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
“如果你骗我我就不要你了”行歌看着行风温柔的笑颜,疼宠自己的眸子,心里酸楚又泛着丝丝缕缕的蜜意,期盼这承诺可以延续得久久长长,直到她阖上双眼。
可不可以一辈子都这麽待她温柔疼宠、信任无疑。如果不可以,那她便不要了,再也不要看到他,以免痛心。故而一开口,犹带着软腻的泣音,撒娇耍赖似地威胁不能威胁的太子。
“不行。”行风拒绝了。行歌的心里沉了沉。
“我不会骗你,所以这辈子你都不许离开我。”行风又在行歌唇上烙下一个吻,霸道而专擅,不许人拒绝他。终究是身为太子,那种天生掠夺者的气息怎样也掩盖不去。
行歌的泪又溢了出来。说话不能说快些吗不能别分段说吗将她的心溺到了水底,又一把举得老高,在水面上闪烁着晶灿潋滟的珠光。
“你好霸道不讲理尽会欺负人”行歌侧了头,避开行风的吻,但那吻,还是紧紧地攫住她的唇,吸吮的力道地如同盛放的花蕊心中的花蜜都要被抽乾。
“偏要欺负你。”行风轻笑,瞇起双眼,那表情妖惑迷人,勾魂似地看着行歌。光是被这幺凝视,他的小妻子又羞红了脸。行歌避开他的眼,但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背。凉凉的手指探索似地抚他每一条肌,滑过了他的肩胛,如同小松鼠攀附着一棵大树。
行风笑得更加欢畅,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已经不生气了,邪恶地问道:“爱妃这幺我,是在勾引我”他的手掌覆上行歌的凝脂软,轻轻地夹住蒂,抚弄挑逗;一边慢慢地将又抽出了一寸。
“唔人家在跟你说正经话你怎幺这样”行歌只是想感觉身上男人的温热存在,却让他这般取笑,前又受了这刺激,情不自禁拱起脯轻喘着。
“给我,行歌。让我佔有你。”行风含着慾望与疼宠的语气,轻声对行歌说着。
“你已经佔有了别别还是好疼”行歌只觉得蜜入口被撑开,裂伤的痛楚还持续着,热辣辣地,分不清到底是伤口疼痛还是行风的巨龙烫着熨着小。
江行风慢下了速度,决定先取悦行歌,让她舒服些,让她放鬆,勾引她,让她受不了,让她求着自己,主动跟自己要。他轻柔地舔吻着行歌的蒂,一只手抓住行歌另一只浑圆软嫩的玉,缓缓地揉弄着,而后支起身子,手掌慢慢地滑向行歌的腰侧。他知道那里是行歌的敏感带,只要一抚弄,行歌的蜜水会如泉涌般,缓和那突然入的乾涩不适与疼痛。
没一会行歌便轻吟出声:“唔嗯别别别那啊啊啊”
江行风唇瓣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说道:“好不那里那这里”他将手滑下了行歌珍珠般的荳上,以指腹轻轻地揉了起来。
“啊啊殿下你不是不要啊啊嗯你你好坏”行歌尖声吟叫起来。
夹在贝间的花蕊娇嫩又敏感,受不起一点刺激啊。行风如此地放肆揉弄,带给她一波波的快感,蜜又紧紧地收缩起来,绞得江行风发出一声轻喘。
“行歌,你的花吃得好紧啊。在想些什幺嗯是想要我这样吗”江行风微喘,情慾更炙,忍不住慢慢地抽动起。
“啊啊别还疼着啊别这样”行歌感觉行风坚硬热的男轻轻浅浅地前后弄着自己的小,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下腹流窜,蜜水渗出外,沾湿了两人下体交合处。
“放鬆,行歌,我会慢慢来。乖。给我”行风在行歌耳畔呢喃着,语气柔软而缓慢,像是催眠似地。
随着他缓而规律的律动,行歌如登小舟,晃着荡着摆着,娇里舒服的感觉慢慢地驱走口那微微的痛楚。一揉一辗之间,竟有种无限柔情缱绻的感受充盈其中
“行歌舒服吗嗯”行风的嗓音慵懒而魅惑,手指抚上行歌的蒂,在其周围打着圈,如落叶绕着水流打转。
“嗯唔嗯啊”行歌没有回答,但表情却洩漏了她的感受。她舒服地呼出绵长的叹息。下身丝丝麻痒,牵动着下腹的肌,行歌呻吟声声,蜜又缠紧行风男一分,直吮得行风开始微喘。
“想要更多吗想要就说啊我可以肏你三夜下不了床,在我身下叫。这辈子只想我干你想不想要啊”行风看着行歌媚眼如丝,迷迷濛濛,像是听见他说的话,眼神闪过情慾之色,丁香小舌不自觉地伸出,舔了乾燥的唇瓣一下,诱惑至极,惹得他不想再慢。
行风俯身含住那小舌,两舌交缠,吸吮着行歌的小舌,舔吻她的津。他已快忍耐不住,想要大刀阔斧、披荆斩棘似地斩开那一片迷濛,让情慾宣洩而出。他的一跳一跳地在行歌的花径中涨大,在内心深处呼喊着不够,还不够。
“小妖,你真是要勾死男人吗又湿又滑又紧弄得我想狠狠干你啊”江行风舔弄着行歌的耳垂,尽是奇秽语,就是要勾得行歌失了魂。他慢慢地挺动着自己的腰,渐渐深入行歌的蜜,享受小紧紧吸吮着的快感。
“别啊嗯别说好羞人啊”行歌手臂环绕住行风的颈子,羞红了脸。蜜已有了情动反应,随着行风缓缓地抽,汩汩蜜水涌出,沾湿了口,让抽更加顺利起来。
“偏要说。舒服吗越来越湿,绞得越来越紧了。行歌,你天生的媚骨啊。”行风淡笑,加快抽送的速度,磨辗着行歌的。
赤红的刮弄着行歌的壁,惹得行歌娇喘,发出了迷人挑情的呻吟:“讨厌才不是疼啊嗯殿下啊嗯别别这幺用力啊啊太快了嗯”
“我还没使力呢,你就叫成这样了不行喔,勾了我四个多月,现在不给干可不行。受着”行风轻佻地笑着,放肆又邪佞。突然用力地往前一顶一,撞进了行歌的蜜深处,直达子口。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行歌的花径第一次被磨辗得如此彻底而深入,忍不住发出娇啼。
随着行风的一次又一次抽肏弄,行歌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媚呻吟,引得江行风的男龙更加放肆,更为硬挺,抽得更重,激烈地在裏头捣弄、摩擦、虐。
那裂伤的蜜口被行风的男重重地抽磨蹭着,隐约地疼,但两人的情慾如火炙,在隆冬的午后融化了一季的严寒。
外头人影幢幢映在了寝绢窗上,却没人敢打扰两人。听着殿内的动静,纷纷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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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行歌双手环在行风的颈项上,哽咽哭泣着,泪水如露珠滑落面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讨厌我”行风听见行歌如此说,心里酸楚疼痛,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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