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她的下巴,凝视她含泪的双眼。「我拥抱过他了,亲爱的。」他轻声说。「我让他坐在我的身前骑马回来,紧紧地抱着他,因为他是小孩子,需要再三的保证。我告诉他我会照顾他……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还告诉他你也要他。我把你的事都告诉了他,说你非常和蔼可亲和通情达理,但对胡闹则绝对不会容忍。」他微笑。「我们到家时,道明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容胡闹的铁证。你证明爸爸说的是实话,爸爸知道每个人的每件事。」
「那么我非拥抱爸爸不可。」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我爱你,柏艾瑟钦。我爱你,丹恩侯爵,黑野伯爵,隆塞子爵,柏隆男爵——」
「太多名字了。」他说。「我们结婚一个多月了,既然你似乎有意留下,我不如就准许你使用我洗礼时的名字吧。无论如何,那总比『笨蛋』好。」
「我爱你,瑟钦。」她说。
「我也很喜欢你。」他说。
「『非常』喜欢。」她纠正。
她的睡袍滑下肩膀,他急忙把它拉上来。「非常这两个字倒是很合适形容某件事。」他瞥向自己在睡袍下蠢蠢欲动的**。「我们最好赶快上楼,立刻睡觉,以免我的喜欢膨胀到不合理的程度。」
「直接睡觉才不合理。」她的手伸进他的睡袍前襟,抚摸他的胸膛。那里的肌肉绷紧跳动,有节奏的跳动一路往下传。
「你一定累坏了。」他咽下一声呻吟。「身上一定到处都是瘀伤。你不会要一个二百一十磅重的彪形大汉压在你身上喘气。」
她的拇指滑过他的**。
他倒抽一口气。
「你可以被我压在我的下面喘气。」她轻声说。
他叫自己别去理会她的话,但那个画面在他的脑海浮现,他的身体热烈响应。
距离她上次说她爱他已经一个月,距离她上次主动引诱而不是被动配合,也已经一个月。虽然她的配合也很热心,但一如想念那三个字般,他也想念她大胆的挑逗。
何况,他是野兽。
他已经像发情的公象一样狂野。
他把她从餐桌上抱起来,打算放她下来,因为抱着她太危险。但她不肯下来,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双腿环扣他的腰。
他努力不要往下看,但情不自禁。
他看到白嫩的腿环着他,瞥见睡袍腰带下的黑色卷毛。
她稍微移动,睡袍再度滑下她的肩膀。她将手臂从宽松的衣袖里抽出来,优雅的睡袍变成一块无用的丝绸从她的腰部垂下。
她微笑着抬起手臂环住他的颈项,用白皙坚挺的**摩擦他的睡袍前襟。前襟分开,温暖柔软的**贴着他的肌肤。
他转身走回去坐到餐桌上。
「洁丝,这样叫我怎么爬楼梯?」他沙哑地问。「当你对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他要怎么看清楚?」
她舔他的颈窝。「我喜欢你尝起来的味道和感觉。」她喃喃道,微启的唇滑过他的锁骨。「我喜欢你闻起来的气味……肥皂、古龙水和男性气息。我喜欢你温暖的大手……温暖的身体……雄伟的——」
他拉起她的头,用吻封住她的嘴。她立刻开启唇瓣邀请他进入。
她是邪恶的致命美女,但她的味道像清新干净的雨水,吸引他再三啜饮。他深吸口气,在黄春菊的气味中闻到她的独特幽香。他黝黑的大手轻抚过她的粉颈、香肩和酥胸。
他往后倒在桌面上,拉她趴在他身上,用他的唇舌再度膜拜那些女性轮廓。
他抚摸她光滑的背、纤细的腰和圆翘的臀。
「我是你手中的泥土,任你塑造。」她在他耳畔低语。「我疯狂地爱你,我迫切地渴望你。」
因**而沙哑的轻声细语在他的脑海里盘旋,在他的血液里欢唱,在他的心里狂舞。
「我全部都是你的,宝贝(意语)。」他回答。「我全部都是你的,我的宝贝。」
他握住她的翘臀,把她抬到他的亢奋上……当她引导他进入体内时,他忍不住发出呻吟。「啊,洁丝。」
「全是我的。」她缓缓往下坐。
「天啊,」欢愉似闪电击中他。「我要死了。」
「全是我的。」她说。
「对。让我死吧,洁丝。再一次。」
她起来又坐下,用同样折磨人的缓慢。另一道闪电劈过,炽烈、灼热、狂喜。
他乞求更多。她给他更多,骑乘他、驾驭他。他想要那样,因为支配他的是爱,束缚他的是幸福。她是他身体的热情狱卒,她是他心灵的深情主宰。
狂风暴雨终于平息,在余波中颤抖的她倒进他的怀里。他把她紧紧拥在狂跳的心上……那颗长久以来一直藏着他的秘密的心。
但他不想再有那种秘密。他现在说得出口了,就像内心深处的冰雪在春季融化成潺潺流水那样容易。
他颤抖地笑一声,抬起她的头,轻轻地亲吻她。
「我爱你(tiao,意语)。」他说。因为太过容易,所以他忍不住又说一次,这次用的是英语。「我爱你,洁丝。」
☆☆☆
洁丝的丈夫在不久后告诉她,如果爱情没有闯进他的生命,他很可能会犯下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
他们在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时回到主卧室,但丹恩打算把昨晚的事讲清楚后再睡。
他躺在床上凝视着顶篷的金龙图案。「由于本身也正为爱痴迷,」他说。「我被迫认清男人——尤其是方洛朗那种不太聪明的男人——有多么容易陷入难以摆脱的困境。」<ig src=&039;/iage/9388/3596354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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