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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十公主敦恪为简凡的年终分红奔波,就是李云汐也正磨着他的爷爷,文渊阁大学士李光地,为她的醒觉师兄讨说法。[.zhuixiaoshuo.]
李光地在家人面前一向神情自然和谒,特别对着这个宝贝孙女,脸上更加慈祥。
李光地舒服地躺坐在垫了棉垫的舒服椅上,手上拿着一条小黄瓜,前面的矮桌子上放着一碗豆瓣酱,用小黄瓜醮着豆瓣酱,一口一口地吃着,模样非常享受。
李云汐挽着李钟修坐在下首,看到她爷爷吃一口瓜又醮一下豆酱,心里也非常宽慰。
现在她父亲病已经好转,按照醒觉师兄的说法,就是说病情已经得到抑制,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是生命的危险已经基本排除。
李光地看到这一对父女,也就老怀大慰。
注射一段时间的链霉素,李钟修已经能够下床了,他现在戴着一大口罩,虽然隔不久还有几下咳嗽,但是神色已经轻松了许多。食欲也加强了。
李云汐说道:“爷爷呀,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黄瓜之所以能够在冬天都吃得上,全都是醒觉师兄想出的法子,醒觉师兄好厉害哦,云儿跟他一起制药,也学到不少的知识咧!”
“就像爹的病,人人都说治不好了,可是现在怎么样,那些太医没得说了吧?亏你们当初还不愿意让醒觉师兄帮忙制药,好在云儿相信师兄,否则,哼!都是刘良墉这个庸医蛊惑的。”
李云汐不敢埋怨她的父亲和爷爷,只好把气出在刘良墉的身上。
李钟修轻轻地“咳”了一下,李云汐连忙轻轻拍了他的背几下,让她父亲顺下这口气,李钟修拍拍女儿的小手,说道:“云汐,你不能怪刘太医,这不是刘太医的错,其实是为父和你爷爷不想跟那个和尚趟得太过近,认为我们李家跟和尚有关联。
当然你爷爷也并不是不愿意你的醒觉师兄为为父制药,如果说我们不同意,你还能天天跑到和尚那里去吗?你一个姑娘家,天天跟在一个和尚在一起,成何体统!”李钟修轻轻地斥道。
虽然他的话里有一些斥责的意思,但是并没有一丝斥责的语气,他的病情能够大好,能够死里逃生,这个宝贝女儿出力最多,这样的女儿,他又怎么忍心斥责她呢?
但是李云汐却嘟着一把嘴,说道:“可是爷爷却对人家冷冷淡淡的,人家好心上门替父亲治病,爷爷却不理睬人家,好象跟人家有仇一样。”
说着用一副又可怜又委屈的眼神看着李光地。这下,李光地再也吃不下去了,小黄瓜伴豆瓣酱的味道再好,可是这个孙女一生气,他就没有心思再吃了。
李光地放下小黄瓜在桌面上,呵呵笑道:“我们家的云儿真生气了?我就纳闷了,你整天在爷爷面前左一口师兄,右一口人家的中,那个和尚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这么维护他?”
李云汐被这么一问,心就“呯呯呯”直跳,她红着脸蛋争辩道:“人家就是云儿的师兄而已,没有其它的,另外他还教会了云儿很多知识,让云儿懂得很多道理,除此之外,他还两度救了父亲,爷爷,你不知道,这药并不好制,云儿知道这其中的艰难,不是外人可以想像的,它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把药物放在炼丹炉里烧火就行的。”
李光地摇手道:“好了好了,你无非就是想替他讨回公道而已,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是和尚,又不能做我的孙女婿,我为什么要对他好?”
李云汐脸红到耳根下,跺脚道:“爷爷,人家是和尚关您什么事?总之人家好心帮我们制药,好心上门治病,你这样对待人家就是不对。”
李光地呵呵笑道:“你要爷爷怎么对他?请他到了家里来吃一顿饭?可是他是和尚,他吃斋我们吃荤,不好做饭呀。给他银子?他又开火柴厂又开香皂厂,大把的银子,也不缺我们这些银子。”
李云汐跺脚道:“爷爷,云儿是想让你指点一下他,或者关照一下他,别让他在京城受人欺负?”
