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月用尽力气抓着自己的衬衫纽扣,开什么国际玩笑,洗澡?她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许别人已经习惯被人服侍着,但她作为一个保守的现代人,还没有让人帮洗澡过,她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人帮自己洗澡。
也许是听到了澜月内心的呐喊,那人摸索着解开纽扣的动作停了,手也离开了,那轻盈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远去,门开了又关。
澜月松了口气,手也放松了一点,但下一秒,澜月几乎被跳地尖叫起来,要是她还有力气呐喊的话。
有另一双手握着她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掰开,然后一一解开了澜月的扣子,澜月的衣服一件件被解开脱下。
澜月的漆黑的眼珠子慌乱地转着,眼眶里有因为惊慌盈满的泪水。
那人看着这般无助的澜月,动作一顿。
几缕发丝轻飘飘地划过澜月的脸颊,澜月的眼睛反射性地一闭,这时,一个温热的东西覆盖在澜月的眼睛上。
那温热的东西慢慢移开位置,在澜月的脸上到处留下痕迹。
澜月感到一阵反胃和恶心,她能感觉到,那是一双唇。
想到自己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一个陌生人宰割,她就一阵强烈的噁心。
那双唇最后停留的地方是澜月的唇,唇与唇之间厮磨着,有种带电的酥麻感,对方似乎很享受,磨蹭了许久才移开。
相反,整个过程里,澜月除了恶心还是恶心,她还是能动,大概早就把这人暴打一顿,然后把胃里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那人亲够了后倒没有其他的行为,只是有些眷恋地来来回回抚摸着澜月的脸颊。
突然,对方把澜月一把抱起,走了几步,轻轻把澜月放在澡盆里,用手帮澜月清洗着。
澜月感受着那手在肌肤上滑动的触感,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东西简直崩溃了。
尼玛,她发誓,等她可以动了之后,一定要找到这个变态,把这个变态碎尸万段。
幸亏那人的动作很迅速,让澜月很快就可以解脱了,那人轻柔地擦干净澜月的身子,随后帮澜月穿上了一条紧身略微有些束缚感的衣服后,在穿衣服的过程里,那人的动作特别慢,似乎还有些颤抖,但那只是很细微的颤抖,也许只是澜月的错觉。
那人把澜月放在床上,帮澜月盖好被子,再亲了澜月的嘴唇一下,便有了离开的脚步声。
澜月的鸡皮疙瘩早就全部站起来了,这人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脚步声,现在故意留下那脚步声,明明白白地是在告诉自己他离开的。
没错,是他,不是她,那粗大的手掌,不可能是一个女子所拥有的。
澜月咬牙恨恨地想着,如果让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一定要让那人生不如死,先剁了那人的第三只脚,然后当着那人的面切碎喂狗,再然后,切下那人的肉,炖了,让他自己吃下……
各种变态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那残暴的想法,大多数是在某些里描述过的,但澜月这么健康的思想里跳出这些念头,也足以说明澜月的气愤程度。
想着想着,澜月本来就涣散的脑子更是乱做一团,似乎有谁在她的脖子后面动了动,但动作太轻,又像是风吹的一样。
澜月迷迷糊糊地陷入周公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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