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双手反射性地护住胸部,却把他的手夹在其中,造成更暖味的局面。
连浚轻笑出声,她害羞地停止动作。他乘机抽掉她的被单,盯着她美丽的**,声音粗嘎地道:“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在他黑眸精光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的**无所遁形,直觉地拢紧双膝,转过身背向他,拒绝他的诱惑。
“你喜欢这种方式?”他用膝盖顶开她薄弱的矜持,置身在她的腿间,男性坚挺的象徽抵住她的圆臀。
窒人的热气从背后包围住她,**的洪流从臀部流窜至四肢百骸,她虚弱地娇喘道:“你难道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
他搔痒的气息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游移,亲昵地诱哄,“你不会喜欢我浪费时间多说废话的。”
“我……”她背脊的肌肉纠结起来,反抗一**快感的狂潮。
“不准你抗拒我,你将是我一个人的情妇。”是的,他拥有完整的她,过去、现在及未来,她只能属于他。
“我不是你的妓女!”她愤怒地回头骂他。
“我说你是,你就是。”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过……”她慌乱地想澄清。
他迷醉地吻在她光裸的肌肤上,这一片冰肌玉肤绝不能落在别的男人手上。他急切地宣誓拥有权,“未来……未来的每一个白天与黑夜,你的身体都只有一个主人——我。你是我的情妇、妓女都好,就是不准你做别的男人的妓女。”
“我不要!”她誓死也要抗拒到底,可是她的身体无力反抗他。在他宣誓占有的触摸下,她的心挣扎着要释放。她奋力地呐喊:“我不要成为你的情妇,我不要沦为你发泄**的工具。”
“这一点,请容我们稍后再讨论吧。”他的坚挺一发现她从凹壑的幽谷流出的蜜源,就无法再多忍一秒钟,长驱直入地进入她的体内。
于忧的理智完全崩溃,啜泣地回应他有力的进退。
“宝贝,还没有……跟我来……”他不停地用爱语延长她的**,他要带领她至欢愉的最高点。
终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狂吼,然后筋疲力竭地倒在她身上,昏睡过去。
**过后,于忧觉得羞傀极了。想到他拿她当泄欲的工具,拿她的**作武器,堂而皇之地侵犯她,她却恬不知耻地一再迎合他。
屈辱的泪水流下,她的双肩因哭泣而不停地抽搐。
连浚从她身上翻下来,并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自己,他带着浓浓的困意命令,“于忧,帮我脱掉衣服和裤子。”
她的泪眼含着不可思议,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作梦吗?”
他睡意膜陇地看着她披散的秀发、泛红的身子,大手抚摸她饱满裸露的胸部。“你迷人极了。”
“混帐!住手!”
他满意地道“我的情妇中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能取悦我。”
“我不管你以前的情妇如何,总之,我不会成为你的众情妇之一。”她重重打他的手,迅速拉起被单遮掩被他抚摸过的地方。
他轻笑。“你是一个未受过训练的情妇,才敢反抗我。我会慢慢教你如何取悦我,并且学会顺从、服侍我。”
“你耳聋了吗?我说我不会是你的情妇!”她大吼。
“你会。”他肯定地道。“而且不准你有别的男人。”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过——”
他微笑地打断她。“你装得很成功,我差点就上了你的当,相信你是个处女,可是妓女不可能是处女。我不反对你扮演处女,如果能演得如昨天那般出色的话。若你喜欢演戏,我也可以陪你。”
她眼睛瞥见床单上的血迹。“你瞎了眼了吗?我是……”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了。“八点叫我,我要开一个会。”他打了一个大呵欠,翻过身子背对她后立刻入睡。
于忧气得僵在原位,他是猪脑袋,听不进她的话吗?可恶偶然他不相倍她是处女,她永远也不会再解释第二次。
她要湮灭证据。
于忧下床,愤恨地从他身下抽出染血的床单。她裹着被单,拎着卷成一团的床单寻找垃圾筒。
“奇怪,房间怎么没摆垃圾筒呢?”她只好拖拽着被单,走出房间,打开房门,刚好看见一位站在门口的方形脸老太太。“您是……”
“我是佣人,”她是连家资历最老的佣人李嬷嬷,服侍连家第一代的连老夫人。李嬷嬷在连家非常有地位,她自小就是连老夫人的贴身丫环,与连老夫人情同姊妹,彼此不分尊卑。
本来她和连老夫人去环游世界,但到威尼斯时她的风湿痛复发,所以决定回台湾休养。她先住在基隆的大少爷那里,然后到永和的二少爷住处,昨夜才被二少爷送到连浚这栋私人宅郧。
她是连老夫人的唯一亲信,所以整个家族都很怕她,把她从基隆、永和踢到台北,到最有办法的连浚这里。
连浚的霸道是被父亲和叔叔特意宠、教出来,用来克连老夫人的。
连老爷很早就去世,因此连老夫人很年轻就守寡了,独立抚养两个儿子和经营家族旅馆事业。旅馆事业在她的打理下,奠定不败的根基,两个儿子也被教导得非常孝顺,成就非凡。她可称得上是当代有名的女强人,伟大的母亲。<ig src=&039;/iage/8792/3567170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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