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感觉有点不妙。
他今天拿着一套玉器来杨江这边挑衅闹事,确实是受人指使。那个人告诉他,这套玉器用料讲究,雕工精湛,单件拿出来出售都不止十五万,而且这套十二生肖玉当中,有一件是出自名家之手,不仅玉质是上好的和田籽料,雕工更是无可挑剔,可谓是万中无一的宝贝。如果遇到麻烦,不妨把那块玉拿出来,反击对方。
本来老者借题发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轻而易举就让围观群众对郑氏同仇敌忾。可是没想到,面前的黑皮青年竟然如此难缠,三言两语就让周围围观者渐渐清醒过来。
老者虽然对今天的行动还有几分把握,可心里却已经在暗暗叫苦了:“妈的,早知道刚才拍桌子离开就好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呢?这次只能希望那位老板别坑我了!”
在老者看来,他刚才把事情闹大,有好几次机会抽身离开,自己却没有把握。如今又把话题聊回玉器,本来很有把握的事情变得超出老者的掌控,让他心里一阵烦躁。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老夫也就不必给你们郑氏面子了!”老者心中打鼓,可嘴上还是非常硬气。
他不懂玉器,只从背后的委托人那里了解到十二生肖玉中的一点猫腻,所以在杨江开口之后,老者便决定抢先发难:“你说我这套玉器只值五万块,可我从中随便挑出一件,它的价值超过五万,你又怎么说?”
杨江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随意扫了周围一眼,淡淡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杨江不仅向你磕头奉茶,而且就此退出玉石界,此生不再谈玉石。老先生以为,后生晚辈这样的交代,是不是能够满足你此行的目的?”
杨江不出口则已,一出口便不留任何后路。磕头,奉茶,退出玉石界,哪一个保证都足以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他却一口气下了三个保证,无疑是为了表明自己极端强硬的态度。
围观众人闻听,不禁一阵哗然。
“啊,杨江你……”赵蓉面色一急,不由得上前一步。
她没有想到,自己强拉杨江来当这个玉石鉴定师,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若是早知道事情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杨江来中海的。
“不用多说,我意已决!”杨江摆摆手,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镇定自若地朝老者一摊手:“老先生,请吧!”
老者心中一跳,脸上不免有些慌乱。
这黑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咄咄逼人。别看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就是那平淡如水的语气,却暗藏无比凌厉的机锋,让老者感受到一股无形压力暗暗袭来。
“我……我选这个玉马雕饰!”老者咽了一口唾沫,艰难说道。
“看来还有点脑子,不是什么都不懂!”杨江的语气还是那般平淡,眼皮连眨都不眨一下,便继续说道:“和田白玉籽料雕成的玉马挂件,重量不过两克,雕工精湛,市场上非常少见,这件东西我开价四万块……继续!”
十二件玉器当中,只有这件玉马是正儿八经的和田玉。杨江刚才想把这个挂件排除在外的,可是想了想之后,又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所以就任凭老者挑选。反正今天这事儿闹到现在这种地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总要有个说法才行。
随着杨江的话音落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又沸腾起来了。
有人说一件挂饰就值四万,十二件成套的怎么也得值个六七十万,放到市场上应该价值百万,杨江刚才只开价五万块,做生意太过黑心,怨不得老人家怒发冲冠。
还有人说,既然杨江现在直言不讳且镇定自若,说不定还有其他原因,不妨等等再下定论。
虽然四周围观的人群中嗡嗡作响,但没人再站出来怒斥杨江。
这年头,谁都不是傻子,两边谁是谁非还没定论,随便站出来说不定就要被大家指责是托,谁也不愿意平白承受这骂名不是?
老者心中一跳,气得脸红脖子粗,怒吼道:“你也知道这是和田玉籽料,你知不知道这种料子值多少钱?加上玉饰本身的雕工,你敢只给四万块?”
“只给四万块,多一分我都不会出!”
杨江轻笑一声,找起身来冲周围拱拱手,高声道:“也许大家不太清楚,像今天这种展销会,我们珠宝行回收玉器有三个宗旨:第一看用料好坏;第二看体型大小;第三看雕工优劣;小子莽撞,敢问在场做玉石生意的同仁前辈,小子说的可有失误?”
今天回收玉器,说白了跟珠宝行日常回收黄金是一个道理,样式雕工都在其次,重要的是玉器本身的玉质如何,重量多少。甚至有些珠宝行,在回收一些玉器的时候,分辨出玉质成色之后,直接称重给钱。
杨江每说一句,老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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