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风不冬朝

39第一次 H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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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后我还是跟在闻流白后面,他回身拉过我的手,说:“去书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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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书房中,闻流白又拉开那条地道,我这才发现通向上次去的大厅的一条地道原来是个很复杂的迷宫,上次来时闻流白并没有点烛火,只跟在他后头没有发现这条路如此变态。这段地道墙壁光滑,三五米一个岔口,走几步就会发现前方出现数个同样的洞口,向前的,向左右的,还有向下的,闻流白淡淡道:“这路走错便出不来了,以后不要乱走。”直接将我的好奇心打飞。

    我应了一声,十多分钟后才走到大厅,进去后我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下了,上次来时是太阳落山后,没发现有任何特别之处,只觉得阴森森的像博物馆,而现在,它简直就是房顶镶嵌玻璃的阳光大厅,我甚至可以透过地面看到天空中的飞鸟,几个小丫鬟嬉戏追逐。

    “不可能,地面是青石板,那种厚重的大石板怎么可能透光!你们这些原始人类怎么可能有合成的建筑材料,而且有只用几根柱子支撑这么大的空间,上面那些布满天棚的奇怪几何图形……”我仰头,瞪大眼睛,表情呆滞,无法相信这是真实的建筑。

    闻流白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笑道:“我的秘密,闻府地下宫殿。”

    我难以置信,“怎么办到的?”

    闻流白眉毛慢慢挑起来,一字字说:“原始人类办到的。”

    经管我的好奇心极度膨胀,还是迅速收起那副痴呆表情,避开他的眼神,装作很平常地说:“还凑合。”我指指上面,问道:“那是什么材料。”

    闻流白坐到画图的案子后,边整理图纸边说:“我太爷爷游历各国时,在极北的三茗国购得大批这种奇特的矿石,三茗国盛产水晶,而这种材质只在一处偶然发现,它单面透光,发现它的三茗卖家不觉此物有何希奇,所以买时价格奇低,所发现的矿石大部分都被运至闻府,太爷爷买完后,矿石被堆积成山很多年不知用处,直到我爷爷造了这所宅子。”

    “你太爷爷真有闲心,不远万里运这东西,运费不低吧!”

    闻流白道不以为然一笑,淡淡道:“随便走走吧,整个闻府都能看到。”

    我惊讶地道:“天哪,整个闻府都能看到,你这个偷窥狂人!”

    出了大厅我独自在这座地下宫殿里游走,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路基本上与上面相似,变态的是在上面有房间的地方这里也有房间,如光线好还可以看到上面房间里部分情景,下面房间里还有个特殊装置,打开可以听到上面的声音,原来闻流白就是这样偷听我和官果讲话的,防不胜防。基本可以确定闻流白他爷爷是个建筑天才外,还是个大神级别的偷窥狂人,再一次验证了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的真理。

    我神使鬼差的来到墨园下方,律良玉呆坐在窗前,看不清表情。闻涵在房内批点着大堆生意上的信函。闻流墨的三老婆凝儿在吃苹果,肚子已变的有些大。双生姐妹在院子里跳格子玩。闻流墨在他的小会客厅里与一帮武士侃大山。

    看完以后我深深的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聊,且很猥琐。

    趁天没黑,回到闻流白的办公大厅,他还在埋头作图,我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闻流白依旧专心致志,仿佛我不存在。

    难道我的魅力不行了?

    不,花非可从小就是校花,女生嫉妒的眼神,男生渴求的目光,走在街上数次被所谓的星探骚扰,都证明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我是美女。

    但是,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依旧无动于衷!一时间特别沮丧,倒在大厅内的罗汉床上哼哼唧唧,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估计过了一个多时辰,饿醒了,啪在床上不爱动弹,我这人太懒,宁愿饿着也不想起身吃饭。

    闻流白终于离开桌案,走到床边坐下,我假装还在睡,他自语道:“若是找对了人,一生只找一位妻子也可以,就像父亲那样。”

    我不禁笑了起来。

    闻流白腼腆扭过头,不去看我,我笑着起身环住他的腰,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进温泉般深邃的双眸中,他面颊微红,低头,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满含怜爱,仿佛在亲吻最稀世的珍宝,怕稍稍用力就会碎掉。脸开始发烧,闭上眼睛,额头的吻如触电般痒到耳根后,酥麻之感扩散至全身。

    然后,美的冒泡。

    “咕噜噜。”美好的场景被不雅的声音打破。

    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警告我空肚子不宜□。

    我羞的将脸埋在闻流白胸前的衣襟里,拱了拱,再偷偷看他。

    他精致的脸孔泛着羞涩,道:“去吃饭吧。”

    我说:“让人送下来吧。”

    闻流白笑道:“我只带你一个人下来过。”

    这是两个小朋友在分享秘密的幸福感。

    吃完饭,洗了个澡,盘算着晚上是否有节目,不出意外的,闻流白上床就睡着了,我抓狂的拿头撞床板。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我猴急的几尽失去理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精中在他身上。

    我时而将自己搞的深刻些,时而文艺些,时而唯美些,时而放荡些……

    我投怀送抱,闻流白心安理得的抱抱,无后续动作。

    我主动亲亲,闻流白心安理得的亲亲,无后续动作。

    我主动给他按摩,闻流白心安理得的享受,无后续动作。

    他只是待我极好,不动声色的关心我的吃穿用度,不时送个小礼物,还有大把的零花钱,拉着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墨迹个没完没了,我耐着性子听,压抑着高喊‘闭嘴’的冲动。

    快没有时间了,四月了,五月我要出发到峪雪山找迷洞,已经用了三个月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我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此时已经无法全身而退。

    自以为是无敌情场高手,原来山外有山,我与闻流白明显不是一个段位的,他已经将钓胜于鱼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现在,我不幸的成为了鱼。

    难道别有隐情?

