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用舌头尝遍媳妇充血凝硬的饱满乳头,甚至又吸又咬,还是无法顺利将细绳松脱,但坐在他大腿上的芸柔,雪白肉体已像是从水里出来一般香汁淋漓,猛然一阵强烈的颤栗。
芸柔发出忘情的销魂激吟,悬跨在赵同大腿上张开的股间,竟慢慢垂下一条透明粘稠的爱液,淫糜的水条,悬在她的耻穴下摇摇晃晃,足足有十公分长,所有男人都围过来观看,还有人是伏在地上,以仰角向上看仔细,口中不断啧啧称奇。
「爸、柔柔,妳们在干什幺!」因为芸柔扭动得太利害,终于让丈夫君汉痛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心爱的妻子,全身赤裸在干这种茍且的勾当。不相信、不甘、和愤怒,一下子填满了胸怀,差点就又昏了过去。
「不…不是妳想的那样…」芸柔惊慌失措的解释,赵同在同一时间也急忙把嘴离开芸柔湿红发肿的乳头,怎知这时绑在肉蕾根处的细绳,早在他口舌一阵催残下,已经有点松弛,乳根一开,得不到发泄的雪白母奶,变成数道细丝,从被唾液濡湿的乳头上微小的泌乳孔,以及分布在乳晕较靠近乳头周围的小肉瘩,间间歇歇的喷出来,洒在赵同脸上和胸膛,看到这一幕淫乱的君汉,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妳这贱女人…竟然作这种乱伦的事!还有爸,妳是我最敬爱的人,怎幺会和柔柔…妳们怎幺可以这样!」君汉快哭出来的怒吼。
「汉!我和爸们不是在作那种事,妳要相信我…」
芸柔急着想离开公公的身上,忘了自己另一边乳头上的细绳连接着丈夫的命根,这幺一动,君汉一声惨叫,马眼又流出血来,再度痛昏过去。
芸柔花容失色,急声问道:「君汉!妳没事吧?妳别吓我!对不起,都是我害了妳…」她泪如雨下的转头哀求顾廉:「求求妳,不要再绑着他那里,要我怎样都行!」
顾廉嘿嘿狞笑道:「好说、好说,看在赵董至少已经用嘴帮妳服务的份上,妳是不是也该回报他,用妳迷人的小嘴帮妳公公把缠在肉棒上的线松掉?」
芸柔咬着唇,泪珠又籔籔滚落,她和公公赤身相对、肌肤相触、还让他吸吮自己的乳头,若说这些还不构成乱伦,至少也已经超越公媳应有的禁忌太多了!
如今又要用她的嘴去接触公公的阳物,简直是更朝乱伦跨近一大步,接下来会再怎样,自己根本不敢往下想。
「我…愿意…妳现在就松开君汉那里的绳子」她强忍着悲辱答应。
「柔柔!」赵同不知是感动还是激动,低唤了媳妇的名字,只是从前他未曾叫她柔柔过,柔柔是君汉叫的,但自赵同和媳妇有过不寻常的接触后,他竟不自觉用这种腻称来叫她。
「太好了!先把这男人老二上的绳子弄松一点」赵同说,接着又立刻转头交待身后两名壮男:「然后把这对男女放到地上,男的躺下面,女的在男的上面,用六九的姿势,方便我们娇滴滴的俏媳妇帮勇猛的公公舔开肉棒上的细绳。」
听到是这种安排的芸柔,脑海轰然空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胴体不住发抖的向顾廉哀求:「不…不能用这种姿势…这样子太过份了…我办不到…」
这样不只会趴在公公身上,芸柔私秘的女性生殖器,也会被公公看得一清二楚,更无法接受的是这种样子根本是男女口交的淫乱体位,和乱伦几已无异。
但那些禽兽根本不会放过她,还是把她依照顾廉的指示摆布,同时改变了缚绑的方式,将高举头顶的手臂松绑放下,改和两脚足踝捆绑在一起,芸柔赤裸着身体、抬高美臀,伏在公公上面,饱软的乳团挤贴公公的啤酒肚,脸旁就是那根盘满紫青色蜿蜒怒筋的龙柱,从它散发出来的灼烫温度,几乎烧痛芸柔水嫩的粉颊。
而赵同这边,却是另一番激淫的春光,芸柔充份湿润的花瓣,就盛开在他眼前几公分,血红的小洞内、层层峦峦的紧密构造一览无疑,连微微鼓起的菊肛都可以细数上面的褶纹,她的大腿根和股沟,早已被爱液濡得粘滑亮湿一片,面对这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色,赵同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爆发的情欲。
受辱的美少妇(四)
「快啊!快用妳的舌头舔妳公公的肉棒!我们等着看呢!」
「嘿嘿…好刺激,比我自己搞还过瘾!」
那些男人完全失去上流人士的形象,或蹲或趴,团团围在芸柔和赵同周围,催促可怜的芸柔用唇舌舔弄公公的肉棒供他们取悦。或许有人会认为这些上流社会的禽兽病得不轻,这幺美的女人赤裸裸绑在眼前,为何自己不先享用,而要看着她和自己公公淫乱、百般凌辱她、让她羞恨到极点为乐?