李光地笑道:“他跟各位阿哥都很熟,可以说是左右逢源,那里需要爷爷的关照?”
李云汐急道:“云儿就是担心他跟那些阿哥吃了亏,他们之前吞掉了师兄的香皂厂的六成股份,剩下的四成,我看迟早也要被他们吞掉,只要爷爷对他表现好一点,别人就不敢欺负他了。可是爷爷倒好,不仅不对他好,反而像不认识他一样,这样别的人以为他得罪了你,更是放胆地欺负他去了。”
李钟修止住他的女儿,轻轻地说道:“云儿,你爷爷自有分数。”接着轻轻咳了一下,对李光地说道:“不过父亲,孩儿现在的病已经好多了,这全靠和尚制成了这么好的药,由此看来,和尚也是一个有用的人才,起码在制药方面他是无人可比的,听说他还在普济寺免费给老百姓治病,这样的好人已经很少了,父亲可否看在他的一片善心,指点他两下,让他远离危险呢?”
李云汐说道:“是呀,是呀,爷爷指点他一下,胜过他跌跌撞撞,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李光地摇头说道:“他这种人会听你爷爷的劝告吗?爷爷一眼就能够看穿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个性倔强听不进人言,看他的眼神,他几乎还看不起你爷爷,呵呵!”李光地自嘲地笑道。
“何况现在他混得风生水起,比你爷爷还威风。怎么会听你爷爷的劝告呢?”
“会的,会的,只要爷爷说到,师兄一定会照做的。”李云汐见李光地的语气有所松动,连忙说道。
李光地端详了一下李云汐,古怪地笑了一下,说道:“那么你就告诉他,让他好好地做他的和尚,好好地制药,好好地经营那个免费的医馆,其它的火柴厂呀,香皂厂呀什么的不要再去碰了。”
没料到李云汐连连摇头,“这怎么行,不做生意怎么维持实验室的运作,如何维持免费的医馆,那些大夫,伙计的工钱从哪里来,那些免费的药物从哪里来?”
李光地道:“起码不能跟那些阿哥合伙做生意,你劝他把火柴厂和香皂厂的股份卖了,另外不要跟在老八凑合,搞什么冬季蔬果种植,不像话。”
李光地说到这里,又拿起桌子的黄瓜,沾上一点豆瓣酱,脆脆地咬上一口,露出满足的笑意。
李云汐嘟着嘴说道:“爷爷呀,如果师兄安心地做他的和尚,父亲的病能够治好吗?您现在能够吃到这么好的黄瓜吗?你一边吃着黄瓜却一边埋怨种黄瓜的人,这不是君子所为。”
李钟修斥责道:“云儿,你怎么能这样跟爷爷说话!”
李光地却丝毫不以为意,又脆脆脆地咬了一口,“看在这条黄瓜的份上,爷爷就帮你的师兄出一个主意,你去告诉你的那个师兄,明天带着他那份火柴厂和香皂厂的合约过来,爷爷介绍一个买家给他,如果他舍不得的话,你就告诉他,叫他以后少来我们李家,免得到连累我们,另外除了给你父亲治病之外,我不想你再跟他有什么联系。”
李光地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李云汐知道撒娇的时间已经过了,也不敢再驳嘴。
之后,李云汐就带着丫头春娥来到普济寺找简凡,简凡这时正在书房里写写画画。见到李云汐和春娥一溜烟地冲进来,连忙把图纸收起来。
李云汐也没有在意,将她爷爷的话转告给了简凡。但是出乎李云汐意料的是,简凡竟然答应了。
李云汐万分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师兄?那两样都是你最赚钱的生意,没有了它,我们的实验室怎么运作,普济寺的免费医馆怎么办?”
简凡轻轻地笑道:“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师兄找银子的本事大得很,我现在倒是很期待,你的爷爷,文渊阁的大学士,他介绍一个怎么样的买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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