    进行一番深度思考,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已经大半年时间,即使我不是个有魅力的女人,那他的定力也太强了,或许,或许,他不行?

    然后,我专门用了几天时间思考如果闻流白不行的话,是否要嫌弃他。

    很痛苦,即使在假设的情况下。

    其实精神恋爱比**来得重要,闷闷的想,在我快要失去耐心时,事情有了转机。

    夜晚,明月当空,群星璀璨,爽凉的风佛过,惬意。

    我与闻流白坐在院子中看星星,他手里拿块木头,专注的刻着什么。

    我无聊的说:“这里空气质量真好,看到的星星清晰的好像伸手就能够得到。”

    闻流白嗯了一声。

    我又说:“对于你这种木匠来说,到哪都能找到工作,我们那边木匠的薪资比白领还高,尤其是你这种会雕刻的木匠。”

    “白领是什么?”闻流白问道。

    “就是我这种人,又美丽,又聪明,又能干。”

    闻流白吹了吹木屑,道:“做完了,你看像不像?”

    我接过那个小木人,大头小身子,样子是我笑的模样,咧大嘴,眯着眼,有点卡通。

    闻流白道:“你傻笑的样子,真傻。”后又补充道:“真的。”

    我拿着小木人背过身去,开始郁闷。

    “看我看一眼,莫让红颜守空枕。”闻流白在身后戏谑道。

    “流氓。”

    “你说的。”

    “我何时说过?”不过听着耳熟,好像是个歌词,想起来了,是闻流白痴呆时我唱过的歌,好好的歌词让他这么说出来好像我有多饥渴似的。

    “断章取义。”我闷闷地道,噘着嘴耷拉着脑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被他搞到疲软。

    身子突然腾空而起,被闻流白从身后横抱起来,大步进屋。

    将我轻放到床上,他清俊的脸孔神情专注,一粒粒解开我的衣衫,同时我也对他上下其手,先一步将他脱光了,放下幔帐,光线暗淡,遗憾的是无法看清。

    两人□相对后,闻流白抱住我,说了三个字:“哇,好滑。”

    这话说的好没档次。

    闻流白也滑滑的,肌肉坚硬,清爽的味道,身子微微发烫,我轻轻拥住他,细细摩挲。

    盼望许久的时刻突然来临,我竟没有预想的紧张与激动,意外的思路清晰,情绪平静,没有不安惶恐,只觉与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每个细节都是圣洁的。

    坦然的接受每一处亲吻,当真是每一处,不落下一处空隙,温柔细致,眉宇唇间,直至蓓蕾,胸腔发紧,轻呢的□之声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

    双腿间被一个硬硬的,又有丝绒质感的东西微微碰触,让我痒的侧身逃开。

    闻流白按住我,分开我的双腿,用舌尖描绘花心,然后吸吮,奇异的触感,全身颤栗,我羞的用被子蒙住头。

    无法承受的刺激,让轻声的□变成失控的尖叫,痉挛的前一刻我奋力逃开,闻流白随即在上面压住我,晶莹的眸子满含诚挚,问道:“可以吗?”

    我左看右看,眼珠转了好几圈,心道我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没经大脑说了三个灭绝人性的字,“不可以。”

    闻流白脸上瞬间冻上一层寒霜,马上又化掉,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身拥住了我,只是那个东西还抵的我很痒,扭来扭去的想避开,身子却被大力攫住。

    有些懊悔,我的意思是不可以停。

    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我说不可以他还能真的停住,他干嘛要问呢,多此一举。

    于是我躺在温暖的怀抱中,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早上,朦胧间下身刺痛,迷迷糊糊间痛感不是那么尖锐,他还是忍不住了。

    我睁开眼睛,说:“别动,痛。”

    他果然就不动了。

    四目相对,这个状态有些尴尬,我咬着下唇,道:“你还是动动吧。”

    我攥紧双拳,这个疼痛程度还在可以忍受的底线之内,挺个十分钟没问题。

    刚在心里为自己打完气,闻流白不动了。

    惊悚,原来他不行。

    “完了吗?这就完了吗?”我张大嘴巴,质疑,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我都不会这么惊讶。

    难怪男人要找处女,若是自己不行也可以说别的男人都这样,反正老婆没见识过别人,可我是看过□和现场□的特别处女,不是好糊弄的。

    基于善良的本性,我拍拍闻流白的肩,安慰道:“没关系,或许下次行呢。”

    他似受到了巨大打击,半天不语,过了半响我快睡着时,他才缓缓低声辩解:“那个,硬了一夜了。”

    闻流白趴在床上,头坚难的抬起来,又垂下,神情好像犯了大错的小孩,祈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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