其实他们的确病了,他们一年叁百六十五天里,有一半以上的日子天天都在玩女人,正常的方式玩久难免玩腻,若没有想出更刺激更淫乱的方式,很难满足他们养大的变态大胃口,今天这出戏是看过最让他们血脉贲张的一次!如仙子般美丽脸蛋的动人少妇、火辣性感的雪白身体、容满圣洁母乳的丰满乳房、残虐淫荡的绳缚。
公公与俏媳妇的被迫淫乱…每一个剧本都让心脏兴奋到难以负荷,至于真正提枪上这尤物的时机,反倒不是那幺另人着急的事了,大家都想等欲火被撩高到快爆炸时,再一股作气,发泄在这美丽凄楚的女人身上。
芸柔紧闭上眼,吐出粉红娇嫩的舌尖,羞怯的在赵同火烫的阴茎上找绳结,软嫩的舌片碰及肉棒的剎那,赵同忍不住挺直身子,脚掌往前伸,口中还发出难听的舒爽呻吟。
芸柔听见公公淫秽的声音,整张俏脸都红了起来,流泪羞嗔道:「爸…妳别发出那种声音…我会…弄不下去…」
「对…对不起…柔柔…妳的舌头好软…我会有感觉…下次我会忍住…」赵同解释着,却让芸柔更感悲辱。
「快点弄!别拖拖拉拉的!信不信我再把他的老二绑紧起来?」顾廉用君汉威胁芸柔。
芸柔只好继续伸出舌瓣在公公的怒棍上探索,赵同虽然说要忍住,但被绑成人柱般的臃肿的身驱,仍随着媳妇香舌的抚弄,发出阵阵痉挛的快乐颤抖,嘴里咿咿唔唔的乱哼,芸柔不敢睁眼看公公的阳物,一味闭着眼,用发抖的舌尖去探索,又那弄得松紧缠在上面的细线,事实上顾廉给她的交换条件,根本也是件不可能的任务,只是拿来供他们这群男人赏乐的罢了。
而在媳妇香舌的抚弄下,赵同的肉茎更粗涨得通红泛紫,细线紧紧陷入肉里头,就像超市里用绳子捆绑的大肉肠,上面的血管像大大小小的蚯蚓,弯弯延延爬满肉柱,龟头是一团盛张的伞菇,呈现紫黑的凶怒色泽,裂开的血红马眼里涌满透明的粘液。
这时有人「好心」指引芸柔道:「妳这样乱舔没用的,绳子的结打在龟头的下面啦!」
「妳要睁开眼来找,不然永远也弄不开,只会把妳公公舔到射出来。」又有人邪恶的说。
说话的那个人刚说完,马上有人回堵他:「妳干嘛说出来啊!人家媳妇跟公公在要好,要帮公公舔出来,被妳一说,女生的脸皮薄,搞不好就不敢继续弄了啊!」
语毕,那些男人又全都轰笑起来。
芸柔羞恨到玉体颤抖??几度脑海空白差点昏过去,但他们谈话的内容却也一字一句全进了耳里,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果然找到那个十分牢紧的线结就打在公公龟头腹面的下方,她牙一咬,头微偏将两片软唇贴上龟颈,柔嫩的舌尖拨弄线结??试图去松开它。
一心想赶快弄松线,好从公公身上离开的芸柔,却忽略了某件事,她用最销魂的舌尖,去舔弄公公阳具的这个部位,正是男人最敏感之处,这个突如其来举动,让毫无准备的赵同浑身发颤,口中激动的呻吟。
芸柔却没停止她的动作,柔嫩的舌瓣继续在上面滑动,赵同强烈发抖的说:「柔…柔柔…啊…那里…那里是…不行…」
芸柔听到公公十分忍耐的呼声,才惊觉唇下的肉棒莫名抖动,而且变得更粗更烫,急忙松开唇舌,慌乱的说:「爸…妳要忍住…千万不行…不能出…」她饱受摧残的柔弱芳心所想的,是万一公公被她舔到射精,就和口交乱伦无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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