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毛骨悚然地打量著他,十分恶毒地问:“你到底哪点值得她倾心?”
东伯男被打击得习惯,不由分说地抱住她,笑嘻嘻的道:“这些澜澜不是最清楚的吗?”
“……”很想啐他一口,却不知为何只顾著脸红。
最后,她忍不住迟疑地看向他,“她……没事吧?”
他闻言淡淡一笑。这小女人越来越心软了,也让他越来越爱不释手,之前还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看来是多余的。
只见他迅速且严肃地回答,“你别担心她,她嘴上说舍不得我,但其实是个很会为自己找快乐的女人,平日交往的男人并不比我差,当然要像我这般完美是不可能的!”说完,还不忘倚著马车车厢,摆出完美的姿势对她笑。
一时间,马车寂静无声,只有车轮吱呀作响,似乎都在倾听这个伟大而完美的公子说话,连风都不再……
“闭嘴!”段微澜再次受不了的打断他那段什么马车、车轮的场景描述。自以为潇洒地装模作样的表情,然后说出以上这些话很合宜吗?怎么看都像个疯子。
他立刻换上嘻皮笑脸,邀功般的凑上前问:“我说得对不对?”
不打算回应他,她开始闭目养神,东伯男只好自讨没趣的坐在一边保养自己的皮肤,抹完自己,看看亲亲爱人沉睡的样子,禁不住手痒也想帮她保养一下。
段微澜知道他在帮自己抹上他那些美容圣品,冰凉清冽的东西被他以手指轻轻擦在脸上,不但皮肤觉得舒服,连心里也软绵绵的。滑动的手指轻轻划过眉眼,细细描绘著她脸上每一道线条,直到他的手开始在她唇边留恋不止。
她的心跳得很快,自小见过母亲接客的样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然他的气息渐渐靠近,近到能清晰嗅到他身上的玫瑰香味,在那玫瑰香味下暗藏著另一种特别的味道,说不出是好闻还是不好闻,就是淡淡的,很特别。
她的注意力就这么被转移了,不禁深深嗅了一下,忍不住想睁开眼问他这是什么味道。
不料眼睛一睁开,立刻尖叫了一声,紧接著脚就自发性地踹了出去。
“啊!”
“啊!”
两人同时惨叫,不过一个是被吓的,一个是因为疼痛。
东伯男被踢得黏在马车的车厢壁上,一副滑稽模样慢慢地滑下来后,无限悲凄地望著「凶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好心的帮她保养,还要被她踹?
段微澜不停的拍抚胸口,另一只手则指著他的脸,“你那绿绿的一张脸,差点把我吓死!”
他的脸上满是绿色汁液,看起来非常可怕,不能怪她吓成这个样子,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绿色大脸近在眼前,只要是人都会反应过度的。
“你做什么装鬼吓唬人?!”她没好气地坐直身子,一颗心还是跳得快速,不过和方才却是完全不一样。刚才的是甜蜜,这次则是惊吓。
而他则一脸委屈地举起手里的瓶子,“我帮你保养啊!”
只是帮她擦保养品吗?原来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段微澜顿时又羞又恼,但却什么也没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后,便绷著脸不理他。
东伯男轻轻擦去脸上的色彩,漫不经心地问:“再说,这里只有你和我,除了你就是我,有什么好怕的?”
说的倒好听,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看起来那么不正经的一个人,最容易放松别人的警觉心,然后再给人致命的打击。
他一边擦拭药汁,一边喃喃的翻著包袱,忽然哭丧著脸望向她,“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她好奇地睐他一眼,虽然很想问,但又怕听到他的胡言乱语,因此紧闭著嘴巴什么也不肯说。
他却像死了父母一样捶胸顿足,“完蛋了,最后一片啊!就这么没了。”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探看,却见他拿著一个空瓶子在发神经。一个空瓶子怎么了,他有必要这么难过吗?
“里面是什么?”瓶子做得很雅致,像是那种专门装千古灵药用的。
“里面的雪莲寒冰洒出来了……”他一脸的哀恸。
“那就捡起来啊!”她没好气地回答。这种事情也值得叫成这样?
东伯男一副承受不了打击的扑到她身上大哭,“你不懂,你不懂。”
她现下只想扒光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奋力挣扎出一只手,正要敲向他的脑门时,又听到他的声音。
“丢了的话,你的武功就没希望了。”
段微澜吃惊地顿住,一把抓起他的领子,“你说明白点。”
他连忙坐好,无辜地看著她,“其实是这样的,那个雪莲寒冰是采自遥远的雪山顶峰,是一种很特别的花,名叫雪莲,雪莲的莲心有一个很特别的小孔,孔里会存……”剩下的话被她一掌打断。
“少说废话!”
揉揉似乎长包的头,他很识相的简短回答,“雪莲寒冰除了是美容圣品,同时也是疗伤圣品,要恢复你的武功没它不行。”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那个东西现在没了?”
东伯男叹了口气,“原本我有五颗,可惜四颗被我美容用掉了,剩下的一颗刚才不小心震了出来,融化了。”
她再次沉默片刻,忽然无限温柔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说,你每天抹的那些东西就有那个什么冰的。”难怪冰凉清冽。<ig src=&039;/iage/8700/356359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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