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叫你出去,但十几年了,你还是走不出去,所以,以后你也不用出去了。”
“我走不出去?”澜月一脸茫然。
“嗯。”秦风拉过澜月的手,澜月正捂着鼻子,她暗自庆幸那可以的液体只是她幻想出来的,不然被秦风拉过满是鼻血的手……
太特么凶残了。
秦风揉捏起澜月的食指和拇指。手指相连的地方带着些酥麻感,澜月有些触电般把手抽回来。
“别动。”秦风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一点,让澜月抽不出。
“脏了。”
澜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猪蹄,干干净净的,白白嫩嫩的,十指纤细,可以直接拍张照片当手模了,哪里脏了?
但秦风说有就是有,他不容抗拒地让人把一盆水打开,让澜月坐在一把椅子上,他低着头认真地把澜月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洗干净。
澜月的左手洗完了,该换右手了,澜月用刚洗完的左手撑着下颌,问了一直想问的一句话。
“秦风你脑袋抽了?”
秦风洗手的动作一顿,然后撩起水慢慢洗着,“没有。”
“那你是换了个人了?”
“怎么这么说。”那古铜色的盆子里,澜月葱白的十指看着格外可爱,秦风捏着澜月肉肉的手掌,眼里一片柔情。
“刚刚那美女不是说现在吉时已到吗?为什么你现在在我这里?”
“你想我现在在哪里?”秦风把澜月的手掌轻轻握在手心里,想着曾经自己的整只手被握在这掌心里,而现在,那手掌却那么小、那么软地在自己手心里。
“在新娘那里啊。”澜月理所当然地说。
秦风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澜月。
“澜月,如果我现在在新娘那里,你是什么感觉?”
澜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肯定是开心啊。”
“真的?”
“真的。”肯定的语气。
“澜月,你好狠的心呐。”
“什么?”秦风刚刚说得太小声,澜月听不清楚。
“没,吉时已到,我现在是来邀请你来赴婚宴的,我们走吧。”秦风拿来干净的方巾,把澜月的手擦去水珠。
看着替她擦去水珠的动作,澜月怔了怔,澜月心脏又传来了一阵疼痛。
她的心,在疼。澜月面无表情地想着。
“等等,我就穿着这件衣服吗?”澜月在迈开步伐的时候,突然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有什么不妥吗?今晚的你,很好看。”
澜月因为一句“今晚的你,很好看”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但这件衣服,好像是嫁衣。”澜月偷偷深吸一口气,让心脏那不正常的心率恢复,也让那抽痛减缓一点。
“嫁衣?”秦风失笑,“虽然我是要你参加婚宴,但不是让你去当我的新娘子,我怎么会让人安排新娘子的衣服给你呢?”
澜月被这么一说,脸瞬间红了。
“那我们就这样走吧。”
两人走了好一段时间,秦风看澜月还是有些介怀地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秦风叹了口气,凭空取来一件白色长袍,长袍上面绣着几朵正含苞待放的白莲花。
秦风把长袍披在澜月身上,顺便帮澜月拉拢打了个结,“这样子可以了吗?”
澜月因为秦风的突然靠近闻到秦风身上一直带着的淡淡……奶香味。澜月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秦风的睫毛有多少根她现在都可以数地一清二楚。
澜月微微后仰身子,离这和罂粟一样带着致命吸引力的人远一点。
秦风似乎没有看到澜月的小动作,一朵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到澜月的肩膀上,秦风弹了弹那花瓣,花瓣缓缓飘落。
“走吧,我的新娘子应该正红着脸在她家里等我去迎接,再晚一点,可能真的错过吉时了。”
话语落下,刷地一下,澜月的脸就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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