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终于回来啦!」
看到尚鹏从停稳的马车上下来,老人从台阶上跑下来。
「何管家,怎么一直在这里等着我?辛苦了。」尚鹏微笑。
「咳,不会不会。」何管家来到尚鹏面前,「公子好像瘦了,快,老爷和夫人等着你用膳,算准了你这个时刻回到家。」
「好的。」尚鹏颔首,一边转过身子,对后面陆续下车的车夫说道:「你们一会儿跟着何管家把马车赶去停好,何管家会安排你们歇息的地方。」
众车夫点点头。
这时,何管家向尚鹏问道:「那个酒娘呢?」
「噢,在那辆马车里。」尚鹏指指他身后的那辆马车。
「好的,那公子你先进去吧,一切我会安排好的。」
「嗯,有劳何管家了。」尚鹏说完,向台阶上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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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十多天末见面的父母吃过一顿和乐融融的晚膳,尚鹏就跟着父亲到书房里回报贡酒的情况。
「一共备了一百坛上好的邛酒,一百坛女儿红,七十坛葡萄酒。」尚鹏站在桌前报告。
他的父亲——尚集清就坐在太师椅上。
「嗯,差不多了。」尚集清点点头,「酒庄情况怎样?」
「运作正常,赶这批酒时又请了一些工人进来,一切井然有序。就是在分工上有一些纰漏,个个工头之间也有一些纷争,有些人才没有被分派到合适的岗位上去,我和他们开了会,已经把问题都调整过来了,现在已没有什么事。」
「葡萄园里的收成怎样?」
「不错,今年的产量比去年增加了一倍,已经摘采了大半。对了,酒窖我也去看过一遍,该改善的都已严令改善……」
两父子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不时露出舒心的笑容。
这时一个身材微胖、气质温和的妇人走了进来。
「看你们爷儿俩,一吃完饭就往书房跑,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鹏儿,你不觉得今天赶路累吗?老爷你也不嫌今天办公累吗?」
尽管是责怪的话,但妇人脸上却笑意盈盈,语气里满是关怀。
「娘,你怎么来了?」
尚鹏笑着上前扶过自己的母亲。
「我给你们端些点心过来。」尚集清的夫人——卢瑾红微笑着说,—边将手里的点心碟子放到桌子上。
「谢谢娘。」尚鹏说。「哦,对了!娘,李叔又给我们带了葡萄糕,还有娘喜欢的酸枣汁、爹喜欢的碧螺春。」
「是吗?这个老李就是这么有心,要他一个人看管着这么大的一个酒庄,也真是辛苦他了。」卢瑾红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看老爷夫人怎么处罚你!竟然是偷跑出来的,还把夫人、公子爱吃的东西都偷吃光了,看一会儿怎么处罚你!」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怎么了?」
卢瑾红与尚鹏率先走出门口。
「小露!」
尚鹏大喊一声,只见何管家揪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向他们走来。
「啊!果然是公子的小厮!刚刚在马车上发现他时,赶车的就说定公子你的小厮,可是他也太过分了,竟然把夫人的酸枣汁都喝光了,连公子的葡萄糕也吃光了!赶车的还说他是自己偷跑到车上的,真是好大胆的小厮!」管家劈哩啪啦地说着。
「公子……」
阮露摇摇欲坠地攀在何管家的手臂上,她的头疼得厉害,浑身也热得厉害。
她是把那些东西都吃光了,但是她的病也更严重了,何管家与大魁到马车上拿东西时,她已经昏迷得不省人事。
但气怒的何管家只当他是个偷跑出来的贪吃小厮,根本没有听大魁的解释。
当然,大魁也解释不出什么来,只说出阮露的身分,对于她为什么偷跑到马车上却一概不知。
于是向来严谨、极度尊敬主子的何管家就揪着阮露来领罪,根本没有发觉到阮露身体上的异样情况,而阮露也没有力气解释挣扎。
乍见阮露,尚鹏大大吃了一惊,以为自己眼前出现幻觉。
但听完何管家的一番话,又听到她虚弱地喊自己,他一下子又急又心痛起来。
天哪!这真的是小露,她是怎么偷跑到马车上的?
这一路上,她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呀!
「快!娘,去帮我叫大夫!」尚鹏上前一把从何管家手里抢过阮露,抱着她一边往自己房间里奔去,一边朝身后目瞪口呆的母亲喊道,
「啊……鹏儿……这……是怎么回事?」卢瑾红回过神问。
「快去!娘!」
尚鹏喊完这一声,旋即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尚集清与何管家也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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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露在尚鹏的床上安稳地睡着了,入睡前她只来得及说:「公子,你说了要带我走的,为什么要骗我?所以我自己偷偷爬上马车跟着来,你不能怪我。」
这些话说得尚鹏心里十分难受。
等大夫给阮露诊断过后,他吩咐房里的丫头跟大夫去取药,自己就一直守在阮露杨前。
看尚鹏半天也下出来,卢瑾红与尚集清便轻轻走进房里。
「鹏儿。」
「爹、娘。」尚鹏回过头,从杨前站起来。
「鹏儿,他……怎么样了?」卢瑾红伏下身探望阮露。<ig src=&039;/iage/8379/3549995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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