说大它就大说小它就小,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倒是给家乡引进一个项目很不容易,穷乡僻壤,能到你们那里去投资的企业家也算是为你家乡做贡献了。邢小美眼下的目的很明确,要想让婆婆尽早离开必须让许鹏展把需要办的事情先办了。
许鹏展觉得邢小美的话也有些道理,但他刚上任就把前任没批的项目翻出来批了,似乎又不太妥当。他犹豫着。
一晃又是一周的时间,母亲在儿子家里真呆不住了,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她几乎翻遍了儿子家里的所有东西,说是帮儿媳打扫卫生,其实也是想看看儿子家里究竟有多少存货,最后只剩下那个保险柜没有看过了,有天夜里她悄悄起来翻动保险柜,试图拉开门看里面的东西,可她又拧又拍地弄了半天,保险柜仍是纹丝不动,倒是把邢小美弄醒了,她看着惊慌的婆婆,又看着被挪了地方的保险柜,一种私人生活空间被侵犯的愠怒油然而生,她突然对着婆婆喊叫起来:您老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想要干什么啊?这虽是您儿子许鹏展的家,可有一半是我邢小美的,入乡随俗,您老应该尊重城里人的生活方式。
婆婆哼了一声,这一声哼流露出对邢小美的极大轻蔑,好像她已看清了保险柜里的脏物,自此婆媳之间面子上的微薄之情一下子撕破了。
邢小美不停地给许鹏展打电话,言辞越来越激烈,甚至说到了离婚的字眼,许鹏展担心后院失火,便让秘书把自己家乡报批的那个农药项目又重新整理一遍,签上他的审批意见,再度送到了县环保局,没隔几天,许鹏展见县环保局没有动静,自己便亲自给环保局长打了个电话,环保局长显出了为难情绪,许鹏展说:这是我家乡的事,你看着办吧。
第二天环保局就把签过字的材料又送了回来,许鹏展趁热打铁把各个局的手续都补齐了,便让秘书给乡里打电话,书记乡长一并赶到县里,拿到审批材料,又说了一些客气话,并保证许鹏展家里的地会立刻归还他家。
母亲这才放心地回家了,不久就给许鹏展打来了电话,说房前的地要回来了,村里人都夸自己生了个有本事的儿子,又说你二姐的闺女大学毕业了,你能不能在县里给找个工作?
许鹏展没吭声,邢小美倒在一旁说话了,邢小美说:得,从此家里的山猫子野兔子就少不了了。
许鹏展见邢小美贬低自己家里的人,便心有不悦地说:你尊重一点人好不好?
邢小美想不到许鹏展会跟自己发脾气,丝毫不让说:许鹏展,你别忘了这个副县长是怎么当上的?
许鹏展一下子没有再争执的后劲,看看邢小美说:你就使劲欺负我吧。
邢小美有点得意地看着他说:让你当副县长,就是要留给我欺负的,我这样的女人欺负人也是要看对像的,不够级别的不屑于欺负。
许鹏展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中有了邢小美这样的女人是幸事还是祸事,他在仕途上的精力常常因为邢小美而不能专一,而他的仕途之路又靠了邢小美的引领。许鹏展为此而哭笑不得。
车停稳后,斑点马忽然对郝从容说:大姐,别动!
郝从容不知斑点马要做什么,便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等待。
斑点马拉开车门,从驾驶座位跳下来,绕过车头,走到郝从容坐的位置,拉开车门说:夫人,请下车。
郝从容一下子笑了,原来斑点马不让她动是想亲自为她拉开车门,不由暗暗赞叹斑点马的善解人意,让她有了一种虚荣的满足。
小桥流水景区就在眼前,他们很快在宾馆住下来,说是宾馆,其实是百姓家的客栈,他们租了两间靠水边的房子,一大一小,斑点马自然拣了最小的一间。
时间刚刚到晌午,两人匆匆吃了点饭,郝从容问斑点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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