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等到他下班总行吧?」项蓓心的态度十分坚决。
喔,等到下班!这小妮子吃错药了吗?单可薇忍不住打量起她紧绷的脸色。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对他说,真的。」项蓓心再三强调。
「那随便妳吧!我去看看杨惟,如果他有空,我会让他过来找妳的。」说完,单可薇袅娜的身影走入主宫殿。
因为紧张,项蓓心不住的轻喘,她不知道杨惟听见她的提议后会是什么反应,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这样才能够回报他坚定不移的信诺,还有他带给她的温暖。
几个小时过去了,昨夜没能安睡,坐在石椅上的项蓓心,紧弓的背影已经略显疲态。
「项小姐,老板说妳在找我?」
杨惟的声音把她从混沌的思绪里拉回,她猛然站起身,激动的身子因突来的晕眩而摇晃,见状,他赶紧搀住她,让她坐回石椅上。
「妳不要紧吧?」望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很是担心。
怎么有人的脸这么小?巴掌似的,那双眼睛柔情和坚毅兼容并蓄,还有她的手,怎么冷得像冰块?不会是病了吧?
「项小姐,需不需要我送妳到医院?」他又问。
「不,不用,现在,你听我说,听我把话说完。」项蓓心一鼓作气的想要说完她心里的话。
「好,妳别急,我在听。」虽然他不懂她为什么如此焦虑。
放缓语气,她问道:「被赶出凯尔集团,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拿回黄花梨柜,然后再想其他解决办法,最坏的结果就是把杨氏科技结束掉,想办法清偿所有员工的资遣费。」
「然后你自己呢?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我会回非洲,国际人道救援组织的工作还没完成。」
「但你是义工,顶多就只有一点微薄的薪水,你忘了你有数十亿的债务吗?」她焦急的说。
杨惟看了她焦急的脸庞一眼,思忖,她是在担心他吗?
「我知道,但是,救援的工作不能停止,薪水微薄没关系,反正我一个人而已,那些债务能偿还多少算多少,可是救援工作少了一个人就差了很多,第三世界的百姓能获得的援助相形之下就更少了。」
「杨惟,难道你不想再重回凯尔集团?不想把那些被抢夺的东西抢回来吗?那些原本都是属于你的,你不恨吗?」
他低头一哂,「说不想拿回来是骗人的,妳知道光凯尔一年就可以提拨五千万美金给国际救援组织,我们是很需要这笔资金的,可是,商业行为是一种绅士活动,就跟救援工作一样,是良心事业,怎么可以这样抢来抢去?」
商业行为是一种绅士活动?闻言,项蓓心整个人都傻了。
该死!他疯了不成?是谁告诉他商业行为是绅士活动?商场等同于血腥的杀戮战场,是尔虞我诈的竞争,他太天真也太君子了,难怪不是这些豺狼虎豹的对手,他注定成为刀俎上的一块肥肉。
ba高材生,是谁把一个商场的潜力份子搞成这样?她现在真想砍了那些人的脑袋,叫他们瞧瞧他们干了什么好事。
「是谁这么告诉你的?」她问。
「我爷爷,从小他就这样教导我,希望我当个正直的商人,我也深信商业行为是一种绅士活动。」
忍无可忍,「狗屁--」项蓓心握紧双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啥?」杨惟被她突如其来的火爆吓到了。
这个项小姐看来温柔可人,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一句狗屁?他说错了什么吗?他惊讶的望着她。
她咬着唇,许久都没有吭声,暗自思忖着,时间久到杨惟都觉得诡异。
忽地,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之际,她竟粗暴的揪起他的衣襟,「杨惟,我要你马上跟我走。」她的目光腾腾。
「跟妳走?」
「对,黄花梨柜的钱我帮你付给单老板,别再浪费时间了,你得马上带着你的黄花梨柜跟我走。」她强硬的宣示。
「走去哪?为什么?」
「当然是回去面对现实。」她没好气的摆出一脸无奈表情,「千亿的家产被人谋夺了,你怎么还可以甘心如此?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的陈年诺言,你怎么还愿意在这里出卖劳力,换取一个不属于你的东西?什么狗屁人道救援组织,你连你自己都快要救不了了,就算救了第三世界的成千上百万人,那又怎样?他们能给你什么帮助?他们只会像水蛭一样吸干你的所有,让你成了一具枯骨。」她激动得红了眼眶。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哭,对她来说,他是个好人,小心的帮她守护着母亲的遗物,他一定不知道她有多感激他,所以她于心不忍,想要回报。
杨惟怔愣的望了她半晌,「项小姐,妳还好吧?」他掏出自己折迭工整的手帕,绅士的递送到她面前。
为什么哭了?她为什么哭?看她流了泪,他心口也跟着发酸。
项蓓心顾不得狼狈,抢过手帕,狠狠的压住自己的眼睛。
须臾,她平复情绪,缓缓开了口,「我可以帮你,帮你拿回黄花梨柜,也帮你重回凯尔集团,虽然不能保证你能像过去一样风光,但是,至少会比你现在的处境好上百倍。」
「妳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那你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去帮那些非亲非故的人?」她激动的反问他。<ig src=&039;/iage/9252/359008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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