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嫁女儿就是这滋味吧。」花父苦笑,眼角泛着泪光,看向最亲爱的老婆。
花母偷偷拭泪,也默默允许。
就这样,他们的女儿就在他们面前,像变魔术般的消失了。
两个人在她离去之后对坐了许久,还没办法反应过来,一直到家中唯一的客人出声,「花伯父、花伯母,若你们不介意,就把我当儿子看,让我来代替弄月孝顺你们吧。」
两人不解的抬眼。
「这是祖训,老祖宗最后的交代。」轩辕澈叹道。
把玉佩交给花弄月后,必须代替花弄月照顾她的双亲到老。以往他总觉得那祖宗遗训很可笑,但眼前看来,他只能说天下无奇不有。
「要了人家一个女儿,总要赔一个儿子的。」他来到两人面前,眨了眨眼,「伯父伯母要是没意见的话,我可是要正式奉茶喽。」逗趣的表爽情让两老一扫阴霾。
「那我还得要准备红包呢。」花母笑了。
「妈,记得包大包一点。」轩辕澈嘴甜的很。
「你这孩子。」花母失笑。
明明就是无亲无故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与他投缘得很,竟与弄月有几分相似,和他相处有点像是……含饴弄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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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年
「不好了、不好了,女皇登基了!」数宇从外头跑来,边跑边吼。
「吵醒了这小猪崽仔,我就打你出气。」坐在凉亭里的轩辕子矜凉凉抬眼,食指往唇上一摆,再指了指睡在他腿上的如凤,小小声地说:「那有什么了不起,咱们这儿不也有个女皇在登基中?」
数宇朝凉亭外的大片广场探去,发现庄内的女眷竟都集合着,而轩辕夫人,站在台上,提倡男女平等,女人当自强,说得口沫横飞,比手画脚。
「你还有时间和数宇闲聊?我已经数列九十了。」轩辕子矜对面,是难得偷闲的轩辕彻,守着爱妻吩咐默数到一百,黑眸柔情如丝地瞅着他慷慨激昂的妻子。
「爹,我算不完。」笔一丢,轩辕子矜认命投降。
不该和那女人打赌的,明知道赢不了她,偏又爱逞强,这下子真得要叫她一声娘不可了。
「谁要你不让她教你?她的算法快狠准呢。」
唉。他也希望她能将她的算数密技教给他,可她偏说要叫她一声娘才愿意传授,他不肯,只好以帐本来打赌,可他哪有法子在爹默念到一百时将一页帐本算完?叹着气,有点惊动腿上熟寐的如凤,他赶紧轻轻拍她的背。
轩辕彻的目光落在他温柔的举动上。「我瞧你疼如凤疼得紧,往后,若要见如凤,就光明正大的去,别老躲在窗外,害我被误解。」他轻描淡写道。
轩辕子矜倏地瞪大眼,俊颜刷地火烫。为何爹会知道?
「弄月,一百了,先过来喝口凉茶吧。」轩辕彻不再睬他,对着妻子热情喊着。
「我马上来。」花弄月小跑步奔来,接过相公递上的茶,呼噜噜地喝完。「再来一杯。」眼瞥去,看见有人已经完全呈现放弃状态,她嘿嘿两声,笑得很邪恶。
「子矜呀,我们这个赌约是怎么说的?」
「若我不能在时间内完成,便允你一件事。」他咬牙。
「愿睹可要服输。」
「说吧,要我做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简单。」她与丈夫交换了个眼神。「叫一声大嫂听听。」
「嗄?」大嫂?不是娘?正疑惑着,就见爹递来一杯茶。
「跟大嫂敬茶。」轩辕彻道。
「可是……」
「你不是爱如凤叫你叔叔?那我就满足你吧,你的身籍重设,从今天开始,你是轩辕彻的义弟,轩辕庄的二当家,对我,当然得叫声大嫂。」花弄月笑得很得意,像在暗使什么诡计。「还不叫声大嫂听听?」
「……大嫂。」很心不甘情不愿地递上茶。
「乖。」她接过手喝了口。「彻,我们可以退休了。」
耶,找到个替死鬼,他们可以去云游四海了!
「什么退休?」轩辕子矜不解。
「就是退到一旁休息,笨!」啐,需要再教育。「彻,你说,咱们到时候要到哪玩呢?」她热情地挽上丈夫的颈项。
「由你作主。」他宠溺地笑着。
「等等,你们要去玩?我呢?如凤呢?庄内事务呢?」轩辕子矜总算听出弦外之音。
「放心,我会在一个月内教会你算帐的方法,你大哥也要将各商行布署都交由你处理,如凤这么黏你,当然要跟着你呀,至于我跟你大哥,要很辛苦的下南方巡视,那很累的,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的。」说完,还很用力地叹气,显示她的无奈。
「这就是你的居心?!」要他叫声大嫂,就为了要逼他接下轩辕庄!他今年才几岁啊,商事上,谁理他啊?
「彻~~」嘴一抿,花弄月含怨带泣地假哭。「你这个弟弟凶我~~」<ig src=&039;/iage/9381/3596040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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